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繼續突破
梁進離開書房之後,坐上了馬車。
馬車在親衛隊的簇擁下離開侯府,披星戴月,朝著城外而去。
車廂內,冷幽和梁進同乘。
她坐在梁進對面,身姿端正,面容清冷,如同月光下的一柄利劍。
她開口,向梁進匯報著情況: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黑龍國內,左屠耆王叛亂已經越演越烈,右屠耆王已經率兵返回平叛。」
她頓了頓,目光在梁進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確認他是否在聽。
梁進微微頷首,她便繼續說下去:
「而我已經令工匠坊日以繼夜加速製造黑火藥和猛火油,務必要在黑龍國平定叛亂之前,製造出足夠的武器。」
這一次西漠和黑龍王國的大戰,雙方都沒有拚個你死我活的打算。
黑龍國原本就打算以最小的代價拿下西漠,在他們眼中,西漠不過是一塊軟弱可欺的肥肉。可誰料咬上了一塊硬骨頭,那塊骨頭不僅硬,還帶著倒刺,扎得他們鮮血淋漓。
黑龍三萬鐵騎被誘敵深入,最終在赤石谷一戰之中全軍覆沒,可謂是損失慘重。
尤其西漠在戰鬥中所使用的黑火藥和猛火油,給黑龍國軍隊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那種不需要內力、不需要武功就能爆發出恐怖威力的武器,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那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黑色粉末,能在一瞬間將整條峽谷變成煉獄。
而恰逢此時,黑龍國太子左屠耆王與父親聖主可汗反目,最終左屠耆王發動叛亂,父子相殘。草原上的規矩向來是強者為尊,可當強者與強者對決,整個草原都會為之顫抖。
聖主可汗需要調集兵力鎮壓叛亂,無力西顧。
這才最終使得黑龍國最終同西漠議和。
而梁進也清楚,這一仗他也很難打下去。
他剛統治西漠時日尚短,內部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
並且西漠積貧已久,大幹撤離西漠之時更是將西漠多年累積的財富掠奪一空,使得西漠難以維持長期的戰爭。
而青衣樓這一次所製造出來的黑火藥和猛火油,也基本在這場戰爭之中消耗一空,急需時間來補給。最重要的是,梁進需要時間來提升實力,時間永遠站在他這一邊。
每過去一天,他的內力就更深厚一分,他的境界就更穩固一層,他對武道的理解就更深刻一點。他需要的不是速勝,而是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而黑龍國在渾休王死後,也終於引起了聖主可汗的重視,直接派出了右屠耆王前來軍中坐鎮。那個右屠耆王,竟然是個一品武者!
一品武者,那是站在武道巔峰的存在,是足以改變一場戰爭走向的力量。
當他們出手時,天地變色,山河破碎,千軍萬馬在他們面前如同螻蟻。
同一品武者死戰,風險太大。
梁進不是沒有戰勝過一品武者,他曾經戰勝過盜聖複製體,但那一戰他底牌盡出,打得慘烈無比。那是一場險勝,不是每一次都能複製。
但就是因為他勝過一品武者,所以才讓他在面對右屠耆王的試探時,穩如磐石。
沒錯。
這一次和談能夠成功,並不是光靠雙方的談判代表磨嘴皮子。
那些坐在談判桌前的文官,不過是前的木偶,真正決定一切的,是幕後的力量。
其根本,是雙方的頂級戰力,已經進行過了互相試探。
那是一場無聲的交鋒,沒有刀光劍影,沒有血肉橫飛,卻比任何戰鬥都要兇險。
兩股龐大的氣勢在談判場上暗中碰撞,沒有人能察覺到這一點。
在沒有穩贏對方的把握之下,這才和談才最終敲定落地。
在和談開始的那一刻,右屠耆王的戰意就已經通過他暗中釋放的氣勢,朝著梁進襲來。
那是一種精神上的試探,已經涉及到了一絲元神相關的知識。
尋常武者,甚至感受不到這種試探的存在,只會莫名其妙地心慌氣短,手腳發軟。
