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草率的BOSS戰
第459章 草率的BOSS戰
當王靜淵將石之軒從廢墟里薅出來的時候,被王靜淵弄得渾身癱軟的石之軒,和那些被王靜淵弄過的女人別無二致。只不過別人是爽到癱軟,至於老石嘛————爽肯定是不爽了,但軟確實是很軟了。
渾身的骨頭都裂了個遍,能不軟嗎?
其實按道理來講,石之軒不至於這麼弱雞的,但是壞就壞在和氏璧落到了王靜淵的手上。若是落到了旁人手上,頂多將它當帝王之證使喚。但是落到了王靜淵手裡,那就和昏睡紅茶沒什麼兩樣了。
什麼「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間」搞得像是量子力學一樣高大上。碰上了和氏璧用輻射產生的「強制觀測」,那也只能坍縮成唯一的「撲街」形態。
被王靜淵扯著衣領拎起來的石之軒,惡狠狠地瞪著王靜淵:「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王靜淵搖搖頭:「我這人說話算話,剛才我就說過了,你只需要把你女兒賠給我兒子,然後再讓我打一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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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青璇的心早就系在他身上了,即便是我也干涉不得。如今你打也打了,還有什麼指教?」
王靜淵再次搖了搖頭:「看來是你沒記清楚,我的原話是你打了我兒子,我想打回去,老子打兒子那種。」」
說著,王靜淵便在一塊還算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來。然後將無法反抗的石之軒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並用自己的腿夾住了石之軒的大腿。
被王靜淵按在大腿上,無法動彈的石之軒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等等,士可殺,不可辱!」
王靜淵不管這些,他今天執意要幫石之軒完善童年:「我管你這啊那的。誰不知道我一言九鼎,說要淦你,就會淦你。」
石之軒只感覺後面一涼,褲子便已被王靜淵給扒了下來。不知道王靜淵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把戒尺,就向著石之軒的屁股蛋抽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石之軒哪裡經歷過這些,即便是他的生身父母或者是師尊,都沒有這麼打過他。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徐子陵也是鬆了一口氣,即便青璇痛恨她的父親,但這石之軒終究是青璇的至親。
現在被老爹打屁股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要是按照老爹以往的手段————徐子陵不敢再往下想。
在這小院之中,啪啪之聲不絕於耳。王靜淵不只動手揍他,還在不住地念叨:「子陵,記下這個場面,回去你就給我畫出來。畫工不好不要緊,等陰後過八十大壽的時候送給她,她一定很開心。」
徐子陵感覺有些不對:「陰後不是早就八十了嗎?」
王靜淵瞥了他一眼:「說你木,你還真的木。女人對於年齡是最敏感的了,陰後既然過了八十,那她以後的每次壽誕,都過八十。
對了,多畫兩幅。你和青璇拜堂成親的時候,這渣爹估計來不了。既然人到不了,就隨便掛幅畫在堂上意思一下吧。對了,既然提到他渣了————」
王靜淵高高舉起了戒尺。
「這一下,是替你女兒打的。你拋下她娘,又拋下她,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地長大,你有沒有想過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啪!
「這一下,是替祝玉妍打的。你勾引她,玩弄她,讓她破了功體,讓她一輩子活在仇恨里。你有沒有想過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啪!
「這一下,是替碧秀心打的。你害她耗盡心力修補你的破綻,最後油盡燈枯。你有沒有想過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啪!
「這一下,是替魯妙子打的。你跟碧秀心生了個女兒,魯妙子那個老悶騷連碧秀心的手都沒摸過。你有沒有想過他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啪!
「這一下,是替寧道奇打的。你知不知道,他跟梵清惠眉來眼去了大半輩子,結果梵清惠心裡裝的是宋缺。你有沒有想過他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啪!
