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太一生水

  第254章 太一生水

  蕭宗庭與蕭玉,這般重聚,時間雖然不過一個多時辰,但卻如同歷經生死一般,兩人都禁不住眼淚直掉了。

  「玉兒,是誰將你擄了?老子非活剮了他不可!」蕭宗庭怒道。

  蕭玉擦了擦眼角的淚,道:「是魏雨田。是段融救了我。」蕭玉說看,

  含笑看了段融一眼。

  一路上,段融已經將事情的大概,給蕭玉講了一遍。

  段融笑道:「不用蕭老去活剮他,那魏雨田已經被沈焰柳給殺了。」

  段融約略將魏雨田是穢血教徒的事,說了一遍,蕭宗庭聽了咂舌不已,

  段融注意著蕭宗庭的神色變化,如果阮鳳山是穢血教的舵主,那這源順鏢局,會不會就是穢血教的一個窩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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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融的神識穿透了蕭宗庭的身體,清楚地看到了他損毀的丹田,此時他吞噬的穢血銅錐的器靈,已經消化吸收完畢。

  他對於穢血神功的神異之處,已經有了頗多了解。

  穢血神功可以治療多種隱疾,蕭宗庭如果修煉,他損毀的丹田,應該已經恢復了。

  而且段融也不相信,蕭宗庭會修煉這種邪門,再加上蕭玉被魏雨田擄走的事,看來,這鏢局內,起碼蕭家人是正常的,可以信賴。

  段融跟著蕭宗庭和蕭玉,回到了蕭家的院落,他再次查看了朱小七的傷勢,吃了藥丸後,又睡了一覺,朱小七此時已經退燒了。

  蕭玉用金瘡藥,將朱小七的傷口重新包紮了一遍。

  段融給朱小七號了脈,發現她身體裡,只有少量殘毒,明日再吃一丸藥,應該就無大礙。

  段融告辭而去,蕭玉親送他到門口,蕭玉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段融自然是看出了蕭玉的情,但他只是發乎情止乎禮地作別而去。

  蕭玉站在門口,忙地望著段融遠去,她能隱隱地感受到段融的那種淡淡的冷漠。

  段融回到柳廬,已經身心俱疲,他已經沒有力氣洗漱,爬上床榻,瞬間便睡死了過去。

  段融剛睡了一個時辰,柳廬的院門外,便響起了咚咚咚的打門聲,段融翻身蒙頭而睡,實在不想理會那個擾人清夢的傢伙,不過他還是心念一動,

  用神識掃向了門外。

  只見在院門外的打門之人,竟是衙門的一個老衙役。

  段融雖心頭不願,但還是跳下傳來,眯眼走過了院落,打著哈欠,將院門打開了。

  段融歪著頭,半閉著眼,聲音迷迷糊糊地問道:「「大清早的,什麼事啊?」


  「段鏢師,打擾你清夢了。」那衙役笑道。

  段融睜眼警了那老衙役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也知道擾人清夢啊。

  老衙役尷尬地笑了笑,道:「段融鏢師,是縣尊有請。」

  一聽這話,段融的睡意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神識掃到衙役的瞬間,他就懷疑是沈焰柳找他,還真讓他說中了。

  段融跟看老衙役,到縣署時,沈焰柳已經換了身寬鬆的文士袍子。他正吃著馬純敏新燉出來的一盞燕窩,一夜未睡,但沈焰柳的雙目依然炯炯有神,只是眉宇間鎖著一抹濃重的疲倦。

  段融走入,剛欲參拜,沈焰柳便揮了揮手,道:「不用客套,坐!」

  段融在下方的一張太師椅上,恭敬落座。

  「來人,再上一盞燕窩過來!」

  很快,便有一個俏麗的丫鬟,用木托盤捧著一盞燕窩,放在了段融身旁的茶几上。

  沈焰柳道:「段融鏢師,嘗嘗這新燉的燕窩。

  「謝縣尊。」段融端起那燕窩,用一銀質的調羹喝了一勺,一股醇厚香糯的芬芳在舌尖瀰漫。

  味道自是很好,但在沈焰柳面前,段融注意控制著儀態,吃得慢而雅。

  沈焰柳道:「按時間算,你跟蘇堤接觸,差不多也有大半年呢。」

  段融一邊吃著,心裡也早預備著沈焰柳的問話,便放下手中的調羹,答道:「是,有大半年。」

  沈焰柳看定段融,問道:「除了魏雨田,她有沒有提過其他的穢血教的教徒?」

  段融搖了搖頭,道:「她跟我聊起穢血教的事,還是近來才開始的。她的心思是想引我入教,故而跟我聊起的重點,都是在穢血神功上。」

  沈焰柳點了點頭。他也只是順口一問,因為這個案子能挖的信息,他已經挖得差不多了,問段融,不過是摟草打兔子,原本就沒指望真能問出點啥。

  沈焰柳道:「段融鏢師,這次穢血大案,你有首告之功,我會將此事上報宗門,給你請一枚太一生水的功勳令。」

  「這太一生水的功勳令,乃是宗門下發,只頒發給平民,是對大功者的一種獎賞。不僅可以免除你名下田產的稅賦,而且無論你自己,還是你以後的子女,如果要考太一門的記名弟子,這枚功勳令,都有一定的加持作用,

  會成為宗門優先取入的考量。」

  前兩日,宗門選拔記名弟子的報名的初步名單,秦書辦已經整理出來了,放在了他的案頭。

  沈焰柳粗粗看了一遍,他記得源順鏢局的報名名單里,就有段融,因為對段融有些印象,他一下子就記住了。


  沈焰柳原本也沒在意,粗看了一遍,就將那名單放在一邊了,準備等解道寒從府城回來,就將這參考人員的背景審核的事,交給他去辦。

  段融一聽那什麼太一生水的功勳令,心裡就一陣發毛。因為在魏雨田的密室壇城內,吞噬了穢血銅錐的器靈,段融對於穢血神功的了解之深,已經遠超常人了。

  其中的詭異莫測之處,實在是讓人心驚。

  他告發穢血教的事,如果傳揚出去,那幾乎等於捅了馬蜂窩了,一旦被穢血教的人盯上,把他作為報復清除的對象,那他就慘了。

  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從穢血教的暗殺中活下來。

  拿了那太一生水的功勳令,那不等於是穢血教的索命追殺令嗎?

  更何況,他已經成就了內息境的入微境界,對於三月份的記名弟子考核,原本就很有信心,段融根本不認為自己需要這枚功勳令的加持。

  段融抱拳道:「縣尊,此事萬萬不可!

  沈焰柳聞言,面色一冷,抬眼望向段融,沉聲道:「段融鏢師,此言何意?」

  段融直言不諱道:」「不敢隱瞞縣尊,小民事是害怕穢血教那些賊子的報復。」

  沈焰柳目色一動,笑道:「此事你無需多慮,此事無論是宗門還是縣府,都會給你保密的。」

  段融道:「小民看過那涼亭內,穢血教賊子的殘屍,可謂觸目驚心。此石亡E

  目商休吉」

  沈焰柳瞳孔陡然一縮,冷道:「此事本縣知曉了。段融鏢師自請吧。」

  沈焰柳這是下了逐客令了,段融立馬起身,抱拳告辭而去。

  沈焰柳看著段融的背影,隱怒道:「不識抬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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