第67章 抵達布理

  第67章 抵達布理

  索林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都傳到了周圍人的耳中。

  比爾博豎起耳朵，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聽。

  距離最近的矮人則將目光看了過來，甘道夫笑呵呵的抽著煙，不過很顯然他也對索林的問題感到好奇。

  塔涅斯看著索林眼神中的渴望，輕嘆一口氣說道：「那可不是什麼好掌握的力量，索林。」

  索林卻固執的說道：「可那卻是能夠化龍的強大力量，如果在面對史矛革的時候我能夠擁有這種力量，戰勝它的可能性就會變得更大。」

  塔涅斯看了一眼埃貢，埃貢這才說道：「塔涅斯他說的沒錯，索林。雖然龍饗禱告讓我重獲尊嚴，可實際上並不是什麼溫順的東西。」

  奇力走了過來，他恰好聽到埃貢的話之後驚訝的問道：「等等，那也是禱告的一種？就像我和菲力學習的野獸禱告一樣？」

  埃貢沙啞著說道：「是，也不是。野獸禱告，我聽說過這種禱告，它們是【野獸祭祀】古蘭格創造出來的禱告，這也意味著可以讓任何人學習，並沒有什麼門檻。」

  奇力與聽到這裡的談話而過來的哥哥菲力同時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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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們還有兩種野獸禱告沒有掌握，但是入門的確沒有感受到什麼困難。

  索林這個時候問道：「也就是說，龍饗禱告的門檻很高？」

  埃貢大聲笑道，笑聲甚至有些恐怖：「你猜的沒錯，索林，龍饗禱告，龍饗龍饗，顧名思義，就是要吞噬一顆龍的心臟才能學習。而且一旦你吞噬了龍的心臟之後，那詛咒將會一直伴隨著你，讓你渴求著龍的鮮血，吞噬更多的心臟，直到最後讓你也變成一頭無法飛翔、只能在地面爬行的土龍。」

  比爾博聽著埃貢的話，注意到了對方兜帽下金色的豎瞳，立刻聯想到那顆龍頭，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索林陷入了沉默，學習龍饗禱告需要龍心臟，可現在他上哪弄一顆龍心臟過來？

  他唯一知道的那頭巨龍，還正在孤山深處盤踞著，也是他此行要消滅的目標。

  索林最終放棄了學習龍饗禱告的打算，點了點頭向埃貢尊敬的說道：「我相信你說明的龍饗禱告危害，埃貢老先生。今天能順利逃出老林子，多虧了你，我代表遠征隊全體矮人向你表達感謝。」

  塔涅斯見到索林放棄，也暗自鬆了口氣。

  畢竟飛龍心臟什麼的，他的空間背包里其實還是有不少存貨的。

  但是就如同埃貢所說的那樣，龍饗禱告的副作用實在過於強大，索林完全沒有必要冒著風險去學習它。

  比爾博等到索林離開之後，才悄咪咪的湊到埃貢身旁，關心的問道：「埃貢先生，你的身體還好吧？使用龍饗禱告會不會很痛苦之類的？我還有些小零食，雖然不能幫你緩解疼痛，但可以轉移下注意力。」

  埃貢一愣，他沒有想到這名霍比特人竟然會問出關心自己的問題，笑了笑說道：「感謝你的關心，比爾博先生。但是不用為我擔心，龍饗禱告使我重新獲得了尊嚴，因此對它的一切我都欣然接受。至於疼痛，哈，更是無稽之談，使用龍饗禱告並不會讓我覺得疼痛。」

  當然，還有一句話埃貢並沒有說出口，那就是每使用一次龍饗禱告，身體就會有細微的地方向著土龍轉化。

  不過比爾博在聽到埃貢的話之後，就非常信任對方，沒有再問什麼，轉身去準備今晚過夜的帳篷。

  塔涅斯在比爾博走之後，才來到埃貢身邊。

  埃貢看著塔涅斯，搶先說道：「你該不會也是來問我身體哪兒不舒服的吧？」

  塔涅斯一愣，失笑搖頭：「不，怎麼會。當然，這不是我不關心你的意思……」

  埃貢打斷道：「那就好，我應該還沒有到拄著拐杖走路的地步。說吧，找我這個老頭子有什麼事？」

  塔涅斯指了指遠處丘陵巨石遍布的山脈以及其中到處可見的墳冢，說道：「我是來說守夜的問題，今天晚上我覺得最好多注意一下周圍的環境。」

  埃貢說道：「這不就是和昨晚一樣嗎？」

  塔涅斯說道：「也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我、你，貝納爾還有米莉森都不休息，你和貝納爾負責盯著隊伍過來時的方向。」

