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沈白:我來了

  第255章 沈白:我來了

  御書房內,燈火早已熄滅,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露出一抹溫暖宜人之感。

  可當聖武帝說出這句話之後,沈白立刻站起身來,眼中帶著一絲急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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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青有消息了嗎?」沈白上前兩步,問道。

  要說這世間,沈白唯一重要的幾個人中,周青算是最重要的。

  從升雲縣一路打拼出來,沈白與周青二人一直都是生死兄弟。

  自從不久前周青誤入生死路,進入死界之後,沈白便一直沒有周青的消息。

  期間,他一直使用無極卦術推測過,但對於周青的蹤跡卻極為渺茫。

  聖武帝這邊找了道家高人,預測出了周青將會在死界中獲得大機緣。

  對此,沈白只是稍微安心而已。

  但如今毫無線索,又沒有進入死界的方法,沈白只能望塵莫及。

  現如今,聖武帝突然說出了周青的事情,沈白覺得應該是有消息了。

  果不其然,當沈白問出這句話之後,聖武帝很嚴肅的點了點頭。

  「在大周國的一處偏僻城市中,有人看到過周青的足跡,但很快又消失了。」

  「在周青消失的時候,朕也派了很多人去那座偏僻城市中尋找,最終找到了一絲線索。」

  說到這裡,聖武帝又從旁邊的抽屜中拿出一個木盒子。

  隨後將木盒子打開。

  木盒子中,有一塊半透明的碎片,安靜的躺在裡面。

  碎片上面沒有任何氣息,但光從表面上看,也知道這碎片並非凡物。

  沈白將碎片拿起,仔細觀察之後,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這碎片他看不懂。

  思及此處,沈白便直接問了出來。

  「陛下,這碎片是周青留下的嗎?」

  聖武帝點頭說道:「沒錯,在那座城市中只找到這麼一塊死界的碎片。」

  死界碎片?

  沈白皺起眉頭:「我曾經見過的死界碎片,不太相同。」

  很久之前,沈白與王天行對戰之時,王天行就將沈白從生死路中拉入了死界碎片。

  那只是死界的一塊碎片之一,而沈白從中收穫了大量的詭物。

  由那個時候,沈白便推斷死界或許是由各種各樣的詭物組合而成的。


  現如今,這一塊碎片卻像一塊半透明的玉石似的,沒有任何死界碎片的氣息。

  聖武帝指了指沈白手中的碎片,說道:「這是一塊已經失去了死界氣息的碎片,所以看起來會非常普通,但通過這塊碎片,朕又找到了大周國道門的高人進行測算,隨後得出了一些消息。」

  「周青似乎在死界過得不錯,並且實力已經連升了好幾層。」

  「如今,到達了天靈境界,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並未再度出現,而是繼續消失了。」

  實力得到了飛速提升,還達到了天靈境界?

  沈白放下這塊死界碎片,運轉了無極卦術,以碎片為線索,開始測算起來。

  可結果卻仍然和以前一樣。

  即使有這塊碎片存在,依然十分渺茫,根本就算不出絲毫有用的消息。

  無極卦術的等級只有六級,所以現在算起來已經有些吃力。

  不過沈白聽到聖武帝所說,周青似乎沒有什麼危險。

  「如果沒有危險的話,那也是好事。」

  沈白嘆了口氣,說道。

  聖武帝將碎片拿起,再度放入木盒子中,這才說道:「朕之所以和你說這個,便是讓你放下一些擔心的心思,朕和你說的都是實話,絕無半句虛言。」

  「周青沒有大的問題,現如今剿滅那三大妖邪勢力總部才是最關鍵的。」

  「等你實力到達了一定層次,或許能夠再度進入死界,找尋到周青的蹤跡。」

  「而朕這邊,即使到時候要進入荒蕪禁地,也會安排好人手幫你留意周青的線索。」

  沈白點頭道:「如此,那就有勞陛下了。」

  現在得到周青沒有任何危險的消息,甚至於還因此獲得了大機緣,提升了好幾個層次,沈白也會稍加放心。

  話談到這裡,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聖武帝揮了揮衣袖,說道:「你可以自行離去,前往乾元京,那裡的監天司已經得到了朕的聖旨,當地的司京長早已經開拔,前往了另外的城市。」

