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我會死嗎?

  第605章 我會死嗎?

  那長髮披肩的喪屍,顯然是聽到動靜摸過來的,她甫一到門口那裡,便被站在陽台那裡的段融所發出的紅外光所刺激,蒙著白膜的眼中陡然湧出瘋狂的饑渴,張牙舞爪地就向段融撲來。

  段融方才推到陽台上面的那些盆栽,有些掉落到樓下,也有幾盆掉在了裡面,摔碎在地上,其中就有一盆蘆薈和一盆月季。

  那喪屍撲過來,那一身頗為性感的絲綢睡衣,就掛在了月季枝上。吊帶的睡衣,原本就極易脫落,那睡衣便被帶刺的月季給扯掉了。

  那喪屍裡面光禿禿的,啥也沒穿,只是皮膚已經乾枯,成了灰褐色更是披頭散髮向段融撲來。

  

  段融知道他在這裡弄出的動靜不小,早就盯著主臥通往陽台的這門口處,那喪戶一出現他就立馬看到。

  只是那睡衣脫落的一幕,他還是沒料到的,那喪屍的睡衣被扯掉,露出一具乾枯的體來。

  這樣恐怖的體,段融又沒有戀屍癖,自然心頭一陣厭惡。

  段融看到的瞬間,手中的工兵鏟就揮了出去,但剛好那喪屍的睡衣被月季枝一扯,不僅睡衣被扯掉,那喪屍也被扯得一偏,剛好就躲過了段融削向她腦袋的工兵鏟。

  段融心頭一跳,以他的武學造詣,那身體僵化的喪戶是無論如何不可能躲過他這一記工兵鏟的,但是那月季枝一扯,偏偏就讓那喪屍的頭皮貼著那工兵鏟的鋒利的剷頭邊緣擦了過去。

  這一交錯不打緊,那喪屍眼見就斜撲向段融的腰肚子那裡。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段融忽然縱身跳起,躍上了那陽台放盆栽的平台之上,也才算是躲開了那喪屍的撲咬。

  但他剛剛躍上了平台,忽然郭天魁梧的身影就壓了過來。

  郭天看到陽台上有了喪屍,想著立馬跳過來幫段融,他哪裡想到段融竟會忽然跳上那放盆栽的平台呢。

  好巧不巧,段融剛剛跳上去,躲開了喪屍的撲咬,郭天就壓了過來,兩人噗通一聲,

  一起又栽進了陽台里。

  那喪屍方才被月季枝一扯,一個跟跪撲咬向段融的肚子,當時那空間狹窄,一時無處騰挪,段融就急中生智,跳上了平台。那喪屍撲了個空,便跌倒在陽台上。

  她剛一跌倒,段融和郭天就壓了下來,郭天剛好就壓在了那喪屍的屁股上,所謂熱臉貼住了冷屁股,說的正是此時。而段融則壓在了那喪戶的後腰上。

  那喪屍扭過頭來,便喉嚨暗啞的嘶吼看,眼神中更是跳動看瘋狂的欲望,想向段融撲來,但她被兩人壓看卻是一時難以翻身。


  段融手中的工兵鏟直接揮了過去,削飛了那喪屍的天靈蓋,綠色的粘稠腦漿子,噴在那邊的白牆上。

  段融隨即立馬跳去,目色警惕地看著那陽台門口處,他害怕還有喪屍過來。

  郭天也爬了起來,頗為不好意思地看了段融一眼。

  段融注意到他的目光,斜了他一眼,道:「你跳過來的,還真是時候?!」

  郭天道看了一眼地上那喪屍屁股上蕾絲花邊黑內褲,他剛才的臉可就貼在那上面。他忽然目色一跳,看向段融,道:「你幹什麼忽然跳到了平台上?」

  段融冷道:「因為喪屍咬我。」

  郭天的目色動了動,眼神中充滿了狐疑。那意思喪屍咬你,你直接解決掉它啊,你跳上平台,咱倆剛好撞在了一塊,好賴是壓在了喪屍的屁股上,要是壓在它嘴上,那不是白送了命嗎?

