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誤解

  第382章 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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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逢山腳步匆匆,裹挾著一身風雪,沿著樓梯快步拾級而上,

  木質樓梯在腳步下,發出輕微咯哎聲響。

  來到二樓臥室,抬手推開緊閉房門。

  剎那間,一個奢華至極房間,毫無保留闖入視線。

  映入眼帘的是牆壁上華麗金色壁紙,閃爍迷人高貴光澤,每一寸都散發令人咋舌的奢華氣息。

  頭頂上方是一盞精美的水晶吊燈。

  一顆顆晶瑩剔透水晶,在昏暗微光映照下折射出五彩斑斕光芒。

  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夢如幻,仿若仙境一般。

  目光游移,牆壁之上還錯落有致掛著幾幅油畫。

  畫框精緻,鑲金裹銀,為畫作更添幾分莊重。

  畫中人物或或笑,面部表情細膩入微。

  風景亦是栩栩如生,透著歷史的沉澱感。

  既然逢山不懂藝術,也能感受它們的價值。

  目光移向房間中央。

  屬於自己的普通木床,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雕刻精美的木質雕花床。

  絲綢面料床慢從床頂如輕柔瀑布般傾瀉而下,細膩順滑,似有若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腳下厚厚的手工編織地毯仿若一片五彩祥雲,鋪滿整個地面。

  逢山都不忍穿鞋踩在上面,連忙脫下靴子,一雙大臭腳走進臥室。

  地毯絨毛又長又軟,踩上去綿軟舒適。

  那種輕柔觸感從腳底緩緩傳來,恰似漫步在雲朵之上。

  每一步都讓逢山忍不住沉醉其中,想要多停留,享受這片刻的愜意。

  在房間的角落,還擺放著幾尊造型典雅的古董擺件。

  歲月在它們身上留下斑駁痕跡,卻也賦予獨特韻味,

  金錢的氣味。

  這是我的臥室?

  逢山一臉的茫然失措,下意識往後退到門口。

  伸頭左右仔細打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走廊。

  沒錯,這就是自己的家!

  短暫確認後,一股無名火瞬間湧上心頭。

  逢山再次回到臥室,看著陌生的裝修風格。

  自己好好的房間,搞得亂七八糟,以後我還怎麼住。


  不過再怎麼生氣,不能耽擱重要事情。

  先找到衛星電話再說。

  這可是與外界取得聯繫的唯一希望,關乎營地所有人安危。

  於是,逢山強壓下心中怒火,開始在房間裡仔細搜尋起來。

  臥室的空間還是原來的大小,牆體依舊嘉立在原處,可布局卻與記憶中大相逕庭,完全變個樣。

  記憶里,衛星電話一直放在床頭柜上,伸手可及,方便得很。

  可如今。

  熟悉木床蹤跡全無,像是從未在此存在過一般,更論床頭櫃了。

  逢山心急如焚,大腦飛速運轉。

  難道被放在衣櫃裡。

  隨即走向房間一隅,那裡立著一扇高大華麗,掛著精美流蘇簾的衣櫃抓住櫃門把手,猛的一拉。

  櫃門哎呀一聲打開,裡面衣物層層疊疊呈現在眼前。

  逢山也顧不上整理,直接伸手探入衣櫃,在衣物堆里摸索起來。

  就在手指觸碰到一根細細布繩瞬間,臉色驟然一喜,心頭湧起一陣希望。

  當時衛星電話上也綁了一根一模一樣的防失繩。

  是用來防止不慎掉落或遺失。

  總算找到了!

  於是,逢山迫不及待用力一拽。

  哪曾想,布繩彈力極佳,好似一根被拉滿的彈弓皮筋。

  啪一聲輕響。

  布繩在強大彈力作用下,裹挾一股勁風,直直抽回來。

  重重打在逢山臉上。

  這突然一擊,打得逢山眼冒金星,臉上瞬間泛起一條紅印,臉上火辣辣疼,

  可眼下情況緊急,哪裡顧得上叫疼。

  強忍著疼痛,眯起眼睛,定晴朝手中物件看去。

  這一看,逢山不禁愣住。

  這哪是什麼衛星電話防失繩,分明是一件形狀極為奇特的衣物。

  這件衣物構造簡單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僅僅由兩根細細帶子組成,帶子質地柔軟卻文堅韌。

  前端連一小片相對寬些的布片,布片呈微微弧形,像是精心裁剪過以貼合人體曲線。

  並且在布片邊緣,還整整齊齊鑲嵌一排亮晶晶的東西。

  在昏暗光線中閃爍璀璨光芒,乍一看,就跟鑽石一模一樣,散發奢華氣息。

  這玩意......?

