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試鋒立威,望氣奇人
第744章 試鋒立威,望氣奇人
其餘十餘個兒子,基本也都這幾個看法。
唯獨稍微偏激一點的貞吉,他沒敢直接當面說,是在奏摺里說的,建議殺這群貨色全家,最好夷三族,非如此不足以震懾宵小。
嬴政好不容易才在洛陽管轄地區,找了些該死的貪官污吏、惡豪劣紳,當著洛陽全體官吏百姓的面給處理了。全部按照秦法罪加一等的處置,民怨大的,蠢到不行的,是罪加三等。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也有一些不嚴重的,可以睜隻眼閉隻眼的,只要沒做蠢事,態度良好,也給放過了,暗地裡派了玄羽衛告誡訓斥。
至於表現良好的,官聲好,治理好,發展好,這種也是各有封賞。
隨後,嬴政乘坐天子鑾駕,展示出行威儀,彰顯皇帝威嚴。他站在鑾駕之上,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向眾人宣講仁義忠信之道。
與此同時,黑龍從洛水之中轟然躍出,在空中翱翔一圈,巨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引得百姓們驚呼連連。最後,嬴政又展現出平易近人的一面,面帶微笑,與百姓親切交流,給予皇恩賞賜。
這一套連招,讓洛陽百姓莫不紛紛跪地叩謝,感激涕零,淚流滿面。
自古以來,上位者平易近人,就足以讓底層人深受觸動。
更何況嬴政還為他們當家做主,主持公道,再加上展示神聖威嚴,這效果就更好了。
當神龍自洛水之中,轟然翱翔飛天的那一刻,洛陽地區的民心就穩了,嬴政只要還活著,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別的不敢說,但是此刻若有人敢在洛陽地區造反,嬴政即便孤身一人,只需站在人群中振臂一呼,那些造反之人便會被百姓和軍卒立即擒獲獻上。
在洛陽,嬴政足足停留了半個月。處理完正事之後,他陪著趙姬和妃嬪們,在洛陽周邊風景秀麗之處遊玩了數日。
也去視察了一下自己和大姐姐正在修建的神像,因為規模過大,哪怕是召集五萬徭役,並且公輸家和墨家費勁心力,歷時已經兩年多,可還沒有完工。或者說還差的遠,目前來看,至少還要五年。
這可不是單純建設兩尊神像,還有廟宇、銘碑、道藏、諸多陪神之像、彩繪浮雕、皆是劈山而造,規模之大,令人嘆為觀止。
不過嬴政倒也不急,反正這事不用急。
然後嬴政才繼續東巡,下一站——新鄭。
黑龍是沿著水路而行,路上嬴政還讓黑龍時不時隨意露個頭,讓各地百姓都見一見。
到了新鄭,此韓國舊都,乃是中原腹心繁華之所,四方八達,乃是交通要道,如今天下安寧,此交通要道商業往來繁榮,最是富庶。
韓國說起來歸入大秦也有十餘年了,這些年還是挺老實的。
統治永遠要恩威並施,只有恩情不行,升米恩斗米仇,給的多了,反而會看不起你,恩情多了,哪天不給,反而就成了你的錯了,人向來就是蹬鼻子上臉的。
只有威也不行,因為人的最根本需求是生存,穩定的生存,一味地威壓和暴力,超過承受極限以後,那就是『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等死,死國可乎?』。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非是不畏,實在是已經被逼到絕路,怎麼都是死?那麼無論是誰也要殊死掙扎一番。
大秦有施暴的能力而不濫用,反而制定穩定的秩序讓百姓生活,如此,才能長久穩定的統治啊。
但是百姓的記性並不好,所以要經常顯示一下威嚴,他們知道,大秦有的是手段,只是不用,不是沒有。
猴子是很容易得意忘形的,所以要經常殺雞威懾一下。
那些高高在上治理他們的官員,都會因為違法被殺掉,那麼百姓就更會因為違法被殺掉了。
貪官污吏、惡豪劣紳,這是殺雞儆猴最好的對象,順帶還能收買人心。
完美!
按照在洛陽的做法,嬴政在新鄭如法炮製。半個月後,隊伍直奔汴梁而去。
汴梁的吏治明顯就比關中和洛陽更『靈活』了,明目張胆肆虐百姓的官員不多,但通過各種手段撈錢的卻不少。許多工程的開支,竟數倍於正常水平。
不過,整體而言問題尚不嚴重。畢竟魏地的老牌貴族被狠狠殺了一通,這群人是知道大秦是真的會殺人的,現在還在夾著尾巴做人,還沒敢肆無忌憚。
主要還是因為齊地的原因,齊地投的太順利,該死的人活得還太多。再加上整體的風土氛圍,還有嬴政為了安撫齊地,也相對寬容,並沒有太激進,手段並沒有太殘酷。
這導致許多原本的齊地大族,確實是有些不知輕重高低了,心思也太活泛了。
他們造反的心思是沒有的,但是牟利的心思不只是有,還很大!
