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201滎陽鄭氏,奇經四脈(今日六千)
第202章 201滎陽鄭氏,奇經四脈(今日六千)
「一氣化三清,是分身在外」
「我的分身,卻是在內」
「不,與其說是分身,其實更像是一個放置魔頭的容器外置磁碟?」
兩位師父在一旁咧嘴傻樂,李存孝則細心感受著身體當中的變化。
七寶蓮子以金蓮為養分,抽枝發芽,開花結果,得到這蓮藕化身。
無數虛幻的根莖和渾身上下的經脈融合交匯,結為一體。
乍看好似無數白玉的廊道,匯聚向丹田中的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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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片刻之後,這種異象便消失了,不過血肉經脈之上,都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輝光,在金、青、赤、白之間流轉。
「如今包括燃木刀在內,我所修持武學的魔頭都已經入主蓮花化身之中」
「現在我的修為還在,天人化生帶來的八妙相也沒有受到影響」
「運轉之間,毫無滯澀,就像兼容了另外一套硬體系統一樣」
嘗試著運轉真氣,這一次,赤色的焰摩真氣不再是由魔頭吞吐,而是徑直湧向蓮花化身,隨後再從碧綠荷葉上流淌下來。
這樣得來的真氣,提煉和恢復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接近五成,而且要更加精純。
李存孝念頭一動,沒有把真氣輸出到丹田,而是就將其留在蓮花化身中。
不多時,就能看到白玉般的藕身上開始泛起微微的紅色。
「也就是說,一具化身,實際上就等同於一個丹田,同時也是一套臟腑經脈」
「平日煉化的真氣,都可以儲存在化身當中,這樣我就等於有了雙倍的真氣。」
「哪吒本尊住進了蓮蓬里,那麼,我自身的丹田、九竅臟腑就空了出來。」
「此時再兼修一門根本法,便不會起衝突了。」
打個比方,李存孝自己的肉身是硬體,蓮花化身便是軟體,切換軟體,便能使用不同的功能。
除了以上這些好處,李存孝還注意到,在金蓮化身的頭頂,莖葉之間,還有三個小指頭大的藕人。
若按七寶四蓮的說法,這是否意味著,自己還可以化出三個不同的本尊?
「唯一一點不好,大概就是催生七寶蓮花太過耗費資源。」
「太乙師父培育金蓮花了近十年時間,至於我這幾年是不用想了。」
「沒了金蓮的藥力,這下就得靠石髓,一步步打通奇經八脈了。」
老道與大和尚正嘀嘀咕咕,看見李存孝理清了頭緒,這才湊上來,詢問究竟。
這次被捲入秘境,本是無妄之災,沒有兩位師父,也不會有蓮花化身。
是以後者並無隱瞞,一一說明了。
「原來如此七寶蓮子,身內化身楊英將存孝捉走,又特意拿出這蓮子,只怕是想鳩占鵲巢。」
大和尚若有所思,老道士則是眉目含煞:
「此人入魔之後,反為靈寶所制,困於秘境,無法脫身。」
「可若是能以其本尊入於蓮子,靠著元神強橫,奪走三郎的肉身,那不僅可以脫困,還能洗滌魔氣,重修武道,再度掌握龍舟。」
「果然是昏君!暴君!」
還能這麼玩?
