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負重墜崖
第208章 負重墜崖
段融扛著一口大箱子,在山林間跋涉,肩頭壓著這樣一口沉重的大箱子,他的雲蛇步施展起來,已經頗為費勁。
段融乾脆縱步而行,倒和他那日與沈平一起進山,翻山過嶺那般走法一樣了。
到了日暮時分,段融才終於走到了洞穴據點上方的那處懸崖。
此時夕陽殘照,就像是一片巨大的紅色薄紗,覆蓋住了眼前的山谷,山川溪流都呈現出了一種朦朧艷麗的美感。
段融將肩頭的沉重大箱子,卸了下來。他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
段融此時才將箱子打開,在夕陽的餘暉里,清點了箱內的東西。
底下大半箱,都是碼擺整齊的金錠子,足有八十錠,每錠二十兩。
金錠子上面,是堆著許多珠寶、珊瑚、瑁、碟、瑪瑙等物。
此界,珍寶稀缺,得來不易,這些東西,比金子還要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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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荃家的家底全在這裡了。」段融不由地感嘆一聲,然後拿起了最上面的幾疊銀票,大略地點了一遍,只點了面額較大的,加起來,竟然足有四萬兩之多。
這樣一來,年末要給西門坎坎那六萬兩的報名費用,就完全不成問題了。
段融本來還計劃,多跑幾趟賭場,然後抽空構思幾幅別樣的春宮轉手給西門坎坎,現在看來這些功夫都可以省了。
接下來的這段日子,他只需要專心練武就可!
段融隨之從懸崖上縱身一躍,他的身形剛一落崖,便抽出了牛尾刀,內息灌注,一刀釘進了堅硬的岩壁上,段融的身形吊在岩壁上,腳尖踢在了岩壁的某處,頓時石屑橫飛,在那裡踢出了一個坑來。
段融隨之拔出牛尾刀,身形陡然下墜,他再次將刀釘進了岩壁,一腳踢出了一個石坑。
而後,依次而下,從懸崖頂到洞口處,踢出了一排石坑出來。
這是段融給自己扛那口大箱進洞,在岩壁踢出的落腳點。
就算他成就了小成境界的雲蛇步,沒有落腳點的話,要扛著那麼沉重的大箱子,踏壁而下,也根本不可能。
段融踢完落腳點,便再次來到了懸崖之上,他將沉重的大箱,扛在了肩頭,忽然從懸崖之上,一縱而下。
段融方一墜落,便一腳點第一個在了落腳點,段融身形陡然一頓,便再次落下..
段融就這樣,腳尖連點,一頓一頓地,沿著岩壁落下了下去,最後跳進了洞穴里。
段融落在洞穴口,周身已經大汗淋淋,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段,但段融發覺,他的消耗卻是極大。
段融目色忽然一閃,因為他發現,這玩意比站樁消耗還大。
從懸崖落,沿岩壁而下,不僅要負重,還有控制身形平衡。
如果沿著岩壁,從崖頂一直下到底去,這般反覆上下,豈不是一種比站渾圓樁更猛烈的練功之法?
段融略一回想,發覺方才,他不僅施展了雲蛇步身法,在崖壁間保持身形的平衡,還因為負重過重,而且是墜崖下落,頗為消耗內息。
不過這種練功之法,要求也蠻高的,不僅要有輕功身法在身,否則你根本無法在岩壁上控制身形的平衡,而且負重一定要足夠大,如果負重不夠大,那消耗也是上不去的。
練功的本質,就是反覆的消耗內息,而後再重生內息,重生後再次消耗,循環往復,枯燥乏味。
而每次消耗,再生之時,內息都會壯大微不可察的一絲,日積月累,方能見出進步來。
如果能消耗地越快,同時藉助藥補重生地越快,那麼內息攀升的修煉,
自然就更快!
不過段融此時,無暇仔細考慮這個問題,他只能先將這個偶得新方法放下,日後再詳加參研。
段融扛起大箱子,將其放到了洞穴最裡面,然後將自已衣襟內兜的幾張大額銀票也放了進去。段融才出了洞穴,下山而去。
段融出了野豬山,便連夜沿著官道,直奔賢古縣城,
天方蒙蒙亮時,段融終於一身疲累地進了東城門了。
段融先在街邊吃了早點,便回到了源順鏢局內,他向門房馬文桃略打聽了些消息,還好走這兩天,鏢局內並未發生什麼事情。
段融回到柳廬,他先在大水缸旁,洗去了一身塵土,便赤身爬到床榻上,擁毯而眠。
段融這一覺,睡到中午方醒。
段融醒後,簡單洗漱了下,去中院食堂吃了午飯後,然後出了鏢局,到街上的鋪子裡買了些日常的禮品,便往蕭宗庭的院落去了。
段融進去後院堂屋時,蕭宗庭坐在那裡兀自品茶,蕭玉則穿了一身蔥綠的水裙,站在几案旁插花,蕭玉見段融進去,只瞄了他一眼,便轉身進了自已的房間。
段融對於蕭玉的反應,已經習以為常,他看了一眼几案上花瓶內幾株鮮艷欲滴的月季,便將提著的東西放在了几案上。
蕭宗庭跟段融使了個眼色,段融便坐在了蕭宗庭對面的椅子上,和蕭宗庭拉起了家常。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段融袖子一動,便將一個瓷瓶放在了兩人之間的案子上。
段融,道:「蕭老,這是沈老走時,讓帶給你的。」
「他回山里了?」蕭宗庭警了那瓷瓶一眼,不以為意道。
在他看來,段融說的沈平走了,定是那老小子養好了傷,回山里去了。
而且兩人最後那次拌嘴,沈平嘲笑他瘤子的事,直到此時他還未釋懷。
段融,道:「沈老他已經離開賢古縣了。說是後半生要雲遊四方,治病救人。」
蕭宗庭聞言,忽然一愣,眼神驚地看看段融,
段融繼續說道:「這瓶內是沈老親自煉製的藥物。對各種毒物,都有一定的緩解克制的功效。對於一些急症,也能起到應急舒緩的作用。」
蕭宗庭看著那瓷瓶,眼色忽然變得有些複雜。他沒想到這位老友,就這樣走了,而且最後那次他們還鬧得挺不愉快。
「老小子,早知道你要走,老夫就讓讓你又何妨?」蕭宗庭忽然喃喃自語看,他摩摯看那瓷瓶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段融自然看出了蕭宗庭因老友別去的傷感,他安撫了一番,又跟蕭宗庭聊了些別的話題,但眼見蕭宗庭一直提不起精神,段融也便起身告辭了。
不過,段融走時,順手從几案的花瓶內,抽走了一支月季。那裡面有七八支月季,他抽了一朵明黃色的。
段融嗅了嗅手中月季的香味,走出了蕭宗庭的院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