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樊紅蕉

  第414章 樊紅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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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融雖然並不清楚那兩瓶元獸脊椎骨的骨髓灰質,到底有何功效,但看樊紅蕉他們三人的反應,也能猜出來,這東西絕非一般的凡品。

  段融單膝跪地,抱拳恭聲道:「謝師尊厚賜!」

  朱鶴見段融執禮甚嚴,不敢越矩半步,微微一笑,道:「為師早已經吩咐過,備下了一桌酒席。咱們師徒一起吃頓便飯吧。」

  朱鶴說著,扭頭看向樊紅蕉他們,道:「時日繁忙,似乎很久都沒有一起吃過飯了吧?」

  樊紅蕉笑道:「我們幾個倒是常在一起聚。跟師父一起,我記得還是幾年前,王閱師弟入門的時候呢!」

  朱鶴哈哈一笑,道:「為師這幾年有些焦頭爛額,紅蕉,你是他們的大師姐,可得替為師多看顧這師弟們啊!」

  樊紅蕉笑吟吟道:「師父放心好了!師弟們都乖著呢。」

  樊紅蕉說著,扭頭眼色嬌媚地在場中一掃,段融還好沒什麼感覺,但吳師道與盧庚,卻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朱鶴點了點頭,道:「走吧,我們一起入席。」

  幾人離開了這議事的房間,沿著遊廊走了一段,拐入了另一房間內。

  這房間,稍微寬敞了些,擺件和裝飾也富麗養眼得多,牆上還掛著幾副筆墨,段融看了兩眼,筆觸頗為不俗。

  房屋中間的一張紅木圓桌上,已經擺了不少菜餚,隨著幾人進屋,一些熱菜也陸續給端了上來。

  幾人各自落座。

  他們一坐下,便有侍奉的舍人過來,給他們一一倒了酒。

  段融安靜坐在那裡,並未說話。

  這種場合一般要等朱鶴先說話。

  朱鶴頓了頓,才笑道:「好久沒和你們吃飯,倒是為師有些薄於人情了。為師先自罰一杯!」

  朱鶴說著,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番開場白,一眾徒弟心頭都是一熱。

  旁邊的舍人立即給朱鶴添了酒。

  朱鶴道:「來,我們共飲一杯,歡迎你們的段融小師弟,來到了雲浮峰。」

  其餘諸人聞言,都舉起了酒杯。

  朱鶴卻是繼續說道:「不過,這酒可不是白喝的。為師接下來的幾年,估計會更忙碌,你們的這個小師弟呢,天資心性都很好,為師要是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你們可得在後面給我彌補這點。出了岔子,我可拿你們是問。」

  段融面色無動,心頭卻明白,朱鶴說得接下來更忙是什麼意思,顯然那門主之爭,已經越來越臨近了,他又怎麼能不忙呢?

  盧庚卻是笑著接腔道:「得!我就知道喝師父的酒,一準是有條件的。」

  朱鶴哈哈一笑道:「這次你還真說中了,盧庚啊,一會兒帶段融挑選兵刃、功法的事,就交給你了啊!」

  盧庚笑道:「師父,你淨撿軟柿子捏。」

  朱鶴瞪了他一眼,道:「胡說!你五大三粗的,哪裡軟了?」

  此語一出,頓時滿堂大笑。

  其實,這活兒本來就該是盧庚的。盧庚在酒席上,不過是說說俏皮話罷了。

  王閱不在,樊紅蕉、吳師道,都比他資歷高,這活兒自然就派到他頭上了。他當年入門的時候,也是吳師道帶他去挑選兵刃、功法的。

  幾人又喝了幾杯,段融便起身,開始一一向他們敬酒。

  段融無論是師父、還是大師姐、二師兄、三師兄,一個比一個叫得親熱。特別是樊紅蕉,段融給她敬酒的時候,她非要和段融喝交杯酒,段融只得摸了摸鼻子,應了下來。

  段融一圈敬下來後,朱鶴又略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此時,席上就只剩下了他們師兄弟四人了。

  朱鶴前腳剛走,樊紅蕉就端起酒杯,走到了段融那裡。

  段融見樊紅蕉持酒而至,立馬就要起身,卻被樊紅蕉一手壓著他的肩膀,按回了座椅上。

  樊紅蕉手搭在段融肩膀上,微微俯身,吐氣如蘭。

  段融一扭頭,便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脖頸向下延伸著,那延伸的不遠處就是兩座……