若是以前,梁進面對這樣的試探,必然會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對。
他或許能用蠻力抵擋,但那只會暴露自己的底細,讓對方看穿自己的深淺。
但所幸的是,前陣子梁進另一具分身正好收了一個掌握元神知識的巫靈。
那分身日夜和巫靈探究人體奧秘之餘,也在學習元神相關的知識,並且掌握了一些低級的法門。那些法門雖然粗淺,卻足以讓他窺見元神之道的門徑,讓他明白那種精神層面的交鋒該如何應對。這使得梁進在面對右屠耆王來自於精神和戰意的試探時,從容應對。
更重要的是,梁進曾經戰勝過一品武者,這使得他充滿了強烈的自信。
那種自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用血與火淬鍊出來的。
他見過一品武者的全力出手,他感受過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他經歷過九死一生的絕境。
這些經歷,讓他面對任何強敵時都不會恐懼。
所以再面對右屠耆王的氣勢時,他的氣勢絲毫不弱下風,那是來自於勝者的精神力量和戰意。他不需要刻意釋放什麼,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從容,就是最強的回應。
右屠耆王也感受到了。
那個草原上的第一勇士,那個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強者,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對面那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所以右屠耆王也搞清楚,對面的是一個不好惹的對手。
他明白,如果真的動手,勝負難料。
而他的身後,還有一個正在動盪的草原,還有一場需要他回去鎮壓的叛亂。
他不能在這裡冒險。
最終,雙方的和談才獲得了成功。
這也是梁進想要的結果。
選擇議和,獲得寶貴的時間,然後抓緊時機提升實力,儘早突破進入一品境界,這才是上上之選。而這一次對黑龍國的勝利,也足夠讓梁進在西漠立下威望,徹底壓服各方勢力。
西漠內的勢力雖然被他在崛起之初清洗過了一遍,但是那次靠的是殺戮。
刀鋒之下,沒有人敢說不字,但那只是表面的臣服。
那些被迫低頭的人,心裡未必服氣,只是在等待時機。
而其中一些還暗中不服的勢力,在看到梁進戰勝黑龍國,逼迫黑龍國議和之後,也不由得紛紛表示效忠臣服。
他們看到了他的實力,看到了他的手腕,看到了跟隨他的前景。
那些曾經搖擺不定的人,現在開始主動靠攏;那些曾經暗中使絆的人,現在開始小心翼翼。甚至就連在這場戰爭中一直作壁上觀的大幹朝廷,看到梁進獲勝之後,也立刻派人支援了一批物資,並且大幹皇帝還專門給梁進送來了嘉獎。
只要贏了,那就能夠讓人看到價值,從而要麼臣服要麼施以援手。
這是世間的鐵律,從古至今,從未改變。
實力,才是最好的投名狀。
「右屠耆王一直負責鎮守黑龍和大幹邊境,這一次卻被逼得來回奔跑,跑來西漠將群龍無首的黑龍大軍安全帶回去,又還得去參與平叛。」
梁進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帶著一絲思索:
「難怪一直鎮守邊疆的鎮國公牧蒼龍,忽然有空能返回京城,原來是右屠耆王帶給邊境的壓力暫時消失了,所以牧蒼龍也要抽手解決內部的問題。」
梁進的心中,倒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些看似孤立的事件,其實都有著內在的聯繫。
黑龍國的內亂,大幹的朝堂鬥爭,西漠的崛起,都是同一張大網上的節點,牽一髮而動全身。同時梁進也很清楚,黑龍王國遲早還會再大舉進犯。
他同黑龍國結怨已深,黑龍國的屠邪王、渾休王兩位親王接連死在梁進手裡。
再加上這次他擊敗黑龍國三萬騎兵,還將所有戰俘屠戮殆盡,早已經使得黑龍國上下對他恨之入骨。這筆恩怨,遲早要解決。
不是他死,就是對方亡,沒有第三種可能。
梁進想到這裡,眼中生寒。
