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來了，它們來了

  第432章 來了，它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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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恩站在河邊，目光越過湍急的河水，落在對岸的尼弗迦德土地上。

  河風拂過他的面龐，帶著一絲凜冽的寒意。

  在他身後是一座旌旗招展的軍營，不過規模不大，僅有一千人駐紮。

  因為麥提那、吉索、艾賓、梅契特才剛剛占領下來，他將大軍都分散到四行省的交通要道和重要樞紐，以便剿匪和控制局勢。

  因此，在與尼弗迦德對峙的前線，就只有這支一千人的軍隊。

  雖然只有一千人，但有林恩在這裡。

  以林恩現在的實力，就算對面組織了數萬大軍，憑他一人之力也足以正面殺穿整支敵軍，斬首其指揮層。

  「殿下。」身後忽然傳來了德雷克的聲音。

  「是德雷克啊，過來吧。」林恩沒有回頭，依舊望著河對岸，「怎麼樣，此處風景不錯吧？」

  「只是如果沒有那礙眼的日輪旗就更好了。」

  林恩略帶驚訝的看了德雷克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拍馬屁了？」

  德雷克躬身道：「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無論是我個人的情感，還是殿下您的大業，那面旗幟總歸還是礙眼。」

  林恩微微點頭。

  目光重新放回到遠方。

  「你的密探又告訴你什麼最新消息？」

  德雷克絲毫不奇怪，主君為何能猜出她的來意。

  若主君沒有這樣的本事，自然也就不值得她效忠了。

  「約阿希姆公爵和阿達爾公爵準備要和談了。」

  在剩下的尼弗迦德勢力範圍內，最大的兩股勢力就是約阿希姆公爵和阿達爾公爵。

  他們兩方打算和談，也就是準備要結束尼弗迦德內戰的局面，共同對抗奧古斯都家族的威脅。

  「他們兩人都必須死。去找雷索，具體細節你們商量，我只要結果。」

  德雷克點頭。

  她沒有多言，卻也明白林恩的意思。

  約阿希姆公爵和阿達爾公爵，是尼弗迦德最古老的貴族家族，無論實力還是影響力都根深蒂固。

  如果想要完全掌控尼弗迦德，避免其殘餘勢力捲土重來，就必須將這些盤根錯節的貴族家族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殿下！」

  芙琳吉拉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神色凝重，「席兒·德·坦沙維耶女士請求與您緊急聯繫。」

  席兒·德·坦沙維耶是一位來自克雷伊登的女術士，她是一個與其他的術士截然不同的人物。

  當別的施法者都醉心於在暗中掌控這個世界、操控元素和異界生物、改變命運、決定王室傳承的時候，席兒卻並不喜歡置身政治之中，她更願意將精力投入到學術研究當中。

  她甚至辭去了在術士兄弟會中的職位，只因為那影響到了她的研究工作。

  不過柯維爾的澤麗卡王后，在柯維爾給席兒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使得她既不會受到世俗的打擾，又可以盡情的沉浸在她喜歡的研究工作當中。

  如果席兒要求與他緊急聯絡，那說明就只有一種可能：柯維爾有變！

  林恩隨芙琳吉拉返回軍營內，在芙琳吉拉的帳篷里，她已布置好了千里鏡，在調整到合適的魔法頻率後，其上便浮現出畫面，正是席兒的身影。

  席兒行了一禮，就直入正題道：「大公殿下，陛下病入膏肓，想與您見一面。」

  「什麼？」

  林恩又問了一些問題，才切斷了與女術士的遠程通訊聯絡。

  他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芙琳吉拉就擔心的說：「這會不會是伊斯特拉德陛下，想除掉您的計策？」

  這個念頭也曾在林恩的腦海當中一閃而過，但他沒有讓這個念頭在自己的大腦中生根發芽。

  他相信伊斯特拉德不會那樣做的。

  只是如果事態真的往不好的方向發展，憑他現在的實力，也足以殺出重圍。

  但若真發生了那樣的事，那他與柯維爾，以及蒂森家族的關係也將徹底破裂。

  「聯繫蒂莎婭女士，請她過來鎮守。」

  林恩向芙琳吉拉如此交待道。

  如果有蒂莎婭替自己坐鎮軍營，對面的尼弗迦德軍即便殺過來，也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又去將德雷克叫來，做出簡短的交待後，林恩便召喚來死亡爪。

