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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天刀一脈,由流派晉升真宗,執掌一

  第213章 天刀一脈,由流派晉升真宗,執掌一府!見識白玉京的風景?

  此時,立足於三五斬孽神府與安寧縣的地龍窟前,眼看著秦狩虎掏出一枚古樸大令,頃刻之間,將『北滄諸侯府』的一角景貌,給顯現而出時。

  北滄侯定睛一看,見到那左右席位,一眾氣勢不凡的堂上客時,只略略瞅了幾眼,頓時神情勃然色變。

  上首的,竟全都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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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無一例外,都是聲名遠播,於北滄這一畝三分地上,堪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

  左席之上,為首當先的便是秦閥之主,秦百盛。

  其眸光如淵,頭戴紫金冠,一對大紅箭袖招搖,盤膝穩坐如山,哪怕只是虛浮之景,也叫人心中頓生高山仰止之感。

  除此之外。

  還有其他閥主。

  李閥、宇文閥

  這天下之間,能稱武聖之輩不多,但也不少。

  然而一代巨擘

  卻可謂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就算是在大玄之都,那座天下聚焦,武夫英雄如過江之鯽般的『白玉京』里,也是上得了台面的!

  而在右側。

  北滄『五大正統』里。

  則有一僧一道,極為醒目。

  那僧人一身寶光佛衣,眉間生有金紋,面容看上去頗為年輕。

  道人則身披赤芒法袍,髮絲如蘊烈陽,鬢若刀裁,眼神銳利,仿若有冉冉不熄之真火,於其瞳孔蘊生,叫人不敢直視。

  五大正統。

  不僅只有武夫真宗,同時亦有淨土、列仙的門庭,前來傳道!

  這是大玄默許的行為。

  再加上這些佛脈、道統自天外而來,也會庇護一地秩序,助力藩鎮鎮壓界門,平息魔人、神道動亂。

  久而久之,從上至下,也默許了這等地位。

  就算不默許,隨著這些佛脈、道統紮根之後,關係網發展起來,錯綜複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再加上武夫所修『人仙武道』,一旦成就練氣大家,便要講究『肉身如皮筏,神魄似明燈』,要走靈肉雙修,才能破氣象,成武聖。

  而對於神魄修行,哪怕是高門大戶,也素來欠缺。

  但佛脈、道修本就以此修行,一應神魄大丹、寶藥,再兼秘法、道書,都能以交易為由,相互傳輸,互通有無。


  久而久之形成大勢,縱使是一州諸侯,面對這種情況,也沒有法子,只能稍加制衡。

  這一切都盡落於北滄侯蕭平南眼中。

  而他作為大玄封侯,本就是北滄藩鎮之中的高層,對於這些人,自然不陌生。

  要知道,如若把『北滄』比作一個朝廷。

  那麼能叫這些大人物一個個都碰頭的

  就是帝君親自召開『大朝會』,是要商討大事的!

  想到這裡,再想起秦狩虎的舉措,蕭平南眉頭一皺,心中有了計較,於是當即向前一步,語氣嚴肅:

  「諸侯主!」

  「此次本侯奉命前來,統領北滄與我麾下驍衛,打入界門,平定神禍。」

  「期間得天刀流王玄陽武聖、龍象真宗徐龍象巨擘之助,成功破伐一府,將『三五斬孽神君』打滅,致其徹底隕落!」

  「而『三五斬孽神君』,便覆滅於天刀流派王玄陽武聖之手,其為此次戰役主功,整座『三五斬孽神府』墜入大玄,也是他一手策劃,故此,當為首功。」

  「而徐龍象武聖則一戰成就巨擘,將神府十方神將,帶甲草頭神全數抹殺,亦是功勳卓著。」

  「這一點,本侯麾下所有州衛,皆能見證。」

  蕭平南講完,隨即話鋒一轉,看向被徐龍象力壓得喘不開氣,神態狼狽的高正、寧不語,語氣逐漸冷漠起來:

  「而在本侯打入神府核心地之一『祭天巨台』時,曾見十方神將設伏,意圖將龍象真宗的精銳一網打盡。」

  「與那神君分神對峙之時,本侯更是從他口中親口聽說,安寧縣中,有兩尊位高權重之輩,曾暗中與他暗通款曲,意圖瓜分『界門』靈機。」

  「本侯奉命前來,督辦一應大小事務,如今一座神府入了大玄,劃入北滄範疇,事關重大,驚動了堂上諸位,也屬正常。」

  「但作為大玄負責此事的掌舵者,本侯也希望將事實奉上,叫諸位聽得清楚來龍去脈。」

  「至於事後該收編收編,該教化教化,都是諸侯府需要思慮的事宜,但唯有一點。」

  他的語氣逐漸加重:

  「那就是該懲治的懲治,該獎賞的獎賞,不能叫庸碌貪婪之輩得了空隙,也不能叫立下功勳之人白忙一場!」

  蕭平南率先發聲,給此事定下了基調。

  安寧縣『地龍窟界門』出現,丹山高氏、天水劍宗是領了調遣令,負責前來附加大禁,加以管理的勢力。

  但執掌兵馬,鎮壓神禍,督管軍事的,卻是北滄侯蕭平南!


