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藥的問題
段融猜得不錯,這本秘籍,正是蕭白鮫親手謄寫的。
幾個月前,趙穆的五虎群羊刀,成就了入門級的內息第一重境界後,便來找蕭宗庭,領取第二重的秘籍。
源順鏢局的規定,學徒也好,實習鏢師也好,都是學成一重,方能教授下一重的秘籍。
只有成為正式鏢師的當天,才會教授全套的,五虎群羊刀的秘籍。
趙穆當時來領時,前幾年謄寫的第二重秘籍,竟然發完了。
蕭宗庭就讓蕭白鮫,又謄寫了一批。
段融手中的,也正是這一批中的一本。
段融眼神有幾分迷醉地嗅著秘籍上的香味,蕭白鮫白嫩的臉,不時閃過,段融的小腹處,又升起一陣燥熱。
不過就在這時,段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來。
他將手中的秘籍翻到了第三頁,果然從書的夾縫裡,摸出一根銀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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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取器靈!」
雖然段融的心念一動,一組數據隨即浮現在了眼前。
器物:白毫銀針
器靈等階:一階
吞噬要求:宿主精神力等級1級(滿足)
吞噬效果:梅花刺針法精通。
「果然是這支銀針!」
段融當時夾好這支銀針就有吞噬的意思,只是後來諸事不斷,他就給忘了。
此時,剛好接借吞噬銀針器靈的後遺症,來遲鈍下大腦,免得自己再想入非非。
「吞噬器靈!」
段融心頭暗叫了一聲,頓時腦中便產生了一種異物感。
原本飄飛的思緒,隨之便像卡住了的齒輪一般,轉不動了……
段融趴在床榻上,快速入夢,就在進入夢鄉前,段融笑了下,自語道:「這吞噬器靈的能力,竟然還能安眠。這玩意可比安眠藥好……用……多了……」
段融一語未了,已經沉沉睡死。
夢中,段融看到一個少年,手裡拿了個布偶。
那布偶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巴,但身體上卻滿是紅點,那少年捏著銀針,一針一針扎在了布偶身上的紅點上。
歲月像流水一般,淙淙而過。
那少年的手,由小變大,他的手指纖細修長,那顯然是一雙靈巧的手。
這手上,依舊捏著銀針,只是布偶已經不見了……
少年面對的是一個木人,那木人周身都是小拇指甲大小的紅圈。
少年用銀針,點在那木人身上的紅圈上,口中喃喃自語著:「華蓋、紫宮、玉堂、膻中……」
少年的手,逐漸生起了繭子,他手中的銀針,也開始扎在一個一個人身上……
那些被扎的人影兒,像走馬觀花一般,從少年眼前閃過……
漸漸地,段融已經看不真切……
段融的注意力,逐漸不再是少年眼前不斷變幻著的人影,而是聚焦到少年手中的銀針上……
銀針一下一下,扎在變幻的人影上,隨著人影越來越快,那手與銀針,也越來越快……
快得有了殘影,段融漸漸看出來了,那殘影,竟然組成了一朵梅花……
「梅花針法!」
按照之前的經驗,器靈消化吸收完畢,段融就會醒來……
因為在消化器靈時,段融是處在深度睡眠之中……
而在深度睡眠中,人體的疲累可以得到很快地消解……
所以,段融基本上,一天也就睡兩個時辰。
但是,這次他消化吸收完器靈後,並未醒來。
夢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香艷……
他畫過的藝伎們,一個接一個地,在他面前扭動著腰肢……
而且那身體和臉,都在不住地變幻著……
漸漸地,甚至出現了蕭白鮫、朱小七和胡歡歡……
她們豪放而誘惑地,向段融笑著……
段融……
一夜春夢,了無痕!
雞鳴聲遠遠近近的響起,源順鏢局內已經一片嘈雜聲響,段融還在床榻上躺著……
直到第一縷陽光從糊著薄布的雕花窗戶射進來,照在段融的臉上,段融方才被光線刺得睜開了眼睛。
段融一睜眼,便感覺頭疼欲裂,那頭痛之感,數息後才慢慢褪去。
段融接著便感到屁股底下黏糊糊的,他伸手一摸,竟摸了一手濕冷的粘稠物。
段融掀開毯子一看,他身下竟然有一大片濕漉漉的地圖,跟尿床了一般……
段融臉上一熱,掙扎著起身,渾渾噩噩地揭掉了床單,穿了衣服,便拿起牆角的木盆,開門去了井邊。
段融的隔壁住著的是一個內院的帳房學徒,二十多歲的年紀,瘦高,人也機靈。
段融正在井邊揉搓著床單,那人剛好出了宿舍門,準備去內院帳房點卯去。
「早啊,融兄弟,洗床單呢!」
那人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便從段融身邊走了。
「啊……」段融含糊地應了一聲,把頭低了下去,臉頓時羞得像猴屁股一般……
段融將洗好的床單,晾在了院子裡的兩棵柏樹間吊著的麻繩上。
他看著在陽光下,隨風輕擺的床單,目色一凝,自語道:「難道是那藥……有問題?」
不管是不是那藥有問題,反正藥也已經吃了,現在想也沒用。
段融覺得腦子昏沉,腹中飢餓,便出了鏢局,在街邊,吃了早飯,而且特意多吃了幾個雞蛋。
而後才回到演武場,開始站樁。
站起樁來,熱氣蒸騰,腦子反而清爽了起來。
段融這一站,就又站到了快交申時。
而這中間,他只中午的時候,去食堂吃了個飯,其餘時間都在演武場站樁。
段融散了功,口中噴出的白氣,如箭般斜射身前近丈,才轉淡消散。
已經兩天了,而體內的藥力仍然強勁,他站到現在身體也沒有覺出一絲的虧空之感。
而且,昨日,那種狂心亂跳的感覺,好像也沒了。
「或許不是藥的問題?」
段融的目色中流出中猶豫。
十五六的少年,正值青春期,長時間和那些藝伎們打交道,難免心猿意馬。
「也許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眼見就要交申時了,段融也再不敢耽擱,回到宿舍,洗了洗身上的臭汗,就化身成行走的貨架,往花影樓而去。
段融走到花影樓斜對面的老槐樹下,微微一愣,只見有一隊人,已經排在了那裡,而且剛好是十人。
看來,他們也曉得,他一個時辰只能畫十幅了,多排也無用。
那隊伍中,不僅有花影樓的藝伎,還有一些顯然是恩客,而且還有兩個是小廝打扮的,排在隊伍的末尾處。
段融微微愣神,目光從那兩個小廝身上掃過……
按說這小廝不是他的客戶圈層,畢竟他這畫,可是要十兩銀子一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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