他同黑龍國雖然暫時停戰了,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會安分守己。
停戰只是緩兵之計,不是休兵之策。
他需要時間積蓄力量,但也不意味著他會把時間白白浪費。
「加快速度,統計邊界附近黑龍國那些部落的成員姓名。」
「等我審閱完名單之後,便派出人馬進行圍剿,高於車輪者一個不留!」
梁進吩咐道。
冷幽至今依然不明白,為什麼梁進對於統計人名這件事如此在意。
在她看來,那些名字不過是寫在紙上的符號,殺就是殺,何必多此一舉。
但對於清掃邊境這件事,她倒是十分贊同。
那些黑龍國的部落可不無辜,平時他們放牧,戰時他們的男人將會參與軍隊一同對西漠掠奪,而他們的女人則會協助運送輜重。
每一個牧民,都是潛在的戰士;每一頂氈房,都是潛在的軍營。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趁早將邊境清掃乾淨,也是為下一次大戰做準備。
每一次清掃,都是對黑龍國的一次削弱。
而此舉,也能不斷試探黑龍國的底線,搞明白他們的真正底線在什麼地方。
他們的反應,他們的忍耐限度,他們的戰略重心,都能從這些試探中窺見一二。
「屬下遵命!」
冷幽回答。
她隨後又匯報導:
「今日斯哈哩國也爆發了內戰。」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斯哈哩國太后打算通過政變剷除執政官別克托別,可是卻走漏了風聲。」
「別克托別連夜逃回迂尼州,然後發動叛亂。」
「現在雙方正在激戰,戰況不明。」
梁進聽到這裡,無奈搖搖頭。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難道大爭之世真的已經到來?
大幹內亂,黑龍國內亂,斯哈哩國內亂,仿佛約好了一般,同時陷入動盪。
那些曾經穩固的王朝,那些看似堅不可摧的統治,都在同一時刻搖搖欲墜。
所以三方都彼此停戰,看起來國與國之間似乎打成了和平。
邊境上不再有烽火,驛道上不再有軍報,仿佛一夜之間,天下太平。
可是內亂平定之後呢?
那些在戰火中淬鍊出的新力量,那些在動亂中崛起的新勢力,那些被壓抑已久的野心,都會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奔涌而出。
到那時,真正的亂世才會到來。
對於斯哈哩國的內鬥,梁進暫時不打算插手。
西漠現在還要應付黑龍國的戰爭,難以抽身插手斯哈哩國的事。
他的兵力有限,他的資源有限,他不能同時開闢兩個戰場。
斯哈哩國的雙方也都早早派出了使者,前來求援。
但梁進一直沒有表態。
一切,還需要梁進趁早進入一品,能夠徹底穩住局勢才行。
沒有足夠的實力,貿然介入他國事務,只會引火燒身。
只有當他站在武道的巔峰,才有資格在亂世中翻雲覆雨。
可冷幽卻表達了不同的意見。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那是在思索時才會有的細微表情:
「侯爺,斯哈哩國同我西漠接壤,他們內鬥平息之後,遲早會對西漠心生覬覦。」
她的聲音冷靜而理性,像是把算盤上的珠子一顆一顆撥動:
「尤其若是斯哈哩太后獲勝之後,她將名正言順收攏全國大權,集結所有力量,恐怕會通過對外作戰來樹立威信。」
「反倒若是執政官別克托別獲勝,那他畢竟名不正言不順,難以服眾,精力勢必將用在處理內部問題。她頓了頓,目光直視梁進:
「況且侯爺同別克托別的女兒阿依娜小姐有舊,這也使得我們雙方天然親近。」
「所以屬下倒是覺得……我們不該放棄這次機會。」
梁進聽了冷幽的話,仔細想了想,倒是也有道理。
阿依娜曾幫過梁進大忙。
而那斯哈哩國的太后和小皇帝,同梁進沒有半點關係。
他們從未給過西漠任何好處,從未對梁進表達過任何善意,他們只是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於情於理,梁進幫阿依娜的父親倒是更為合適。
於是梁進決定:
「行,這件事先暫時交給你全權處理。」
「等我出關之後,再根據情況調整。」
說到這裡,梁進想到了芮芮。
於是他繼續說道:
「派人去黑龍國境內查一查,那個叫芮芮的小薩滿的具體來歷。」