李存孝聽得一陣後怕,再一次慶幸抱住了兩個大腿
但是聽著兩人的話,他也有些疑惑。
「師父,靈寶和秘境是怎麼一回事?楊英也好,他的手下宇文堅和司馬扶風也好,怎麼能活這麼長時間?」
「秘境依附於靈寶而生,或者說,靈寶最大的價值,其實就是其中的洞天秘境。」
「靈寶乃先天之精,後天而賦形體,其先天之所在,正在內含的洞天秘境之中。」
太乙真人搶先接過話頭,「而秘境之中,時間的流逝與外界是不同的。」
「所謂觀棋爛柯、黃粱一夢,或許對於秘境當中的人來說才過去十年,但外界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三十年。」
「楊英當初坐擁一國之力,且天賦異稟,也算一代天驕。」
「大興被破時,傳聞其已突破大宗師的境界,壽有四個甲子。」
「不過今日交手來看,此人的境界已然是滑落,宇文堅這些人法相雖在,但實力只怕僅有全盛時的一半而已。」
太乙真人無意識地捋了捋鬍子,若有所思,一旁的契此則乾脆地點出了對方的想法:
「靈寶和秘境的事先不急,就算有秘境保命,楊英這些人也時日無多,該急的是他們。」
「倒是徒弟修煉的事情,你怎麼說?」
「當然要讓李存孝兼修道門真功了!」
太乙不假思索,李存孝這時卻忍不住道:
「師父,這麼做的話,樓觀道那邊會不會」
「你放心大膽地練!宗門之中,掌教師兄之下,我說了算!」
「靠著手裡的丹爐,就算是各峰峰主,也得給我幾分薄面。」
「只要生米做成熟飯,我就不信他還會把你這樣的天驕拒之門外!」
「道兄好樣的!」
契此眯眼笑著,搓了搓手。
「既然如此,那李存孝以後修煉的資源?」
「我全包了。」
「誒呀,道兄!相見恨晚!」
李存孝表情古怪地看著一僧一道,實在想不到嫉惡如仇的契此還有這樣油滑的一面。
但是太乙享受了一會兒彩虹屁之後,卻也沒昏頭:
「我說賊禿,既然是我出大頭,那以後,李存孝是不是該管我叫大師父,管你叫二師父?」
「不行,我先來的,這沒得談。」
契此翻臉如翻書,後一句話更是嗆得太乙鬚髮倒豎:
「而且,李存孝突破真形之前,暫時不能修道門真功。」
「我他娘的」
「一個人同時修兩個真形會怎麼樣?」
老道士頓時被這句話噎住了。
「哪怕有七寶蓮花護身,但是道兄也該知道,以前那些兼修的前輩,都是倒在真形這一關。」
「一心斗二心,風險太大,一步都錯不得。」
「不如讓李存孝先將佛門本尊修成真形,有了經驗,再修道門真形,如此萬無一失。」
大和尚勾住太乙的肩膀,循循善誘:
「道兄,你也不希望咱們的徒弟出意外吧?」
師父,你是正經和尚嗎?
李存孝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一開始接觸的時候,覺得契此開明和藹又嚴厲,太乙則是執念深重做事霸道;
可是如今看來,老道士更像個傲嬌老頭兒,好哄得很;
大和尚卻是狡猾又手段豐富,儼然是熟知世事的老狐狸。
「行吧,那我就等一等。」
太乙倒也沒有怎麼猶豫。畢竟以前是條件不足,如今兼修的條件具備,和契此之間也開誠布公,倒不怕對方反悔。
除了丹道,自己的一身本領全都能傳下去,這才是最令人高興的事。
但不比老道士的愉悅,契此心中卻有幾分隱憂。
為了救李存孝,二人顯化法相,州城裡的人怕是都知道了。
這麼一搞,麻姑山的那個對頭只怕也要聞著味兒過來了
幾日後,宋州城外的官道上。
包裹著不知名獸皮的木輪碾過細碎的石子和黃泥,些微的震顫在精巧的結構和昂貴的材料中化解無形。
