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無理取鬧
那枚印章是關於尚書府月例的掌管著,段嘉月費勁心機想要偷得印章,不過是想支走府上的月例罷了。
「你……」段嘉月怔愣的在原地,眼神死死的盯著段綺雲,久久說不出話來。
端坐的首位的段崇德變了臉色,剛毅的面孔上蹙著眉頭,沉聲喝道:「這是怎麼回事?印章怎麼會在你哪裡?」
「父親這枚印章我雲娘找母親討要的,父親手中可還曾有一枚?」段綺雲抬眸,從容不迫的開口道。
尚書府上的印章總共兩枚,段崇德陰沉著面孔,一臉的詫異的點了點頭,眼神怪異的打量著眼前的段嘉月。
他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開口道:「為父手中倒是有一枚,你可要好好的保管,莫要弄丟了才是。」
「雲娘等會就會將印章給母親還回去的。」段綺雲微微頷首,輕聲應答道,踩著碎步走到段嘉月的面前,含笑問道,「表妹今日鬼鬼祟祟來父親的堂屋裡,就是為了偷這枚印章吧。」
當眾被人說中了心思,段嘉月眼底閃過一抹心虛,眼眸狠狠的瞪了眼段綺雲,低下頭去,咬著一口銀牙說道:「表姐莫要抵賴月娘。」
仿佛是聽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段綺雲眼眸一冷,掃了眼跪在地上的翠蘭,沉聲喝道:「翠蘭撞見了表妹堂屋裡偷東西,表妹打的她遍體鱗傷,表妹還敢抵賴不成?」
「一個賤婢死不足惜,表姐何必為了一個賤婢為聲討月娘呢。」段嘉月雙手緊握成拳,眼神死死的訂正段綺雲,面上卻是無辜的神情,踩著碎步朝著段崇德的身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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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你看表姐為了這點小事就呵斥月娘,月娘心中委屈。」段嘉月俏麗的小臉上滿是無辜,眼眶泛紅,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看著楚楚可憐起來。
還真是一朵狡詐的白蓮花,前世的段嘉月也曾這般討段崇德的歡喜。
頓時段崇德臉色微變,濃眉緊蹙,冷眼望向段綺雲,轉而語氣就軟了下去:「月娘莫哭,為父定會為你做主的。」
聞言,段嘉月眼底閃過一抹得意,臉頰上神色飛揚,不屑的回望向段崇德,有父親庇佑她,看誰敢欺負她。
「段綺雲你沒事拿著印章作何?不過是月娘無意進入堂屋,你卻這般無事生非。」段崇德沉著臉,冷聲開口呵斥道。
同樣是親生女兒,可在段崇德的面前,段綺雲就像一個外人一樣,從不受被愛更沒有什麼溫暖的親情。
「父親,這枚印章關乎著府上的月例,還請父親明察。」段綺雲垂下眼帘,眼底閃過一抹狠戾,沉聲開口道。
「不必再查下去,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當即段崇德大手一揮,冷眼望了眼段綺雲,剛毅的面孔上帶著不屑,厲聲反駁道。
這話正和段嘉月的心意,她本想偷回印章,誰知竟被翠蘭這個死丫頭 給發現了,卻偏偏段綺雲這個是賤人也和她過不去。
「父親英明。」段嘉月俏麗的小臉上帶著欣喜,歡喜的朝著段崇德行禮道。
「父親不可,這枚印章若是被人拿去了,後果不敢設想。」段綺雲目光清冷的望向段嘉月,紅唇勾起也嘲諷的弧度道,「最近雲氏母女在府上揮霍成度,莫不是表妹想偷印章私自挪用府上的銀子?」
「段綺雲,你胡說什麼。」段嘉月氣急,眼底閃過心虛,氣急敗壞的反駁道。
那模樣不是心虛是什麼?
「放肆,表妹直呼本小姐的名諱,以下犯上,半點規矩也無。」段綺雲神色清冷,眼底迸射出一抹幽冷的光,沉聲呵斥道。
頓時段崇德臉色一變,冷眼望了眼段嘉月,緊抿著唇瓣沉默著。
「父親你看表姐欺負月娘。」
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拿身份壓制著她,氣的段嘉月渾身都哆嗦,立刻轉身走到段崇德的面前,柔弱的開口道。
「大膽,父親是朝廷命官,本小姐是嫡出大小姐,表妹這般沒了規矩,若是被人傳聞出去,且不丟盡了父親的顏面?」段綺雲眸光一冷,嬌美的臉頰上帶著濃濃的嘲諷道。
一向愛惜聲譽的段崇德,斷然不會讓自己的名譽受損。
更何況最近段崇德就要在府上舉辦宴會,邀請一眾同僚來參加,如若段嘉月這般沒了禮數,那他在宴會上可是丟盡了顏面。
「都給我住嘴。」段崇德沉著臉,當即喝道。
堂屋裡一片寂靜。
段嘉月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眼神狠狠的瞪了眼段綺雲,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敢羞辱她。
倒是段綺雲一臉的雲淡風輕的神色,一點也沒將段嘉月放在眼底,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道:「父親過些時日府上就要舉辦著宴會,府上出了這等的事情,如若被人傳出去,且不是讓人恥笑尚書府上沒了規矩。」
一個外來的表小姐在府上手腳不乾淨,頓時會引起軒然大波起來。
「月娘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段崇德沉著臉,冷眼望向段嘉月,厲聲質問道。
那凌厲的氣勢震懾住了段嘉月,她眸光微閃,臉上帶著憤恨的神情,咬著一口銀牙說道:「回父親,是月娘走進堂屋裡,看到桌面上那枚印章,閒來無事就拿起看了一下。」
「誰知,竟被翠蘭看去了,以為月娘是偷了父親的印章。」段嘉月眼神惡狠狠的瞪了眼跪在地上的翠蘭,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表小姐說謊,明明奴婢親眼看你將印章放在袖口中,奴婢說了幾句,表小姐就讓奴婢暴打我。」翠蘭渾身悽慘,哽咽的開口道。
「父親,表妹莫不是想偷取印章,挪用府上的月例,府上最近開銷很大,想來表妹揮霍成度,想挪用著府上的月例。」段綺雲臉頰上帶著嘲諷神情,一針見血的說中了段嘉月的心思。
「好你個段綺雲,你就是和我處處過不去是吧。」段嘉月眼眸一冷,轉過身去,憤恨的瞪著段綺雲,恨不得立刻撕爛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頰。
端坐在座椅上的段崇德,陰沉著面孔,臉上帶著溫怒,沉聲喝道:「月娘你可真是糊塗。」
他起身氣憤的甩了一下衣袍,冷聲呵斥道:「月娘想要私取印章可是犯了府上的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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