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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藍玉要拉著常茂去孝陵!常茂都懵逼

  第233章 藍玉要拉著常茂去孝陵!常茂都懵逼了!

  雖說心底覺得不可能!

  可一旦真的被朱允熥感覺對了,那就真的賺大了。

  只要自己大外甥孫回來了,自己還用得著再去改變朱允熥嗎?

  別說是以前那個只是有著純粹地位根深蒂固的皇長孫!

  如若朱應真的是朱雄英,不說以前的根深蒂固,就憑他如今所創立的戰果,封狼居胥,那就足可威震天下,整個大明天下的萬民都會以此為敬,地位更加無法撼動。

  別說呂氏一門,別說那些暗中支持呂氏的官吏,就算是大半個文官集團也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不行。」

  「必須要找人商議一番。」

  藍玉越想,心底就越是生出了一種熱切來,根本難以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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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去孝陵刨墳是大罪之舉,可只要做得隱秘一些,那就應該無人可以發覺。

  想到這。

  藍玉自然是按耐不住了。

  當即站起來,向著房間外走去。

  「老爺,這麼晚你還準備去何處?」牧氏十分不解的看著藍玉道。

  「你先睡吧,我去做一些事情,一旦做成了,以後我藍家就會昌盛百年,哪怕以後我不在了,春兒他們也可以獲得安寧。」藍玉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

  牧氏一臉的驚凝,自然是從話里聽出了藍玉的嚴肅。

  於此。

  她自然是不敢再多問什麼。

  離開了房間。

  藍玉立刻大聲喊道:「來人,備馬。」

  「是,將軍。」

  立刻就有親衛大聲回道。

  不一會。

  常府!

  「藍將軍。」

  「你深夜來此,難道是有要事?」

  當藍玉策馬停在了府前,大步走上去,立刻就有值守的親衛迎了上來,恭敬問道。

  「我見常茂有要事。」藍玉沉聲道。

  「是。」

  親衛當即點頭,當即引路:「將軍請隨標下來。」

  而藍玉隨行的親衛除了一小部分跟著藍玉外,其餘則是值守在了府外。

  作為常茂的大舅,藍玉來這常府上自然是暢通無阻的。


  不一會。

  常府大殿內。

  藍玉已經坐在其中等著了,但常茂卻是哈欠熏天,甚至衣裳都不整的走了過來。

  「大舅,你這麼晚來幹什麼?難道是有什麼事?」

  看著殿內的藍玉,常茂剛準備抱怨幾句,可一看藍玉這嚴肅的臉色,立刻就關切詢問道。

  轉念一想。

  藍玉此刻來此,一定是有什麼事了。

  「關門,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藍玉對著殿外值守的親衛道。

  「是。」

  兩個親衛立刻就將殿門給關閉了,並且值守在外。

  而常茂見此,則是更為疑惑不解了,當即就走到了藍玉的面前,低聲問道:「大舅,難道是出了什麼事了不成?」

  「有一件大事,關乎我們兩家人,甚至整個淮西的大事。」藍玉十分嚴肅的道。

  一聽這。

  常茂更是不淡定了,立刻就坐在了藍玉的身邊,無比關切的問道:「大舅,難道是朝堂上有什麼變故不成?」

  「這一次我們剛剛凱旋歸來,正是榮耀之時,應該沒有什麼變故吧?就算有什麼變故也輪不到我們吧?」

  顯然。

  看著藍玉這嚴肅的樣子,常茂並不是喜,而是憂。

  「今天我去東宮見了允熥。」藍玉轉過頭看著常茂,十分嚴肅:「他告訴了我一件事,非常重要。」

  聽到朱允熥,常茂略微沉思一刻,然後似明白了什麼:「是不是呂氏那個賤人欺負了允熥?」

  「我早就看出那個賤妾不老實了,他有心思要壓制允熥,扶她那個庶子為儲君,這賤婢簡直就是痴心妄想,只要有我們在,那個位置就輪不到那個庶子。」

  藍玉搖了搖頭:「允熥告訴我的並不是這件事。」

  「那是什麼事?難道還有什麼事比這件事更加重要?能夠讓我們兩家的未來都關乎,那只有允熥啊!」常茂此刻是真的不解了,詫異看著。

  「接下來我無論說出什麼來,你都不要吃驚,更不要奇怪,剛剛我在府上已經想了三個時辰了,一直想著睡不著,不過也讓我想明白了,一定要去做,否則錯過了就真的耽誤大了。」藍玉無比嚴肅的說道。

