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被調教的公主,瑞達尼亞未來的女王
基里曼的聲音如鋼針般刺穿王帳沉重的帷幔,也刺穿了裡面那些人的僥倖。
死寂僅僅維持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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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簾被人顫抖著掀起,幾個人影簇擁著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正是瑞達尼亞的新王,拉多維德五世。
他那標誌性的寸光頭在營地火光映照下泛著慘白,那張因年少而略顯稚嫩的臉竭力繃緊,試圖維持國王的威嚴。
但不斷抽搐的嘴角和眼底深處無法抑制的驚恐,暴露了他內心的心虛。
他身後是幾個穿著永恆之火主教金線紅袍的老者,此刻面如死灰,寬大的袍袖也掩蓋不住他們的瑟瑟發抖。
還有一個穿著鑲釘皮甲、侍從模樣的人,驚恐的眼神四處亂飄,幾乎要暈厥過去。
拉多維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濃郁的血腥味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但他強行壓了下去,挺起瘦弱的胸膛,用儘可能平穩卻難掩尖銳的聲調斥道:
「基里曼!弒神者!你……你竟敢襲擊瑞達尼亞國王的營盤,屠殺我的士兵!威脅一位真正的國王!」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這是對北方諸國、對所有貴族統治秩序的公然挑釁!」
「你將會成為整個北方的通緝犯,所有的貴族都會將你視為眼中的,會有無窮無盡的殺手追殺你。」
他的聲音開始拔高,帶著一絲色厲內荏的尖銳。
「放下你的武器!立刻!否則,你將面臨……」
「聒噪。」
基里曼坐在馬上,甚至沒等他說完那老套的言詞,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下一個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似乎花了一下。
仿佛空間被無形地折迭,又或是時間被偷走了一幀。基里曼高大的身影就那樣從托雷特的馬背上消失了。
再出現時,他已如同鬼魅般緊貼在拉多維德的左側身旁。動作之快,別說肉眼捕捉,連思維都來不及反應。
「呃啊——!!!」
一聲悽厲慘嚎猛地撕裂夜幕。
拉多維德只覺得左肩傳來一股無法想像的劇痛,仿佛有千斤巨石砸碎骨肉,他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看到自己那條包裹在華貴袖管里的左臂,以一個完全扭曲、骨茬刺穿衣袍的詭異角度軟軟地垂落下來。
劇痛如海嘯般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甚至沒有看到基里曼有任何明顯的動作。
快!狠!准!毫無徵兆,也毫不留情。
基里曼的手如同鐵鉗般搭在拉多維德完全報廢的左肩上,將他定在原地。
劇烈的痛苦讓年輕的國王混身劇顫,豆大的汗珠瞬間布滿光頭和慘白的臉,慘嚎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嚨里壓抑不住的、嘶啞的嗚咽。
他幾乎站不穩,若不是基里曼抓著他,早已癱軟下去。
那幾個永恆之火的主教被這電光火石間的暴力嚇得魂飛魄散,齊齊向後跌坐在地,發出驚恐的尖叫,侍從更是直接嚇癱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這可是國王,外面的士兵死了多少,這些高層們並不怎麼關心,然而面前這個惡魔對於國王也毫不留情,簡直是超乎他們的想像。
就在這混亂至極的剎那,基里曼超人的感官猛地捕捉到一絲異樣!
一股極其隱晦,卻充滿警惕和審視的目光,來自營地邊緣一頂不起眼的普通帳篷後方!
基里曼猛地轉頭,朝那裡望去。
火光搖曳中,他只來得及看到一個身材異常高大魁梧、穿著厚重獸皮斗篷的背影!
那背影正急匆匆地推開另一頂帳篷的破口,就要鑽入一片建築垃圾堆的陰影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個高大背影露出的脖頸皮膚上,似乎布滿了扭曲的、暗紅色的傷疤或某種圖案!
似乎感知到基里曼的目光鎖定,那身影驟然加速!