  他騎上獅鷲，飛往柯維爾首都。

  如果從艾賓坐船前往柯維爾，就算一路順風，至少也需要十數周的時間。

  然而獅鷲的速度卻遠超尋常，僅僅只花了數個小時，柯維爾首都的輪廓，便已經出現在遠方的地平線上。

  獅鷲的到來很快便引起了城裡的注意，雖然可以直接降落在城內，不過林恩還是讓死亡爪在城外落下。

  沒過一會兒，一隊騎兵便匆匆迎了上來，在看到騎在獅鷲背上的林恩，以及獅鷲身上穿戴著的鎧甲上面，那巨大的漆黑黃金雙頭鷹的徽記後，才鬆了口氣。

  騎兵們紛紛下馬，單膝跪地。

  「大公殿下。」

  「嗯，帶我去見伊斯特拉德陛下。」

  「是。」

  騎兵們站起，隨後猶豫的看向林恩身後的獅鷲，不由犯愁：

  『這樣的怪獸，該拿它怎麼辦？」

  「要把它和馬一起關在馬廄里嗎？它會把馬都吃掉嗎？」

  「不，在那以前，更應該擔心的是，該怎麼把它牽到馬廄去吧？這怪獸真的願意讓主人以外的人接近嗎？』

  似乎是察覺到他們的想法，還沒有等他們開口，林恩打了個呼哨，死亡爪展開雙翼，騰空而起，衝上高空，很快就消失在遠處的天空中。

  ……

  半個小時後，林恩在王宮的病房中，終於見到了躺在病榻上的伊斯特拉德。

  眼前的景象讓林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幾年前，他第一次見到伊斯特拉德時，這位蒂森家族的家主身材高大強壯，精神飽滿，意氣風發。

  而如今躺在病床上的他，卻顯得如此虛弱，其生命力微弱得仿佛風中的殘燭。

  病房裡，伊斯特拉德的妻子澤麗卡，長公主高蒂穆妲，二公主赫蘿伊莎，以及王儲坦科里德都在場。

  在互相行禮之後，眾人紛紛讓開，讓林恩坐到伊斯特拉德的面前。

  看著已虛弱到極點的封君，林恩的心情十分複雜。

  在這個世界，他最尊敬的人就是維瑟米爾。

  而第二個讓他有這種感覺的，便是伊斯特拉德。

  正是伊斯特拉德封給自己貴族的身份，而後又是借兵又是借糧，才令自己成就今天的大業。

  當初如果沒有伊斯特拉德的幫助，倒不是說就絕對不可能實現大業，但肯定要走不少彎路，多出不少的坎坷。

  此外，伊斯特拉德對自己還很包容。

  在自己最開始攻略亨佛斯時，留在柯維爾的密探，就已經向自己匯報，柯維爾的貴族曾多次向伊斯特拉德建言，不應該給予自己那麼大的權力，他們擔心會再次上演波維斯分裂那樣，削弱柯維爾的事件。

  然而，伊斯特拉德卻都始終沒有採納這些建議。

  即使之後自己成為了亨佛斯與伊斯帕登的共主，已經事實上獨立，伊斯特拉德也未曾對自己採取過任何行動。

  一般情況下，只有軟弱的封君才會無動於衷，但伊斯特拉德顯然不是軟弱的封君，因此這只能說明，他對自己的信任與寬容。

  單憑這點，就足夠讓林恩對他充滿感激與尊敬。

  「是奧古斯都大公來了嗎？」

  「陛下，是我，我在這裡。」

  「嗯，其他人先出去。」

  在其他人走後，房間裡只剩下伊斯特拉德和林恩兩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微弱的呼吸聲在寂靜中迴蕩。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只是一個獵魔人，」伊斯特拉德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而你之後的表現也確實沒有讓我看走眼。」

  林恩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聽著。

  「等我死了以後，我的兒子會承認，奧古斯都家族與柯維爾互不隸屬。到那時，你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被別人稱作『陛下』，而非『殿下』。」

  「只是，我希望你能夠像支持我一樣，支持我的兒子。」

  林恩點頭：「我會的，陛下。」

  得到林恩的保證，伊斯特拉德的臉上，露出幾分寬慰的神色。

  隨後，伊斯特拉德的聲音愈發低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如果……如果在我的兒子也死了以後，到那時，若我的孫子沒有治理國家的才能，你就把柯維爾合併了吧，只要給蒂森家族一片土地，就夠了。」

  林恩沉默片刻，鄭重地點頭：「陛下，您的託付，我會銘記於心。」

  伊斯特拉德似乎鬆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釋然的笑意。

  幾天後，伊斯特拉德在平靜中離世。

  林恩留在柯維爾，參加了他的葬禮。

  葬禮莊嚴肅穆，無數人前來悼念這位國王。

  林恩站在人群中，心中感慨萬千。

  葬禮結束後，王儲坦科里德正式繼承王位，成為柯維爾的新任國王。

  他上任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宣布承認奧古斯都家族的獨立，明確表示雙方互不隸屬。

