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故事的終焉

  第433章 故事的終焉

  「去將艾瑞汀和阿瓦拉克叫來。」

  榿木之地和獵魔人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在榿木之地過去十個小時，獵魔人世界也才過去一分鐘而已。

  因此時間並不緊迫。

  艾瑞汀和阿瓦拉克此時正好都在提爾·納·麗亞休息，聽到是赤楊之王的召喚，匆匆趕來覲見。

  「免禮。」

  當兩人趕來時，奧伯倫興奮過後，疲憊感再次上涌，恢復成那個疲憊的老人。

  他揮了揮手，示意蓋爾把剛才的事說給兩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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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聽完，臉上也浮現出喜色。

  只要獲得上古之血，就可以再次創造超大型傳送門，他們艾恩·艾爾族也能夠離開這個日漸被白霜侵襲的世界，而不必在這個世界慢慢等死。

  艾瑞汀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我現在就去把上古之血抓回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上古之血會找到太陽石，但艾瑞汀明白，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糾結這個，當務之急而是趁上古之血還沒有離開發出信號的太陽石太遠，將其捕獲。

  奧伯倫贊同道：「讓阿瓦拉克，蓋爾，還有伊勒瑞斯都陪你一起去，務必不要讓上古之血跑了。」

  ……

  宮殿之外，大量穿著重甲的精靈騎兵正在集結。

  他們是紅騎士團，而在獵魔人世界，他們有一個更加令人聞風喪膽的名號——狂獵。

  一名同樣穿著重甲，頭盔上飾有圓環的戰鬥術士走上前來，態度恭敬的對阿瓦拉克說道：「老師。」

  他叫卡蘭希爾，是阿瓦拉克最優秀的學生。

  「卡蘭希爾，這次你也來。」

  「是。」

  雖然失去了創造世界之門的能力，但如果只是傳送少量人馬，還是可以做到的。

  當然即使只是傳送少量人馬，也需要許多被稱作「領航員」的術士一起施法。

  數百名狂獵擺成整齊的方陣，等待阿瓦拉克和卡蘭希爾，以及其他領航員施法。

  隨著咒語的吟唱，一道傳送門緩緩開啟。

  狂獵們魚貫而入，穿過傳送門。

  來到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雪花飄舞，入目之處是連綿的山地，不遠處還矗立著一座城堡。