只見他手腕上似乎有什麼東西亮起,一個極其不穩定、邊緣閃爍著強烈魔法亂流的橢圓形傳送門如同被強風吹開的漣漪般瞬間在他面前的空氣里張開!
那高大身影毫不猶豫地一頭扎了進去!傳送門隨即劇烈波動,如同碎裂的鏡面般轟然坍塌消散,只留下一片混亂的魔力餘波!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從基里曼察覺目光到傳送門消失,不足一息!
火蜥蜴幫的首領……賈維德?!
基里曼眼神微凝。
那瞬間瞥見的高大體型,以及這倉惶利用不穩定傳送手段逃離的架勢,都讓他第一時間聯想到了擁有接近高階術士實力的賈維德,也即是火蜥蜴幫的首領。
這傢伙的獵魔人變異程度和對魔法的掌握能力,確實有資格窺探這種級別的戰鬥而不被他立刻發現。
可惜了……跑得倒是快。
基里曼心中念頭電轉。
對方氣息混亂駁雜,空間傳送軌跡更是被其自身強大的不穩定魔力徹底攪亂,根本無法追蹤去向。
一個接近高階術士戰力的頭目溜了,雖然有些礙事,但也很難直接找到他。
他的注意力重新落回眼前哀嚎的國王和嚇得癱軟的走狗們身上。
「哼。」
基里曼鼻子裡發出冷哼,不再理會那隻逃掉的老鼠,反正等他冒頭,自己隨時能夠弄死他。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被拍成肉泥的獵魔人重甲戰士屍體,以及營地內因烈焰、衝擊波而亡的普通士兵的屍體。數量眾多,魂魄還未完全消散,空氣中瀰漫著恐懼、不甘和血腥的氣息。
他空閒的左手隨意抬起,指尖泛起點點幽光,一股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
空氣中那些無形的痛苦與混亂的殘魂碎片,如同被無形的漩渦吸引,肉眼不可見但基里曼卻能清晰感知到的絲絲縷縷的冰冷能量流,開始向他掌心匯聚,凝縮。
這些傢伙的魂力雖然少,純屬「廢物利用」,但積少成多也是力量。
同時,他心念微動,空間法則波動。地面上那幾十具相對完整些,或者說還有研究價值的肢體碎塊的獵魔人重甲戰士的屍體,連帶著他們身上部分尚未徹底碎裂、銘刻著符文的鎧甲殘片,如同被巨手攫取般,憑空消失了一大片!
這些都是好東西,帶回去給瑪格麗塔或者精靈族的工匠好好分析研究,或許能破解瑞達尼亞那些「獵魔人士兵」研究的秘密。
做完這一切,基里曼才重新低頭,看著疼得幾乎快要暈厥、又因恐懼而強行保持一絲清醒的拉多維德。
「好了,『陛下』。」
他語調毫無波瀾,甚至帶了點玩味。
「你的表演時間結束了。」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地上那幾個篩糠般抖動的永恆之火主教,嘴角勾起一個令人骨髓發寒的弧度。
「至於你們幾位……虔誠的主教大人。」
他提起手中那把滴血的葛瑞克王斧,斧尖指著他們,聲音不高,卻像重錘敲在每一個主教心上:
「現在,我們來談談贖金的問題。」
「不是為你們那愚蠢的國王,是為你們自己。」
「五十萬克朗。」
「十天之內,派人送到黑燕鷗島,用我指定的方式交接。」
基里曼的笑容冰冷,眼中充滿殺氣,猶如實質:
「別耍花樣,十天之後,我若收不到這筆錢。」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主教們瞬間慘白到透明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冷酷:
「我保證,下一次我會親自拜訪你們在諾維格瑞……乃至永恆之火的老巢。」
「到時候,我會用火焰送你們去見你們的永恆之火。」
基里曼的目光如刀刃刮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脖子。
「保證你們會喜歡被火焰籠罩的感覺。」
說完,他無視了那群嚇得幾乎失禁的牧師,提起幾近虛脫的拉多維德,如同拎一隻斷了腿的土狗。
