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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她才不是我娘

  第665章 她才不是我娘

  姜緣指著自己,半張著小嘴,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老娘千里迢迢帶著帝兵戰偶來幫你!你當著我的面和我剛定親的夫君抱在一起啃,還叫我要飯的,指使我幫你打架護法。

  姜緣真是覺得這冰魔當個什麼魔啊,瞧剛才傳音威脅別人那幾句,有臭白毛這幾句氣人嗎?

  您也配叫冰魔啊,您的魔性和這白毛是一個級別的嗎?簡直螢火比之日月。

  最氣的是自己還真得照做,要翻臉也得等事情完了回屋裡翻,看到時候不薅光那頭白毛!

  

  姜緣憋著氣指使戰偶一拳轟在了冰魔天靈。

  無相戰偶終於發揮了應有的價值,恐怖的能量震盪讓冰魔神魂一擊渙散,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啥的古怪呻吟。

  陸行舟:「————」

  所以這是因為神魂渙散,更扛不住那啥快感?

  獨孤清漓趁機巨劍下壓,劍身上泛起了玄奧的幽藍紋理。

  同樣的紋理漸漸出現在冰魔額頭,敦為冰主,塵埃落定。

  「這是————」陸行舟小心地看著再也不動的冰魔,問道:「這是收服了?可是按理說,你如果收服了她,她會消失吧?」

  獨孤清漓撓撓頭,她也有些不解,按理確實如此。封印成功意味著自己便是唯一主宰,理論上它就會消散,並且剩餘的冰霜之力會轉移到自己身上,畢竟二者本質是一體的。

  所以之前陸行舟在路上還覺得,她是不是有可能因為直接取代了冰魔的存在而直抵無相。

  「等等哈,我感應一下。」獨孤清漓小心地接近冰魔,伸手摁在它的眉心,下一刻沖天的怨念讓她觸電般收了回來。

  「怎麼?」

  「她不服,認為這不是我的勝利。嗯————可能世界規則也不太認,所以沒有判定她消散。」

  陸行舟哭笑不得。

  這確實太作弊了,換了他做天道多半也不認。

  「所以————」陸行舟想了想,問道:「你這種狀況,可以像我馴服小黑一樣馴服她麼?」

  獨孤清漓猶豫片刻:「我不確定,可以試試。至少眼下她的力量被我壓制,什麼都做不了。至於以後會不會掙脫不好說————」

  姜緣湊了過來:「為什麼一定要她消散?我覺得她挺可憐的,好歹你也算是她衍生,某種程度上算不算你娘?」

  獨孤清漓看了她一眼:「這是魔物,她的思維只有毀滅,本就不應該存在,否則只會造成災難和浩劫。你現在看見的是她被封印無數載,剛出來就被鎮壓,好像很可憐,但有沒有想過她被封印之前屠戮過多少生靈?上古北海國舉國俱滅,都是她乾的————而此番脫困,如果我們沒有預做防範,又會有多少人死在她手裡?」


  姜緣嘆了口氣,其實內心也知道。

  只是做壞事的時候沒看見,眼下慘兮兮的情況被看見了,直觀感受不一樣。倒是獨孤清漓的思維很直,只看本質。

  獨孤清漓又道:「至於算不算我娘————我不認同,她留一縷真靈在外的本意是作為容器的,是一種脫困手段,不是要養我。如果不是行舟數番幫助,我可能早都被她占據了身軀,找誰說去。」

  姜緣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陸行舟便道:「既然現在能鎮壓,那先這樣吧,等京中事宜處理之後再做計較。擺在眼前的狀況是,她與摩訶天巡都是有仇的,是頭可用的猛虎,如果真能嘗試收服,未嘗不是好事。」

  「嗯。」獨孤清漓收起巨劍,被鎮壓的冰魔艱難地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三人看。

  此刻她的力量完全被封,是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了。

  瞪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群狗男女,終究只剩切齒:「化而為人,就是讓你自甘下賤的嗎?」

  獨孤清漓如風拂面,一點傷害都沒有:「我和自家夫君好,與你何干?」

  「有本事你別和我共感,那就與我無關,你愛怎樣怎樣!」

  獨孤清漓很是奇怪:「難道你不舒服嗎?明明是好事來著————你也不該有羞恥心吧,到底在氣什麼呢?」

  冰魔七竅生煙:「我有沒有羞恥心是一回事,被動承受是另一回事!因為這個被鎮壓那就更是另一回事!」

  「其實不因為這個,你也是要輸的————眾志成城,天霜冰凜歸我所有,你的敗亡不過早晚,只是省點事而已。」

  「————」冰魔不說話了,她也承認這一點。當整個天霜國修士冰凜盡付獨孤清漓,她是真的早晚要被壓制。

  都不是人,為什麼那些人會那麼統一地幫助獨孤清漓?明明形勢上它更強才對————冰魔想不明白。

  獨孤清漓轉頭向南,司寒等人已經飛遁而來,到得近前竟集體下跪:「參見冰主,見過陸侯爺。」

  獨孤清漓想起當初和陸行舟一起到天霜國時,還暗中吐槽過他們先招呼陸侯爺,後招呼天瑤聖女————到了此刻他們真正先招呼自己,並且用的是「參見」,對陸侯爺只是「見過」,獨孤清漓卻發現自己也完全沒有什麼爽感,一點感覺都沒有。