王靜淵的戒尺還要再次落下時,石之軒的瞳孔劇烈收縮:「啊!!!」
石之軒此時像是瘋了一樣,當然,他本來也就是瘋的。不過,與他此時瘋狂的外在所不同的是。
他的意識在黑暗中沉浮,像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掙扎。王靜淵那些羞辱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每一句都隨著戒尺的落下,砸在他心口那堵「牆」上。
不管石之軒怎麼瘋,王靜淵的手和口可沒停下。
「這一下,是替你自己打的。保養得這麼差,屁股這麼松垮。我並不想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隨著羞辱的加劇,以及戒尺的落下。那堵「牆」終於被敲碎了,石之軒眼睛緊緊閉上。
那些分裂的碎片,在他意識深處開始匯聚。不是強行捏合,而是像融化的蠟,緩緩流淌,彼此交融。冷酷的那個和溫文的那個,在這一刻,不再對抗,不再逃避,而是第一次正視彼此。
他們本是一體。
憤怒、羞恥、屈辱、悔恨,這些情緒像烈火一樣焚燒著他心中的藩籬。那些他刻意遺忘的記憶,那些他不敢面對的過往,在這一刻全部涌了上來。
祝玉妍的眼神。碧秀心的笑容。石青璇獨自站在桂花樹下的背影。
他看見了。他全都看見了。
石之軒猛地睜開眼,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不是恐懼,不是虛弱,而是一種蛻變。他周身的真氣開始劇烈波動,一會兒陰寒刺骨,一會兒溫潤如水,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他體內交替湧現,彼此衝撞,又彼此交融。
骨骼發出連串細密的爆響,像是一台鏽蝕多年的機器重新開始運轉。他的肌肉在顫抖,經脈在擴張,真氣在那些被王靜淵打散的碎片中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純粹。
王靜淵看著這一幕,目光微微一動:「還是被玩兒壞了嗎?」
生死輪轉的真氣突破和氏璧輻射的桎梏猛然爆發,讓他擺脫了王靜淵的掌控。
石之軒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每一個動作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最終他站了起來,直起了腰。
他的褲子還褪在膝蓋處,衣袍凌亂,滿頭灰塵,看上去狼狽至極。但他的眼神變了。
那雙眼睛裡不再有陰鬱,不再有瘋狂,不再有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暴戾。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又像是一面鏡子,映照著世間萬物。
他伸手,緩緩提起褲子,系好腰帶。
「王經理。」他的聲音變了。不再低沉沙啞,不再陰鬱冰冷,而是清澈、平和,像山澗溪水流過石面。
「方才那一頓打,石某受教了。」
王靜淵歪著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原來不是被玩壞了啊,居然還被我玩好了?」
石之軒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處,一黑一白兩股氣息緩緩浮現,相互纏繞,相互追逐,最終融為一團混沌。
石之軒收起掌心的氣息,負手而立:「王經理,石某想再請教幾招。」
王靜淵嫌棄地皺著眉頭:「嘖,提起了褲子,說話就是硬氣。」
「方才那是受教。」石之軒的聲音平靜:「現在是請教。」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從原地消失了。
不是之前的因極速而消失,而是真正的消失。沒有殘影,沒有風聲,連空氣都沒有波動,整個人像是融入了虛空。
可惜,並沒有什麼卵用。
王靜淵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四周。
一隻手掌從虛空中探出,拍向他的後心。那隻手掌沒有帶起任何風聲,沒有任何預兆,像是憑空出現的。
王靜淵反手一掌迎上。
轟!
石之軒被王靜淵揮掌震開。
石之軒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站在他面前三丈處,面色平靜。
「王經理,再來。」
他再次欺身而上。這一次,他的攻勢更加凌厲。雙手翻飛,掌影重重,每一掌都帶著一黑一白兩股氣息,交織纏繞,像是陰陽魚在遊動。
王靜淵沒有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的體表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右手握拳,一拳轟出,拳風呼嘯,帶著灼熱的氣息。
拳掌相交。
轟!
一聲悶響,氣浪四散。腳下的地面炸開一個三尺見方的坑,碎石飛濺。王靜淵後退一步,石之軒後退三步。
但石之軒的後退不是被震退的,而是主動後退的。他在後退的過程中,雙手連揮,將王靜淵拳風中的灼熱氣息引向兩側,那團熱氣落在他身後的桂花樹上,碗口粗的樹幹瞬間焦黑,樹葉紛紛落下。
王靜淵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石之軒,笑了:「因勢利導。轉化不了便引導嗎?有些意思了。」
石之軒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欺身而上。
他的身法更加詭異,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每一次出現都在王靜淵意想不到的位置。
掌法也更加精妙,每一掌都帶著陰陽兩股氣息,或剛或柔,或攻或守,變化無窮。
此刻的石之軒,雖然沒有寧道奇的內力深厚,但招式的精妙、身法的詭異、對「陰陽生死」的理解,都不輸於寧道奇。更重要的是,他沒有了精神分裂的破綻,心念合一,招招渾然天成。
龍吟聲在山谷中迴蕩。王靜淵一掌拍出,一條金黃色的龍形氣勁從掌心湧出,張牙舞爪地撲向石之軒。
石之軒不閃不避,雙手在身前畫了一個圓。一黑一白兩股氣息在他掌心流轉,好似大磨盤,好似轉輪台。
龍形氣勁撞上磨盤,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金光四濺,黑白交織,氣浪將周圍的桂花樹連根拔起,花瓣漫天飛舞。
石之軒後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他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多少年了,他沒有這樣酣暢淋漓地打過一場了。
「再來!」他大喝一聲,身形再次消失。
王靜淵咧嘴一笑,體內的元運轉。皓白的頭髮無風自動,體表的金光越來越盛,像是將陽光揉碎了披在身上。
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用任何招式,只是純粹的肉身力量,加上元的加持。拳頭所過之處,空氣都在扭曲,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石之軒從虛空中浮現,雙掌齊出,迎向那隻拳頭。
轟!!!