  既然是調動,自然會有人去有人走。

  沈白是去的,走的人當然是當地的司京長。

  沈白覺得,在這京城中待著索性也就無事,他也打算早日抵達乾元京之後,便在乾元京多肝一會熟練度。

  若是那三大妖邪勢力的總部出來搞事情,他能夠找到線索的話,或許能夠通過線索,將這心腹大患徹底抹去。

  思及此處,沈白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他向來就是一個直來直去,十分果斷之人。

  該留的時候留,該走的時候便走。

  聖武帝也沒有留沈白,現在雖然已經病入膏肓,但每日依然有很多朝政要處理,於是乎便讓沈白自己一個人離開皇宮。

  沈白沒有囉嗦,將剩餘的茶水喝光之後,轉身出了御書房,反手將門給關上。

  ……

  御書房外的院子,還是如同之前那般寬闊。

  不過此刻,院子外面卻站著一個沈白極為熟悉的人。

  總司穿著監天司的衣服,將雙手背在身後,正在耐心的等待著。

  當沈白見到總司之後,微微一愣,隨後便明白肯定有事要找他。

  對於這位監天司的領袖,沈白倒是沒有見過幾面。

  但他也不是一個拘束之人,略微思索之後,便走了上去,拱手說道:「見過總司大人。」

  總司身上氣息很普通尋常,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似的,但若是有人因此而認為他是個普通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作為大周國最頂尖的高手,總司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實力與權力,掌控著整個大周國監天司的運行。

  見到沈白不卑不亢的和他打了個招呼之後,總司也難以掩飾眼中的讚賞之色。

  「你隨我去一趟監天司總部,我有一些話想要對你說。」

  沈白點了點頭,沒有廢話。

  總司見狀,隨後便在前面帶著路,身上的衣服找不到一絲褶皺。

  這個患有嚴重強迫症的男人,在很多時候都講究個規規整整。

  有總司在前面帶路,再加上沈白的身份,出皇宮自然是一路無阻。

  很快,總司便帶著沈白,來到了監天司總部所在的九層高樓。

  總部的成員自然要比分部的那些要強悍太多。

  沈白踏入監天司之後,立刻便感覺到周圍投來數不盡的視線。

  無論是來往的或是休息的,每個人身上的實力都不容小覷。

  有幾個甚至與沈白對戰的威遠將軍相比也不妨多樣。

  沈白不知道總司叫他來監天司總部究竟有何事,但他還是跟在身後,順著樓梯與總司來到了九層高樓。

  這裡是除了皇宮之外最高的建築,通過九層高樓的陽台能夠俯瞰半個玄京城。

  此刻,總司來到陽台的位置。

  陽台上擺放著兩個椅子,中間則是放著一個小小的圓桌。


  圓桌上放著一壺茶,兩個茶杯。

  總司坐在椅子上,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說道:「坐吧。」

  沈白倒也不客氣,隨便坐在總司旁邊,甚至拿起旁邊的茶壺給總司和自己倒了一杯茶。

  總司見狀,不由得笑道:「你倒也一點都不拘束。」

  沈白放下茶壺,說道:「沒什麼好拘束的,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尋常的禮節。」

  總司點了點頭,眼角的餘光撇向放歪了的茶壺,忍不住伸出手將茶壺擺到最中間的位置,這才鬆了口氣。

  對於總司這種強迫症晚期的人,沈白是第一次見到。

  但他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目光定定的看著總司。

  總司被沈白這麼看著,笑道:「行了行了,我也不逗你了,這一次叫你過來,其實也是有件事情想要囑託你幾句。」

  「你這不是要前往乾元京了嗎,這一趟看似十拿九穩,其實危險重重,畢竟那裡的環境十分複雜。」

  到這個時候,總司也終於繃不住了,他不再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而是恢復到平常的模樣。

