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再次交易

  第581章 再次交易

  無頭的軀體重重倒在地上,因為離得太近,被炸開的骨片嵌入臉中的小弟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疼痛倒是其次,近距離看見自己的同伴頭顱炸開,對於這些矮騾子而言,還是太刺激了。

  丁孝蟹都呆住了,他想過很多種情況,但是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還沒等他喊話,王靜淵就優哉游哉地瞄向了另外一人。

  那人嚇得肝膽欲裂,連忙向旁邊飛撲過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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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還在半空中,就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遇見有人瞄你,趕快閃避是正確的做法。可惜瞄他的是王靜淵,他的那點速度,實在是不夠看啊。

  「喂!你的人還在我手裡啊!」見到王靜淵短時間內就弄死兩個人,丁孝蟹立即出聲。隨後,他看向自己的心腹:「你去挾持住那個女人!」

  心腹雖然兩股戰戰,但還是聽從老大的話,跑到了喜兒身邊,就要掏出刀來,架在喜兒的脖子上。

  王靜淵淡定地看向喜兒:「閉眼。」喜兒聽話地將眼睛閉上。王靜淵抬手又是一槍。

  嘭!

  「啊!!!」

  這次沒有爆頭,他選擇了打軀幹。剛好那個心腹挺瘦的,被王靜淵一槍就打成了兩截。臨死之前,還爆發出了一陣慘叫。

  喜兒睜開眼,看了一眼自己腳邊的兩個半人,鬆了一口氣。喜兒雖然怕死,但是這種死狀慘烈的死屍她卻是不怕的。

  畢竟她也是有陰陽眼的,她每天下班回家都要碰見不少鬼魂,那些鬼魂,有的是死於交通事故。它們的尊容,可比這慘多了。見慣了,也就麻木了。

  丁孝蟹看向了另一名心腹,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

  嘭!

  他的心腹的心腹處就挨了一槍,內臟直接被清空,死之前也沒受多少罪。丁孝蟹抹了一把臉,將臉上的血跡抹掉,他又驚又怒地看向王靜淵。

  還是沒來得及說話,就聽王靜淵說道:「只剩最後一顆子彈了,讓我們看看,這一輪最後一個幸運兒是誰?哦,你離我最近,就你了。」

  嘭!

  第五發子彈射出,離王靜淵最近的那個小老弟頓時摸不著了頭腦。

  子彈打完,王靜淵若無其事地將彈倉打開,倒出彈殼。然後不急不慢地開始一顆顆裝上了子彈,當裝到第二顆的時候,他還有閒心停下來,抬頭看向眾人:「我子彈打完了正

  在裝子彈啊,你們不趁這個時候來淦我,難道等我裝好了子彈,繼續挑選幸運觀眾啊?」


  聽到這話,那些小弟才如夢初醒。就向著王靜淵撲了過來,此時王靜淵正裝好了第三顆,他也不打算繼續裝下去,直接合上彈倉。

  衝著離得最近的一個小弟就是一槍,又是一幕人間慘劇:「讓你們過來淦我,你們還真敢來啊?」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彈倉里還有兩顆子彈,連連向後退去。雖然撲上來的人,完全不只兩個,但是誰也不想下一個死無全屍的人是自己。

  見到周圍的人退開,王靜淵又打開了彈倉,將剛剛擊發的那枚彈殼拔出來扔掉,繼續裝起了子彈。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人敢趁著王靜淵裝彈的間隙撲過來了。

  所有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裝好了五發子彈。

  當彈倉合上的那一刻,終於有人開始崩潰了:「我不幹了!我不幹了!!!」轉身就向著廠房外面逃去。

  這一幕看著王靜淵直搖頭,矮騾子就是矮騾子,根本沒有什麼士氣可言。王靜淵隨意抬起手,就是五連發。不管是正在逃的還是待在原地不動的,他隨意選了五個幸運兒,就送上了祝福。

  然後打開彈倉,又準備開始裝子彈。不過這一次,有人敢冒險了。只見一把砍刀向著他正在裝彈的手劈來,王靜淵隨意擰轉胳膊,就將劈過來的砍刀用M500架住:「果然不愧是敢主動跳樓的人,還是有那麼幾分膽色的。」

  持刀的丁孝蟹也是有些後悔,他以為埋伏的人多還有人質在手上,就能夠萬無一失,所以這次他連把手槍都沒帶,這下子真的陰溝裡翻船了。

  王靜淵一腳踹出,將丁孝蟹踹得飛了起來。雖然王靜淵只是輕輕一腳,但丁孝蟹畢竟只是個普通人,立時便趴伏在地,口吐鮮血。看他的樣子,估摸著內臟已經破了。

  突然,丁孝蟹又聽見了裝子彈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對方只上了兩枚,就合上了彈倉。丁孝蟹猛然爆發出拼死的氣力,向著旁邊一滾,躲在了一口廢棄的木箱背後。

  王靜淵搖搖頭,直接指向了丁孝蟹的姓名板:「你當我用的是什麼?我用的是點五零的馬格南子彈啊。」

  一槍清空了木箱後面的血條,也許是打斷了脖子,螃蟹頭滴溜溜地從木箱後滾了出來。王靜淵看了一眼就將槍對準了其他小弟們:「站住。」

  所有人聽見這聲音,都停止了逃跑的腳步。那個悍匪剛才沒有一槍落空,沒人敢賭。

  王靜淵笑著說道:「我這槍里只剩下一發子彈了,你們要不要賭一下啊?」

  所有人都連連搖頭,他們真是嚇破膽了。王靜淵吩咐道:「你們看見地上的血跡了?

