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夜生白露
第325章 夜生白露
巨龍歷十四年，春晚之際。
恰逢雨季時節，綿綿的陰雨陰雲籠罩了黃金帝國大半個東部。
在淅淅瀝瀝的細雨中，黃金帝國的許多子民變得十分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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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的月亮，也被一盞盞逐漸點亮，將陰暗的帝國照耀在柔和的月光之中。
城市中大道兩旁的商鋪與貿易區人流變得稀疏了一些，只有對巨龍保持著永久忠誠的狗頭人衛兵在街道上來回巡視，但其他娛樂的場所則是變得擁擠了起來。
帝國的歌劇院也並非什麼高貴的場所，普通的子民只需要花費上十來個銅幣，就能買到最後排的位置。
而且在這樣濕氣能夠入骨的天氣中，帝國的巨龍們也很不喜歡在自己的巢穴中窩著，而是喜歡來到這樣熱鬧的公共場合中。
就像是一些特別的人，十分喜歡在陰雨天站立在人群中，享受那種熱鬧中的自我孤獨。
許多外地來的遊客與度假休閒的商人貴族也十分樂意去到這樣的場合，不僅能瞻仰到一些難以接觸的巨龍，運氣好的話一些貴族的勢力代表還能與帝國的統治者們搭上一條利益的絲線。
帝國的大浴場，熏騰著濃郁的熱氣，也是外地人最喜歡消費的地方之一。
這樣的基礎公共消遣娛樂場所，是其他貴族領地內很稀少的東西。一些北陸南方的貴族領地中效仿黃金帝國，建造的浴池，也只是供那些具有一定地位的人出入。
而且在南方的許多地域中，這樣的浴場已經開始形成了一些利益團體會面的地點。
根據帝國『暗鴉之眼』調查得到的情報，在霍比斯帝國中已經出現了『裸身會』這樣的小團體組織，這些成員以坦誠相對為榮，證明自己的赤誠與信任。
由魔法恆定水源，引出地下熱能將整座寬闊的大浴場都籠罩在一股氤氳的高溫中，在陰雨連綿的天氣，可謂是一種享受。
尤其是從汗蒸房走出來的許多人，呼吸到春雨的氣息，能感覺到一種身心俱爽的舒適感。
偶爾也會有一些巨龍踏足這個地方，尤其是一些不好意思也不敢踏入巨龍王庭，去到祖代紅龍的後花園中享受溫泉的巨龍。
而帝國城市中的酒館與巨龍牌館，更是呈現出一副火爆的場面。
這裡不止有帝國中的諸多種族出沒，還會經常見到其他大陸的種族，一向在外人看來十分孤僻高傲的吸血種與精靈都屢見不鮮。
帝國的巨龍也經常在這裡出沒，益智的遊戲十分受巨龍的青睞。小精靈瑞雯更是王下之都牌館的常客，畢竟小精靈也算得上是牌館的大股東之一，許多引導新手教程招引遊客的侍從就是皮克小精靈瑞雯蠱惑來的同族。
不止有一條巨龍在巨龍牌館中開包開上了頭，不僅將自己積攢下來的小金庫統統輸光，就連那些外來的巨龍曾經年幼時偶爾蛻下的鱗也被迫拿出來低價售賣，以圖東山再起。
其中一條罕見的寶石巨龍，紫晶龍洛亞，就是其中最著名的典範。
紫晶龍這種巨龍，不僅機智，而且具有一種天生的仲裁者偏向。
一些年長的紫晶龍會在其他龍類交戰的時候，充當仲裁者和調停者，就算是人類之間發生大規模的戰爭時，偶爾也會遇上一條熱心的紫晶龍調停仲裁雙方的戰爭。
不過年輕的紫晶龍洛亞顯然在這樣具有賭博性的活動中無法自控，曾經的機智蕩然無存，不得已在巨龍的拍賣行拍賣出自己的珍貴舊鱗。
紫晶龍的鱗甲就像是淡紫色的天然紫水晶，尤其是年幼之時蛻下的鱗更是鮮艷，在觀賞性寶石中也屬於上等品質。