齊人享受的花樣太多了,齊商的花招更多,短短几年,已經給太多人拉下水了。
此次發現的不法之徒人數較多,嬴政令諸位皇子各自將處理意見寫成密函呈交上來。
然後將這些做的過火的貪官污吏、惡豪劣紳通通毫不留情,依法處理。
針對做事過火的官員,舊有有功之臣,正常依法處理。引起民怨的,無功在身的,罪加一等。
涉案齊人,尤其是無官職在身的,惡豪劣紳大商等,一律罪加三等。
針對這群貨色,不出重拳威懾已經不行了,齊人沒有挨過毒打,沒有敬畏之心。同樣對汴梁京管道的官員也是一個威懾,皇帝從來都不遠!秦法必須守!起碼要有敬畏,不能過火。
接下來做的和在洛陽一樣,事情都辦了以後,在汴梁總共待了一個月,繼續東巡,準備前往齊地。
給齊地的恩榮寬恕太多了,這一趟要充分展示威嚴,也要多殺一些!
到了定陶,嬴政下令隊伍在此暫歇數日,並未急於直接前往齊地。
在定陶安定下來的次日清晨,天色未亮,嬴政輕裝簡行,僅率領百餘人,趁著清晨的靜謐,悄悄南下不遠處的豐邑而去。
豐邑距離定陶不過三百多里,若興師動眾前往,不僅行動不便,還極易擾民。輕車簡從,去兩天,回來兩天,最為省事。
而且嬴政也怕動靜太大,給想找的那個嚇跑了就不合適了。
當天下午到了單父,距離豐邑已經不過一百多里,便暫且在單父停留一晚,明日進發豐邑豐西澤!
若是豐西澤沒有,旁邊便是芒碭山,去山裡再溜一圈。
若此次未能找到,那就說明運氣不行,只能等下次南巡時再做打算了。
單父不過是個小縣,突然到來百餘人,當地的館舍根本無法接待。
當然,嬴政也不可能住館舍,這輩子沒受過這個苦。
他又不想暴露身份,驚動當地縣令,便令趙修永在單父尋覓一大戶人家借宿一晚。
車隊暫且停於城外,趙修永親自帶著十餘人進城去尋合適人家。
剛進城,趙修永都沒來得及去找大戶人家,就有一相貌端正中年人,主動迎上馬隊邀約。
這中年人身量高挑健壯,身著一襲素色長袍,腰系青色絲帶,相貌端正,眼神中透著和善,氣質儒雅隨和,帶著兩個隨從,老遠就滿臉笑容,態度恭謹地迎上來。
距離頭馬還有十步的時候,他便深深一躬,聲音洪亮地說道:「在下呂文,字叔平,單父人士。諸位貴客,今日天色已晚,不知是否要尋一落腳之地?」
「諸位若是不嫌棄,在下家中也有些許空房,勉強也可安置諸位,祈請尊駕蒞臨,還請諸位不吝下榻。」
領頭的密衛急忙下馬,拱手還了一禮,說道:「多謝足下好意,請暫且稍候。」
說罷就趕緊後退幾步,去請示趙修永,趙修永被攔住的時候就為之一驚,險些以為自己一行人的身份暴露了。
但是想了想,覺得還是不應該,今日出門較早,乃是輕車簡從秘密出行,這是絕密,不可能有人知道。
而且這麼大大方方的就迎上來,更是說不過去。
趙修永先是傳音入密兩人,令其立刻出城回到嬴政身邊戒備。
又命令兩人立刻探查單父城及周邊是否有異常。
最後給了旁邊一人一個眼色,這密衛眼中精光閃爍,又環顧四周,隨即傳音入密道:「大人,此人修為薄弱,不值一提,周邊也無埋伏。」
趙修永這才下馬,身姿矯健,輕身一躍便到了呂文身前,拱手一禮,禮貌含笑問道:「在下姓氏趙,多謝足下好意,只是不知足下何以在此等候?」
呂文眼看著數人快馬離隊,也毫無驚奇之色,聽聞趙修永之問,躬身一禮,笑容滿面、坦坦蕩蕩地回道:「閣下切勿多心,在下絕無他意,只是在下粗通望氣之術,今見貴氣臨近單父,特在此相迎。」
趙修永緊緊盯著呂文的表情動作,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異常,卻一無所獲,心中稍微放鬆了一點。
心中思忖:天下能人異士眾多,有擅長望氣之人看到陛下貴氣,這也正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