這一次的爆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響。地面炸開一個丈許方圓的坑,碎石和泥土飛濺到數十丈外。周圍的桂花樹連根拔起,倒伏一地。
王靜淵站在原地,一步未退。
石之軒倒飛出去,撞在山壁上。山壁被撞出一個凹陷,碎石紛紛落下,將他半個身子埋在裡面。
他掙扎著站起來,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衣袍破爛,露出裡面青紫的皮膚。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依然平靜。
「王經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依然平穩:「石某————終究還是技不如人。」
王靜淵收回拳頭,歪著頭看著他:「你這叫技不如人?你都快把我打爽了。」
石之軒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終究還是沒能讓王經理盡興,倒是石某的不是了。石某如今只求王經理一事,還請王經理善待青璇。」
王靜淵皺著眉頭看著他:「你怎麼像是在說遺言一樣,你該不會準備給我憋個大的吧?」
石之軒只是笑著搖搖頭,隨後身上的氣息一收。王靜淵就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血條立即清空,人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唉,唉,唉!你幾個意思啊?!我說好了不殺你的。」
【已擊殺關底BOSS石之軒】
【開始抽獎】
【已抽取傳說級道具「沒什麼用的餐盒」】
「嘖,就這?也沒有打BOSS的快感啊?」然後王靜淵拿出了抽到的道具,開始研究了起來————
太原,李閥。
李淵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問:「秀寧那邊有消息嗎?」
站在背後的李建成低下頭,「秀寧來過幾封信,說世民和她在歷陽過得不錯,讓父親不要掛念。」
「過得不錯?」李淵冷笑一聲,「一個嫁給了王靜淵為正妻,另一個領了兵權,在外攻城略地,當然過得不錯了。」
李建成沒有說話。李淵轉過身,看著自己的長子。
「建成。」李淵忽然開口:「你覺得,王靜淵這個人,能成事嗎?」
李建成愣了一下,斟酌著說:「此人行事肆無忌憚,不按常理出牌。但他武功高強,手段狠辣,又有飛馬牧場、東溟派支持,現在連宋閥和獨孤閥都跟他綁在了一起。若是說誰能在這亂世中脫穎而出,他算一個。」
「那李閥呢?」李淵又問,「李閥能不能成事?」
李建成沉默了。
他知道父親在問什麼。李閥有兵、有糧、有地盤,但缺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絕頂高手。李神通武功雖高,但比起王靜淵還是不夠看。李閥其他人,包括他自己,那就更不夠看。
雖然陰癸派與李閥有合作,且陰後祝玉妍的功力又更上了一層樓。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陰後的功力為何能大漲。
若是與王靜淵無關,李閥還能與陰後說得上話。若是與王靜淵有關,還是不要開口自取其辱為妙。
而王靜淵那邊,他本人都把寧道奇給殺了。這是多方查證後的結果,李閥想不承認都不行。那當今還有什麼高手,能與王靜淵相提並論。
「父親。」李建成咬了咬牙:「要不————我們再跟王靜淵談談?再送些糧草軍械,把關係緩和一下————」
「緩和?」李淵打斷他,「怎麼緩和?秀寧已經嫁過去了,獨孤鳳也嫁過去了。我們李閥能給王靜淵的,獨孤閥也能給。我們李閥不能給的,獨孤閥還能給。你覺得,王靜淵會稀罕我們那點糧草軍械?」
李建成沉默了。
李淵走回書案前坐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父親————」李建成欲言又止。
「你先出去。」李淵擺了擺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李建成嘆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李淵的心裡愁啊,怎麼就遇上了王靜淵這麼個匪夷所思的人來擋路。自己的女兒折了進去不說,就連自己最擅長打仗的二兒子,如今看來,也和自己不是一條心了。
本來只是想敲打下他,他怎麼敢直接「投敵」了呢?!
越想越難受,李淵便打算借酒消愁,便對著守在門外的下人叫道:「來人,送個美人過來!」
李淵微微一愣,不是說好了借酒消愁嗎?怎麼話到了嘴邊,就變了?算了,口誤就口誤吧,美酒能夠消愁,美人又如何不能?
一想到這裡,李淵上了年紀的身體,也逐漸火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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