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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靜齋?道奇!(修)

  第448章 靜齋?道奇!(修)

  

  應付完祝玉妍後,王靜淵終究還是帶著他心愛的小匕首來到了東廂房。他身邊的女人時刻在換,反倒是匕首,一直陪伴他左右。

  比起祝玉妍,李秀寧終歸還是要好對付多了。可以說是王靜淵還沒有用力,她就倒下了。王靜淵怕她承受不了,便沒有再強行騎乘,只能倒頭便睡。

  到了第二日,王靜淵發現自己的身邊空空如也。待到白清兒與婠婠過來伺候他洗漱,他才知曉。

  李秀寧一大早就起來了,然後就開始核算起了歷陽城內的物資與土地。王靜淵隔著幾重圍牆找到了李秀寧的姓名板,發現她的姓名板是綠色的。囑咐婠婠看好她後,就也沒有管她了。

  他現在還有事做呢。

  之前慈航靜齋用以贖回師妃暄的兩間鋪面,王靜淵一間用來售賣香皂,另一間嘛,就租賃給了陰癸派,用來開展大陸酒店的業務。

  王靜淵與祝玉妍既已定計,不少東西便夾雜在運送香皂的船隊裡,沿著宋閥控制的線路流入了洛陽。

  很快,無數雕版就被加工出來。被陰癸派控制的書局,開始連夜生產。沒過多少時日,《我和師妃暄同居的日子》,《道奇豈是池中物》之類的消遣小讀物,便從各個地方冒了出來。署名,皆是「不吃香菜」。

  造黃謠這種傳統藝能,王靜淵已經很熟練了。他深諳做這種事,就得七分真,三分假。即便假的只有三分,但只要這三分足夠黃暴,那就能發揮用處了。

  就好比《我和師妃暄同居的日子》,男主角就是他,他詳細描述了師妃暄在被他綁架的這段過程中,是如何被他一路凌辱褻玩的。

  其情節之誇張,細節之詳細,要不是婠全程在旁邊,她看過原稿後,她都差點信了。至於《道奇豈是池中物》,男主角當然是寧道奇了。

  至於女主角,就是慈航靜齋的其它女弟子。此書講的是,寧道奇如何在梵清惠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淫辱其餘女弟子的。其中各種當著他人面,通過各種遮擋手段進行淫辱的橋段,令無數江湖豪俠拍案叫絕,直呼從未想過有如此刺激的玩法。