  面對沈白時就好像一個親切的長輩似的。

  在大周國,所有的高層都很看重沈白。

  既是看重,對外人所要講究的威嚴,自然不會對沈白使用。

  沈白喝了口茶,說道:「總司大人有什麼要囑託我的?」

  對於這一趟行程,沈白是清楚其性質的。

  既是為了斬除三大妖邪勢力的總部,也是為了在大周國聖武帝步入荒蕪禁地時,少一個危險的因素。

  雖說那三大妖邪勢力的總部實力層次都只在絕峰境界巔峰,但這玩意兒誰也說不準。

  危險這東西有時候是不斷變化的,搞不好某一天就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這也是沈白當時收了弦月荒無禁地令牌的原因。

  總司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將袖袍的褶皺抹的平順,這才說道:「乾元京監天司裡面的人,有的話能信,有的話不能信,若是你覺得不可信的,就都別信。」

  「你記住了這一趟過去,能信的人很少,要仔細甄別。」

  這句話說得雲遮霧罩的,但沈白卻從總司的話里聽出了一絲寒意。

  沈白眯起眼睛,說道:「總司大人的意思,是乾元京的監天司有反心?」

  監天司歷來鐵桶一塊,沒有什麼信與不信。

  監天司的存在,本就是為了平復妖邪勢力以及詭異而存在的。


  現如今總司卻對他說有人能信,有人不能信,那麼沈白就推測出了這個結果。

  誰知這句話問出來後,總司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不算是反心,但又是反心,因為他們有一部分人既吃著監天司的俸祿,又吃著妖邪勢力的好處。」

  「其實這也和乾元京歷來的情況有關,那裡由於監天司稍弱,所以便導致了這種情況。」

  具體的原因總司沒有細說,但能夠得到這個結果,對於沈白來講,已經足夠用了。

  沈白皺眉道:「為何不撤掉所有的人,或者來一個殺雞儆猴。」

  既然有人兩頭通吃,那便直接把這些兩頭通吃的人抓出來,來一個殺雞儆猴,能夠解決很多問題。

  總司搖了搖頭,道:「這樣做是不妥的,根源並不在那些兩頭通吃的人之上,而是在於那裡的形勢和環境,況且那些兩頭通吃的人隱藏極深。」

  「我若是來一個寧殺錯不放過,或許會寒了不少兄弟的心,處在我這個位置上,我必須要思考到慎重。」

  「若是我將人全部換下來,只不過是換了一批人過去兩頭通吃罷了,即使再剛正不阿的人,在大環境的浸染之下,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

  或許有一部分人能夠堅定不移,但總司可不能確保每一個人都堅定不移。

  不斷換人導致的結果,只能治標但不能治本。

  將所有的人全部殺了,其中那一部分堅定不移之人,豈不是含冤九泉?

  坐在他這個位置上,考慮的東西很多,而不是一味的提刀殺人。

  之所以總司要和沈白說這些,便是擔心沈白不知情況,遭受矇騙,或者說被他人用計陷害。

  沈白點頭道:「我知曉,總司大人放心,這一趟過去我必定小心萬分。」

  話說到這個份上,其實該說的已經說了。

  沈白便沒有繼續往下說,將口中的熱茶一飲而盡。

  「大人,我先走了。」

  此次他將即刻前往乾元京,多餘的話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

  總司點了點頭,最重要的事情也已經囑咐完成。

  沈白站在這九層高樓的頂端,望著整個乾元京,隨後從九層高樓一躍而下。

  總司坐在九層高樓的陽台上,看著沈白躍下去的身影,搖了搖頭。

  一個監天司成員走上九層高樓,來到總司身旁,說道:「大人,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布置妥當,陛下進入荒蕪禁地之後,監天司便會協助軍隊管控各大城市。」