  在來時。

  藍玉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這一次是必須要去孝陵一趟,必須要查清楚真相。

  只要拋開墳一看,裡面如果有屍骨,那就證明朱允熥的話是錯的,可如果沒有,那朱允熥的話就值得信任,可以向著後一步調查了。


  「大舅,究竟是什麼事啊?你說了這麼多,我都沒有聽懂意思。」

  常茂此刻也有些被藍玉給繞暈了。

  藍玉想了想,然後用最簡短的話說道:「允熥說他大哥沒有死,而且還見到了他大哥,允熥說朱應就是雄英。」

  聽到這一句話後。

  常茂十分莫名其妙的看著藍玉,還帶著一種看瘋子的眼神。

  「允熥這是瘋了嗎?這是在說什麼胡話?」

  「還有大舅,難道你真的信了不成?」

  「雄英當年下葬的時候我們都是親眼所見的。」常茂十分無奈的說道。

  顯然。

  與之前在東宮時的藍玉一樣,完全是不相信的。

  而且這不管擱誰什麼,誰都不會去相信吧。

  誰能相信一個死了十年的人還能活過來?

  如果當初能夠活過來,那也不會染上天花而死了。

  「我知道你不信,起初在東宮聽允熥說的時候,我也是不信的,但是在回府後,我思來想去,決定還是相信允熥。」

  「畢竟這件事太大了,如果允熥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兩家以後就真的不用發愁了。」藍玉沉聲說道,十分的堅定。

  見此。

  常茂沉思了片刻。

  「好,大舅,就算是我也相信你的話,相信允熥說的,但你有沒有想過一點……」

  常茂一臉嚴肅的看著藍玉,然後道:「允熥就是憑感覺,空口無憑,我們也是聽了允熥的,也沒有任何證據,要是真的跑到皇上面前去說雄英還活著,說朱應就是雄英,皇上會如何想?」

  「當年雄英的死可是皇上的禁忌,估摸著我們只要提一嘴,這一次北伐所立的功勞就都成了一個笑話了,必受苛責。」

  說到此。

  常茂就不再多言了,畢竟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我們的確沒有證據,允熥也沒有證據,只是憑藉一個感覺。」

  「當初允熥從出生後就是被雄英帶著的,他們兄弟血脈相連,更是有著十分深厚的情誼,我相信這一份情誼也是讓允熥認定的關鍵。」

  「所以……」

  藍玉表情嚴肅,定定的看著常茂:「允熥給我提出了一個法子,只是這個法子有些冒險,但相比於所得所獲,確定朱應是不是雄英,確定允熥說的話是不是真話,這個法子就可以做到。」

  「什麼法子?」朱允熥立刻追問道。


  「去孝陵,刨開雄英的墓。」藍玉沉聲道。

  話音一落。

  常茂呆愕了。

  就與之前藍玉聽到朱允熥說出這個刨墳的方法時一樣,完全驚愕了。

  「大舅,你瘋了吧!」

  常茂有些欲哭無淚的說道。

  「我沒瘋,我相信允熥。」

  「這,值得我們去賭一把。」

  「如果雄英真的還活著,我們家族的未來就將昌盛百年。」藍玉正色說道。

  這。

  也是藍玉此番改變注意,相信朱允熥的根本。

  雖說結果虛妄渺茫,但一旦是真的,那他們能夠得到的益處就真的太大了。

  朱標臨朝,未來朱雄英臨朝。

  家族百年昌盛啊!

  這誰能拒絕?