  前者是政,是明爭暗鬥之後付出利益,從而空降的執掌者。

  後者是兵,而且是直屬諸侯府,代表的是官方、是大玄!

  作為此次巨大事宜的主負責人。

  他所稟告的這些,任何人都無法忽視。

  因此

  隨著北滄侯蕭平南開口。

  高氏老祖高正、天水劍宗寧不語,兩尊被徐龍象壓得苦不堪言的偽武聖,更是眸子一縮,頓時驚愣!

  二人之前與北滄侯打得交道不多,但對於其久在北滄,卻是知曉的清清楚楚。

  而能做到進過玄京,授爵封侯,上過『大朝會』,面見過諸多執政封王,親自看過那尊大鼎的大人物,他不可能是什麼愣頭青!

  純粹的武夫,大都為一方宗派之主,奉行『我心我行澄澈如鏡,所行所為皆是正義』的條例,不入大玄官場。

  而能因功封侯,甚至不算閒散侯爺,而是被一州諸侯寄予厚望,當作接班人培養的存在

  蕭平南的政治頭腦,絕對不可能差,不然怎麼能得一尊諸侯上司,如此器重?

  可就是這樣,高正與寧不語才想不明白。

  明明在方才的衝突里,蕭平南便一直靜靜旁觀,擺出兩不相幫的姿態。

  在明知他二人於州中有著關係,若是貿然開口,便有可能惡了坐鎮北滄的某位巨擘宿老的情況下

  卻依然揭了他們二人的老底,明晃晃的站在了那王玄陽、徐龍象一邊!

  這是為何?!

  兩人一時眼神難看到了極點。

  但蕭平南的一席話,卻是叫王玄陽目露滿意,就連徐龍象冰冷的眼神,也緩和了幾分。

  而那些堂上客們,也都沉默了下,似乎是沒料到這位侯爺,竟會如此開口。

  就連陳玄雀都從看向季修的眸光中移開,暗含驚訝。

  以往北滄侯蕭平南,只管立下功勳,未來待晉升巨擘,便有可能頂替他取代一州,所以從來不開罪『六閥五正統』,深諳制衡道理。

  可今日,為何打破了這種局面?

  旁人不知,但蕭平南心裡心知肚明。

  以往是以往,現在是現在!

  他和王玄陽、徐龍象攀談了一路。

  尤其是王玄陽。

  這老傢伙聽到自己講述女兒與季修的經歷時,瞬間眼神大亮,直呼天作之合,比自己撮合的還積極。

  這一來二去,交情頓時就有了。


  而且蕭平南來自北滄,對於王玄陽的底細一清二楚。

  如若說徐龍象是當代巨擘,但他未成七限,雖凝了人仙根基,可肉眼可見沒了走到最後的可能。

  但王玄陽這尊三十歲前,曾位列『雛龍碑第九』,乃是刀道祖庭傳人的傢伙,卻是未必。

  說不定再給他三十年

  一代巨擘,都未必能打得住!

  雖說此人身上風波甚多,可畢竟只是季修的師祖,若是真有什麼意外,徐龍象與自己,也能保住季修。

  要是沒有意外,真如他預料一樣

  那可就了不得了。

  而開罪兩個偽武聖什麼的

  便不值一提了。

  本來隨著蕭平南開口,一切都將蓋棺定論,而徐龍象更是雙臂一抬,不言不語,便要給麾下門徒們,出一口氣時

  那眸光微闔的秦閥主,這時候突然開口了:

  「侯爺此行辛苦,玄陽武聖、龍象巨擘也是功勳卓著,關於這點,諸侯府與藩鎮諸位,都看得清楚。」

  「但」

  「不過是外道神孽的蠱惑言語而已,便要剝奪了兩位曾鎮外道,庇護黎庶的上三境,是否太過兒戲了些?」

  「本閥覺得,還有失偏頗,不如待二人回歸滄都,嚴加查證,再行定奪。」

  「另外」

  「中黃天損失一方『神府』,作為這麼些年裡的頭一遭,待那中黃神庭中的神聖回過神,定不會輕拿輕放。」

  「尤其是那神府神君直系供奉的周天神聖,更是如此。」

  「此舉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而且一府之地何其龐大,裡面的生靈魚龍混雜,不好教化,非一朝一夕之功,若是形成暴亂,必定會危及周遭諸府諸縣!」

  「故此,本閥覺得應由諸侯府頒發招募之令,由州中巨閥正統遣人看管,徵召下轄府中武夫、流派,前去教化外道凡民,鎮壓動亂。」

  「至於玄陽武聖此舉,不管未來是福是禍,是吉是凶,總歸鎮壓神禍,是不爭的事實。」

  「當應賞。」

  秦百盛攏起一對大紅箭袖,語氣淡然:

  「但本閥覺得,若是由玄陽武聖鎮壓『新府』,與那中黃天有如此深仇大恨,未來必定風浪波瀾不斷。」

  「既然如此,倒不如回歸江陰,以此功勳,由『流派』晉升『真宗』,更為穩妥,也算叫武聖榮歸故里,不算辱沒了。」


  此言一出,驟如峰迴路轉。

  一時間,那些『堂上客』中,不乏有人看到秦閥開口,亦是附和了兩句。

  叫高正、寧不語大喜。

  這秦閥真是言出必諾,雖靠上這等大山,從此和附庸也沒什麼區別,但

  人家有事,是真上!

  這一席話,秦百盛說的毫無波瀾,如同平鋪直述。

  但話語裡以大玄權柄橫空壓來的語氣,卻是叫蕭平南眸光微皺。

  而王玄陽更是黑了臉,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這傢伙後,默默下了標記。

  「秦閥?」

  「待老子輪迴天功圓滿,一步登天,到時候先清算你,什麼勞什子規矩!」

  就在王玄陽擼起袖子,就要撕破臉皮,大不了北滄呆不下去,帶著徒子徒孫們在換一塊地就成,反正這事他不是沒有幹過時

  那堂上首位,一直以來一碗水端平,從來不偏不倚,大小諸事只要六閥五正統誰的意見多,便聽從誰的陳玄雀諸侯主。

  這一次,卻看了左席的秦百盛一眼,開口了:

  「北滄侯能走到今日,他的言語,自有一定道理。」

  「秦閥主遠在千里之外,還是莫要多言了,本諸侯不日之後,便要啟程『白玉京』,入大朝會閣中,到時候北滄一地,還需要諸位輔佐。」

  「而北滄侯乃是本諸侯選定的繼承人。」

  「一應諸事,作為日後督辦整座北滄之人,他心中自有定奪。」

  「起碼」

  「也比秦閥主知曉的清楚才是。」

  陳玄雀說完,秦百盛的一對劍眉逐漸皺起,似乎沒想到這位左右逢源的諸侯主,今日竟如此一反常態。

  而隨即,便看這位諸侯主緩緩起身:

  「另外,」

  「我北滄素來有功有賞,有過有罰。」

  「既是玄陽武聖打下的一方『府城』,如何命名,如何招募人手,自然應由他本人及門下門徒前去定奪。」

  「州府為保穩定,自當派遣府官駐紮、教化,這無可厚非,可本末卻不能倒置。」

  「諸位閥主,不也是在北滄之下,各有巨閥食邑麼?」

  言語作罷,陳玄雀只一拂袖:

  「所以」

  「經此一役,本侯覺得這座新府如何命名,應當聽從『玄陽武聖』的意見。」

  「另外。」


  「既他有如此造詣,其之門派自然應當由『流派』晉升『真宗』,負責鎮壓這一處新生府城,此乃本諸侯親自定奪之意見!」

  「諸位閥主、巨擘們」

  「無需再提。」

  「待到晉升詔令一至。」

  「天刀真宗,玄陽武聖便可考慮自身封號,宴請三山五嶽,舉行『真宗晉升大典』了!」

  語落!

  這些平素里,從來沒有見過陳玄雀如此決斷的大閥主們,眉宇同時凝重起來。

  難不成,這位諸侯主不知曉這『王玄陽』的來歷?

  他不成武聖,不過螻蟻螞蚱。

  但若成上三境,一旦成了氣候,想要重舉大旗

  可是會招來禍端的!

  到時候,州府如何去做?

  就當他們滿心腹誹時。

  卻見這位冕服著身,氣度非凡的陳玄雀諸侯主,只眸光湛湛,在拍板決定的最後關頭,目視那王玄陽身側的少年,竟毫無徵兆的開了口!

  同時語氣之中,帶有著濃濃的讚賞: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之前本諸侯還只覺得,你只有嘴皮子上的功夫,能夠討得他人歡心,得受器重。」

  「但現在」

  「本諸侯卻不得不承認,那位確實見微知著,有識人之能。」

  「如此紫府、如此氣道」

  「小子。」

  「你有些跟腳。」

  「本諸侯再過年余,就將卸任『北滄諸侯主』一位,入玄京,赴內閣。」

  「屆時候」

  「你可願意,隨我一道?」

  「若你願意,我可帶你去見一見『白玉京』的風景。」

  這一席話,頓引軒然大波。

  也叫季修,從此往後,一州揚名!

  北滄諸侯主陳玄雀,竟與一府中少年,如此熟絡!?

  一時間所有人心裡,都只餘下了一個念頭。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滔天鴻運!

  是什麼時候結識的此等人物?

  難怪方才陳玄雀諸侯主力壓諸閥正統,乾綱獨斷!

  原來

  竟是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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