  艾瑞汀最後一個穿過傳送門，紅騎士團不愧為艾恩·艾爾最精銳的部隊，在穿過傳送門時，已自覺在傳送門外擺出戰鬥陣型。

  艾瑞汀目光銳利的掃視四周，隨即下令。

  「上古之血就在附近，以分隊為單位，搜尋！」

  然而，當他話音剛落，天空便驟然變色。

  恐怖的火雨落下，仿佛要將一切焚燒殆盡。

  卡蘭希爾最先反應過來。

  在眾人的頭頂上放出一道冰霜屏障。

  落下的火雨不斷砸在冰霜屏障上，但一時之間，暫時還能夠抵禦落下的火雨。

  不給眾人喘息的機會，腳下的地面開裂。

  有十數名狂獵不慎跌入其中。

  阿瓦拉克急忙念咒，一層冰霜在他腳下蔓延，擴展到眾人的腳下，堵住裂縫。

  就在這時，從不遠處的城堡里殺出大批的獵魔人和重甲騎士，其數量竟是狂獵的數倍之多。

  艾瑞汀眼瞳猛縮，意識到情況不妙：「這是一個陷阱，撤退！」

  領航員們急忙念咒，試圖開啟傳送門，然而，當幾名狂獵迫不及待沖向傳送門時，傳送門卻突然扭曲，化為鋒利的剃刀，將他們的身體撕裂得粉碎。

  「法術被反制，我們被困住了！」一名領航員驚恐的喊道。

  在凱爾·莫罕的城牆上，蒂莎婭與瑪格麗塔、葉奈法、凱拉共同維持對空間的封鎖，狂獵休想打開傳送門離開。

  特莉絲則是收起了大範圍火焰魔法的轟擊。

  因為下方的獵魔人和重甲騎士已經和狂獵接戰，普通的重甲騎士戰鬥力雖不如狂獵，但每一個獵魔人都相當於好幾個狂獵，更別提他們的數量還遠多於狂獵。

  不出意外的，狂獵逐漸陷入了劣勢。

  阿瓦拉克揮起魔杖，準備釋放一個強大的寒冰魔法。

  這魔法對狂獵不會起效，只會作用於敵人。

  然而，就在他施法的一瞬間，一柄劍突然從他的胸口刺出，鮮血淋漓。

  卡蘭希爾目睹這一幕，睚眥欲裂。

  「不！老師！」

  他剛想過去，就被一道黑煙凝聚成的人形攔住了去路。

  雷吉斯的雙爪在空中划過一道寒光：「你的對手是我。」

  距離阿瓦拉克最近的兩名狂獵，揮舞著武器，向襲擊者砍去。

  然而賈奎斯的身影卻突然消失，再次出現時，已是在那兩名狂獵的身後，一劍梟首。

  人群中的艾瑞汀已經在思考逃跑的路線。

  雖然沒有領航員，就無法再回到榿木之地，但也總比死在這裡好。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不再猶豫，拋下仍在戰鬥中的同僚與部下，向後逃去。

  這時，空中有一陣咆哮聲傳來。

  艾瑞汀本能的抬起頭看去。

  只見一頭獅鷲在空中翱翔。

  隨後，一道黑影從空中落下。

  嘭！

  漫天的煙塵席捲而來。

  待到煙塵散去，出現在艾瑞汀面前的，是一個年輕的黑髮青年，身上穿著狼學派的宗師級裝備，手上還拿著一柄誇張到巨大的劍。

  ……

  艾瑞汀的屍體被林恩用伊格尼法印燒成灰燼。

  他環顧四周，戰鬥已經結束。

  數百狂獵無一倖免。

  而林恩這邊也有死傷。

  艾恩·艾爾族的精靈和艾恩·希迪族不一樣，前者的戰鬥力更強。

  但即便如此，這場戰鬥的收穫依然也是巨大的。

  這場戰鬥不僅全滅了紅騎士團，還有很多領航員也死在了這裡。

  尤其是艾瑞汀、蓋爾、卡蘭希爾、伊勒瑞斯、阿瓦拉克等重量級人物的陣亡，對艾恩·艾爾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奧伯倫竟然一口氣派出如此多的重量人物，足以可見他對上古之血的重視與渴望。

  但遺憾的是，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林恩熟知劇情，知道如何利用太陽石引誘艾恩·艾爾，也知道太陽石的位置，更清楚上古之血對艾恩·艾爾的重要性。

  艾恩·艾爾和艾恩·希迪一樣，雖然是長生種，但低下的生育能力就是他們的弱點。

  就拿蘿拉·朵倫來舉例，既然掌握了培育上古之血的方法，那麼即使蘿拉·朵倫被人類術士拐走，那麼大不了用這個方法再培育第二個蘿拉·朵倫不就行了嗎？

  結果艾恩·艾爾卻是花了好幾百年的時間，用來尋找蘿拉·朵倫和她的後代。

  這說明什麼？

  說明即使是艾恩·艾爾舉全族之力，也培育不出第二個蘿拉·朵倫。

  而這一次，林恩讓賈奎斯使用太陽石，引誘來紅騎士團和眾多領航員，以及艾恩·艾爾族的重要高層，以艾恩·艾爾族低下的人才培養，以及生育能力來看，他們的滅亡只是時間問題。

  哪怕林恩不再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也會因為無法離開榿木之地，而被白霜無情的吞沒。