  他頓了頓，望向他們過來的那條路，遠處依稀能看到老林子的蹤跡。

  隨後塔涅斯才開口說道：「我不確定老林子裡的那些樹會不會追過來，畢竟它們只是被你的龍吼給嚇退。那些胡奧恩實在太詭異了，行動幾乎沒有聲音。如果不是仔細辨別，根本發現不了它們的移動痕跡。一旦你發現有樹木靠近，立刻叫醒索林他們。」

  埃貢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沒問題，這點小事就讓我來吧。」

  塔涅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向一旁的貝納爾點點頭，最後走向米莉森。

  此時的米莉森正在幫助比爾博卸下馬背上的袋子，在看到塔涅斯過來之後，明亮靈動的金色眼眸看了過來。

  「今晚我和你負責古冢崗那邊的戒備，等會晚飯結束之後你可以先休息會兒，後半夜我再叫醒你。」塔涅斯溫和的說道。

  比爾博看到兩人在交談，一邊做出自己不打擾的手勢，一邊拎著手中沉重的帳篷支架離開。

  米莉森也同樣回以微笑點頭，隨後看向昏黃的天空，說道：「這應該算是我第一次和你出來冒險？」

  塔涅斯嘴角含笑：「如果不算上我們在交界地時，從古遺蹟斷崖登上亞壇高原之後一路走到風車村的那段旅途，這的確是第一次。」

  米莉森將目光從昏黃的天空收回，面向塔涅斯調侃道：「或者說是第九次？畢竟你選擇尊重我，度過了八次相同的旅途，讓我沒有被猩紅之花俘虜。」

  塔涅斯輕咳一聲，望向已經生起火來的矮人們說道：「這次旅途就不必擔心你體內猩紅腐敗的事情了，好好享受吧，這裡的世界非常美麗。」

  隨著夕陽的餘暉灑滿整個營地，矮人們忙碌的身影在金色的光芒中顯得分外溫暖。

  篝火被點起，熊熊火焰映紅了矮人們銅紅色的臉龐。

  他們圍成一圈，在比爾博的叫聲中，矮人們手中的鍋碗瓢盆發出叮咚聲響。

  他們的烹飪動作粗獷而熟練，鐵鍋在火光中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各種香料和食材在鍋中翻飛跳躍，攪動出一陣陣誘人的香氣。

  「我覺得我恐怕永遠也接受不了矮人，他們竟然像雜技表演一樣做飯，這是對食材的不尊重！」霍比特人來到塔涅斯身邊忍不住抱怨道。

  塔涅斯安慰道：「消消氣，比爾博，他們畢竟沒有將食材摔到地上，不是嗎？」

  比爾博嘟囔道：「可我這次帶出來的糧食這才到第二天，就快吃了一半了。再過一天豈不是要生啃那些梆硬的乾糧？」

  米莉森在聽到比爾博的嘀咕後，也忍不住對這名霍比特人的話語笑了起來。

  她也安慰著這名霍比特人：「你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比爾博先生。等我們明天穿過古冢崗之後，就會抵達布理，我們會在那兒重新補充食物。」

  比爾博這才打起精神，眼睛明亮起來：「布理？哦，我知道它！那是人類和霍比特人都有居住的城鎮。太好了，說不定我還可以在那裡補充一下我消耗的菸草！」

  隨著炊煙裊裊升起，濃郁的香氣飄散至每個人的口鼻之中。

  儘管這些矮人們的手藝不如比爾博那樣精巧細緻，但他們對食物的熱情與專注卻在每一口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在平緩的草地上，矮人們鋪上幾張桌墊，將烤得金黃的土豆擺放上去，裂開的表皮下蘊藏著香甜的澱粉。

  還有些烤熟的培根，但卻經過了一些特殊處理的方法，它們在矮人們的烹飪下，有著一股粗獷的風味。

  菲力與奇力這對矮人兄弟，步伐穩重，臉上掛著自豪的笑容，分別端著盛滿了豐盛佳肴的盤子，將其非常懂事的遞給他們兩人的老師，塔涅斯與貝納爾，

  格羅因注意到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懊悔。

  他本也想藉此機會，和貝納爾拉近距離。

  不過格羅因並沒有氣餒，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菲力和奇力的步伐，心裡默默思索著如何在下一次遠征隊停下來用餐時，提前一步展現自己的好意。