  但是,王靜淵無論怎麼造黃謠,他都繞過了梵清惠。並不是王靜淵忌憚這個老姑婆,而是因為宋缺是他的盟友。

  王靜淵知道就算自己造梵清惠的黃謠,身為宋閥閥主的宋缺,也能夠理解這是計策的一環。但是王靜淵好不容易刷起來的好感度,無論如何都是要被消磨的。

  這對王靜淵而言,算是虧本的買賣。反正現在為慈航靜齋四處奔走的是師妃暄,給慈航靜齋撐腰的寧道奇。

  攻擊他們二人足矣,就暫且放過梵清惠吧。不過這並不意味著王靜淵在其他方面會手軟。


  將神拉下神壇的最好方式,便是讓神流血。但是王靜淵仍不滿足,他覺得,要讓所有人都親手在神身上捅一刀,才能徹底破滅神的權威性。

  所以隨著王靜淵起草的指導書被送往全國各地,由陰癸派操控的青樓,開設了新項目。

  以往煙視媚行的妓女們,突然都變得正經了起來。輕薄的紗衣被換成了簡約素雅的淡青長衫或黃綢衣,繁瑣的髮髻也被隨意地高高紮起。

  凡是有幸見過外出行走的慈航靜齋弟子的人,對於這種扮相絕對不會陌生。

  更絕的是,這些妓女的腰間都挎有「寶劍」,不過若是真將這些個寶劍拔出來,就會發現這些所謂的「寶劍」全都是王靜淵提供的小禮品。

  沒錯,王靜淵還是在計劃書中夾帶的私貨。在現代生產的「薛丁格天師系列」,實在是積壓了太多存貨,王靜淵沒法,只能在隋朝處理一部分了。

  王靜淵倒是只提供了「天師系列」,至於那些「寶劍」的劍柄,可全是陰癸派自己做的。畢竟敵人比朋友還了解你,慈航靜齋的劍柄樣式,陰癸派可太熟悉了。

  這些青樓除了提供Cos服務外,還提供角色扮演服務。他們會為每個客人免費提供《道奇豈是池中物》的小冊子,客人可以自由選取小說中的情節,然後進行復刻。

  主打一個「道奇的快樂,大家都知道」。

  甚至於那些妓女,在與客人進行互動時,也不會叫客人的名字,只會叫「寧道長」、「道奇」。一時間,寧道奇的名字,成了被人提起最多的名字。

  妓院還會定期舉辦偷情比賽,由老鴇四處巡視,客人則是與妓女在其眼皮子底下偷情,還要不讓她看出端倪。

  優勝者,能夠獲得一枚雕刻得惟妙惟肖的師妃暄木雕,此木雕分毫必現,形神兼備。

  卻不是那種不著寸縷的低俗雕像。

  這雕像反而是正兒八經的,師妃暄持劍而立、滿臉聖潔的雕像。但考慮到這雕像的發放機構以及贏得雕像的過程這種正兒八經的雕像,反倒是籠罩上了一層特殊的意味,看上去比那些不著寸縷的雕像還要令人血脈債張。

  這,就是王靜淵的第三層考量了。

  黑豹黨,全稱黑豹自衛黨,1966年10月由休伊·牛頓和鮑比·西爾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奧克蘭市創立,1968年底改稱黑豹黨。主張黑人的合法權益與司法平等。

  當然,那個年代的黑人可和後面的那些叫嚷著黑命貴,然後開始零元購的廢物不一樣。黑豹黨掀起的黑豹運動,主要基於其著名的《十點綱領》,在全國開展了超過35個社區發展項目。

  包括且不限於:免費兒童早餐計劃、解放學校與社區教育、免費醫療診所、物資分發、法律服務、為社區居民提供交通工具等。


  這些靠譜的作為,能讓二十一世紀新的生代不禁感嘆,這他媽是那些黑人能夠干出來的?!

  同樣,二十一世紀燈塔的老爺們,根本不畏懼所謂的「黑命貴」運動,因為那就是場可笑的鬧劇。不過二十世紀的「黑豹」運動,可是著實讓他們感到恐慌。

  暗殺、分化、打壓,1982年,隨著奧克蘭社區學校的關閉,黑豹黨正式解散。

  1998年,漫威的《黑豹》系列開始連載。這並不是因為有人想要以此來紀念黑豹黨,若真是這樣,這個系列的漫畫也不會問世了。

  漫畫用虛構的瓦坎達替代了當年黑豹黨為之奮鬥的願景,以國王特查拉掩蓋了當年黑豹黨所留下的精神。

  文化的挪用,以娛樂符號消解歷史上真實的血淚印記。在電影《黑豹》上映時達到了巔峰。畢竟,對著電影中的瓦坎達意淫,可比自己費勁千辛萬苦,一磚一瓦建設自己的家園容易多了。看著電影裡的人物,吃個草藥湯,就能獲得超能力,也比自己努力學習或者刻苦訓練更為輕鬆。

  到了後來,再提起黑豹,所有人首先想到的,絕對是那個穿著緊身衣的超英之一,詳細想來,他和其他超英也沒有多大區別。

  即便再發散思想,也許還能想起某隻已經過氣的樂隊。至於上世紀六十年代,那個掀起滔天浪潮的時代符號,沒多少人能夠想起來了。

  就好比自從《絕地求生》等大逃殺類遊戲開始大熱,你突然邀約好基友一起去「吃雞」,你猜他是會跟著你一起去德州扒雞店,還是會下意識地扭頭進網吧?

  王靜淵此時的作為,不止是在打壓慈航靜齋以及寧道奇的聲望,更是在消解兩者的符號意義。

  現在兩個江湖豪俠道左相逢,想要相約找點樂子,都能以以下簡單的對話完成組隊流程。

  「靜齋?」

  「道奇!」

  「戰績?」

  「妃暄!」

  這個地界並不存在慈航妓寨,但是現在大家一提起慈航,便想起妓寨。

  王靜淵吊兒郎當地坐在書房內,看著不住送來的情報,忍不住開始琢磨,自己做得如此過分,是不是還是將宋缺請過來比較穩妥?