  這場勝利，不僅是對艾恩·艾爾族的沉重打擊，更是對他們命運的最終宣判。

  ……

  隨著狂獵的威脅被徹底解決，擺在林恩面前的，剩下的事就很簡單了。

  尼弗迦德的約阿希姆公爵與阿爾達公爵雙雙斃命。

  尼弗迦德再也沒有抵抗林恩的實力。

  那面在另一條世界線上，讓北方人擔驚受怕的日輪旗徹底降下，取而代之的是漆黑黃金雙頭鷹的旗幟。

  林恩對尼弗迦德的土地做出劃分，基本上原尼弗迦德的貴族體系都被他拆了個七零八落，再也不可能形成殘餘勢力。

  而金塔之城則是被他封給了席安娜。

  陶森特的卡羅伯塔女公爵已經病逝，新繼任的安娜葉塔女公爵，向林恩表示效忠。

  既然卡羅伯塔女公爵選擇安娜葉塔作為自己的繼承人，那讓席安娜回到陶森特，只會徒增麻煩。

  不如讓席安娜成為金塔之城女公爵。

  反正金塔之城附近雖說經歷過戰亂，但只要重建以後，還是可以恢復昔日的繁榮。

  至此，除辛特拉、史凱利格、柯維爾三國外，林恩已統一了已知世界。

  憑藉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知識，林恩對現有的行政官僚體系進行改革，使之變得更有效率。

  數十年後，伊斯特·圖爾塞克、卡蘭瑟、布蘭王、克拉茨、「瘋子」盧戈、坦科里德等人相繼逝去。

  經過協商，辛特拉王國、史凱利格群島、柯維爾與波維斯王國併入帝國，成為帝國的行省。

  不過林恩還是保留了圖爾塞克家族、奎特家族、克拉蒙家族、蒂森家族等各貴族家族的利益。

  至此，林恩終於完成了統一。

  當然，他知道已知世界其實只是這顆星球的一部分，甚至這已知世界連整片大陸都不是。

  在飛龍山脈的另一邊，還有更多的陸地。

  但帝國的各個種族經歷了太久的紛爭與戰亂，早已疲憊不堪，林恩明白，此刻的他們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的時間，而不是繼續擴張與征戰。

  林恩自己以前也是個苦哈哈的打工人，因此他很清楚，普通民眾的渴望——他們想要的不過是有東西吃，有地方住，過上安穩的生活。

  因此，他將重心放在內政建設上，致力於恢復經濟、改善民生，為這片飽經戰火的大陸帶來久違的和平與繁榮。

  雖然獵魔人生不出後代，但林恩自己的壽命，比古羅馬的歷史還長，因此即便沒有後代，帝國在他的統治下也不會輕易分崩離析。

  然而，林恩深知一個穩固的政權需要完善的制度來維繫。

  為此，他設立了首相、上議院和下議院，構建了一套治理體系。

  上議院由貴族組成，代表傳統勢力與地方利益；

  下議院則由平民代表組成，為普通民眾發聲，確保他們的訴求能夠被聽見。

  而首相一職，則只能由林恩親自任命，作為他意志的執行者，統領整個帝國的行政事務。

  這樣的安排既保留了中央集權的核心，又為不同階層提供了參與政事的渠道，確保了帝國的穩定與活力。

  ……

  湖面泛起漣漪。

  湖中女神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凝視著在黑燕鷗島上，憑空出現的空間裂縫，眼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在裂縫的另一端，隱約可見一個陌生的世界。