梁進倒不是在意芮芮,而是在意薩滿這個群體。
對於這個群體,梁進了解不多,但是卻知曉他們同南州無盡大山之中的巫現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他們都溝通天地,都侍奉神明,都掌握著常人無法理解的力量。
他們是凡人與神明之間的橋樑,是世俗與神聖之間的紐帶。
或許這個群體,對於神獸、神力之類的存在,有著特別的研究。
他們傳承千年的知識中,可能隱藏著關於那些遠古力量的秘密。
那些被時間掩埋的真相,那些被歷史遺忘的智慧,都保存在他們的記憶里。
所以當梁進得知,這一次抓獲的戰俘基本上都被人贖回,只剩下一個小薩滿無人交付贖金之後,便留下了芮芮。
他有空的時候,倒是想要通過芮芮,來了解一下薩滿這個群體。
他倒是不認為,這是黑龍國的人故意留下的暗樁。
那些精於算計的草原貴族,不會用一個如此膽小的女孩來當間諜。
她的眼睛太乾淨,她的恐懼太真實,她的無助太明顯,這不是能偽裝出來的。
之前梁進就檢查過這個芮芮,並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什麼問題。
但梁進既然留下她,那麼還是有必要打探清楚她的底細。
「屬下明白。」
冷幽記下了這件事。
馬車沿著山道一路向上,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
道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陡,最後只剩下光禿禿的岩石和沙礫。
最終抵達了孤峰的頂端。
而在峰頂最中央,矗立著一座完全由黃土夯築而成的、外形古樸敦厚的土堡。
這裡,就是梁進的閉關之所。
不少士兵,已經守候在了周圍。
他們身披甲冑,手持長矛,面容冷峻,目光警惕。
馬車來到土堡前停下,梁進和冷幽走下馬車。
所有士兵齊齊單膝下跪:
「拜見侯爺!!!」
那聲音整齊劃一,在夜空中迴蕩,驚起幾隻棲息在岩石上的烏鴉。
梁進越過眾人,來到了土堡的大門前,毫不猶豫進入了其中。
「轟隆隆……」
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伴隨那沉悶的聲響,將外面的世界與他隔絕開來。
緊接著,衛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依照事先部署,開始徹底封鎖所有通往峰頂的道路,設置路障,增派暗哨。
頃刻間,這座孤峰連同其上的土堡,便成為了一片生人勿近的禁區。
土堡內部,光線晦暗。
大部分門窗都已被從內部用土石封死,只留下一扇位於堡頂、用於通風採光的狹小天窗。
而透過那方小小的天窗,可以望見墨藍天幕上點綴著的漫天星辰。
梁進來到小窗邊盤腿坐下。
「忙忙忙,都在忙,只有我抽時間來突破了。」
他無奈搖搖頭,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
大賢良師的分身以前時間最多,可是如今找了兩個女人之後,為了應付好她們一下子變得連自己的時間都快沒有了,卻還要準備吞併金州。
鳳舞和巫靈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熱情如火,一個陰冷如冰,兩人湊在一起更是熱鬧非凡,讓他分身乏術。
宋江的分身也忙,如今長州旱情迅速消除,宴山寨已經到了轉型的十字路口,他這個時候可不能消失,否則人心一下子就散了。
雄霸的分身更忙,隨著朝廷東海水師覆滅,鐵蛟幫幫主死亡,化龍門掌門閉關,這讓他忙著收服鐵蛟幫,也忙著讓天下會擴大在東南五州的影響力,更忙著控制化龍門。
這使得如今看來,只有孟星魂這具分身還有點時間。
隨著西漠議和成功,這具分身的空閒多了一點。
尤其西漠的統治日漸穩固,又有一套完整且經驗豐富的班底來輔助梁進,為梁進解決大多數問題,也才使得梁進這具分身能有空閉關來進行突破。
梁進定了定神,手一翻。
一個木盒出現在了掌心。
那木盒不大,卻沉甸甸的,入手微涼。
他打開木盒。
一瞬間,一股奇異而濃烈的氣息,從那盒中瀰漫開來!