而且紫晶龍這一龍種常年出沒在地元素位面中，汲取了豐沛的地元素能量，導致其身上的鱗片也可以作為元素法術的施法材料，在巨龍之中也屬於上等品質的鱗。
雖然無法和物質世界中十種真龍中最強悍的紅龍和金龍的鱗相比，但是比白龍和赤銅龍這樣的真龍的鱗要更受那些施法者的歡迎。
當紫晶龍洛亞踏入巨龍牌館的時候，喧鬧的巨龍牌館更是瞬間直接安靜了下來。
儘管這條巨龍的類人形態顯得十分普通，就像是一個高挑瘦弱的青年。但紫晶龍洛亞自從來到黃金帝國遊歷之後，在其他地方花費的時間還沒有在巨龍牌館中花費的時間十分之一長，早已經成為巨龍牌館裡的熟客了。
幾乎所有的牌客都看著他笑了出來，有食人魔嚷嚷著叫道：「洛亞，你又去巨龍拍賣行里典當自己的鱗片了！」
洛亞不回答，只是走到壁爐旁的櫃檯前對著柔媚的蛇女侍從說道：「給我再來十包浮生牌典藏版，再來一百包浮生牌的擴展版。」
接著洛亞便將幾十枚金幣排在櫃檯上，搓了搓自己的手。
有的牌客又故意高聲喊道：「洛亞，小心這次又沒開出好東西，無法回本，連自己現在的鱗都要拔下來典當了。」
不過這個喊出聲來的牌客，是清秀活潑的少女模樣形態，擁有著灰色而閃亮的眼睛，看起來相當活潑。
鋼鐵色一樣的短髮，就像一些扮演愛好者一樣，還有胸口前以及腰部佩戴著的，鋼鐵首飾模樣的虛飾，更彰顯了這種特點。
古靈精怪的少女語氣雖然十分嬌俏，但是其中的嘲諷意味，不言而喻。
洛亞聞言再也忍不住了，他睜大了眼睛看向那些嘲弄的牌客說道：「你們怎麼這樣憑空誣衊我的清白，我是一條高貴的龍，我的財富很多很多……」
「什麼清白？我親眼看到你在巨龍典當行里典當自己的鱗，你還和那些貪婪的地精商人因為價格吵了起來。」
鋼龍米狄爾躲在一頭巨魔的後面，假裝對方看不見她一樣，繼續給這條紫晶龍的心口插了一刀。
紫晶龍洛亞頓時便漲紅了臉，額頭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那是因為我其他的珍寶過於昂貴，不好拿出來售賣，再說了，龍的舊鱗本來對龍也沒什麼用，我只是廢物利用。」
接著便是一些古怪的嘟囔聲，什麼「轉運法術」，什麼「這次一定回本」之類的話語，引起牌館內的牌客們都鬨笑了起來，整間牌館內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就連巨龍這樣貪財的傢伙，也無法在賭性之下保有自己的財寶。
有了紫晶龍洛亞為鑑，因此帝國的每一間巨龍牌館前都已經設下了一塊大大的標牌—賭博有害身心健康，開包行為量力而行！
當然這也並非是帝國為那些巨龍著想，而是有的巨龍野性無法控制，雖然畏懼帝國的力量，但難免會在自己的財富打水漂之後惱羞成怒之下鬧出事情來。
至少在王下之都的巡衛兵團里，已經處理了至少十幾次這樣的鬧劇了。
那立於王下之都中央廣場外環的競技場，也是備受追捧的娛樂項目。
野獸與戰士，強者與強者，暴力的宣洩向來是生靈存在於根源中的崇拜和嚮往。
王下之都的榮耀角斗場採用了半穹頂設計，一根根巨大的潔白石雕立柱上，雕刻著遠古紀元中在凡塵世界流傳下來的故事與傳說中的英雄人物雕繪。
從遠古的第一紀元直到末尾的第六紀元，一幅幅早已消逝在歲月長河中的記憶呈現於此。
傳說中的塵世之王，第六紀元中以凡人之身撼動神靈的戰爭之王昆特泰斯手執神矛，赤裸上身，如雕刻般的肌肉鼓起，向天上的神靈威光發出最後的怒吼。
而代表第七紀元的圖案，則是繪刻在穹頂之上的群龍騰空的壁畫。