四匹神駿,通體純黑,沒有一點雜色,拉動著好似移動房屋般的巨大車廂,如履平地,奔走如風。
車廂兩旁,十名騎士身著白色的圓領袍,黑色幞頭上戴著鮮艷的錦緞抹額。
從敞開的衣領中,隱隱可見反射寒光的甲冑,馬鞍旁掛著橫刀馬槊。
十個漢子,呼吸之間,隱隱卻好似一個整體,氣機相連。
道路旁的大樹上,枯枝殘葉緩緩飄落,車廂中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掌,將枯黃的葉子捏住。
「古人言,觀一葉落而知天下秋。」
「當今天下,只看宋州如今的氣象,也知到了危急存亡之時。」
「生民即將陷於水火,不知救世的英豪又在何處?」
寬闊的車廂,好似茶室,中間擺放著桌案火爐,香瓜好茶。
手捏殘葉的中年人坐在上首,中衣外套著半臂,鬚髮冉冉,儒雅溫和,但其雙眼之中,又流露出不符合外表的滄桑。
「鄭公此話叫晚輩不解。」
「滎陽鄭氏乃是兩朝世家,本朝更是出過十幾位宰相,聲名遠播海內。」
「令孫鄭涯兄乃是青年才俊,您更是天下有數的宗師高手,有什麼可愁苦的呢?」
「救世的英豪,就在我的眼前啊。」
說話的是個道士打扮的青年,一手拂塵,一手扶膝。
尤為令人注意的是他的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給人一種在凝視火炬的錯覺。
其鼻頭稍大,微微發紅,說話吐氣的時候,氣流隱隱有些熾熱。
「杜兄太過謙遜了!在樓觀道的高功,道通真人的親傳弟子面前,我鄭涯哪裡算得上什麼才俊?」
「不過是坐享前人餘蔭,拾人牙慧。」
「話又說回來,杜兄奉道通真人之命來宋州,可是為了那位太乙前輩?」
「我可聽說,有不少人都想拜入他老人家門下,一窺丹道奧妙。」
「就連景龍觀葉家,也是孜孜以求」
鄭朗看著曾孫和那年輕的道士言語機鋒,手指輕輕翻轉著那片枯葉,眼神幽深。
『這杜光磊不愧是樓觀道掌教真傳,除開第六境的修為不提,說話做事同樣謹言慎行。』
『相處幾日,一點太乙真人的口風都不曾漏出來後生可畏。』
『太乙真人李藥師出身隴西李氏,雖然與我等一樣位列五姓七望,但此人驕矜傲慢,怕是不能指望其伸以援手。』
『黃潮的大軍已經不遠,朝廷說是會派援軍不妥,還得去請那布袋彌勒』
鄭朗思緒電轉,任憑鄭涯和杜光磊的交談在耳畔來回,只是又將那枯葉拋出窗外。
並未用力,那葉子便霎那間成了細碎的粉末,不仔細看,簡直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鄭家主請先行,晚輩還要在平頂山逗留一會兒。」
馬車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形如平底的山峰便出現在眼前。
杜光磊下了馬車,拱手行禮。
鄭涯還想挽留一二,但前者沒有再多客套,徑直便往山上去了。
「曾祖,那位丹道聖手,太乙真人的洞府,便在此處嗎?」
不同於鄭朗的簡樸,鄭涯這位滎陽鄭氏的世家子身穿紫袍,腰間金帶,掛著魚符,還有鑲嵌寶石、鮫魚皮纏的圭首橫刀,貴氣逼人。
紫袍乃三品官員所服,鄭涯年紀不超過三十,自然不是真的身居高位。
這乃是當今聖人皇帝給與滎陽鄭氏的特殊待遇。
假紫,賜金魚袋,都是格外開恩,無疑莫大殊榮。
「大概吧。當年太乙真人有一親傳,據說在真形境界破關失敗,身死於此。」
「此後太乙真人每年中元節前後,都不在樓觀道中,此事也算不得什麼秘密。」
「不過今年以來,叛軍和魔教步步緊逼,如今更是進逼東都門戶。」