  段融自然明白郭天那眼神的意思,他砸了下嘴,感覺一句二句也跟他解釋不清楚,便直接扯掉了那掛在月季枝上的睡衣,扔在那喪屍的身上。

  之後,姜寒煙、盧儲、杜綰他們一一跳了過來。

  那隻喪屍被斬殺後,再也沒有其他喪屍摸過來。

  姜寒煙、盧儲、杜縮他們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具喪屍都是一臉凝重。他們可都看到段融、郭天跌下去。

  此時陽台的天色一片昏暗,但還能辨認諸物,但從那通往主臥的門裡望進去,主臥內已經是黑題一片了。

  段融拿出手電筒打開了,一道光束便照進了那黑越的空間裡。他扭頭臉色鄭重地看著諸人,說道:「都把手電筒打開。我們現在要把這戶人家排查一遍,確認安全,才好休息。大家都警惕一點,我再說一遍,被喪屍咬到,必死無疑。」

  杜綰笑道:「知道了。你都說了幾遍了。」

  段融道:「小心使得萬年船。只要不注意一次,就再沒機會了。」他說著不由瞄了一眼那牆角的喪屍一眼,方才的事,給他的教訓也是頗深。

  他原本也以為以他的武功造詣,再加上手中鋒利的工兵鏟,遇到零星的喪戶,還不如砍瓜切菜一般,手到擒來。但方才就在這陽台,一個猝不及防的意外,就差點讓他落入了險境。

  不能不小心啊,咬一口就必死無疑。

  杜縮還是不在意的笑了下,但也並未再接話。

  他們都打開了手電筒,先站在門口那裡,將整個主臥都仔細照了一遍,確認沒有異常後,才緩步走了進去。

  這主臥並不算太大,畢竟是老舊的小區了。

  段融將衣櫃也打開,一一清查了一遍。


  確認主臥安全後,段融才擰開了主臥的門。打開門後,他立馬退後了一步,用手電筒向黑暗中照去。

  只見主臥外面是一條走廊,左邊牆壁一扇門,右邊牆壁兩扇門。

  黑暗盡頭顯然就是客廳,段融並未去開走廊兩側的門,而是穿過了走廊,緩步往客廳走去。

  他站在走廊口處,手中的手電筒照過客廳,黑越越的客廳並未異動,才微微鬆了口氣。

  段融回頭看向諸人,道:「這邊是廚房。那走廊里應該是兩個小臥室,還有衛生間。

  我們分頭排查,都小心一些,仔細一些。我、郭天、姜寒煙排查廚房,你們四個去走廊里排查。」

  「好!」杜縮帶頭答應著,便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著剁骨刀,向走廊里走去。

  段融則擰開了廚房的門,立馬向側面一閃,用手電筒向里照去,黑乎乎的廚房內靜謐一片,光束掃過也並無人影晃動。

  段融、郭天、姜寒煙三人,便緩步走了進去,廚房一番排查,並無異樣。

  段融看著廚房的灌裝液化氣,老舊小區很多都未裝燃氣,或者因為設備老舊不安全,

  燃氣停掉了。他試了試了氣罐的重量,感覺裡面的氣量還不少呢。

  他看著郭天和姜寒煙,微微笑道:「一會兒給你們做頓熱乎飯菜吃。」

  段融的話音剛落,廚房外面便忽然傳來一聲啊的尖叫聲,那顯然是蘇心環的聲音,姜寒煙已經搶先沖了過去。

  段融和郭天臉色一凝,也走了過去。

  走廊里,左邊牆壁的那扇門打開著,裡面有光線透出來。

  段融臉色凝重地走了進去,問道:「出什麼事了?」

  姜寒煙站在那裡,臉色難看地看著他,說道:「杜縮被咬了。」

  段融的眼皮跳了一下,這才發現杜綰蹲在那裡,捲起了褲腿,他的臉色在燈光下一片煞白。而他的腳邊則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燈光照射下有綠色漿液濺在地上。

  那竟是一具喪屍寶寶,不遠處的床邊就是搖晃的嬰兒床。

  杜縮竟是被戶化的嬰兒給咬傷的。

  杜縮抬起頭來,臉色驚恐地看向段融,聲音顫抖地說道:「我剛排查到這裡,那小東西忽然從窗簾後面的角落裡沖了過來,一下就咬到了我的腿。段融我會死嗎?」

  「杜縮你站起來。」段融目光冷冽,忽然沉聲說道。

  杜縮一時不知段融是何意,便站起了身來。

  就在這瞬間,只聽滋溜一聲,姜寒煙在手中的龍泉劍竟然被段融抽了出來,寒光一閃,杜縮的左腿便齊膝而斷,鮮血直流!