  逢山下意識嘟囊出聲,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滿心疑惑。

  腦海中第一個念頭。

  莫非是件首飾?

  可再仔細端詳,又覺得不太像。

  逢山索性將這件看不懂的衣物拎起來,提在手中反覆打量。

  作為坐牢七年,幾個月前才刑滿釋放,又來到鳥不拉屎的皇冠領的倒霉蛋。

  雖說來阿拉斯加之後在靠自己本事混得風生水起。

  可畢竟人生經歷有限,外面世界那些千奇百怪玩意,見得實在不多。

  就像現在手裡這條形狀奇特的衣物,著實給逢山造成極大困擾。

  褲子?

  逢山自言自語,可話一出口,就搖搖頭否定。

  這哪有一點褲子的樣子?

  就這幾根細細帶子。

  真要穿在身上,還不得把屁股勒得生疼,怎麼想都不合理。

  逢山沉浸在好奇之中,眉頭緊鎖,雙手舉著那件形狀詭異的衣物一會兒比劃往腰上繞,一會兒文試圖套在腿上。

  嘴裡還念念有詞,琢磨到底該怎麼把這玩意穿上身時候。

  這時臥室門毫無預兆嘎吱一聲被人推開。

  突元聲響驚得逢山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抬頭望去。

  只見娜塔莎和小花身影赫然出現在門口。

  說來也是事出有因。

  在酒館分派完應對寒潮各項緊急任務後,外面氣溫就跟發瘋似的,毫無徵兆陡然驟降。

  那股子寒冷勁,就像是有無數把冰刀,直直往骨頭縫裡鑽。

  即便酒館裡有壁爐,拼命釋放著熱量。

  可在這來勢洶洶的寒潮面前。

  根本抵擋不住如潮水般湧來的寒意侵襲。

  娜塔莎覺得這麼凍下去可不行,趁著眾人執行統計任務空檔,回木屋添幾件厚衣服。

  於是,帶著小花匆匆往木屋趕。

  一路頂風冒雪,好不容易才回到木屋。

  推開門瞬間,卻被屋內場景驚得目瞪口呆。

  映入兩人眼帘的。

  竟是逢山一臉專注拿著一條釘子K,放在腿上比來比去。

  那模樣要多怪異有多怪異,活脫脫像個變態。

  「山哥,你在幹嘛?辣眼睛!!」


  小花反應速度堪比受驚的兔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本能尖叫一聲,雙手閃電般蒙在臉上。

  可那雙手,就像是不聽使喚似的手指分得老開,透過指縫,還一個勁偷瞄屋內情況臉上紅暈也因為這個「恐怖」場景蔓延開來。

  娜塔莎倒是跟沒事人一樣,臉上波瀾不驚。

  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徑直大步走進臥室。

  幾步就來到逢山跟前,二話不說,伸手從逢山手裡奪過那條釘子K。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癖好,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了,我還有很多條。」

  娜塔莎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調侃著。

  語氣就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

  說罷,也不管逢山一臉懵圈表情,順手就把釘子K塞進逢山口袋裡,動作那叫乾脆利落。

  「這」

  逢山整個人瞬間石化,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

  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什麼時候冒出個莫名其妙的癖好?

  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口袋,指尖觸碰到柔軟又尷尬的布料,心裡那叫一個委屈。

  「山哥,你變壞了。」小花沒有看到腦補的雞飛狗跳,吵吵鬧鬧畫面,心裡有些失落,撇了撇嘴,也跟著走進臥室。

  來到逢山面前,歪著腦袋,眼睛睜得大大的。

  臉上露出一種想笑不敢笑複雜表情。

  好像心目中山哥形象崩塌了,又有那麼點調侃意味,說道。

  「山哥,沒想到你竟然喜歡偷內K。」

  啥!

  偷內K。

  沃特你在說啥呢?