托雷特發出一聲不屑的嘶鳴,身形化作粉塵般,回歸到靈馬哨子裡。
在無數驚恐絕望的目光注視下,在燃燒的軍營和滿地血腥之間,基里曼所在的地方發出一聲咔咔咔的空間碎裂聲。
他的身影穿梭上百公里的距離,帶著手上的拉多維德小光頭,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小光頭現在還有盤問消息的價值,暫時懶得殺他。
等到雅妲公主那邊詢問完了消息,自己是不會留下小光頭這個禍害的。
………………
時間來到第二天。
維吉瑪城堡的最高觀景台上。雅妲公主憑欄而立,紅色艷麗長發在風中飛舞。
她的唇邊噙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聆聽著城堡下方漸漸沸騰的人聲。
有數個吟遊詩人正一邊彈奏著歡樂的歌曲,一邊向民眾們宣傳好消息。
「……泰莫利亞的無敵勇士!基里曼大師於諾維格瑞城外擊潰瑞達尼亞大軍,生擒拉多維德五世……」
「勝利很快就會屬於泰莫利亞王國。」
雖然她很想立刻讓傳令官高呼「神選冠軍」、「神靈賜福」,利用皇室的權利,利用神靈的光環為自己的男人增添更大的威名。
但基里曼對她明確表達過,他厭惡盛大的官方冊封儀式,那太過張揚造作。
雖有小小的失望,但雅妲立刻領悟到基里曼的偏好,與其搞那些華而不實的典禮,不如用更務實、也更符合他計劃的方式來鞏固聲望。
於是,消息通過官方渠道發布,重點突出基里曼強大的個人武力及其為泰莫利亞帶來的實際功績的表彰,很快充滿了維吉瑪城的各個街道。
同時,雅妲早已安排好的、依附於宮廷的吟遊詩人們,也在第一時間拿到了一手資料,並連夜開始創作。
「弒神者單騎破萬軍」、「神話般的獵魔人勇士,生擒瑞達尼亞國王」等充滿英雄主義色彩的詩歌、故事。
就會如同長了翅膀的蒲公英種子,很快就會飄散到泰莫利亞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鄰國邊境。
恐懼他的敵人,崇拜他的民眾,這些潛在的情緒種子,正是基里曼為日後傳播信仰所設下的長遠布局。
雖然現在這些僅僅是計劃中的第一步,並未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力量提升,但他深知輿論的力量需要時間沉澱發酵。
日後他的每一次勝利,每一次殺敵,都會讓人對他更加恐懼,更加崇拜
,直到所有人都將他神話,當做神明來供奉。
至於拉多維德五世的下場,基里曼毫無興趣。
那斷了胳膊的小烏龜被秘密關押進城堡深處的地牢,等待著雅妲的審訊官們去榨取其最後一點情報價值。
那些骯髒的政治博弈與戰爭善後,它們屬於雅妲、羅契以及宮廷里那些擅長此道的人。
基里曼樂的清閒,只想輕鬆的享受生活。
………………
夜深人靜,維吉瑪城堡的喧囂漸漸沉澱。
雅妲公主奢華的私人寢室內,只余燭火的跳動光影和淡淡的薰香。
基里曼斜倚在鋪著雪白毛皮的長榻上,隨意披著一件絲質睡袍,顯露出精悍的肌肉線條。
他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靈馬哨的冰涼紋路。雅妲穿著輕薄貼身的絲質睡裙,白皙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半倚在他身邊,纖纖玉指靈活地剝開一顆葡萄,笑意盈盈。
「感覺如何,我的大英雄。」
她聲音慵懶,帶著明顯的討好。
「維吉瑪都在傳頌你的名字……雖然不能舉辦盛大的慶典有些可惜。」
她將鮮美的果肉送進基里曼口中,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他的嘴唇。
「不過,用吟遊詩人的故事去傳播你的威名,這主意確實更妙,也更持久。」
「他們會把你的故事,塑造成每個人心中的史詩。」
她知道基里曼看重長遠的影響力,同時也為身旁這個男人越來越強盛的威名,而感到自豪。
