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懸賞襲殺
第220章 懸賞襲殺
邪月山脈,巫師王國奧蘭德邊境的前線戰爭堡壘——黑石城。
入夜後,一名穿著黑色雙排扣禮服正裝的男子,穿過人聲鼎沸的酒館區街巷,推開了一扇私人俱樂部的大門。
「威利先生!晚上好!」
「馬修斯,你這傢伙總算來了!」
這家私人俱樂部的一層大廳內並沒有多少客人,零零散散就坐在沙發上的人不住開口向進來的男子打著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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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修斯·威利用手指頂了頂頭頂的黑色禮帽,連連向眾人致意,隨後腳步匆忙的走上了二樓。
二層的一間休息室內早有兩人在等待他。
「你們也收到了鄧肯的法術傳訊?能確認信件的真偽嗎?」馬修斯剛剛落座,就急不可耐的開口詢問道。
屋內的兩人對視一眼,肯定答覆道:「就算你的定位被暴露,敵人也絕對不會知曉我們倆人的定位,鄧肯的事情都是經由你單獨聯絡的……」
馬修斯點點頭表示贊同,忍不住長嘆一口氣道:「奧秘在上,我們都以為他已經不幸罹難,結果竟然……他這六年來到底躲到什麼地方去了?當年那場爭鬥中又到底發生了什麼?」
法術信使送來的信件中,只簡單表明了身份,這位過去曾是馬修斯等三人親密戰友的高階施法者,直截了當的向他們尋求幫助——替他調查此刻正位於黑市城內,一名光輝教會的高階神官,提利昂·懷特。
如果有必要的話,在問出當年懸案真相線索後,將其秘密滅口最好。
為此,鄧肯表示願意支付讓三人都非常感興趣的代價,一道源自他家族傳承的古老秘術,來自傳奇施法者的創造型八環高階術法。
「在沒有弄清楚鄧肯到底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之前,我不建議就這麼答應他的請求……」馬修斯沉吟了片刻,謹慎判斷道。
「不錯,雖然提利昂·懷特一直都在我們的擊殺名單上,但也要防備這有可能是一個陰毒的陷阱,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的陷阱。」
房間內包括馬修斯·威力在內的三人,都是常年駐守在邪月山脈戰場的戰鬥法師團成員,唯一的區別就是馬修斯是巫師王國奧蘭德本地人,而兩位同伴則是聯合會出身的施法者。
光輝教會內部存在敵視魔法師的神罰派,而魔法界同樣也有仇視教會的激進團體,他們往往以小團體秘密結社的形式,活躍於暗處時不時對教會出手,可以說施法者與教會不到百年的和平盟約下,其中的暗流涌動與血腥衝突一刻都沒有停歇過。
「那就先不要貿然出手,想辦法試探一下教會方面,看看他們的反應就能很清楚的知道其中是否存在問題……埃里克,讓你安置在黑石城裡的教會釘子們儘快動起來。」
三人小團體明顯以馬修斯·威利為首,其餘兩人靜靜聽著他的安排與計劃,「我會另尋特殊渠道,想辦法打聽鄧肯的情況,同時聯絡其它秘密結社的施法者,為我們的行動提供幫助……」
……
常年駐守在黑石城的高階戰鬥法師數量並不多,與輪換服役的聯合會施法者不同,他們大多在城內的法師區擁有獨屬於自己的居所,往往還配備了方便進行術法研究的實驗室。
馬修斯·威利回到自己的住所中,先謹慎的檢查了出門前留在實驗室中的警戒魔法是否被人為觸發,然後再重新加了一道屏蔽術法籠罩整個實驗室,防止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被不懷好意者暗中窺視。
他從施加了封印魔契的保險箱中捧出一台精巧的黃銅儀器,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實驗室的書桌上,異常熟練的取出一枚魔石嵌在儀器側方的凹槽中。