  現在,隨便用誰的血都好,把血塗在自己的臉上。」

  即便是如此變態的要求,他們猶豫了一下也開始照做。途中甚至有看著滿地的碎屍吐了出來,但還是沒有停下。


  王靜淵收起了槍:「現在,你們身上都有死者的痕跡了,這裡面又全部都是你們的指

  紋。我雖然不知道警察什麼時候來,你們要是不想去赤柱觀光的話,就趕緊把現場打掃乾淨。」

  眾人一愣,就快速動了起來。看不出來,這些矮騾子雖然戰鬥力和士氣都不行,但是打掃起現場還是蠻懂行的。王靜淵已經看到有人去角落裡抱了漂白劑過來了,估摸著這個漂白劑,一開始是為他和喜兒準備的。

  王靜淵來到喜兒身邊,隨手扯斷了繩子。然後對喜兒說道:「脫衣服。」

  喜兒捂住了自己的胸,連連搖頭。王靜淵見他這幅模樣,直接就將她的連衣裙給扯了下來,檢查了一下她的內衣褲沒有沾到血,就用礦泉水將她的臉給洗乾淨。

  做完這一切後,王靜淵就掏出了一套女僕裝,拿給喜兒:「換上。

  喜兒看著手裡的女僕裝,就快要哭出來了。若是正常的女僕裝還好,但這套女僕裝,怎麼看也不是讓人穿著見人的。

  王靜淵見她這幅表情,也是一臉嫌棄道:「你不會指望我會隨身攜帶什么正經女裝吧?媽的,這套本來是準備遇上合格的熱兵器以後使用的,現在浪費在你的身上了。

  還不快穿?要是不穿,信不信我連你的內衣也一起扒了,讓你裸奔。」

  喜兒聽見這話,手忙腳亂地穿起了女僕裝。王靜淵見她穿好後,不再去管正在清理著現場的矮騾子。掏出了漁具與陽傘,衝著喜兒揮了揮手:「跟上。」

  女僕裝遮擋的部位並不多,喜兒緊緊捂住自己的要害,亦步亦趨地跟在王靜淵的身

  後。王靜淵在離倉庫不遠的地方,放下了馬扎,支起了魚竿,然後將陽傘交給喜兒撐著,就這麼在海邊釣起了魚。

  過了一會兒,就有警笛聲由遠及近地響起,王靜淵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地繼續釣魚。丁孝蟹選在這裡見面,是有原因的。這裡離駐港英軍的基地比較近,所以他認為王靜淵就會有顧忌,不會使用重火力。

  而附近最近的警署到這裡,又需要經過一段擁堵路段。所以即便出了什麼事,警方出警也會比較慢。就比如在市區搶劫金店,警察平均八分鐘到場,所以穩妥起見,整個搶劫過程只有五分鐘。

  但是這裡就不一樣了,從王靜淵開了第一槍起,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警察才來。

  矮騾子們著急忙慌地將屍體綁上金屬,就近沉入了海里,又把現場的血跡打掃了一遍。聽見警笛聲,他們就溜之大吉。不過還是有人看見了他們,不少警車朝著他們逃跑的方向攆了過去,剩下的人則下車搜索現場。

  現場的痕跡即便經過處理,還是很明顯。但是進入廠房的警察,見到沒有屍體和血跡,便沒有再進行進一步的搜索。


  反倒是王靜淵這邊,聽見有腳步聲朝著他靠近,王靜淵也無所謂。聽見來人在自己的身邊停下,王靜淵回頭瞄了一眼,原來還是熟人:「你一個總警司,也親自出外勤的嗎?」

  「誰告訴你總警司就不用出外勤了?」李文斌走到王靜淵的身邊:「剛才發生的事,你不說說嗎?」

  「什麼事?」

  「我們接到報警,這附近有槍聲。」

  「槍聲。」王靜淵撇過頭:「沒聽見有槍聲啊?」

  「你要是在這個地方釣魚,會聽不見有槍聲?」

  王靜淵指了指附近的工廠:「這些工廠一直在開工,機器聲響個不停,即便真開槍,我也察覺不到。你現在應該去問問那個報警的人,在這種環境下還能分辨出槍聲的,那他應該對槍聲很了解了。」