  比爾博和波弗邦伯他們擠在同一張桌墊上坐著，眼神銳利地掃視著矮人們精心準備的佳肴。

  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那金黃的烤土豆，鼻子也好似能嗅出調料是否恰到好處。

  比爾博一邊挑剔著矮人們對於食物烹飪手法與調料的比例，一邊將自己盤子中的食物全部吃進肚子。

  這絕不是因為好吃，而是自己不想浪費哪怕一丁點的糧食。

  比爾博是這麼在心中說服自己。

  夜晚來了又走，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份寧靜中。

  然而不經意間，東方的天際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那是晨曦的第一抹光芒，悄悄地、不聲不響地探出頭來。

  天空由墨藍漸變為淡青色，慢慢地，一層層橙紅色的霞光開始在天邊堆積。

  這一晚並沒有任何意外的事情發生，老林子那邊沒有胡奧恩追來，古冢崗里也沒有跑出來什麼奇怪的東西。

  除了古冢崗整晚都似是而非的傳來陰森的非人叫聲。

  但萬幸的是矮人們都休息的很好，除了熬夜站崗的菲力與奇力，他們簡直快要趴在馬背上睡著了。

  杜瓦林剛想叫醒菲力與奇力，卻被索林豎起手指阻止。

  「噓，讓他們睡會吧。」索林輕聲說道，眼神滿是寵溺。

  他略微放緩坐騎的腳步，和杜瓦林一起將菲力與奇力牢牢綁在他們各自的馬駒以免睡著時跌落下來。

  比爾博騎在小馬駒上，一邊裹緊衣服一邊看著前方矮人們的動作，隨後好奇的向同樣整夜沒睡卻沒有絲毫困意的塔涅斯他們問道：「難道你們不困嗎？那對矮人兄弟可都困趴在馬背上了。」

  塔涅斯閉上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後睜開眼搖頭：「精神的確有些輕微的疲勞，但是你說困意，那還談不上。」

  「好吧，我問一個巫師這樣的問題，的確有些像傻瓜。」比爾博撇了撇嘴，調侃著自己。

  又是一天過去，在比爾博覺得自己屁股快要在馬鞍上變成兩塊硬石頭的時候，遠征隊終於抵達了布理鎮。

  一條深溝圍著布理山繞了大半圈，把山坡上的布理鎮環繞在裡面。

  深溝的內圈又有一道濃密的樹籬，在樹籬的西邊和南邊各設有一道大門，此時遠征隊正在布理鎮的西門。

  「咚咚咚。」

  索林下馬，禮貌的敲著布理鎮緊閉的西門。

  西大門中有一道小門，聽到敲擊聲之後，門後傳來了腳步聲以及提燈搖晃的聲音。

  「你們要去哪裡？」

  西門的守夜人打開小門上靠下的觀測小窗，看向門外的矮人們問道。

  索林低聲回答道：「我們要去躍馬客棧。」

  年輕的守夜人將觀測小窗關上，將小門打開，舉起手中的提燈照向索林他們：「一、二、三……一共十三個矮人，五個人類，而且竟然還有一個霍比特人？你們是從夏爾來的？來布理幹什麼？」

  索林的手中出現一枚銀幣，將其拋向守夜人，守夜人下意識的接住。

  「我們只是去躍馬客棧住宿，其他的與你無關，守夜人。」索林低沉著嗓音說道，不怒自威。

  守夜人接過銀幣一喜，諂笑著說道：「我沒有其他意思，慷慨的矮人，請進來吧。天黑以後問清楚路人的來意，這是我的職責。」

  奇力在與菲力後面竊竊私語：「那是不是意味著不用給他那枚銀幣？」

  然後遭到了菲力沒好氣的拍頭。

  隨後他吃力的打開西大門，讓索林他們騎馬進來。

  布理鎮的街道人已經很少，偶爾出現的行人也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支由人類、矮人和霍比特人構成的神奇隊伍，隨後便毫不在意的匆匆向著自己家中趕去。

  索林在一棟客棧前停下。客棧屋檐下探出一根長木，木樁上吊著刻有白馬浮雕的裝飾，上面赫然寫著「躍馬客棧」。

  「我們到了。」索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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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