  「我真的不知道大舅你怎麼想的。」

  「就憑允熥一個感覺,你竟然就要去孝陵刨墳,這可是比在皇上面前提起雄英的罪更大。」

  「要不,你今天就當沒有來過我府上成不?」常茂試探著說道。

  顯然,他是真的怕了。

  此番藍玉如此謹慎行事,只怕是真的動了去刨墳的念頭,這要是真的被拖著一起去,要是被發現了,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不成。」

  看著常茂這害怕的樣子,藍玉反倒是笑了,直接站起來,一拍常茂的肩膀,然後非常親切的道:「雖說古語是上陣父子兵,但你這小子是我這個做舅舅的看著長大的,我們感情形同父子,所以這一次就讓我們一起去,最為穩妥。」

  「還有,你家老三不是就在孝陵當差嗎?」

  「這種事情,讓他稍微放開一個口子,我們到時候趁夜悄悄潛進去就行,絕對不驚動任何人。」

  看著藍玉已經計劃好了。

  常茂也很清楚,這一次是真的逃不過了:「大舅,你真的決定去刨墳?萬一不是呢?」

  「萬一是呢?」

  「哪怕機會十分渺茫,可允熥既然提及了,那我也必須要去試試,畢竟我們也沒有選擇了。」

  「如果雄英真的還活著,我們兩家皆大歡喜!」

  「如果真的是允熥感覺錯了,那就當賣給允熥一個面子了,畢竟未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全力培養允熥,不然真的讓呂氏那個賤妾得逞了,讓那個庶子上位了,我們都別想活,家族也休想保全,其中的利害你應該清楚。」藍玉無比嚴肅的道,根本沒有半分玩笑。


  常茂沉默一刻,在經過了一陣複雜的心理鬥爭後,最終也是點了點頭:「大舅你說得對,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這一次就當全了允熥一個心愿吧。」

  「這麼多年了,允熥那麼懦弱或許就是因為雄英走了,他也失去了庇護,如果讓他抱著這一個希望在,他永遠都無法成長。」

  「就讓我們去探一番,斷了允熥的小兒之心,振作起來。」常茂沉聲道。

  「好。」

  「明天你暗中派人去知會常森,讓他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支開孝陵的守衛,有了具體的計劃後,我們再動身。」藍玉說道。

  「那大舅。」

  「這種事情肯定只能晚上才能動手,可應天到了晚上就關了城門,就算是我們出城也會記錄,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這就麻煩了。」常茂想了想,提醒道。

  「我已經想好了。」

  「明天我們說要出城打獵放鬆一番,正好趕上了晚上,就在外紮營休息了。」

  「如今我們可是得到了皇上賜予了休沐之期,不會有任何人懷疑的。」藍玉笑了笑,一臉的自信。

  在府上沉思的那三個時辰,藍玉可是已經想了很久了。

  「大舅高明。」常茂當即豎起大拇指來。

  ……

  朱府!

  前院的一個涼亭里。

  朱文熙正端坐其中,提著筆正在寫著字。

  而在他的身邊還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衣袍並不整潔,此刻正提著一壺酒,十分開懷的飲用著。

  「先生。」

  「酒有那麼好喝嗎?」

  「每次先生都要喝一壺酒。」

  朱文熙一邊寫著字,一邊好奇的問道。

  「學而靜,心方明。」

  「寫字的時候切記不可一心二用。」

  這個被稱之為先生的男子頭也沒有回,老氣橫秋的對著朱文熙道。

  他,正是林福花重金給朱文熙請來的先生,更是南孔名義上的嫡子,孔議。

  「先生又在糊弄我,先生說不可一心二用,那你喝著酒教我豈不是一心二用?」朱文熙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玩味之意。

  一聽這。

  孔議對於這反駁只是一笑,也沒有那種嚴苛先生直接就拿板子來教訓什麼,而是十分平靜的道:「怎麼?你這小子難道要我每天拿著板子在你身後盯著你,整天知乎者也?」


  「別別別,先生你還是就這樣吧,我不喜歡太古板的,先生你是最厲害的。」朱文熙立刻怕了的回道。

  「文熙啊。」

  「習文斷字,這是讀書的根本。」

  「禮義廉恥,道德倫理,方為華夏萬世之傳承。」

  「不過,你可知道明悟何最為重要?」孔議放下酒壺,忽然轉過頭看著朱文熙的問道。

  聽到這個提問,朱文熙帶著一種思索之意,在沉思了片刻後,回道:「道德?」

  「不。」

  孔議搖了搖頭,面帶微笑。

  「難道是禮義?」朱文熙又問道。

  「不是。」孔議又搖了搖頭。

  朱文熙一臉困惑:「那是什麼最為重要?還請先生賜教。」

  說著。

  朱文熙一幅求知的樣子,躬身對著孔議一拜。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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