  但那個新世界，既非純粹的黑暗，也非耀眼的光明。

  湖中女神輕輕抬手。

  在她的指尖上，繚繞起金色的神力。

  她仔細的探查著裂縫的源頭，片刻後，她微微蹙眉。

  最⊥新⊥小⊥說⊥在⊥⊥⊥首⊥發！

  「這並非惡意的入侵，而是一個未知的領域。」

  她的目光轉向站在湖畔旁的獵魔人，柔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懇切。

  「我本可以直接關閉這道裂縫，但那個世界……似乎值得一探。我的勇士，我請求你，替我前往一探究竟。當然，這並非命令，而是我的請求。若你不願，我也不會強求。」

  「我願意前往。」

  在這個世界的林恩，已經做到了最好。

  獵魔人成為皇家特殊部隊，享有特權。

  在他的統治下，各國人民安居樂業，不再為戰爭而發愁，一片欣欣向榮。

  而他自己，實力也達到了極限。

  若想再進一步，就只有去其他世界，尋找突破的方法。

  從黑燕鷗島離開，林恩先騎上死亡爪，返回崔托格城。

  在皇宮裡，把希里雅、特莉絲和芙琳吉拉給叫了過來。

  數十年前，當帝國穩定後，林恩又娶了特莉絲、凱拉和芙琳吉拉。

  希里雅對三女倒沒什麼意見，特莉絲、凱拉、芙琳吉拉則是也把希里雅當做妹妹一樣看待。

  而通過幾十年的相處，五人則是都度過了非常融洽的生活。

  林恩回到皇宮，把四女叫來後，把事情告知四女。

  「我陪你一起去。」特莉絲想也不想就道。

  「但是……」

  「讓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通過裂縫，也沒有什麼區別吧？拜託，那可是女神大人……這次，我可不會讓你丟下我了。」

  見特莉絲異常執著，林恩便也不再堅持。

  芙琳吉拉道：「那我和凱拉，以及希里雅小妹就留在這裡，保護好這個家。」

  凱拉這次罕見的沒有跟特莉絲爭。

  特莉絲、芙琳吉拉、凱拉都是女術士，用魔法可以永葆青春、長生不老。

  希里雅不僅是女術士，還是蘿拉·朵倫的後代，更是不老不死。

  「那就拜託你們了。」

  「一家人說這些幹嗎，倒是你們，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強。」

  ……

  在交待完所有的事情以後，林恩和特莉絲來到黑燕鷗島，穿過島上的裂縫。

  失重感傳來，但很快，林恩的雙腳就站在堅實的地面上。

  潮濕的地面散發著霉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仿佛腐爛的肉體和陳年的污垢混合在一起。

  他環顧四周，發現此地顯然是一座地牢。

  陰冷、潮濕，充滿了壓抑的氣息。

  不遠處，幾個身材矮小、形似地精的生物正站在牢房門前，隔著生鏽的鐵柵欄朝裡面扔石頭。

  它們的身高不過孩童大小，其中一個的身上還套著不合身的生鏽鎧甲，鎧甲上布滿了斑駁的鏽跡和污漬。

  它們的皮膚粗糙，泛著一種病態的綠色，身上散發出的惡臭既像是多年未洗澡的腐臭，又像是某種野獸特有的腥臊味。

  其中一個地精似乎剛剛注意到林恩和特莉絲的存在，猛地轉過頭，瞪大了那雙渾濁的眼睛，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嘿！你們是什麼人？」

  令林恩意外的是，對方說的語言竟然與通用語極為相似，他完全能聽懂。

  不過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些生物。

  它們的樣貌讓他想起了前世在奇幻遊戲中常見的一種怪物——地精。

  林恩沒有回答，反而問「你們在做什麼？」

  其中一個地精幼崽咧開嘴，露出參差不齊的尖牙，興奮道。

  「用石頭扔它，它就會叫，叫得可好聽了！不信？給我塊石頭，我示範給你看！」

  林恩聞言看了一眼腳下，而後隨意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在手中掂了掂。

  而後手腕猛然發力，石頭化作一道流星般飛射而出，精準的命中地精幼崽的腦袋。

  只聽見嘭的一聲，那地精幼崽的腦袋便瞬間爆裂，鮮血和腦漿四濺。

  「你在做什麼？！」另一個地精憤怒地尖叫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然而，它的質問還未說完，一聲巨響打斷了它的聲音。

  地牢的鐵欄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倒，沉重的鐵柵欄直接壓在了地精身上。

  它試圖掙扎，但緊接著，一頭體型龐大的洞熊從牢房中撲了出來，重重地壓在鐵欄杆上。

  清脆的骨頭碎裂聲響起，地精的身體瞬間被壓扁，徹底沒了動靜。

  洞熊抬起頭，目光與林恩短暫交匯。

  不知是否是林恩的錯覺，獵魔人竟從它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激，隨後毫不猶豫地撲向了地牢中的其他地精。