  總司轉頭說道:「務必要確保不留隱患,我們竭盡全力,維護整個大周國的安全。」

  監天司成員鬆開手,看向沈白此刻早已遠去的身影:「沈大人已經出發了?」

  總司旋轉著手中茶杯:「沒錯。」

  監天司成員奇怪的道:「大人,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沈大人的安全。」

  總司笑了笑:「這世上天才不知幾許,但遇到沈白皆需要低頭。」

  「他從升雲縣崛起,一路攀登,早已豐潤羽翼,如今此去乾元京,不是去趟危險的,而是過去揚名立萬的。」

  「若是陛下前往荒蕪禁地,從此之後,沈白二字只怕會響徹天下。」

  監天司成員微微驚訝,但什麼也沒說。

  總司喝了一口茶水,身上浮現出一絲殺氣:「大周國是陛下與我們一同打下來的,亂也不能夠亂在我們手中,三月之後將是一場持久之戰,到那時勝的一定是我們。」

  一陣風吹過,九層高樓內陷入安靜。

  只有總司整理衣袍褶皺的聲音,不斷的迴響著。

  ……

  天空碧藍如洗,萬里無雲。

  此刻,從玄京城前往乾雲京的路上,一道身影正在天空不斷閃爍。

  沈白乘風而行,身後則跟著紅妝與琥珀。

  這一路上,他馬不停蹄,一路上幾乎沒有任何停歇,朝著乾元京就直接趕往。

  中途路過京級城市或者其他城市,沈白也沒有任何停頓。

  沒有人敢攔他。

  以沈白如今在大周國的身份和地位,很多時候他已經不需要講究什麼規則。

  有句話說的好,講原則是好事,但有時候原則就是本身時,便不需要講究什麼東西。

  他需要加速趕往,也是為了給自己節約時間。

  中途只是簡單的補給了一下,吃了一些便飯,便繼續飛行。

  琥珀與紅妝本身便是沈白的詭獸,沈白越強,二女也就越強。

  所以沈白此刻趕路之下,兩女也勉強跟得上沈白的速度。

  三人都沒有說話。

  琥珀性子鬧騰,但也知道沈白此去乾元京是危機重重的,所以在這時沒有給沈白添亂子。

  而紅妝則是一副古典美人的氣息,盡顯溫柔與柔順。

  大概又在天空之中飛行了一炷香的功夫之後,前方已經有一個城市的輪廓若隱若現。


  沈白略微思索之後,從天空中落下,打算用步行的方式前往乾元京。

  琥珀和紅妝對視一眼,跟在沈白身後落於地面。

  琥珀奇怪地問道:「主人,我們直接進去就行了,為什麼還要走進去呢?」

  紅妝也是一臉好奇,但她的性子要比琥珀沉穩很多,所以在琥珀開口之後,沒有重複的問出來。

  沈白想了想,說道:「我要想了解這個地方的問題,若是大張旗鼓的降落,必然會給當地的監天司一個預警,而我若是悄然進去,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如果這乾元京的監天司和其他地方沒有什麼區別的話,沈白或許真的會直接從天而降。

  在得到總司的提醒之後,沈白知道乾元京的監天司有不少人都是兩頭通吃的貨色。

  自己的到來,或許會給乾元京的監天司一個警示,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來一個出其不意吧。