  這一決定在朝野內外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但也為兩國關係奠定了新的基礎。

  緊接著，坦科里德與林恩簽訂了一系列條約，包括互不侵犯條約與軍事同盟，以及一系列旨在加深雙方合作的協議。

  這些條約不僅鞏固了兩國的和平關係，也為未來的共同發展鋪平了道路。

  ……

  處理完柯維爾的事務後，林恩騎上死亡爪，離開柯維爾，返回了崔托格城。

  在崔托格城，舉行了一場加冕禮，由於獵魔人世界沒有教宗一般的存在，因此林恩自己給自己戴上皇冠，在萬眾矚目下，莊嚴的宣布帝國的成立。

  這個新生的國家沒有特定的名字，僅僅被稱為「帝國」，這是因為他相信用不了多少年，已知世界的所有國家都將融入這個龐大的帝國之中。

  在聲勢浩大的加冕禮結束之後的某天，近衛匆匆前來稟報：

  泰莫利亞的烈焰薔薇騎士團的團長，賈奎斯請求覲見。

  林恩點點頭，示意近衛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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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年輕人進入皇宮，單膝跪地，雙手恭敬的呈上一頂王冠。

  而林恩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弗爾泰斯特的王冠。

  林恩沒有說話，而是等待賈奎斯的表演。

  賈奎斯開始講述起事情的經過：

  很多年前，雅妲公主在被一位獵魔人解除吸血妖鳥的詛咒以後，依然保留了一些怪物的習性，比如喜歡吃生肉。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弗爾泰斯特王的這位寶貝公主也愛上了權力。

  由於弗爾泰斯特王沒有其他子嗣，雅妲公主一直以為自己將來會繼承王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兩件事，卻令雅妲公主暴跳如雷。

  她先是得知自己要被打包許配給林恩，在被林恩拒絕後，又得知自己的父親，竟然跟老拉·瓦雷第男爵的妻子，瑪麗·露意莎·拉·瓦雷第有染，後者還給自己父親生了兩個合法私生子。

  泰莫利亞雖然不像辛特拉不承認女王，但如果有男性繼承人的話，即使長公主的年齡更大，繼承順位卻也依然要排到男性繼承人之後。

  再接下來，便是老套的故事：

  雅妲公主不甘心王國被自己的弟弟「雜種」搶走，察覺出這點的賈奎斯開始有意接近雅妲公主。

  隨後在雅妲公主的授意下，將原泰莫利亞境內的白薔薇騎士團吸收，並在改組以後，命名為烈焰薔薇騎士團。

  賈奎斯成為了這支騎士團的大團長，中層與高層，則是王國內其他貴族的次子、三子。

  有雅妲公主的背書，又打著保護王國的旗號，騎士團很快便發展了起來，並成為維吉瑪城中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

  等到時機成熟以後，雅妲公主悄悄將毒藥下在自己父親的酒中，即使弗爾泰斯特王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竟會給自己下毒。

  在弗爾泰斯特王駕崩以後，雅妲公主藉助烈焰薔薇騎士團的力量，把維吉瑪宮廷中，不屬於自己的勢力一一剷除。

  接著，這位公主可算是意識到，烈焰薔薇騎士團的規模太過龐大，儘管他們曾經是盟友，但現在他們卻開始互相覬覦彼此。

  雅妲公主本想宣布烈焰薔薇騎士團是叛逆，可沒想到烈焰薔薇騎士團卻是搶先一步下手。

  賈奎斯的副手，羅德烈克·德·維特用詛咒將雅妲公主變回了吸血妖鳥（因為當初傑洛特實施的解咒並不完全，留下了漏洞）。

  無論公主再有多麼滔天的野心，當她變回怪物時，所有的一切也都隨之付諸東流。

  而賈奎斯雖然同時取得了王冠和維吉瑪城，但泰莫利亞的貴族們，不會認可他這個國王。

  他們已組建了勤王軍，準備殺進維吉瑪城。

  賈奎斯自知不敵，所以帶著部下，逃進瑞達尼亞境內。

  並願意用泰莫利亞世代國王的王冠，換取林恩的庇護。

  聽完賈奎斯的講述，林恩平靜的道：「亞汶，如果你想得到我的庇護，那就要全心全意的侍奉我，我不會容許背叛。」

  賈奎斯震驚道：「您怎麼會知道？」

  「很意外嗎？我不但知道你曾經的名字是亞汶，還知道你也擁有上古之血，更知道其實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你來自1270年。」

  賈奎斯下意識的把手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但宮殿裡的近衛同時用長戟對準他。

  站在林恩身後的特莉絲，手上也出現了一團火焰。

  「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不光是一名獵魔人，一位皇帝，同時我還是一個先知。雖然我不像你那樣可以穿梭時間，但我可以看到未來的景象，你行動的時機比我『看』到的更早，但是沒有關係，你是不是還想偷取獵魔人的青草試煉配方？組建一支變種人大軍？」