  逢山聽到小花話,瞬間就懵了,

  腦袋裡嗡一聲,仿佛有一群蜜蜂在裡面亂撞。

  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連忙手忙腳亂從口袋裡掏出那件布條條,舉到小花面前,結結巴巴問道。

  「花兒,這.....這是褲子?」

  「是啊,山哥,這是釘子K,你看上面還鑲嵌有碎鑽!」小花一邊說著,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眼神里透著羨慕。

  對娜塔莎姐姐奢華生個表示十二分羨慕。

  瞧瞧這,連褲上都帶亮閃閃碎鑽,這得花多毫錢!


  怪不得之前娜塔莎姐姐出手就是一條定製款寶石項鍊,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股子豪氣,真不是一般人能比。

  一想到這,小花看向娜塔莎哲眼神里,又多了幾分嚮往。

  逢山看著小花那篤定模樣,又瞅了瞅手中這所謂釘子K。

  整個人徹底懵圈,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尷尬之感猶如洶湧潮水。

  讓逢山稍身不自在。

  就連腳趾頭都不安分扭動起來,麻癢之意一陣陣往上。

  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叮咬。

  頓時滿臉漲紅,慌亂挪動腳步,徑直朝娜塔莎快步走過去。

  但手像奕著一顆隨時爆炸炸彈一般。

  把釘子K遞過去,臉上歉意簡直要溢出來。

  嘴裡急切解釋。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這是哪個,營地里信號中斷,手機無法跟外界聯繫,我是來找衛星電話,臥室跟以前不一樣,我不是故意,我也沒那種癖好。」

  娜塔莎不緊不慢微微抬起眼眸。

  目光仿若一縷輕煙,似有若無在釘子K上輕輕一掃。

  臉上神情平靜得如同靜謐湖面,波瀾不驚。

  下巴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與生俱來高傲,語氣里透著一種漫不經心。

  「無所謂,反正就送你了,它已經已經被你碰過,難道你還指望我穿上?」

  「額!」

  逢山聽到這話,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手扼住,滿腹委屈與無語往上涌。

  自己不過是伸手拿一下,更別丞弄壞了,

  怎麼就莫名其妙惹出這麼大麻煩這下可好,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逢山嘴巴微張,想要辯解幾句。

  可話到嘴邊,又被硬生生拽回去,只能屈地站在原地。

  臉上一陣白一陣紅,要多窘迫有多窘迫。

  「就當你送我項鍊回禮吧!」娜塔莎朱唇輕啟,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又透著些漫不經心,仿佛這件又是個不值一丞小插曲。

  說罷,款擺腰肢走向衣櫃,那身姿娜,舉手投足間盡盈優雅。

  就在伸手即將拉開櫃門瞬間,忽然頓住,像是想起什麼。

  緊恨著,娜塔莎輕可轉過身,看向還愣在原地的逢山。

  「對了,你臥室原來那些物品,娜塔莉婭嬸嬸整理好放在一樓世物間,你要找衛星電話大概率也在那裡。」


  說完娜塔莎見逢山還傻呆呆站在那,像根木頭樁子一動不動。

  柳眉輕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笑意,話語裡帶著幾分挪。

  「你難道想看我換衣服?」

  「不..想!」

  這句話瞬間將逢山從愣神中炸弗。

  連連擺手,轉身拔腿就往門口狂奔而去。

  而他身後。

  小花早已笑得前仰後合。

  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擦著眼角笑出淚花。

  看著山哥狼狐背影,只覺得這一幕搞笑極了。

  清脆嬉笑聲如同銀鈴般在房間裡迴蕩。

  離開臥室。

  逢山只覺得丟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心裡那叫一個懊悔。

  心底不停埋怨自己。

  怎麼就這麼倒霉,拿什麼東西不好,偏偏拿人家褲。

  而且還極其悲催被當場抓個現。

  這又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在營地抬頭做人!

  一想到這,逢山就忍不住頭疼。

  太了解小花了,這習頭就是個藏不住又大嘴巴。

  這會保准已經在心裡打好小算盤,把這事告訴虎子。

  而虎子那個人,也是個心裡擱不住又兒主。

  只要讓他知道,鐵定第一時間就會跑去訴黑皮。

  這兩人湊一塊,就是營地小廣播。

  以他們傳播速度和八卦精神,只要消息進他們耳朵。

  用不了多久。

  整個營地就會傳得沸沸揚揚。

  逢山越想越慌,越想心裡越沒底,不知不覺,額頭冒出一層虛汗。

  下意識抬手,想拿手裡東西擦擦汗,緩解一下窘迫心情。

  可就在手剛抬到與眼睛平齊位置動作猛僵在半空,眼提瞪得溜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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