「朝廷和樓觀道一向聯繫緊密,只怕前者此時已經慌了手腳。」
「否則,道通真人也不會派弟子來催促了。」
鄭朗看似閉目養神,但車中的一切都在他感知之中。
鄭涯只是片刻沒說話,他便像是猜到了什麼。
「怎麼,看杜光磊已經是天梯境界,自己卻還在奇經四脈,心中躁動?」
「孫兒並非」
鄭涯神色訕訕,還想辯解,鄭朗雙眼稍微睜開,瞥了前者一眼。
「黃庭、真形、天梯武道修煉,越往後越是難熬。」
「你出身滎陽鄭氏,族中不缺護持心神的寶物,也不乏增益真氣的靈丹。」
「靠著這些,別人蹉跎十幾載的黃庭圓滿,你只花了一半時間不到就已經走完。」
「可越是往後,能夠倚仗的外力就越少。」
「想要真形走得穩,你就必須耐著性子,打磨奇經,提前熟悉如何與心魔爭鬥。」
「想要天梯走得快,你就必須儘可能多地打開奇經,夯實根基,讓你的人身小天地圓滿無缺。」
「天梯天梯,登天之梯。登天后的風光固然誘人,可是登天的艱難更加險峻。」
「奇經四脈?你就滿足了嗎?」
聽見曾祖的教訓,鄭涯臉色發苦,不敢頂嘴,只是心中難免升起雜念。
黃庭圓滿之後,每多走一步,都是在懸崖上走鋼絲。
奇經打開得越多,和本尊的聯繫越緊密,就越是接近突破真形。
這種衝動,不是靠著武者自身的意志就能完全壓制住地。
裝滿的茶杯里,每多加一滴水,都可能溢出,何況是奇經開闢後暴漲的真氣?
所以,對於聖地和世家的天驕們來說,資源不是問題,最難的還是死死壓抑,延遲爆發的到來。
「家主,到天鼓寺了。」
馬車緩緩減速,停在山下。
車廂打開,鄭朗在前,鄭涯在後,就那麼步行往上。
護衛們則自覺地下馬圍攏在馬車旁,沒有人跟上去。
這是鄭朗特意囑咐過的。
「請人辦事,要有請人辦事的態度。」
「我們滎陽鄭氏是數百年世家不假,但如今天下動盪,又到了重新洗牌的時候。」
「亂世之中,只看拳頭。實力不足,出身再顯赫,衣著再光鮮,也只會被人宰割。」
鄭涯看了眼身上的紫袍,知道曾祖意有所指,心中越發鬱悶。
直到黃潮攻破徐州之前,他一直都待在東都雒陽,與權貴交遊。
可就在半個月前,明教叛軍的消息紙片一般飛入兩京,他也不得不回到鄭州,隨即便被帶來宋州。
在東都的時候,穿著御賜的紫袍金帶,哪個不敬他三分?
但回了家之後,面對家族的老祖宗,壓力自然很大,三天兩頭地挨教訓。
也只能忍著。
「曾祖說的是。天鼓寺是宋州大宗,德正住持修為高深,德聰首座丹道精深,都是必須拉攏的人物。」
「不過曾祖成名多年,無人敢輕視,自然可以平易近人。」
「孫兒末學後進,想要不墮威風,免不得借家族的虎皮遮掩。」
鄭朗聞言笑了笑,「這話算有幾分道理。」
「懂得借力,也是聰明的做法。」
他未曾說出口的是,再多心機計謀,在實力面前,都毫無作用。
鄭延昌曾在寄回家族的信中提到過,天鼓寺有一個天賦異稟的青年,疑似與布袋彌勒親善。
到底是聰明還是自作聰明,很快就知道了。
祖孫二人拾階而上,到了天鼓寺門口,說明身份,很快德正便出門來迎接。
「德正住持,一別經年,風采依舊啊。怎勞你親自出迎?」
「鄭家主提前幾日便投了拜帖,難道我還能躲在禪房裡,避而不見嗎?」
此話一出,兩人哈哈大笑,眼中各自有精光閃過。
「晚輩鄭涯,見過德正住持。」
談話的空隙,鄭涯不失時機地上前見禮,後者見了,不禁贊了一聲。
「芝蘭玉樹,生於庭階耳。滎陽鄭氏,英才輩出啊。」
「我觀令孫氣息,引而不發,是在開闢奇經?」
「不錯,後生頑劣,至今也不過奇經四脈,見笑。」
德正聞言,神情略微有些變化。
「此言不當。我徒圓光,當初也不過奇經四脈,已然不易了。」
嗯?