  M500的槍聲不同尋常,即便在充滿噪音的環境裡也是很明顯的,但是他們這些才趕過來的警察不知道啊。所以王靜淵就只管胡說了。

  見王靜淵油鹽不進,李文斌又看了喜兒一眼:「你玩得挺花啊?」

  喜兒聽見別人這麼說,將手捂得更緊了,不過她仍舊努力的用陽傘為王靜淵遮陰。王靜淵繼續說道:「有了錢,還不玩得花一點,那這錢不是白掙了嗎?」

  李文斌蹲下身,從口袋裡掏了張大金牛出來,遞給喜兒:「小姐,你其實不用做這種事的。我還有事和他談,你可以先離開了。」

  喜兒當然想跑回去換衣服了,但是王靜淵沒有開口,喜兒一步也不敢挪,就連李文斌的錢都不敢收。

  王靜淵瞥了李文斌一眼:「什麼意思?你當她是我從缽蘭街隨便找來的啊?她是我員工,每月領工資,還能拿獎金的那種。」

  李文斌瞪大了眼睛:「你就這麼當老闆的?!」

  「咩哈哈哈哈,資本主義,是這樣的。」

  「你笑得真噁心。」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

  李文斌深吸了一口氣:「那能不能拜託你,先讓你的員工稍微站遠一點,我有事想問你。」

  「不用,沒有什麼事是我的員工不能聽的,我雖然————是吧,但我四捨五入還是算個好老闆的。」

  李文斌見王靜淵完全不配合,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問道:「你知不知道最近黃家輝被人綁架了?」

  「哦,潘雋亨的妹婿啊,已經被綁了嗎?」

  「你知道?」

  「你不是才告訴了我嗎?」

  「不,你是知道這件事會發生。」


  「對啊。」

  「你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王靜淵沒有說話,看向李文斌,露出了缺德的笑容。李文斌嘆了口氣,將兜里的錢全都掏了出來,遞給王靜淵。

  王靜淵瞪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

  李文斌沒好氣道:「線人費啊!」

  王靜淵看向喜兒:「喜兒,告訴李Sir,你的工資是多少。」

  喜兒看向李文斌老實答道:「過了試用期後每個月十萬,要是工作期間有貢獻,另有獎金。獎金最低份額是一個月的工資,也是十萬。」

  李文斌看了看自己手中才一萬出頭的鈔票,訕訕地收了回去,難怪他敢說自己是個好老闆。這個薪水,別說是穿情趣內衣了,就算是要陪睡,估摸著也會讓那些高材生搶破頭啊。

  王靜淵又接著道:「我們不是合作過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收的是哪種線人費。」

  猛然想起之前屈辱的經歷,李文斌怒斥道:「不是吧?!」

  「不就是咯!」

  「你既然在案發現場附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回局子裡?!」

  「傻嗨,又來這套。我連潘家的秘聞都知道,那你要不要猜猜,這港島上的大鱷,我認識多少啊?

  抓我?我連律師都懶得叫,直接一通電話過去,你們的一哥就要被人叫過去當狗一樣訓,然後你就要被一哥叫過去當狗一樣訓。

  最後,你還要親自放我出來,送出警署門外,鞠躬並對我大聲說靜淵哥,我錯了!,要是我說沒聽見,你就要一直說,說到我聽見為止。

  你要是不嫌麻煩,我也願意陪你走一遍流程的。」

  「你!」李文斌指向王靜淵。

  「情報在我這裡,買不買隨你嘍。」

  李文斌思考了下,摘下腰間的通訊器:「我是李文斌,你們那邊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Over」

  「Sir,沒有發現明顯的線索。Over」

  「所有人收隊,回去查一下報警人的信息。0ver」

  「Yes, Sir。

  警察撤出了廠房,開著警車走了。李文斌左右看了看,見到附近沒人,便脫下了外套。而王靜淵也打開了DV。

  跳完一段,王靜淵砸吧著嘴,收起了DV:「喂,你和上次比一點進步都沒有啊,完全不夠騷啊。」

  「我是差佬!不是Dancer啊!」

  「這不是理由,你想從我這裡買情報,就要讓我滿意才行。」


  「我他媽腰都要扭斷了!你還要我怎麼騷啊?!」

  王靜淵摩挲著下巴,突然看了眼衣著清涼的喜兒,然後又看了眼李文斌。李文斌瞪大了眼睛咆哮道:「喂!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啊!」

  「我都什麼還沒說呢。」

  「你笑得那麼缺德,我猜都猜到了!」

  王靜淵擺擺手說道:「行吧,這次就勉強算你過關。但你要明白,如果下次還想來找我,舞技沒有提升,我是會拒絕交易的。」

  「這次你總可以說情報了吧?」

  「可以。和上次一樣,幕後主使,不是你能知道的,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喂!」

  「但是我能告訴你,是誰動的手。」

  「這還差不多。」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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