在群龍騰空的壁畫中，一條獨一無二的紅龍俯低頭顱，注視著其身周環繞的各色群龍，也在注視著所有立於穹頂之下的眾生子民。
紀元交替，如今正是新天。
整座巨大的角斗場，外觀看上去如同中間被打通的巨大蛋殼，其中的空間巨大，足以容納下至少二十萬觀眾。
大理石與青岡石構建的主體加上魔法符文的防護，讓這座再度擴張的角斗場不必擔心被那些強大的角鬥士們危險的力量破壞到。
一輛接一輛的，古老風格的戰車從角斗場底部的太平門中駛出，這些古老的戰車，被駕馭著繞著巨大的角斗場奔行一圈。
戰車上的角鬥士赤裸著上身，裸露出健美的肌肉，與立柱上雕刻的英雄幾乎一模一樣。
這些強壯的角鬥士揮動手中的戰矛，引來十萬計的觀眾們熱烈的歡呼聲，熱場的效果極為良好。
在眾多的觀眾中，不乏有拋去平時優雅高貴，坐在貴賓區域的各地貴族，在狂熱地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往日矜持的貴婦們也不再收斂，尖叫聲比被自己的丈夫按倒時更要喧囂尖銳。
就連北地草原上的霜巨人部落中，也有成員在這裡出沒，以及極凍霜原上的雪人種，甚至還能從人群中看到大海中的娜迦和海巨人種。
在競技場中分為普通觀戰區和坐席尊享區，普通觀戰區則是免去門票的費用，每一個人都可以在人群中站著觀看角斗比賽。
而坐席尊享區則是提供給那些具有購買力的商人、貴族和奴隸主等使用，需要在入場時繳納一筆不算很貴的費用。
而比坐席尊享區更為昂貴的包廂貴賓區域，則是一些具有雄厚實力的人或者與黃金帝國的交際關係十分密切的人才能享有使用權。
儘管如此，這些包廂貴賓區和坐席區上已經坐滿了觀眾，站著的觀眾更是如潮湧動。
在榮耀角斗場建立的初期，為了給領地內的各項產業造勢站台，高格莫拉龍群中不止有一條巨龍在角斗場中露過面。
其中還有一些龍群的成員為了體驗曾經的感覺，還下場與其他地域的強者戰士搏鬥過，白龍卡米德也曾經想到以角鬥士的身份賺取額外的外快，即使這條白龍依靠出賣自己山峰上的冰塊也賺取了大量的財富。
就連帝國的皇帝祖代紅龍也曾經駕臨這座帝國中最大的角斗競技場，所以這項活動在帝國中已經不算是什麼稀奇的玩意。
但龍群中的成員，依舊保持著昔日的習慣。
每過上一段時間，就會有不同的成員來到這座角斗場中觀看角斗演出，為產業和提倡帝國的尚武之風站台。
今日的角斗，也是地精閃閃與其餘勢力商談出結果，確立帝國主導權的首次比賽，所以備受重視。
擴音魔法陣宣布開場的地精的聲音在那些開場巡演角鬥士退去之後響起，「有請來自北地的不敗勇士，已經連勝十場的強悍戰士，不可阻擋的北地雄鷹維克，」
「取走黎明神劍頭上盔冠榮耀的戰神！」
一位身穿半身甲，頭戴全封閉式鹿盔手持短劍與盾牌的高大勇士緩緩從通道中踏出，舉起自己的短劍朝觀眾示意，最後輕輕朝坐在角斗場的特殊貴賓席的幾位巨龍領主微微鞠躬。
滿場的歡呼聲響起，卻被地精主持的聲音輕易壓過，
「然後是喀托，被譽為雄獅獵手的挑戰者，這位勇敢的戰士如同草原上的雄獅般勇猛強壯，將一切敵人都視作自己的獵物！」
一個扎著粗長辮子，同樣穿著半身甲卻沒有戴上頭盔的壯碩武士緩緩踏出通道，在角斗場中繞邊遊行，雙手雙持短柄戰斧高舉，享受著觀眾的歡呼聲。
「喀托加油！」
「維克加油！」
喧鬧的叫喊聲中，一個個黃金地精在人群中穿梭而過，接受那些狂熱觀眾的投注，順便售賣著甜點零食和帝國酒廠生產出來的酒水。
而綠龍領主安塔潔娜與青銅龍領主阿麗娜盤踞在角斗場的最高貴賓席區，俯視著下方的場景。
在這片區域，早已經被清空，巨龍的守衛槍戟森森，圍繞在兩位巨龍領主的身旁，一絲不苟地執行著守衛的職責。