基里曼睜開眼,嘴角帶著笑意。
「你做的很好,我的公主。」
「就像你在床上的表現一樣,一如既往的值得讚賞。」
聽到男人的誇獎,雅妲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嫵媚的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神秘狡黠地說:
「對了,親愛的。」
她湊近基里曼的耳邊。
「為了慶祝這場偉大的勝利,我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她輕輕拍了下手,清脆的聲音在靜謐的室內格外清晰。
寢室的側門無聲地向內滑開。
一個纖細的身影站在門口的光影中,燭光勾勒出她金色的長髮和精緻的輪廓。
達麗米拉·拉·瓦雷第,瑞達尼亞的前公主。
她穿著件款式典雅卻稍顯緊繃,突出傲人身材的淡紫色宮廷長裙。
顯然並非她自己的衣物,更像是雅妲的品味強加於她身。
這位公主的姿態,既有著生長於宮廷之中的高貴和優雅,同時也帶著一些對男人的討好和屈服。
養尊處優,基因優良的身體,散發著貴族少女特有的美感,讓人想要抱在懷裡。
那雙清澈的藍色眼眸中,清晰地映著複雜的情緒,有無法掩飾的敬畏,也有一種認命般獻祭感。
雅妲欣賞著她臉上的複雜表情,用一種宣告般的口吻說道:
「達麗米拉·拉·瓦雷第。」
「拉多維德那個蠢貨的妹妹,瑞達尼亞真正的明珠。」
她的目光轉向基里曼,帶著一種進貢珍品的意味,
「現在,她是你的了,我的冠軍。這是失敗王室必須付出的代價。」
雅妲轉過頭,眼神帶著一絲壓迫和戲謔看向達麗米拉:
「達麗米拉,展現你的『價值』。上前來,向基里曼大人問安。」
達麗米拉的身體幾不可查地輕顫了一下,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女,對於今晚將要發生的事情,本能的感到有些恐懼。
她深吸一口氣,邁著訓練過般卻略顯僵硬的小步,走入燭光照亮的中心區域,停在了距離長榻幾步遠的地方。
她抬頭,目光迎上基里曼那雙深邃而平靜的金眸。
在那懾人的目光注視下,恐懼如同冰冷的蛇纏繞上她的心臟,但她強迫自己與之對視。
那眼神里沒有求饒,沒有羞怯,更像是一個孤注一擲的賭徒,在評估自己唯一有價值的籌碼。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而優雅的宮廷禮,姿態無可挑剔,卻帶著一種被精心打磨過的刻板。
她的聲音平靜,清晰地傳入基里曼的耳中:
「基里曼大人。」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
「從現在起,我將……臣服於您的意志之下,遵從您的任何指令。」
話語簡潔,直白。
臣服是明確的。
她明白自己是一個俘虜,一個隨時都可以被拋棄的棋子。
但是如今,小光頭拉多維德。同樣被俘虜,作為擁有皇室血脈的公主,她的服從也許能夠為自己爭取到一時翻身的可能性。
況且,如果只是當做政治的犧牲品的話,與其委身於那些醜陋肥胖的貴族,還不如成為面前這個英俊而強壯的男人的附庸。
寢室內一片寂靜,只有燭火搖曳的噼啪聲。
雅妲饒有興致地看著達麗米拉的表現,又看向基里曼的反應。這個禮物,顯然比她預想中更有趣一些。
她還是對於折磨別人有異樣的興趣,更何況這次折磨的對象,是和她地位相差無幾的公主。
基里曼的目光在達麗米拉漂亮的臉蛋和窈窕的身材上掃過,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原本就想將這位公主培養成瑞達尼亞未來的女王,難得這隻金絲雀這麼聰明,反倒節省了他很多功夫。
正好,今晚先嘗一嘗這隻金絲雀的味道,等到深入交流之後,許多問題反而更好溝通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