  樊紅蕉眉眼如絲地看向段融,道:「來!小師弟,初次見面,師姐餵你吃杯酒。可好?」

  段融急道:「樊師姐,這如何能使得?」

  「這有什麼……」

  兩人略一推搡,那杯酒就灑在了段融的身上。

  樊紅蕉哎呀地叫了一聲,放下酒杯,就拿手帕幫段融擦灑了的酒水。

  「你看這灑了一身,師姐幫你擦擦。」

  擦著擦著,沒一會兒就在段融的胸膛上,微微摩挲起來了。

  樊紅蕉的眉眼更是如水一般,道:「小師弟,你還蠻結實的嘛!」

  段融抓住樊紅蕉的手,站了起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樊紅蕉看著段融羞急的樣子,卻更是嫵媚一笑,道:「小師弟,你幹嘛抓這麼緊?你可把師姐給抓疼了呢?!」


  段融立馬鬆開了抓住樊紅蕉的手!他沒想到,堂堂雲浮峰的大師姐,會是這種做派,一時間實在是給他整不會了!

  「坐,小師弟,沒事,師姐又不會吃了你。」

  樊紅蕉笑著,將段融拉得坐了下去,然後自己則拉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段融的身側。

  樊紅蕉倒了一杯酒,頭一揚便一氣灌進了喉嚨里,她眉眼如絲,再次扭頭笑看著段融,語氣曖昧地問道:「小師弟,我看你這般羞澀,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樊紅蕉說著,便捂嘴一笑。

  段融卻只是不言語,眼神有些求助地看向對面的吳師道和盧庚。

  樊紅蕉舉杯道:「既然你不願師姐餵你,那咱倆喝一杯總可以吧?」

  段融看著樊紅蕉舉在身前的酒杯,略有些尷尬,只得舉杯,給她碰了,然後兩人各自飲盡。

  樊紅蕉見段融喝了,心頭頓時頗為高興,道:「小師弟,師姐在宗門內,頗認得幾個人才不不錯的師妹,到時候師姐我噹噹紅娘,替你牽牽線。哦,對了,那個姜寒煙就不錯,林幽劍的寶貝疙瘩。你要能把她弄到手,說不定,以後林幽劍就站在了師父這邊,這可是大功一件呢!別說師姐沒教你啊!」

  段融笑了一下,道:「謝師姐的美意,不過……我已經結婚了。」

  「啊?!」

  不獨樊紅蕉驚訝,連吳師道和盧庚也是心頭微微一驚。

  能進入雲浮峰,成為朱鶴的徒弟,他們的天賦自然都很是不錯。

  天賦高遠,道心自然也跟著高遠,故而他們都還沒有婚配的打算。但他們沒想到,段融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竟然已經結婚了。

  樊紅蕉怔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可置信,道:「師弟,你已經結婚了?」

  段融淺淺一笑,喝了一杯酒,道:「是。結了婚,人能安穩些。」

  能有一個家庭,在前世,就是段融的一個夙願。

  吳師道贊道:「師弟年紀雖小,倒看得透徹。」

  段融訕訕一笑,不置可否。

  樊紅蕉卻是眼珠一轉,看著段融,問道:「弟妹她可也是宗門裡的弟子?」

  段融道:「也是。」

  樊紅蕉和吳師道交換了一下眼神。樊紅蕉問道:「是誰啊?」

  段融道:「師姐和師兄都不認識的。她還在塔林里呢。」

  「這樣啊!」

  樊紅蕉忽然身體一松,手又像蛇一般搭在段融的肩頭,媚語道:「其實,早點結婚也好。結了婚的人,更知道疼人。」


  樊紅蕉原本還害怕段融的媳婦,也是宗門的人,她勾搭段融,到時候,再鬧出風波來。現在一聽,卻原來還在塔林里,搞不好一兩年都出不來呢,那她還有啥顧慮的。

  樊紅蕉說著,那手卻是又在段融胸膛上摩挲了起來。

  吳師道的眉頭一蹙,忽然看了盧庚一眼,道:「盧師弟,師父不是讓你帶小師弟去挑兵刃、功法嗎?」

  盧庚目色一動,道:「啊,對!我看時辰差不多了。小師弟,我們走吧。」

  盧庚說著,便起身拉起段融就向外走去。

  「唉……」樊紅蕉反應過來時,盧庚已經拉著段融,一溜煙般的出了房門。

  樊紅蕉坐直了身子,臉色慍怒地看著吳師道,嗔道:「你幹嘛壞我的好事?」

  吳師道冷道:「師姐,你還是收斂些吧。」

  樊紅蕉冷哼了聲,道:「吳師道你搞清楚你的身份,我才是大師姐。你還教訓起我來了?!」

  吳師道嘆了口氣道:「師姐,你還記得,三年前的那次幽谷測試,有一個外門弟子,差半步就踏上了祭台嗎?」

  樊紅蕉目色一動,三年前那次測試時,她出山去執行任務了,大半年後才返回來,回來好像也聽人說過那麼一嘴,不過她並未在意。

  「你是說小師弟他……」

  「正是!」吳師道正色道:「那差半步踏台的外門弟子就叫段融。若非如此,怎會小師弟一入雲浮峰,師父就送出了兩瓶元獸脊椎骨的骨髓灰質。我們幾人,誰有這個待遇?」

  樊紅蕉給吳師道說的眼色頓變!

