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母女情深
「父親,月娘下一次再也不敢了,還請父親責罰。」段嘉月臉頰上帶著無辜的神情,委屈的開口道。
府上出了這等的腌臢事情,若是再有下次,段崇德的顏面都丟盡了。
「來人將表小姐關在廂房裡三日,面壁思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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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崇德冷眼望了眼段嘉月,剛毅的面孔上帶著溫怒,厲聲喝道。
「父親……」段嘉月不甘心的喊了一聲,小臉上滿是委屈的神情。
「放肆,表妹莫不是想反抗父親的命令不成?」段綺雲面色清冷,不屑的望向段嘉月,嗤笑道,「表妹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
都是這個該死的賤人害的她,段嘉月冷眼望向段綺雲,氣急敗壞的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話還未說話,段綺雲冷聲反駁道:「表妹還是領罰去吧,在這裡只會惹怒了父親動怒。」
「你給我等著。」段嘉月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開口道,冷眼斜睨了眼段綺雲,氣沖沖的轉身離去。
身後的段崇德蹙著劍眉,冷眼望著段嘉月的背影,臉上的溫怒更甚。
「父親,表妹這般不知規矩還請父親好好的管教,若是那日出府衝撞了哪位貴人,可就是給尚書府上惹來了麻煩。」段綺雲一語雙關的開口道,神情謙卑,一副微變尚書府著想的樣子。
這話就像利刃一樣刺進了段崇德的心窩上,他蹙著劍眉,冷眼望著那離去的背影,氣憤的甩了一下衣袍。
「你也給我下去吧。」段崇德沒好氣的開口道,冷眼睨了眼段綺雲。
眼下她不便在風頭上,段綺雲垂下眼帘,無視著段崇德眼底的憤恨,府上行禮道:「雲娘這就告退,不打擾父親休息了。」
還未走出一步,段綺雲頭也不回,語氣清冷的開口道:「雲娘給父親備下一桌酒菜,還請父親享用。」
話音一落,候在外面的奴婢手中端著托盤,上面擺放著精緻的就飯菜,坐進堂屋裡,擺放了琳琅滿目的一桌。
剛才段崇德心中還滿腹火氣呢,走上前去一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待段綺雲走出堂屋裡,紅蕪早就在門外候著,附身行禮道:「大小姐你可算出來了,奴婢都擔心死你了。」
剛才瞧著段嘉月怒氣沖沖的走出堂屋裡,紅蕪還以為裡面出了什麼事,卻看到段綺雲一臉雲淡風輕的走了出來。
「本小姐好端端,驚慌什麼。」段綺雲垂眸,眼底閃過狠戾的神情,嬌美的面容卻帶著淺笑,低聲呵斥道。
「是,都是奴婢一時多想了。」
身後的紅蕪輕聲回應著。
「大小姐,夫人派人來回話,說是備好了晚膳等著你去呢。」
「走吧。」
段綺雲嬌美的臉頰上帶著一抹淺笑,踩著碎步朝著幽蘭苑走去。
幽蘭苑裡。
奴婢見到段綺雲前來,都紛紛的行禮道:「奴婢見過大小姐。」
廂房裡點燃著燭火,李婆子聞聲走出廂房裡,朝著段綺雲行禮道:「大小姐,夫人正等著你呢。」
「起來吧,李嬤嬤。」段綺雲眉目含笑,踩著碎步踏進廂房裡,輕聲開口道。
此刻何氏正端坐在圓桌旁,姣好的面孔上帶著慈眉善目的神情,目光慈愛的望向走來的段綺雲,輕聲開口道:「雲娘快些坐下,這些都是為娘為你備下你喜歡的吃的飯菜。」
桌面上琳琅滿目擺滿著一桌佳肴,都是段綺雲最喜歡吃的,這些何氏都銘記在心。
「母親待雲娘真好。」段綺雲坐了下來,嬌美的臉頰上帶著歡喜的笑意。
「放下雲娘去了你父親的堂屋裡,你父親可還好些。」
瞧著段綺雲出落得水靈靈的模樣,何氏一臉的欣慰,輕聲問道。
方才何氏是沒看到段崇德那惱羞成怒的樣子,段綺雲心中冷笑一聲, 面上卻平靜如水,低聲說道:「明日娘親出門就可以見到父親了。」
頓時何氏也不說話,低著頭,臉上帶著一抹落寞的神情,眼底有複雜的神色閃過,沉聲說道:「不說了,你快些吃吧。」
一頓晚膳之後,段綺雲踩著何氏走到榻前坐下,母女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也不知說了多久的話。
直到何氏有些乏累了,待何氏睡下,段綺雲才瞧瞧的走出幽蘭苑裡。
「大小姐,主母的身體好多了。」紅蕪俏生生的小臉上帶著欣喜的神情,低低的說道。
如今何氏的身體已漸漸的好了很多,也是最令段綺雲心中感到欣慰,重活一世看到何氏能安然無恙,她的心中就心滿意足了。
回到了流雲閣里,段綺雲梳洗一番就歇息下了。。
翌日清晨。
段綺雲便早早的起身,紅蕪在梳著萬千的青絲,那張瓷白的小臉上未施粉黛可見國色天香的容貌,一雙水靈靈的眼眸忽閃忽閃的,格外有神。
身著碧波藍成裙,勾勒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嬌美的臉頰上如花般嬌美,讓人不由得多看一眼。
「大小姐可真美,就像仙女一樣。」紅蕪一臉的驚艷,羨慕的說道。
雖每日給段綺雲梳洗打扮已成了常事,但每次見到段綺雲那出落的國色天香的容貌,都會令紅蕪心生歡喜。
「莫要打趣本小姐了。」段綺雲起身,美眸含笑的掃了眼紅蕪一樣,輕笑一聲說道。
「本小姐要去拜訪母親,茶水你可備下了。」
「奴婢早就備下了。」紅蕪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那就走吧。」
段綺雲低垂著眼帘,踩著碎步朝著幽蘭苑走去,身後的紅蕪小心的跟隨著。
幽蘭苑裡。
此刻一抹纖細的身影走進廂房裡,朝著端坐在榻前的何氏行了一禮道:「月娘給姨母請安了。」
端坐在榻前的何氏,微微蹙眉,美眸望向段嘉月,輕聲開口道:「你且起來。」
「多謝姨母。」段嘉月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何氏的身側,柔聲回應著。
「月娘聽說姨母的身體可好了?」
段嘉月低垂著眼帘,閃過一抹不屑的神情,低低的問道。
端坐在榻前的何氏微蹙眉,神情閒散,輕抿了一口茶水,點了點頭笑道:「姨母的身子好多了,月娘不必掛念在心上。」
可在何氏看不到的地方,段嘉月眼底滿是嫌棄的神色,這個該死的病秧子,還有這廂房裡的湯藥味熏得她頭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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