青銅龍領主阿麗娜與綠龍安塔潔娜被任命為帝國開闢其他位面世界的位面總督，總管督攝冰火位面和沙丘位面的一切大權。
因為沙丘位面中，還處於戰爭狀態。
祖代紅龍的神之勇士保羅·厄崔迪在數百萬弗雷曼人的幫助下，通過聯合宇宙航行委員會以計謀擊敗俘虜了金獅帝國的皇帝。
保羅·厄崔迪被皇帝覆滅的家族重新登上世界的舞台，在威脅與交換下，保羅·厄崔迪以迎娶金獅皇帝的公主為妻，獲得合法的帝國繼承權後登基為金獅皇帝。
但保羅·厄崔迪在登上金獅王座後以自己尊奉的人類之主、群龍之王祖代紅龍卡隆·高格莫拉為金獅帝國的神之皇帝，既是統治金獅帝國的皇帝，也是金獅帝國應當尊奉的神靈。
於是保羅·厄崔迪自削帝座，成為統攝金獅帝國的攝政王，暫時替代祖代紅龍掌管金獅帝國。
在祖代紅龍的血裔天使加百利和食人魔巨妖法芙娜的幫助下，這位金獅帝國的攝政王帶領手下數百萬弗雷曼人，發起了沙丘宇宙的星際大遠征，蔓延沙丘宇宙的聖戰已然燃起。
數百億上千億的沙丘宇宙人類，已經被燃遍宇宙的聖戰之火包圍。
這一次，保羅·厄崔迪藉助祖代紅龍的統合信仰之力，牢牢駕馭所有弗雷曼人，要掃除宇宙中一切的貴族舊勢力。
摧毀一切阻礙人類文明進步的桎梏和制度枷鎖，以黃金帝國為目標，建立一個全新的帝國秩序。
綠龍安塔潔娜正是因為這樣的情況，與青銅龍領主阿麗娜進行交流和溝通。
這兩條巨龍接受卡隆的指示，要儘快依靠當地的文明勢力，統合所有的資源，為黃金帝國大本營輸送利益。
而綠龍安塔潔娜並不願意前往青銅龍阿麗娜暫時駐居的執政總督府中，雖然高格莫拉龍群里的巨龍關係沒有什麼問題。
但來自於綠龍的驕傲，讓安塔潔娜不喜歡在阿麗娜的主場商議。
借著為帝國角斗場助勢的機會，兩條雌性巨龍順便在這裡進行溝通交流。
不過具體的事情，基本上早已經在王庭中相互溝通完畢，剩下的一些不過是如何為帝國更好輸送利益的方法論而已。
「最近帝國里變得有些混亂，我聽說羅薩尼已經將那些小老鼠抓了起來，但你又將他們放了出去？」青銅龍阿麗娜停下先前的話題，忽然開口問道。
安塔潔娜微微一愣，修長的尾巴輕輕掃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些小老鼠沒什麼大用，豎琴手聯盟的人員一般都是類似單向聯繫，無法通過他們挖掘出背後的黑手。」
「所以我打算將這些老鼠放回去，長線才能吊出大魚，就算不能吊出大魚，也能讓這些老鼠在那些豎琴手的據點中作為我的眼線。」
青銅龍阿麗娜微微點頭，「小心一些，不要和那些凡人所說的一樣，偷雞不成反倒損失手中的米。在我看來，其實應該將這些老鼠關押起來，找個合適的機會統統吊死，身後的黑手並不重要，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將他們徹底掃除。」
綠龍微微眯起了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她並不是認同阿麗娜的話，而是認可阿麗娜的作風。
色彩龍在這條青銅龍的面前，偶爾也會顯得有些保守，阿麗娜也因此成為高格莫拉龍群中從來不會受到質疑的成員之一。
……
滴答滴答的水聲，濺落在地上的水流在這空洞高大縱橫交錯的地下通道中迴響出寂靜的味道。
噠噠的腳步聲在幽深複雜的地下管道中傳來，鹿皮靴磕在地上的聲音尤其明顯。
作為駕馭陰影之力的潛行者，托爾就算踩在樹葉上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這樣的舉動不過是在提醒自己的夥伴，他來了。