  「啊!?」

  杜縮慘叫一聲,跌倒在地,目光怨毒地瞪向段融。

  段融手持龍泉劍站在那裡,寒光凌冽的龍泉劍一絲血痕也未沾,他看著杜縮,冷道:「如果斬條腿你還活不了。杜縮,你就只能留在這神魔幻境裡了。」

  杜縮目色一愜,此時才明白段融是在救他。是啊,這裡只是幻境,這具身體根本就是假的,只要他能活著出去,身體還是完整的。

  雖然知道這具身體是假的,但此時那鑽心的疼痛,卻是如此的真實。

  杜縮在疼痛和恐懼的交織之下,臉色更加難看,不由問道:「腿已經斬了,我不會變成喪屍吧?」

  段融目色忽閃,道:「但願不會。」

  說完,他便將手中的龍泉劍送進了姜寒煙手中的劍鞘里。姜寒煙的目色一動,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段融方才那一劍,看得她心頭一盪。

  不光是快准狠那麼簡單,從抽劍到斬出,還有角度的問題。

  段融方才從抽劍到斬出,中間是有一次變了劍勢的,但他變得極為巧妙,不僅沒有因此減了揮劍的速度,而且還順帶解決了角度的問題。

  看似簡單,實則充滿靈巧機變!

  段融從背包里拿出了繃帶,扔在了床上,看著蘇心珏,說道:「蘇心珏,你給他包紮一下。」

  蘇心珏便走了過去,拿起那繃帶給杜縮包紮斷腿。此時,如驚弓之鳥般的杜縮再也沒有心情去看蘇心環那豐滿的腰肢了。

  段融踢了一下腳邊的喪屍寶寶的戶體,發現那被削掉半個腦袋的喪屍寶寶,口中竟然長出了兩根尖牙,在燈光中閃著白粼粼的寒光。

  蘇心珏將杜綰的斷腿包紮好,杜縮的臉色顯然好看了一些,只是那繃帶還在往外滲血。

  段融道:「杜縮你先在這休息一下。蘇心珏、盧儲,你們倆先陪著他。其餘人跟我一塊排查其他的地方。」

  段融說完走出了房間,郭天、姜寒煙、徐晦立馬跟了過去。

  現在就剩下走廊對面的兩間房間,還未排查了。

  段融擰開了對面的一扇門,向側面一閃,便將光束照了進去,房間裡放著一個書架,

  還有一張不算太大的床鋪。

  手電筒的光束一掃,便發覺裡面並無人影。

  但段融還是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在那停了下會兒,又仔細看了看,才走了進去,一把就將窗簾拉開,手電筒的光束掃了一遍。他可記得,方才杜縮就是被從窗簾後面陡然出來的喪屍寶寶給咬傷的。

  一番排查,並無異樣,他們就出了隔壁房間。隔壁是衛生間,並無什麼雜物,很快就排查完畢。排查完後,段融就走回了杜縮休息的房間,他凝目問道:「杜縮,你這會兒感覺怎麼樣?」


  杜縮嘴唇哆嗦著道:「疼!好他媽疼啊!」

  段融注視著杜縮的表情,想看看他有沒有屍化的跡象。不過,他並未看出什麼端倪。

  段融忽然說道:「我們都先出去!讓杜縮在這裡休息會兒。」

  「你們出去吧。我留在這裡照顧他。」蘇心珏忽然嬌聲說道。

  杜綰聞言,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段融卻冷道:「不行!他只能一個人呆在這裡。」

  蘇心珏頗為不解道:「為什麼?!」

  段融道:「因為現在還不能確定他會不會戶化。他一旦戶化,你若留在這裡,他第一個就會先咬你。」

  蘇心玉心頭一驚,身體微微一顫,腳步不由地遠離了杜縮一些。

  杜縮臉色驚恐地看著段融,問道:「段融,我還是會屍化嗎?」

  段融臉色冰冷,道:「不知道。需要觀察。要是你明天早上還沒有戶化的跡象,應該就沒事。」

  段融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眾人一一跟隨,啪的一聲房門關上。

  狹小的房間裡,陡然一片寂靜,黑越里,只有一道光束照著杜綰的臉,那是他自己擦在手中的手電筒。

  他靠著靠背,躺坐在床上,斷腿那鑽心的疼一直刺激著他,但真正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那生死未下的恐懼。

  床鋪旁邊的地板上,他那條斷腿和喪屍寶寶的戶體相隔不遠,一個流淌著綠色的粘稠液體,一個流淌著鮮血·

  忽然杜縮的眼皮一跳,他立馬將手中手電筒的光束照向自己的那條斷腿上,只見捲起褲腿的地方,那被喪屍咬出的兩個小血洞處,腿肚子上整個的一大片皮膚,竟全都布滿了密如蛛網的青黑色的血管紋路·

  杜縮的身體不由一哆嗦,這才多大會兒,那東西竟已經蔓延到了他那整個腿肚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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