  接下來的兩分鐘裡，地牢中迴蕩著地精的慘叫聲和座狼的哀嚎。

  洞熊的利爪和獠牙毫不留情地撕碎了每一個敵人，鮮血和內臟濺滿了牆壁和地面。

  當地牢中最後一個地精倒下時，洞熊停下了動作。

  它的身體開始發出柔和的光芒，逐漸縮小、變形，最終化為一個高大的人類。

  他的身高超過兩米，肌肉結實，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古銅色，仿佛常年沐浴在陽光下。

  他的面容剛毅，眼神中帶著一種與自然融為一體的寧靜。

  「請原諒這一地的內臟，」他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而溫和，「我們應該珍惜大自然的所有恩賜……但地精的內臟，恐怕在清單上排得很靠後了。」

  「你們幫了一隻熊，而且還不知道它是否會傷害你們？你們還真是大自然的好朋友——或者可能是個瘋子。」

  「不管怎麼說，我欠你們一句謝謝。我是德魯伊哈爾辛。」

  這個名字在林恩的記憶中激起了一絲漣漪。

  他早就對眼前的場景有所猜測，而哈爾辛的名字更加證實了他的想法。

  「我是林恩，這是我的妻子特莉絲。」林恩簡單地介紹道。

  特莉絲微微頷首。

  哈爾辛也點了點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你們看起來不像本地人，是從博德之門來的嗎？」

  「不，我們來自更遙遠的地方。」林恩回答道。

  哈爾辛沒有繼續追問：「我無意探聽你們的隱私，也無權要求你們更多。但如果你們願意幫忙，我會欠你們一輩子的情。」

  林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特莉絲。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顯然對哈爾辛的提議產生了興趣。

  「我們可以考慮。」林恩最終說道。

  「這群屠夫正在威脅我的林地，自然秩序必須得到保護。」

  特莉絲問道：「你是說，外面還有更多……這種東西？」

  哈爾辛的眼神中透出一絲困惑：「你們不是從外面進來的嗎？難道你們沒有看到？」

  林恩解釋道：「其實，我們來到此地，是出於一起傳送事故。」

  博德之門的世界很簡單，好人就是好人，壞人就是壞人。

  而他們面對的這個哈爾辛，則是一個傳統的、老派的好人。

  「傳送事故？而且你們看起來還毫髮無傷，你們的神可真是夠眷顧你們的。」

  哈爾辛想了想：「有一大群地精盤踞在這座廢棄的神殿中，正常情況下，地精都是無組織無紀律的生物，但這一次情況不同，有三位首領在引導它們。」

  「分別是卓爾精靈明薩拉，大地精德羅爾·拉格茲林，以及墮落的女地精祭司迦特。」

  「無需與整個地精族群為敵，只要除掉它們三個禍害，自然就能自愈。」

  林恩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行，跟我來吧。」

  消滅這個地精營地的三個首領，並沒有花費林恩太多工夫。

  以他如今的實力，如果那些地精都躲起來，像《哥布林殺手》當中的哥布林一樣偷襲他，雖然也無法對他造成傷害，至少也要多浪費不少的時間。

  然而這座地精營地里的地精，在發現林恩三人後，卻全都是大呼小叫的沖了上來。

  然後被林恩和變成洞熊的哈爾辛堵著路殺。

  即便有手持弓箭的地精，也在射出箭矢以前，被特莉絲用火球轟殺。

  一個小時後，這所廢棄神殿中的地精全被三人殺了個精光。

  雖然最後成功擊殺的首領只有明薩拉和迦特，大地精見情況不妙逃掉了，但哈爾辛已經很滿意了。

  就算大地精再捲土重來，林地也可以與其抗衡。

  在返回翠綠林地的路上，哈爾辛一邊帶路，一邊與林恩和特莉絲閒聊。

  「人類喜歡吟遊詩人，」哈爾辛忽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找一位吟遊詩人為你們編寫詩歌。看得出來，你們都是有故事的人。如果不介意，我想聽聽你們的故事。」

  「說來話長。」

  「我們有時間，從頭講吧，從最開始講起……」

  「那好吧，那得從我還是一名獵魔人學徒的時候講起……」

  （全書完）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