鄭朗注意到老和尚神情的不自然,正要再旁敲側擊,下一刻卻忽然神情一動,看向寺院深處住持禪房的方向。
而德正同樣轉過頭,眼神中有些許驚訝。
住持禪房外的小院。
契此和太乙隔著几案,相對而坐。
不遠處,碧玉色澤、形如剖開的大瓢,如一方池塘,盛著乳白液體,散發出淡淡的馨香。
李存孝只穿一條犢鼻褌,盤膝而坐。
呼吸之間,赤色的焰摩真氣從口鼻溢出,將乳白水流化作霧氣,捲入肺腑,流入奇經。
大和尚看著一池石髓,眼底頗為羨慕,隨後忍不住抱怨道:
「原來你手頭還有這麼多?當初怎麼只給我一葫蘆?」
「廢話。全給你,你還不帶著老夫的徒弟跑嘍?」
「幸好當初沒給,否則也等不來七寶蓮花這等寶物,這等天賦異稟的天驕,差點被你糟蹋了」
「打住」,契此這幾天不知道被念了多少遍了,趕緊轉移話題。
「要說糟蹋,貧僧不認」
「不過李存孝的天資驚世駭俗,這點確實。三門上品武學,不過幾個月的功夫,盡皆圓滿。」
「這悟性,實在有些恐怖了。」
似乎是為了應證大和尚的話語一般,下一刻,石髓乳池當中,赤紅和碧綠的蛟龍一前一後從升騰的真氣中飛旋而出。
其上下盤旋,最終落下,在李存孝背後交纏轉動,化作一個金色輪盤,就像佛菩薩腦後的圓光。
燃木刀、火獄無間槍、聖王轉輪拳,赫然全都修煉到圓滿境界,乃至於真氣化形,轉輪無礙。
金輪轉動,使身下的石髓乳池波濤起伏,好似四海上的浪花,真氣再變,又化作面貌醜惡的阿修羅。
血盆大口一張,乳白的石髓被抽吸起來,入於口中,卻似乎能在青黑皮膚下看到乳白光芒流動。
原本虛幻如影子的阿修羅形象頓時趨於凝實,從頭到腳,最後才是雙臂。
「一次打通兩條奇經?」
太乙點點頭,還算滿意。
這幾日他們都在讓李存孝消化七寶蓮帶來的成果,等後者準備得差不多,這才備下一池的石髓,讓其打開奇經。
不同於成熟的金蓮,既是寶物又是大丹。李存孝的身內化身,顯然還處於未成熟的狀態。
兩套臟腑經絡的系統,帶來的自然是雙倍的消耗。
七寶蓮花的根莖與李存孝本身的經脈融合,大大擴充了其容量。
「想當初老夫黃庭圓滿後,為求穩妥,也是一條一條地慢慢鑿開,中間往往還要間隔一個月。」
契此頗為感慨,「這小子卻完全沒有入魔的風險,我看兩條奇經還不是他的極限。」
正如其所言,在阿修羅的全身都凝實之後,乳白色的石髓依然沒有停止湧入。
很快,伴隨阿修羅脖頸處鑽出一個新的頭顱,其腋窩下方,也各自多出一個鼓起。
乳白的光芒擴散延伸,從簡陋的圓柱,最終變成粗壯的青黑手臂。
轟!
乳白池水翻起浪濤,但又在那碧玉容器的抑制下回落。
霧氣散去,李存孝不知何時已經穿上一條長褲,踏在地面上。
他的頭髮好似蓬勃的火焰,翻卷飛騰;
而他的雙臂上,也纏繞著赤紅色的梵文,其腋下各自伸出一條真氣凝聚的手臂,可以直接看到其中熔岩一般的經絡。
火發四臂似修羅,儼然和密宗當中的明王形象相近。
「奇經四脈,成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