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倒反天罡
第543章 倒反天罡
門外站崗的姜緣正自樂呵呵地清點剛才從春山閣寶庫里扒拉的東西呢。
這次的收穫可比在冰獄宗大多了。冰獄宗大部分是冰系用品,仿佛專門給獨孤清漓量身定製的一樣。這裡就不同了,木屬是最多的,很多材料和寶物都很適合她,可以輔助修行,還可以補充好多損耗了的機關木人。
還有些好東西可以用來給大機關人升升級,最近戰鬥感覺大機關人有點憨,沒主人這麼機靈。
臧萬春還想從她手裡騙十萬靈石贖千千嘞,姜緣二話不說直接從庫里拿了十萬——整個春山閣庫藏的上品靈石都只有三十幾萬,姜緣拿十萬就占了三分之一,都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底氣敢把一個花魁賣十萬。
姜緣想想就生氣,於是順走了鎮在寶庫門口的發財貓。
加上從臧萬春手裡扒拉的儲物戒,裡面好東西更多。
現在是個大富婆了,看誰以後還敢說俺要飯的。姜緣清點著戒指里的暉陽級法寶,樂得合不攏嘴。
臧萬春真搞笑,還有這麼多壓箱底的法寶沒動用,就被陰死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還想算計自己殺「不知名魔道男女」,想坑「東海蓬萊」上他的賊船,這就叫自作自受。
正傻樂著,屋內傳來奇怪的聲音。
姜緣笑容僵在臉上,清點東西的動作都停了,支起了耳朵。
裡面的聲音怎麼開始不對了?
我是護衛你們治療的,怎麼就變成幫你們望風的了……
陸行舟原先讓姜緣幫忙守著,那還真是為了護衛治療,生怕出岔子的。
但小白毛直球求歡實在太過誘人,陸行舟都忘了姜緣在門口了。
為什麼那種事就非要為了治療、為了修行、為了解除入魔、為了解除媚術……就不能單純為了喜歡?
陸行舟再也懶得想七想八,輕輕擁住獨孤清漓吻了下去。
獨孤清漓依然沒什麼表情,紅瞳睜得大大的,仿佛在用心體驗。
她在紅瞳狀態下,確實沒有體驗過男人的柔情,之前陸行舟吻她都是為了把她變回藍瞳的……只有這一次沒有那麼想過。
但是紅瞳藍瞳都是她呀。
就算是最魔性十足的時刻,氣的也是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此情不因魔化而改變。
一身魔意的少女殺人屠城的力量在此刻卻如無骨,順著男人的力道倒下,慢慢閉上了眼睛。
藍白相間的劍客裝束被解開,潔白如玉的身軀漸漸呈現。
她的身軀冰涼,對男人而言有著極其舒適的體感。而男人的熟練,也讓她的冰魔之意開始消退,此前和冰魔對沖的奼女魔化占據了上風,身軀便由冰涼開始滾燙。
比一般人更燙。
那因體內魔氣衝突而嘔血,導致有些蒼白的唇漸漸紅潤起來,微微張著,誘人無比。
陸行舟也發現不用好奇她其他地方的毛色了,因為沒有。
「我難受……」在他熟練的操作下,少女微微扭動著,低聲呢喃。
陸行舟吻著她雪白的脖頸,低聲道:「很快就好了……」
少女一聲悶哼,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這一刻的獨孤清漓再度失去了理智,在海底時的奼女魔化重新主導,欲望之海洶湧決堤。
陸行舟此時發現之前的想法並不科學,所謂從奼女玄功之中推導解法,本來就不能靠紙上琢磨,在雙修過程之中研究才是最貼合實際的。
當真正運作起雙修功法,才發現解法根本就不需要推導。
所謂被欲望主宰,成為欲望的奴隸,科學點說無非是荷爾蒙的問題,在修行角度上就是被陰氣盤踞,極度渴求陽氣,無休無止,才會變成「欲求不滿的蕩婦」。
他身負陰陽極意功,本身就是解決這個的天然之選。
曾經的陰陽調和,是把對方的陰氣引導進自己體內,把自己的陽氣反哺,如此循環。現在集合了大歡喜極樂經與奼女玄功之後,升級版本的陰陽極意功,已經可以做到自我逆轉陰陽了。
他完全可以把盤踞在獨孤清漓體內的陰氣部分轉化為陽氣,達成平衡。
只不過這個過程對于敏感的小白毛來說有點太舒服了……
區區一盞茶,外面的姜緣就聽見獨孤清漓一聲高亢的聲音。
姜緣捂住了耳朵,又吁了口氣。
所以說吧,都是一盞茶,之前的認知沒錯。
屋內的獨孤清漓都已經失神了,小嘴微張,無力地喘著氣。
那紅瞳終於再度轉藍,無論是冰魔魔意,還是奼女魔意,盡數調和,回歸本源。
取而代之的是冰凜劍意越發壯大,寒川月照,萬里霜天。
在藍眸狀態下突破超品。
陸行舟抵達一品巔峰,推開了暉陽之門。
「行舟。」失神的小白毛忽然開口。
陸行舟「嗯?」了一聲。
「我之前……之前沒想要這樣,是打算和師父說了之後,光明正大的和你一起。」
陸行舟道:「我知道。」
「魔化狀態太不好了,會忽略很多生而為人的思維,只考慮自己需要什麼。」獨孤清漓低聲道:「我不喜歡魔化……但這件事而言,我不後悔……」
陸行舟沒說什麼,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對於剛剛獻出了一切的少女,什麼言語都沒有這種溫柔態度管用。
獨孤清漓神色果然亮堂了少許,好像恢復了不少力氣似的,又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師父那麼喜歡和你……原來這事真的這麼舒服。」
「呃……」陸行舟倒有些小尷尬:「和她其實……沒到這步。」
獨孤清漓瞪大了眼睛:「啊?」
陸行舟不知道怎麼說,夜聽瀾沒走到這一步,主要是性情因素,顧忌太多。其中一項很重要的顧忌就是徒弟對此事不太支持,為了徒弟的情緒著想,夜聽瀾也不好太過分。
結果徒弟一邊卡師父進度,一邊自己搶先了……
師父你男人真棒?