  或許除了對陸行舟,她很難對其他事情起情緒了。

  「我算冰之主宰,但不是你們的主宰,無須如此。」獨孤清漓想了想,還是道:「都聽行舟的就行,他是我夫君。」

  「咳。」司寒乾咳一聲,我知道他是你夫君。


  這姑娘的直球總是能讓正常人很不習慣,但對於陸行舟總能吃上所有猛人的軟飯這一點,司寒很習慣,便直接問陸行舟:「侯爺對此番局面有何吩咐,儘管示下。」

  陸行舟看了看下方千里皸裂的冰川,道:「眼下雖然阻止冰川南下,你們依舊要沿著周邊築起堤壩。」

  「堤壩————」司寒奇怪地看了看冰川,雖然裂得一塌糊塗,但並沒有融化。按常理來說,就算是冰魔離開了,這裡的氣候擺著,依然是很難化水的,就算化成水也是慢慢化,不會導致海嘯般的結果。

  不知道陸行舟為什麼說要築堤壩。

  陸行舟道:「這裡凝成冰川的海水,你知道是什麼水嗎?」

  司寒道:「古北海?」

  「這是北冥之水。」

  司寒:「??」

  陸行舟道:「上古兩界分離,北冥之水一半被姜氏先祖收取,另一半傾瀉此地,形成所知的北海。我們要做好兩界對接的準備,一旦有那一天,這裡就會成為新的北冥。若是沒有任何準備,天霜國多半要被淹的。

  司寒悚然:「我知道了。」

  陸行舟看了看他,忽然道:「司國主————正式遞交個附屬國書如何?」

  司寒一愣:「遞交顧以恆?」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陸行舟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色:「事不宜遲,我們現在赴京,說不定還能趕上戰事的尾巴。」

  如果讓進攻京師的滅空知道,摩訶那邊栽得那麼快,他多半是不會繼續打下去的,早帶隊跑路了。

  ——

  單是顧以恆弒父的VCR循環播放,這邊的和尚們就打得很不是滋味,感覺在示眾一樣,實在沒什麼士氣。

  其實他們也是有信息通訊的相關陣法,那邊摩訶真身被為姻和天巡一起盯著沒法下界,就開始死命呼叫滅空撤退,結果滅空與夜聽瀾戰至膠著,沒法接。

  在滅空看來,現在自己的任務其實不是攻打京師,而是拖住夜聽瀾,別讓這女人去支援夏州。

  那再怎麼示眾也得硬著頭皮。

  單論實力的話,其實滅空這邊是會比京師守衛力量強一點的。

  滅空自己和夜聽瀾交戰感覺不相上下,要分出勝負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但大乾這邊剛突破超品的齊自糾等人,不是滅空身邊強者的對手,差距還挺大。

  要不是天瑤聖地還來了風自流等猛人參戰,說不定京師都被突破了。

  只可惜天瑤聖地要留人守家,不可能傾巢而出,總體上還是滅空這邊更強,但想要打進京師,短期內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滅空越打就越是心驚。

  夜聽瀾強悍就算了,這人間的整體力量其實也比自己想像中的強。以前說是所謂超品就很鳳毛麟角了,結果打過來一看,尼瑪這麼多!

  按這套路看,如果不論無相的話,那兩界實力其實並沒有過分斷崖的差距,而是呈線性的。

  也就是說,當人間修行法跟上了之後,兩界的實力或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達到平衡。

  怪不得天巡要分隔兩界,這要是不分,控不住的。

  也怪不得聖佛總覺得他的太清路要在人間尋求,為此折騰了百年,更是在近些年來頻頻事敗。以前的那些失敗都是些小問題,而這一次是聖佛心目中的「決戰」了,在其真身和身邊的精銳強者需要應對天巡的情況下,這一仗應該是聖佛策動了所有在人間能動用的底牌,一旦再敗,聖佛的勢力就會徹底被擠出人間。

  此役關鍵至極。

  聖佛心目中的天地相抗之勢,其中一方究竟是他摩詞,還是會變成陸行舟?

  看著天上循環播放的影像,滅空心中隱隱有些憂慮,總感覺情況不是太妙————

  正這麼想著,西方煙霞滿天,無數遁光飛掠而來,如一場盛大的流星雨。

  看見當先的沈棠身影,滅空心中一個咯噔,失聲道:「怎麼可能!」

  就算聖佛化身會輸,怎麼可能會輸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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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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