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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情報與綁架

  第580章 情報與綁架

  洪興的人走光,也就剩下王靜淵等人以及蔣天養了,哦對了,還有一個蔣天養的保鏢。等到人全部走後,蔣天養親自給王靜淵沏了一杯茶。都約了今天喝茶了,那就先喝杯茶吧。

  喝茶時,蔣天養看了眼王靜淵身後站著的人,笑著稱讚了一句:「王先生的手下,也是人才濟濟啊。」

  

  王靜淵聽他這麼說,就乾脆介紹道:「矮個的是高晉,他比雙花紅棍都能打,你們洪興的太子對上他都差點意思。

  看著像斯文敗類的是萬梓強,他可是個人才,只要躍個龍門,就能化龍」,可惜龍門被我拆了,不過對他而言,也算不上壞事。

  剩下兩個是啞狗和花轎,是萬梓強從老家帶出來的小弟。能力嘛,差點意思,不過只要萬梓強還在我手下干,他們兩個就很可靠。」

  聽見王靜淵的介紹,高晉仍舊面無表情。反倒是萬梓強三人冷汗直流,自從見過王靜淵把猛鬼當狗剋以後,他們就明白了一件事:要是得罪了王靜淵,就算是死,也難逃他的魔掌啊。

  萬梓強連忙強笑著表忠心:「能夠在老大手下做事,是我們的榮幸,我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認老大一個。」

  王靜淵搖搖頭:「讓人死心塌地,靠什麼義氣是沒用的。」

  萬梓強更慌了:「老大,我————」話還沒說完,王靜淵就隨意拋了四沓鈔票過去。四人伸手接住,高晉直接就收了起來,萬梓強三人,有些緊張地看著手裡的鈔票。

  「籠絡人心,得靠待遇。給他們足夠的錢,讓他們穿名牌、開豪車、住大宅,能夠養活家人,開枝散葉。這歸屬感,自然就來了,不用天天強調什麼兄弟義氣之類的。」

  「英雄所見略同。」看見王靜淵的做法,蔣天養笑出了聲,然後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剛才王先生在教育山雞他們的時候,給出了常規下的最優解」,那麼如果換作王先生來,應該有更好的方法嘍?」

  王靜淵知道他想聽什麼,便反問道:「那你有什麼想法?」

  坦白說,蔣天養也不知道坐在旁邊的王靜淵是人是鬼,便撓著額頭,裝作為難的樣子含糊道:「還有幾年就是九七了,我自從接手了這個攤子開始,想得最多的問題就是,如果到了九七,那洪興這個幫派,到時候站在什麼樣的位置呢?」

  「我們唱著東方紅~當家做主站起來~我們講著春天的故事~改革開放富起來~」

  蔣天養愣住了,不只是他,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看著一言不合就開始唱歌的王靜淵。王靜淵也是唱完一整句才剎住車:「不好意思,條件反射。你問我非常規操作,那也簡單啊。你把我剛才的做法稍微引申一下,不就好了?」


  蔣天養認為王靜淵當著眾人的面唱出這首歌,無疑是表明自己的態度了。於是他微微坐直:「怎麼引申?」

  「還是那三樣。第一,業務重組。看場可以變安保,規費可以是物業,走私可以成物

  流。底層邏輯都一樣,想要改變,其實不難。

  第二,組織管理的調整。別只把目光放在利潤上,你得生存下來,才能談利潤。所以未來的階段,能掙多少錢不重要。你能提供多少合規合法的就業崗位比較重要。

  第三,講故事。」

  「講故事?」蔣天養愣了,怎麼還有講故事的事?

  「英國佬什麼德行你也知道啦,他們就算沒辦法保住港島,又怎麼會老老實實將港島交出去呢?如果想在回歸前,把港島攪得一團糟,你說這港島上的眾多社團,像不像是那根最趁手的攪屎棍?