團隊裡的觀望者，半精靈混血弓箭手凱爾在轉角處露出自己的面龐，看到的確是自己的同伴，這才迅速縮了回去。
托爾收斂了自己的腳步，悄聲無息地閃入轉角，對著看過來的同伴的目光，微微點頭。
這裡是黃金帝國王城—王下之都的下水道。
寬敞高大的下水道通體以堅固的石板築造而成，全長足有幾十公里，包括二十個深六十五米、寬三十二米的巨型豎井。
豎井之間由直徑十米的管道相連接，前十九個豎井導入的雨水通過城市的下水道流入最後一個豎井之中，集中到由一百零八根高三十六米重達千噸的大柱子撐起的巨大蓄水池中。
而這些城市中排出的廢水和污水，利用那十米寬的管道連接最終排向王下之都外的污水處理處。
一些王都之中的灰色地帶人員來往這寬大的下水道後，將那些巨大的柱子撐起的空間稱為『地下神殿』。
因為一個普通的生靈站在這些巨大的柱子前，顯得格外的渺小。
這些意外的到訪者同樣如此。
在這個轉角的空間裡，所有的團隊成員已經到齊。
團隊裡的大法師洛爾站在一個巨大的六芒星魔法陣上，安靜地繪刻著最後的魔法符文節點。
這個巨大的六芒星法陣已經完成了大部分，被大法師洛爾繪製勾勒出一千二百五十條魔法符文脈絡。
此刻洛爾腳下的法術符文脈絡已經隱約開始溝通交匯，流淌著些許魔法的靈光，讓大法師洛爾的身影顯得格外的神聖。
其餘的團隊成員在安靜的等待著，當這個巨大的魔法陣完全亮起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們再也沒有任何選擇。
傑希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自己的武器，好像這種行為能夠幫助自己安靜下來，拂去那些忐忑與不安。
托爾看著同伴們嚴肅的表情，開口道：「不要過於擔憂，據我確定的規律，在這個下水道中，那些巨龍的僕從與眷屬每過三天才會巡查一次，我們的時間還足夠。」
遊俠納約萊點了點頭，就像是在安慰著自己一樣，笑道：「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機會，那條恐怖的紅龍暫時不在自己的巢穴中，」
「也許他還在遙遠的西錘和那些怪物們打交道，我們有十足的把握在完成這個儀式後通過下水道逃離這個複雜的城市。」
「只要能逃離出這個城市，我們就是飛在天上的鳥兒，不必害怕被巨龍的軍團困住。」
傑希忽然問道：「可是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被這些色彩龍統治的黃金帝國，是北方大陸罕見的文明之地，即使我身為屠龍者，也必須承認巨龍的王國並非一無是處。」
「何況一旦那些巨龍發了瘋，這裡的子民也會受到傷害，我們的行為，很難說是否正義。」
白甲騎士高爾打斷了同伴的話，他義正言辭地說道：「你錯了傑希，巨龍的帝國就不應該存在，那些巨龍只是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他們不會放棄自己的野心。」
「與其等到以後那些巨龍因為自己的不滅的野心和欲望，掀起蔓延艾卡妮婭整個世界的戰爭，還不如讓我們提前終結他們的野心。」
哈特緩緩說道：「正義總是會帶來一些短暫的陣痛，傑希，不要想太多，我們是傳奇的屠龍勇士，也是正義的屠龍團隊，我們不僅為了金錢和利益，也是為了亘古長存的正義！」
感謝諸君的票票！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