倒反天罡。
見獨孤清漓發呆的小模樣,陸行舟試著喊:「清漓?」
「啊?哦……」獨孤清漓很快恢復了平靜:「挺好的,本來就是我先來的,這只不過是回到了應有的軌跡。」
陸行舟:「……」
獨孤清漓咬著下唇:「我休息好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休息好了呢,還是因為搶了師父的男人讓小白毛更加興奮,好像曾經鬱結在心中的那些什麼都消散了似的。
陸行舟也無心分辨,老婆要了,你能說不行嗎?
屋內再度響起了靡靡之音,姜緣兩眼圈圈地抱著膝蓋蹲在了廊柱下,原來還可以繼續的啊?
她忽然醒悟陸行舟為什麼在海底不亂來了。
那廝做這事持續這麼久,需要絕對安全的場所,所以特意跑來春山閣。現在山上一大堆血煉宗和閻羅殿的人,大陣屹立,還讓炎厲和魏繆別下山。再加上自己,這是讓一群頂尖強者拱衛他的洞房花燭是吧?
老娘不幹了!
姜緣憤憤然起身就走。
剛離開院落外面,就看見前方魏繆匆匆趕來:「姜小姐,陸侯爺可在?」
姜緣面無表情:「幹活呢。」
旋即忽地高興起來:「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我馬上通報,叫他出來!」
魏繆:「出來倒是不用的……」
姜緣臉色重新板了回去:「那你來說個啥?」
魏繆道:「護山大陣有被神念掃過的反饋,疑似有強者窺伺,讓陸侯爺近期出入小心。」
「……知道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和他說。」姜緣面無表情地轉身回了院子,重新在屋外蹲了下來。
護衛嘛,要敬業,有始有終。
護完這最後一次,這輩子也不幹這活了。
什麼清冷冰霜女劍客,聲音比韻兒都騷,你去當合歡聖女算了。
閻羅殿。
療傷中的元慕魚不知為何就有了點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療傷也進行不下去了,睜開了眼睛。
恰好守衛進來通傳:「中央鬼帝求見。」
元慕魚頷首:「讓她進來。」
司徒月進了屋,奇道:「你受傷了?」
「嗯。」元慕魚沒解釋,只是問:「何事?」
司徒月道:「之前陸行舟求援,我找你和紀文川,你們沒聽見,我自己去了。」
「守衛和我說過了。你此去見到他了?情況如何?」
「沒見到,我抵達戰場的時候,春山閣臧萬春、春山郡守洪胤已死,周遭還有很多上三品強者的屍首。聯繫了一下炎厲,說是陸行舟已平春山,我也就沒再多事,直接回來了。」
元慕魚微微一笑:「區區臧萬春,狗一樣的東西,怎麼和行舟玩?這個結果太正常不過。」
司徒月道:「你傷勢需要幫忙麼?」
「不用,我自己療養即可……你去忙吧。」
司徒月也不多說,直接告退。
陰影之中紀文川看著她的背影,緊緊皺著眉頭。
老紀做痴漢尾行了司徒月一天一夜,一切如司徒月說的,她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反正那邊閻羅殿代表已經有炎厲了,她司徒月和陸行舟關係又尬得很,自然回來了,怎麼看都沒有問題。
難道老陸多心了?
但不知是不是疑鄰竊斧的心態影響,紀文川總覺得單單是司徒月不喊醒自己這個操作就有問題,基於一個有問題的前提做出的後續也像演的。
可她又不知道自己在跟蹤,演給誰看?
除非……她的實力不像表面,自己的跟蹤已經被發現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