  警察就別指望了,有政治部插手,他們對於社團的管理只會越來越松。你看我都用加特林掃射了,沒人報警,不也是沒人來管。

  我觀現在的社團老大都是矮騾子,就你一個明白人。那你為什麼不能成為第一個去北邊講故事的人?多講講你打算怎麼壓服整個江湖,讓九七平穩過渡?」

  蔣天養叭叭猛抽著雪茄,連雪茄開始斜燒都沒注意到。他思索了一會兒,才看向王靜淵:「王先生,在港島我是洪興龍頭,但是在北邊看來,我就只是個爛仔頭子啊。

  就算我有這個心,也完全搭不上話啊。」

  王靜淵隨意道:「和連勝裡面有個大圈豹,是北邊來的。我有內幕消息,他很快就要回去升官了。我想得到的事,北邊也想得到。到時候在人選的考量上,他應該會有很重的

  話語權。

  你現在稱人家還在港島,就多燒燒香嘍,反正你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泰國僑商,被人哄騙著回港島繼承家業,但是到了港島以後才發現,家業居然是黑社會啊。

  像你這樣奉公守法的人,哪裡能幹這種事,但是家業又甩不掉。所以你左思右想,只能利用手頭的現有資源,為老家做些什麼。

  當年洪門老前輩司徒美堂都能上城牆觀禮,你蔣天養又如何不能愛國呢?」

  蔣天養將雪茄丟進了菸灰缸里,衝著王靜淵伸出手:「幹了!多謝王先生。」

  王靜淵才握住了蔣天養的手,就被他用雙手激動地握住,用力地搖晃著:「王先生簡直是我的指路明燈,以後王先生有事,那就是我蔣天養的事。」

  「是嗎?我還真有事。」

  蔣天養微微一愣,他的承諾也不是虛情假意。只不過他這麼一說,王靜淵就說有事,擺明了本來就是有事需要他做,所以才過來說這麼一番話的。


  但是王靜淵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含金量可不低啊。洪興的洗白之路,蔣天養自己也一直在思考,即便沒有王靜淵的提點,他也有自己的方式方法。但是王靜淵給出的大圈豹的情報,那可就是重中之重了。

  要是沒有這個情報,蔣天養即便是想燒香,都不知道廟門往哪兒開。瞬息念轉,蔣天養立即開口道:「王先生請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干。」

  「沒那麼複雜,就是看你洪興小弟多,攤子也鋪得開。我想讓你的人留意一下,這港島上有什麼髒東西的傳聞或者情報。」

  「髒東西?」蔣天養皺起了眉頭,他本來已經做好了王靜淵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了。但是沒想到,就這?

  「王先生還沒有別的事需要我辦的?」

  「沒有了,就只有這件事。還有,即便發現了髒東西的情報也不要讓你的人貿然去探,通知萬梓強,我們這邊有專業人員過去勘察的。」

  蔣天養點了點頭:「我一定辦到。」蔣天養沒有去問王靜淵找髒東西是為了什麼,他還記得王靜淵除了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狠人以外,還是一個強大的巫師。

  蔣天養在泰國學到一個行事準則是:有事求巫師可以,但是與巫師相關的事,少打聽。

  用一條消息,換來了幾萬個眼線以後,王靜淵滿意地離開了蔣天養的辦公室。這個茶可喝可不喝,但當他發現讓阿書載著喜兒滿城逛的效率太低以後,這茶他就喝定了。

  啟德機場,潘雋亨的私人飛機已經做好了準備,正在進行最後的確認。甚至為了給他讓位,後續的幾個航班都只能向後延期,得等到他的飛機起飛以後,才能起飛。

  機場設有機場警區,一般這裡沒有特殊情況,0記是不能插手的。但奈何李文斌有個好爹呢?李樹堂的能力不一定有李文斌強,但是為人處世,可比李文斌強上太多了。

  即便退休很久了,但是現在黑白兩道,願意買他人情的,也是大有人在。李文斌通過工作人員的專用通道,直接走上了場道。老遠就看見一輛勞斯萊斯停在場道的旁邊。

  能把車開進這裡的,除了潘雋亨還能是誰?

  李文斌瞥了一眼,除了司機外,車裡只有潘雋亨一人的身影,周邊也沒有見到潘志昂。於是李文斌便快步地走了上去。

  不過中途就被潘雋亨的安保團隊攔在了外面,李文斌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0記總警司李文斌。」

  一般警察做到督查一級,就能算作是官了,總警司更可以說是警隊中的高層。但是攔住李文斌的安保團隊置若罔聞,還是寸步不讓。因為就連一哥想要見潘雋亨,也要提前預約才行。

  也許是等待飛機檢查的過程有些無聊,潘雋亨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便打開了車窗。


  此時立馬就有秘書跑過來,等待潘雋亨的吩咐。

  耳語幾句,秘書過來確認李文斌的身份。待到確認之後,才將他帶到了車門邊,但是並未拉開車門。潘雋亨就這麼開著車窗,面無表情地看著李文斌,沒有說話,但這種態度就是在讓李文斌有話快講。