  賈奎斯徹底傻眼了。

  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扒光了，一絲不掛。

  林恩緩緩道：「我還知道，你一直能夠看到一個景象，一個白霜毀滅世界的景象，你被嚇到了，所以才要組建變種人大軍。」

  「但是我要告訴你，你錯了，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你看到的白霜，是狂獵出現後的景象，白霜在追趕狂獵，只要我們阻止狂獵入侵我們的世界，我們的世界就不會被毀滅。」

  賈奎斯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確定嗎？可萬一你是錯的……」

  賈奎斯沒有使用敬語，不過這一次的冒犯林恩可以原諒他。

  「我沒有說自己一定正確，但我們總會有辦法戰勝困難。」

  「賈奎斯，你不抱希望，又太過絕望，但現實是我們還有時間，還有機會。」

  「不過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上：你必須向我獻上完全的效忠，放下你那些關於重建新秩序的執念。世界並未毀滅，也不會毀滅——只要我們團結一致。」

  賈奎斯沉默片刻，內心的掙扎在三思後逐漸平息。

  他抬起頭，眼中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一種釋然與決心。

  他的聲音低沉卻堅定：「我明白了，陛下，我願意向您效忠，全心全意。」

  林恩微微頷首，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讚許。

  他知道，賈奎斯並非野心家，而是一個被理想主義所驅使的偏執者。

  他擁有僅次於希里的上古之血，潛力無窮。

  只要引導得當，他將會成為帝國的一股強大力量。

  「很好，」林恩的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我會給你一次機會，賈奎斯。但記住，背叛的代價，你我都無法承受。」

  賈奎斯深深鞠躬，心中那份沉重的負擔似乎也減輕了許多。

  他知道，這一次，他將不再是孤軍奮戰。

  ……

  榿木之地。

  這是一個遠離獵魔人世界的世界，是艾恩·艾爾族的精靈如今的家園。

  艾恩·艾爾與艾恩·希迪原本同屬於艾恩·伍多德。

  為了逃避白霜的侵襲，精靈們不得不開啟世界之門（超大型傳送門），前往一個又一個的世界。

  後來，一部分精靈選擇在獵魔人世界落腳，另一部分精靈則來到這個遍布榿木的世界。

  前往榿木世界的精靈，改名為了艾恩·艾爾。

  他們在這片土地上展開了血腥的征服，屠殺了這個世界大部分的原住民，並奴役倖存者，強迫其為他們勞作。

  而後，在原住民的土地上，建立起一座宏偉的城市，提爾·納·麗亞。

  但艾恩·艾爾的好日子並未能夠持續多久。

  他們不但失去了創造世界之門的能力，更慘的是，白霜又一次找上了他們，慢慢侵蝕他們所在的世界。

  人稱赤楊之王的奧伯倫·穆希塔齊，下令培育上古之血。

  最終誕生了蘿拉·朵倫。

  結果蘿拉·朵倫卻被人類術士拐跑。

  在這以後的數百年，奧伯倫派出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艾瑞汀與阿瓦拉克，前往獵魔人世界，尋找上古之血，卻始終無果。

  直到某一天，執政官蓋爾手捧著一隻發光的接收器，匆匆走進大殿，打破沉寂。

  「陛下，是上古之血。」

  坐在王座上垂垂老矣的奧伯倫頓時來了精神，接過接收器，感受其中傳達的訊息。

  這信標對應的，是他們艾恩·艾爾族的賢者蓋伯漢留下的太陽石。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蓋伯漢因為愛上艾恩·希迪族的精靈迪莉安，故而製造了具有信標作用的太陽石，並將太陽石當做禮物送給迪莉安。

  即使相隔數個世界，但只要迪莉安激活了太陽石，亦能給蓋伯漢指引，哪怕相隔萬里他也會為她回來。

  遺憾的是，迪莉安從未用過這顆石頭，蓋伯漢最終也抑鬱而死。

  但接收器還是遵照賢者的意見，放置於宮殿之中。

  直到此刻被激活。

  但另一頭使用太陽石的顯然不可能是迪莉安，就算是精靈也沒有那麼悠長的壽命，何況奧伯倫能夠感受到，是上古之血在使用這顆石頭。

  「上古之血，是上古之血。」

  活了六百歲之久，早已疲憊不堪的奧伯倫，感覺此時的自己仿佛突然年輕了四百歲，對艾恩·艾爾灰暗的未來感到悲觀的他，重新又燃起了希望。

  自從蘿拉·朵倫被人類術士拐跑以後，奧伯倫最信任的艾瑞汀和阿瓦拉克在獵魔人世界尋找了那麼久，卻始終一無所獲。

  奧伯倫本來以為艾恩·艾爾逃不過滅亡的命運了。

  沒想到竟還有轉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