  紅妝聽到沈白說的話之後,也明白沈白是做何打算,微笑道:「主人高見,這一趟悄悄進去,或許能有新的發現也說不定。」

  「你們兩人先進我體內,我一個人進去便可。」沈白說道。

  二女對視一眼,沒有廢話,化為兩道流光。

  一道流光融入沈白體內,另外一道流光則是進入了寒月之中。

  沈白打量著前方恢宏的城門,身形一陣變化,施展易心法神通,已經變成了一個尋常青年的模樣。

  他略微思索之後,抬腳便朝著乾元京走去。

  ……

  乾元京外面,有不少地方都荒蕪著,時不時的能夠看到百姓們背著行囊從旁邊走過。

  這裡的百姓和其他城市的百姓不同,每個百姓身上都帶著一絲淡淡的喪氣。

  雙目無神,行走時也略顯僵硬,就好像一具木偶一般。

  但沈白能看出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紅妝的聲音在沈白心頭響起。

  「主人,看起來情況不太對勁,他們都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壓彎了腰背似的。」

  琥珀同樣說道:「好奇怪,他們明明都有魂魄,也沒有被別人抽離魂魄的感覺,更沒有受到詭異的影響,為什麼會這樣呢?」

  沈白環視周圍的景象,說道:「若是一個地方充斥著混亂,正常人在裡面生活都成困難時,就會是這個模樣。」

  面前這些人的樣子,都是被乾元京的環境所影響,已經到了一種絕望且麻木的狀態。


  就算是沈白從他們身旁路過,他們也只是麻木的看了沈白一眼,根本就不會多看第二眼。

  在這種不知道明天的日子究竟是生是死的情況之下,就連眼下的時光對於他們來講,都是一種折磨。

  沈白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朝著城門口走了過去,心中泛起各種思緒。

  乾元京的狀態比他想像之中的更加奇怪。

  不說別的,光是這些百姓的神態,就已經說明了很大的問題。

  城門口,兩個士卒手拿兵器,鎮守在那裡。

  士卒身上的氣勢倒是足夠威武,但進出城門的百姓卻顯得有些麻木且無神。

  當沈白走到城門口時,立刻引起了兩個士卒的注意。

  周圍都是麻木的人,唯獨沈白氣宇軒昂,這種明顯的對比,自然而然的會引發別人的關注。

  其中一個士卒站了出來,用手制止了沈白進入城中,說道:「你是何人?來自何地?進入乾元京又有何事?」

  沈白停下腳步,皺起眉頭道:「乾元京不允許外人進入嗎?」

  在其他城市,只要不是其他國家的人,都可以隨意進出城市,唯獨這乾元京卻把沈白攔在了外面。

  在沈白看來,不只是這些百姓奇怪,就連乾元京的士卒也都很奇怪。

  士卒掃了沈白一眼,說道:「平日的時候是可以進出的,但最近裡面不太平,所以侯爺讓我們嚴格盤查進出之人。」

  侯爺?

  當聽到這兩個字之後,沈白便立刻明白過來。

  乾元京是京級城市,凡是京級城市,都盤踞著一方諸侯。

  士卒也都是當地諸侯的手下。

  現如今,聖武帝沒多少時間這件事情,在某些地方不太知曉,但是身為一方諸侯卻是很清楚的。

  在這種時候,乾元京的諸侯做出一些特別的動作,在沈白看來別有深意。

  沈白略微思索之後,說道:「從旁邊的昇平京而來,到乾元京是探訪一位故友。」

  昇平京就是乾元京隔壁的京級城市,與乾元京相比,那要好上太多了。

  畢竟那裡可沒有三大妖邪勢力的總部,以及兩頭通吃之人。

  士卒聽到沈白所說之後,皺起眉頭,繼續問道:「訪問何人,可說姓名?」

  沈白眯起雙目:「要如此的細緻嗎?」

  說到這個份上,其實已經查得無比細緻了。

  諸侯做出如此動作,已經有將其列為自己所在封地的意思。


  當沈白問出這句話之後,另一個士卒走上前來,手中的兵器卻對著沈白。

  「問就問,答就答,我們問了你就回答,若是不回答,就趕緊滾出乾元京。」

  沈白樂了。

  他現在雖然改頭換面,但可沒打算受什麼氣。

  思及此處,沈白抬腳朝著裡面走去。

  兩個士卒見狀,立刻抬起手中兵器,準備將沈白攔住。

  城門口處傳來一陣轟鳴之聲。

  緊接著,這兩個士卒倒飛而出,落在街道上滾了幾圈。

  沈白一臉淡然走入城中,朝著最有標誌性的監天司建築走去。

  兩個士卒雙手發抖,手中的兵器已經盡數碎裂,大聲呼叫起來。

  「敵襲!快去通報侯爺。」

  沈白沒有去管他們。

  周圍的百姓們一臉麻木的看著,只有幾個百姓稍微後退幾步,仿佛早已司空見慣。

  紅妝在沈白心頭問道:「主人不是說要改頭換面悄然進入嗎,為何鬧出如此動靜?」

  沈白一邊走著,一邊回應道:「已經沒必要了,窺一斑而知全貌,如今這些百姓的神態以及剛才那兩個士卒,讓我見識到了乾元京的一角,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他本就是來看乾元京究竟有多麼複雜,現在已經看到了,那便沒有必要繼續看下去。