  李文斌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紙條,遞了過去:「這是有人讓我交給你的。」

  這是李文斌和自家老爸商量後決定的說辭。既然不能確定王靜淵情報的真偽,那就不

  要當那個提供消息的,只當個傳遞消息的。

  如果消息是真,還是能夠分上一杯羹的。若是消息是假的,總警司這層身份,頂多也只是職業生涯就此完蛋而已。

  「有人,有人是誰?」潘雋亨看著李文斌。

  李文斌含糊道:「那人身份特殊。」

  要是以前,潘雋亨聽見這種裝神弄鬼的話,根本不會理會。但現在是緊要關口,而之前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潘雋亨目光閃爍,就直接伸手出車窗,接過了紙條。

  李文斌見對方接了紙條,便二話不說,轉身就走。見到李文斌這樣的作態,潘雋亨升起了車窗與駕駛室的格擋,獨自打開了紙條。

  紙條裡面的內容很簡單,只是一個簡單的英文單詞:Mordred

  看見這個單詞,潘雋亨目光一凝,將之小心地收進西裝口袋裡。然後掏出了手機,開始編輯起信息。

  王靜淵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就開始發呆。自從去過蔣天養的辦公室以後,他也覺得自己的辦公室有些小了,環境也有些差了。他開始考慮,是否也在什麼寫字樓的頂層租個辦公室。

  不只風景好一點。高度夠高,無論架狙還是架炮,都要方便很多。

  就在考慮中時,阿書突然著急忙慌地跑回來,看見王靜淵就嚷嚷道:「老大,我們被人堵了,喜兒姐也被人抓走了。」

  王靜淵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不只不慌,還有些想笑:「雖然現在還沒有人實錘我開阿帕奇單人拆組,但是我拿加特林剁肉餡兒的事也不是秘密啊?誰這麼想不開,要上門給我送評分啊?」

  阿書急忙說道:「以前遇到事,報老大的名字還是很好使的。但是這個新來的社團,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目的性很明確地將我和喜兒姐堵了。而且我還是他們專門放回來傳信的,他們要求老大你一個人去見他們。」

  王靜淵點了點頭:「對方是誰,約在什麼地方?」

  「對方是一個叫忠青社的新興社團,約定的地點,是在一個廢棄的碼頭。」

  「把具體地址給我,我過去就行了。」


  高晉見王靜淵真的要自己一個人去,連忙阻止道:「老闆,對方有多少人多少火力還不清楚,而且那個碼頭離駐港英軍很近。你要是一個人貿然過去,可能會有危險。」

  「我早就調查過了,這裡沒有嘉嘉大廈,也沒有通天閣,更沒有日東集團。」王靜淵搖搖頭:「最超模的東西都被Ban掉了,我只覺得自己強得可怕。這個港島上,無論是人是鬼,在我眼裡都是土雞瓦狗、插標賣首。」

  說完,王靜淵就離開了。見王靜淵主意已定,高晉也不再阻攔。

  為了防止對方和自己一樣癲,使用重火力。所以王靜淵沒有開他的虎頭奔過去,只是簡單地打了一個的士,就去了約定好的地方。

  到了地方,王靜淵四下搜尋著姓名板,然後順著姓名板進入了一間廢舊廠房裡面。在裡面,他看見了被綁起來的喜兒,看上去她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老闆!」喜兒見到王靜淵,就開始大聲求救。

  王靜淵看了她一眼:「不要怕,即便你今天死在這裡,只要還有個全屍,我都能撈你。」

  聽見王靜淵的安慰,喜兒更怕了。

  見到看守喜兒的小弟,全都是冷兵器配置,王靜淵不免有些大失所望。那些小弟見到王靜淵過來,也是有些懵逼的。

  因為在碼頭上接應王靜淵的人還沒回來,怎么正主就自己來了?算了,不管了。眾人將王靜淵圍了起來,然後就有人通知老大去了。

  不一會兒,丁孝蟹出現在了廠房裡,他見著王靜淵正要說話,就見王靜淵施施然地掏出一把巨大的左輪手槍,開始一顆接一顆地裝子彈。

  「你幹什麼?」丁孝蟹出聲問道。

  王靜淵將裝滿子彈的M500彈倉合上,咧嘴笑道:「不就是玩嘍。」

  將槍口隨意對準了一個小弟。

  嘭!

  王靜淵現場給他們表演,什麼叫頭顱消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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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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