那是一枚通體赤紅、約莫鴿子蛋大小的不規則圓球。
它靜靜躺在絲絨襯裡中,表面流轉著如同火焰般躍動的赤紅色光芒。
傲狠內丹!
軒源派傳承三百年的至寶!
傳說中,這是遠古神獸「傲狠」吞吐日月精華、修煉千年凝結而成的內丹,蘊含著不可思議的神奇力梁進的分身曾將其用於詢問巫靈,想要知曉這是否真的是一種叫做「傲狠」的神獸內丹。
那女人雖然性格古怪,但學識淵博,見識不凡。
巫靈給出了肯定的答覆,這獺狠內丹必然是來自於神獸,並且還是其精血所在。
但是這傲狠內丹之中的精血神力,早已經被人抽走。
那神獸最核心的力量,那可以讓人脫胎換骨的神力,已經不復存在。
現在的它,只是一個空殼,一個曾經輝煌過的遺蹟。
這使得獺狠內丹雖然有很強的藥效和能量,但是卻已經沒有了可以融合的精血神力。
梁進對此倒是早有心理準備。
軒源派三百年的傳承,無數人的守護,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枚內丹的價值。
如果其中還有神獸精血,那它就是無價之寶,是足以讓任何勢力瘋狂爭奪的存在,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拿出來交換?
但裡面殘存的藥效和能量,巫靈判斷有助於梁進突破一個小境界。
那些能量雖然不如精血神力那般神奇,卻也是一頭神獸的精華,足以讓任何武者受益匪淺。「我如今已經二品後期,那麼就用它,來讓我進入到二品巔峰吧!」
梁進的目光落在那枚赤紅的內丹上,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讓我看看,二品巔峰之後,究竟能不能觸摸到那一品門檻!」
梁進倒是沒指望自己能直接突破到一品。
如果依靠藥力就突破到一品這麼容易,那梁進早就將身上所有的神藥都取出來了。
他可是還有不少存貨。
就在梁進剛突破二品境界的時候,他就發現二品仿佛已經是盡頭一樣。
後來還是玉玲瓏告訴梁進,想入一品,得尋機緣。
當即,梁進一口就將傲狠內丹吞服了下去。
那內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起初只是溫熱,如同冬日裡喝下一杯熱茶,暖洋洋的,很舒服。
但很快,那溫熱就變成了灼熱,那灼熱就變成了滾燙,那滾燙就變成了燃燒!
一股磅礴的能量,從腹中炸開!
那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如同噴發的火山,如同炸裂的星辰,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它沖入經脈,沖入血肉,沖入骨骼,沖入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
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落下,又被體內的高溫蒸發成白色的霧氣。
而他體內的內力,也在這一刻瘋狂運轉。
那內力如同一條條蛟龍,在他的經脈中翻江倒海,將那傲狠內丹的能量一點一點吞噬,一點一點同化。他的氣息在攀升,他的境界在提升,他的力量在增長。
小窗外的星辰,依舊在閃爍。
夜風,依舊在吹。
而梁進,依舊在突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