  吳師道繼續說道:「而且小師弟他已然婚配,萬一鬧出事來,你覺得師父會處罰誰?」

  樊紅蕉冷笑了一下,道:「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的好意了。」

  吳師道:「這倒不用。師姐如果當真寂寞,在下可以作陪。」

  樊紅蕉笑道:「滾!我還不知道你,冷冷清清的。」

  吳師道起身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告退了。」

  吳師道說完,便出了房門。

  樊紅蕉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又自斟自飲了幾杯,卻是越發心頭煩悶,她端著酒杯嘆氣道:「差半步踏台,那不是跟當年楊思鉉一樣嗎?小師弟原來這麼厲害嗎?怪不得師父這麼忙,還巴巴跑去收了這徒弟呢!」

  盧庚帶著段融,拐出了遊廊。

  盧庚看著身側的段融,道:「小師弟,師兄囑咐你一句。平時離大師姐遠一點,有任務的時候,就只說事。儘量少跟她單獨呆在一塊。」


  段融目色一動,道:「多謝盧師兄提醒。我會的。」

  盧庚笑著拍了拍段融的肩膀。「不多你也不必太擔心。大師姐雖然有些方面風評不太好,但為人還是挺仗義的。」

  盧庚先找到了負責領兵刃、功法的史監,直接讓他給段融出了一套手續。

  平素內門弟子,要來內史司辦此手續,遞交申請後,起碼得等十來天。但盧庚在雲浮峰已經呆了七年了,司里各種門門道道,都已經很是熟悉了。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盧庚拿著手續,和段融往領兵刃的地方去了。

  天地元氣,屬性暴虐,一般凡鐵,根本難以承載天地元氣。

  而出了塔林的門內弟子,都能拿到一件兵刃。只此一項,就可見宗門的底蘊。

  若非太一門控制著整個青州的資源,它哪裡能煉得出這麼多不是凡鐵的兵刃呢?

  而且內門弟子的兵刃,外出任務萬一遺失的話,亦是大罪,要受到嚴懲。

  宗門會發動整個世俗力量,對這件兵刃出具海捕文書。

  因為,這樣的兵刃,流落在世俗世界,對宗門的統治,也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盧庚帶著段融,來到了距離翠微峰不遠的一座冷清荒涼的山峰上。

  那山峰不知為何,竟然光禿禿的,沒有一棵樹,而且岩石縫隙里,也見不到別處山峰的那些的密密麻麻的蕨類植物。

  段融看著這古怪的山峰,問道:「師兄,這山上的樹呢?」

  盧庚道:「在這山上。樹都活不了。」

  段融道:「是土有問題。」

  「師弟好見識。」盧庚目色一閃,解釋道:「這山峰常年煉兵。而且煉製的,還不是普通的兵刃。那些不是凡鐵的材料,處理起來,都頗有些頭疼,難免會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故而,數百年下來,這山體的土質早已經充滿了各種毒素,別說樹了,連在浮土上紮根的草都活不了。」

  段融猜出土質問題,是他已經看出那岩石縫隙里的土,發著某種古怪的色澤。以他的經驗,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段融跟著盧庚,來到了某處隱秘的洞穴口。

  兩人還未走近洞穴,段融已經感覺到,有數道很是強大的神識,從他們身上交叉掃過。

  在那強大神識掃過的瞬間,段融注意到身側盧庚的眉頭一蹙。

  那瞬間,段融的心頭一緊。

  原來,此人也練了胎藏經!

  這條信息,對段融來說,還是蠻重要的。盧庚的胎藏經,應該並不是偷學的,很可能是朱鶴傳給他的。


  段融手裡的胎藏經,只有第十二層還未成就。他現在已經拜師朱鶴,應該有機會,能弄到修煉胎藏經第十二層的輔助藥物。

  但是,胎藏經絕對不止十二層的!

  怎麼弄到胎藏經後面的功法,就成了他目前頗為緊要的任務了。

  畢竟,精神力才是修煉的核心!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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