  至於監天司之人,自然有其他的方法去檢驗。

  當沈白行走了數百步之後,立刻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十多個穿著監天司服裝之人,在一個中年男子的帶領之下,將沈白攔在路中間。

  中年男子臉上有一道恐怖的刀疤,腰間懸著一柄長刀,此刻已然出鞘。

  沈白停下腳步,環視周圍,淡淡的道:「你們攔住我又是何故?」

  他還沒有改變相貌,就是這麼一副普通青年的模樣。

  刀疤臉男子冷厲的掃了沈白一眼,一身絕峰境界的實力令人不容小視:「城中作亂,與妖邪勢力何異,將其拿下,違抗者斬立決。」

  斬立決?

  沈白眯起眼睛,道:「這麼容易就下達了斬立決的指令,而且我看你的嘴角還有油脂,似乎剛吃飽喝足了而來,如今又是監天司值守的時候,有時間去吃吃喝喝?」

  監天司的規矩是很嚴格的,在值守的時候,可沒有大吃大喝的情況發生。

  面前這個刀疤臉男子嘴角還有未乾的油漬,身上甚至透著一股酒味,顯然不是簡單的吃飯。


  刀疤臉男子聽到沈白說出此話,緊皺著眉頭,有些拿不準沈白的身份。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道腳步聲響起。

  一個身穿鎧甲的將士走了上來,掃了刀疤臉男子一眼,說道:「林大人,我與你的宴席還沒有結束,早點將這人給解決掉,我們把剩下的宴席吃完。」

  「有的事情,宴席上說明白,也好早點結束。」

  被稱之為林大人的刀疤臉男子見到這鎧甲將士之後,立刻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東將軍,你放心,我馬上將這人解決掉,不會耽誤宴席的。」

  此話一出,刀疤臉男子立刻對著周圍的監天司成員使了個眼色。

  周圍的監天司成員收到指令之後,齊齊朝著沈白攻擊而來。

  剛才他們兩人的一幕,被沈白盡收眼底。

  尤其是那刀疤臉男子臉上的諂媚之色,更是讓沈白看了個清清楚楚。

  寒月出鞘,激起一抹閃爍的寒光。

  血紅色的劍氣以沈白為中心,猛然爆發,精準無比的刺入監天司成員的四肢之中,將他們狠狠地釘在地上。

  這一幕出現之後,刀疤臉男子和姓東的將軍立刻愣在原地。

  刀疤臉男子怒道:「竟敢對乾元京監天司成員出手,你簡直就是找死,現在束手就擒還來得及。」

  東將軍露出冷意:「看來這乾元京不太平,既然如此,便取他頂上頭顱,用來當今日的酒壺如何?」

  刀疤臉男子朝著沈白走了過去,臉上帶著一絲冷笑:「既然東將軍想要他的人頭,那我便替東將軍將他的人頭取下,也算是我送給將軍的賀禮了。」

  長刀之上,帶著森冷的刀氣。

  刀疤臉男子已經準備將沈白的頭顱給摘下來。

  這裡是乾元京,他在這裡傷了監天司的人,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逃不掉的。

  可就在刀疤臉男子距離沈白越來越近時,他的雙腿卻微微的抖了起來。

  此刻,面前的平凡青年臉部與身材一陣變動,變得高大挺拔。

  而那平凡普通的臉孔也變得無比英俊,但雙目之中卻有著森冷的殺機。

  刀疤臉男子顫抖著雙腿,就連聲音也開始結結巴巴起來:「你你你……你是沈大人。」

  沈白冷笑著,走到刀疤臉男子面前,按住他的肩膀:「不用說這麼多個你字,我就是沈白。」

  刀疤臉男子的身體倒飛而出,重重的擊落在地面。

  沈白踩在他的頭頂,淡淡的道:「從現在起,我來了,就沖你剛才以下犯上,我取你的腦袋問題不是很大吧?」

  「還有你。」

  沈白的視線看向一旁呆立住的東將軍,說道:「跪下磕三個響頭,再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我就可以饒你一條性命,你覺得如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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