  白清兒掩嘴輕笑,將茶放在他手邊:「公子那些手段,當真是————聞所未聞。現在江湖上的人提起「道奇」二字,都得壓低聲量。堂堂中原第一宗師,竟成了————成了————」

  「成了陰癸派產業的代言人。」王靜淵替她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過這才哪兒到哪兒?真正的好戲,還沒開場呢。」

  白清兒眨了眨眼:「公子還要做什麼?」


  王靜淵老神在在地答道:「圖窮就該匕現了。」

  白清兒咬了咬嘴唇:「清兒————清兒已經好久都沒有和公子玩過匕首了。」

  「嘿嘿,今晚後半夜來找你。」

  數日後,洛陽。

  大街小巷,茶樓酒肆,到處都在議論同一件事。

  「聽說了嗎?和氏璧在慈航妓————靜齋手裡!」

  「什麼?那傳國玉璽,怎麼會在她們手裡?」

  「誰知道呢!聽說她們要代天選帝,用和氏璧定天命!」

  「天命?她們憑什麼定天命?!」

  「就是就是!天命若是有定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命,憑什麼由她們說了算?」

  議論聲此起彼伏,沒有人注意到,那些最先開口議論的人,已經悄然消失在了人群中。

  靜念禪院,深處的一間禪房裡。

  師妃暄跪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卷經文,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的對面,坐著一個老尼,面容清癯,雙目微闔,像是入定了很久。

  「師父。」師妃暄終於忍不住開口,「外面的傳言————」

  「我知道。」梵清惠睜開眼,目光平靜:「和氏璧的事,遲早會傳出去。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是王靜淵。」師妃暄咬著唇,「一定是他。還有那些————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也是他弄出來的。」

  梵清惠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師妃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師父,我們該怎麼辦?」

  「等。」梵清惠只說了一個字。

  「等?」

  「等他自己露出破綻。」梵清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你越急,他越得意。你不理他,他反而會露出破綻。」

  師妃暄咬了咬唇:「可是那些傳言————」

  「傳言止於智者。」梵清惠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弟子:「妃暄,你下山這些日子,可有見過寧道長?」

  師妃暄搖了搖頭:「沒有。自從那些————那些東西流傳出來,寧道長便閉門不出,誰都不見。」

  梵清惠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出門也好。」

  師妃暄抬起頭,欲言又止。

  禪房裡安靜了下來。

  師妃暄跪坐在蒲團上,看著窗外那輪圓月,忽然想起了那個總是壞笑的男人。


  歷陽城,太守府。

  王靜淵正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堆信件。

  白清兒站在他身側,一封一封地拆開,念給他聽。大多數來信,都是在問他,之前那些事是不是他做的。畢竟受制於這個時代的局限性,其他人再也想不出這世間還有第二人會幹出這種事來。

  白清兒念完一封信後,拆開下一封信。

  「李閥來信。」

  王靜淵挑了挑眉,來了幾分興趣:「李淵寫的?」

  「是。」白清兒點了點頭:「李淵問公子,秀寧夫人可好,何時能回門。」

  「回門?」王靜淵嗤笑一聲:「他倒是想得美。回什麼門?秀寧是我王靜淵的人,跟他李閥沒什麼關係了。」

  白清兒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將剩下的信拆開,一一念完。

  此時二人聽見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很輕,但很穩,像是踩在棉花上。白清兒面色一變,就要破門而出。

  王靜淵攔住了她:「省省吧,別人故意讓我們聽見的腳步聲。」

  他轉身看向門口:「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人約莫五十來歲,面容清癯,三縷長髯,身著青衫,腰懸長劍。他的目光平和,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壓。

  「王經理,久仰。」

  王靜淵看著那人:「傅宗師,你來的倒是挺快。」

  白清兒的手緊緊握住,面色發白。傅采林,高句麗宗師,奕劍閣閣主,三大宗師之一。此時大宗師當面,由不得她不緊張。

  傅采林也不客氣,大步走進書房,在椅子上坐下。

  白清兒連忙去倒茶,手卻在發抖。

  傅采林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王經理,這是你寫給老夫的信。」

  「是的。」

  「那這次,便算作一次出手了。」

  「理所應當。」

  聽聞王靜淵承認確有此事,傅采林收起了信件:「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手談一局如何?」

  「我下指導棋很貴的。」

  「指導棋?」

  房內的空氣陡然間凝固了,白清兒只感覺呼吸都困難。

  王靜淵倒是沒有受太多影響,只是兩手一攤:「我可以和你試下一局,你要是覺得療效不錯,再報價。」

  「哈哈哈哈!」傅采林仿佛是被氣笑了:「那便與你先下一局吧。」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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