儀器底部的微縮法陣瞬間激活,馬修斯熟練的按動上面的打字按鍵,輸入了屬於自己的匿名代號。
【風暴行者:火焰之子先生,你已經抵達黑石城了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碰面?】
耐心等待了大約半個鐘頭,論壇中火焰之子的成員代號終於緩緩閃動起銀色的光芒,這代表對方此刻已經在線,也收到了馬修斯發去的單獨訊息。
【火焰之子:風暴行者先生,你不會將我來黑石城的事情,宣揚得人盡皆知吧?狗屎!我不想剛踏進黑石城,就被那些過去的戰鬥法師同僚無情嘲笑!】
他們兩人經歷過不久前襲擊教會獵巫者的行動,早就私底下對出了暗號,表明了各自的現實身份,結果竟然是曾經短暫共事過的法師戰友,只能說是緣分使然了。
而火焰之子費爾·霍登此番前來黑石城,則是因為出手幫助哈維解決了來自聯合會內部的襲擊者,被牽涉其中摘不乾淨嫌疑,才被迫受罰前來進行短期服役的。
雖然在這起內部衝突中,戰鬥部門的親教會派系犯錯在先,但費爾一出手就完全不留餘地,當場將名義上的同僚果斷擊殺的行為,在幾方爭論扯皮中也顯得有些難辭其咎。
不過這位掛著聯合會首席親傳弟子名頭,實際是孤家寡人早已被恩師半逐出師門的元素莽夫,完全不在意這些魔法政客們的嘴皮子功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認罪認罰,逼得首席薩拉斯不得不親自出面端水解圍,給他勉強安排了一個在魔族戰場短期服役懲處方式。
【風暴行者:你還記得六年前發生在安迪斯河谷的懸案嗎?】
費爾坐在馬車中,膝蓋上放著魔腦儀器,驀然看到對方發來的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感到一陣茫然疑惑。
【火焰之子:當然,你突然問這個是為什麼?當年我又不在現場,事後也僅僅只是聽聞。】
那次由聯合會與巫師王國聯盟共同主導的,前往安迪斯河谷附近的古代遺蹟探索的行動,在探索隊伍最終返回的時候,突然遭到了一群神秘人的襲擊。
而由於當時的探索隊中研究型施法者數量占絕大多數,且行動在聯合會內部屬於保密級別,也並未攜帶過多的戰鬥扈從和血脈武士,完全敵不過數倍於他們的襲擊者,最終落得個幾乎全軍覆沒的結局,僅有中途被遣返的數名法師學徒和施法者學生僥倖逃脫。
儘管大部分施法者都認為這不過又是一次來自教會神罰派的針對性襲擊,但在事件調查過程中卻發現,襲擊者隊伍中不但存在教會的諸多慣用手段,同樣也擁有施法者的術法攻擊痕跡……但顯然即使是親近教會的巫師家族,也不可能做出徹底反水投靠教會,配合對方襲擊施法者同僚的行為。
在數年間的不休爭論與墨跡敷衍的後續調查中,這起事件最終被定性為某些巫師家族間的私下仇殺,並逐漸變成無人問津的公開懸案。
【風暴行者:當年這起事件的親歷者,我們原本以為已經不幸罹難的一位摯友,現在卻突然活了過來,並找上了我們……你想知道這起事件的真相嗎?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火焰之子:什麼幫助?我可不是聯合會圈養的那群獵犬,沒辦法幫你們破掉幾年前的懸案,再說了,幹這事兒我能有什麼好處?】
【風暴行者:那我換個說法吧……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偷偷潛入一位擁有孌童噁心癖好的教會神官家裡,給這個道貌岸然的虛偽之徒一點苦頭教訓?順便調查一下當年他在參與這件案子的時候,涉及的內幕線索?】
【火焰之子:這些教會的虛偽狗屎,好吧!我同意加入,但需要怎麼配合你們?】
馬修斯·威利看著水晶屏幕上發來的信息,嘴角微微翹起,快速按動打字機按鍵發去回復。
【風暴之子:我們見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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