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一飛沖天
「是。」紅煙識趣的退下，紅蕪走上前，褪去段綺雲的衣衫，服侍著段綺雲睡下。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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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隱約泛白，紅蕪躡手躡腳的走進廂房裡，將桌面上的燭火吹滅。
透過虛掩的窗幔，段綺雲羽睫輕顫，緩緩睜開美眸，看向屏風之後那抹身影，輕聲開口道：「紅蕪。」
聽到內室傳來動靜，紅蕪走了進去，將窗幔撩起，小心的攙扶著段綺雲坐起身來，輕聲道：「大小姐天還早呢，要不你再睡會？」
「服侍我起身。」段綺雲伸出手手捏了捏眉心，睜著迷離的眼神緩緩的清醒過來，帶著睡意朦朧的臉頰上有些疲憊的痕跡。
「是。」
紅蕪攙扶著段綺雲坐在梧桐鏡前，輕柔的梳著頭，隨後吩咐著候在廂房外的奴婢去打些清水來。
片刻之後，段綺雲簡單的洗漱一下，穿著素雅的素錦長裙，頭頂上點綴著珠花首飾，嬌美的臉頰上未施粉黛，卻顯得眉清目秀，清新脫俗，讓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雖然一直服侍在段綺雲身邊多年，可每次替段綺雲梳洗打扮一番，紅蕪都會被那傾國的容貌給驚艷到。
「時候不早了，給父親請安去。」段綺雲低垂著眼帘，清澈的眸光閃了閃，嬌美的臉頰上閃過一抹異樣，隨後緩緩的起身，邁步走出廂房裡。
「大小姐你怎？」紅蕪臉色猶豫不決，站在原地遲遲微動。
要知道段崇德十分的寵愛著段嘉月，對段綺雲頗為不待見，以往段綺雲從不曾向段崇德請安過，今日卻這般突兀前去，只怕會……
看出紅蕪眼底的憂色，段綺雲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眸光閃火一抹亮光，輕聲道：「無礙，你隨我去拜見父親，去去就回。」
那曾會像段綺雲口中說的這般輕巧，段崇德每次見到段綺雲都是非打即罵，大小姐親自前去拜見著老爺，且不為了避嫌。
「是，奴婢這就來。」
縱究是聽從著段綺雲的話語，紅蕪點了點頭，朝著段綺雲走去。
段綺雲踏出廂房裡，穿著淡藍長裙，萬千青絲披散在肩頭上，映襯著一張鵝蛋小臉上嬌美粉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的明亮，踩著碎步走在尚書府里。
「奴婢見過大小姐。」府里的奴婢見到段綺雲都紛紛的行禮道。
「起身吧。」
而段綺雲頭也不抬，輕聲開口道。
還未走到堂屋時，段綺雲迎面就遇到了一個急匆匆的身影，美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冷聲開口道：「站住。」
「奴婢見過大小姐。」剛還在急匆匆行走的紅羅，臉頰上浮現著焦急的神情，附身行禮道。
瞧著紅羅步伐慌張的樣子，手中還端著一個水盆，正是要朝著曉月閣里走去，可見段嘉月這才起身。
「表妹可醒了？」段綺雲抬起美眸，清澈的眼眸幽幽的打量著眼前的紅羅，輕聲問道。
自從上一次被段綺雲責罰之後，紅羅就從段嘉月身邊的一等奴婢降至低微的丫鬟，在曉月閣里做些端水打掃的夥計。
紅羅臉頰閃帶著一絲的畏懼，眼底閃過不安的神情，手中卻緊緊的端著水盆，顫聲開口道：「表小姐人還未醒，奴婢先去打盆清水來。」
「你原本是表妹身邊的紅人，如今落得這般的田地，可想為何？」段綺雲並沒有輕易放紅羅離去的打算，她挑起美眸，清澈的眼眸幽幽的直視著紅羅，低聲問道。
從前紅羅可是段嘉月身邊有頭有臉的大丫鬟，如今成了一個低賤的端水丫鬟，她心底自然不甘心，暗自的咬著牙低聲問道：「還請大小姐明示。」
「一個奴婢若是跟錯了主子，別說享福這一輩就算完了。」段綺雲目光清冷的掃視著紅羅，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幽幽的開口道。
前世的紅羅可是幫襯著段嘉月做盡了壞事，更是貼身的奴婢，知曉段嘉月詭計多端的秘密，如若拉攏著紅羅，為自己所用，段嘉月的詭計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頭上。
雖然跟隨在段嘉月身邊多年，紅羅也是盡心盡力，如若段嘉月心中有氣，定是會拿她出口惡氣不說，就連往日裡的賞賜也的少的可憐，紅羅性子要強，穿戴處處都比府上的下人要好。
可想而知紅羅每次看到紅蕪和紅煙二人穿戴華貴，她都妒忌死了，更是心中生出幾分羨慕段綺雲的心思來。
然而紅羅不敢反抗段嘉月，自幼就跟隨在段嘉月的身邊，熟悉著雲氏母女的心狠手辣，唯恐稍有不慎就會被母女二人滅口，只得忍氣吞聲。
見紅羅遲遲不說話，眼珠子在眼眶裡打轉著，段綺雲臉上的笑意漸深，清澈的眼眸幽幽的直視著紅羅，紅唇勾起一抹弧度道：「你也是一個苦命人，自幼就沒了爹娘，你一個苟活在世。」
「大小姐你怎麼會知道？」紅羅猛然抬起頭來，臉上帶著驚愕的表情，詫異的問道。
剛說出這話，她就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拜在段綺雲的身前，惶恐求饒道：「奴婢一時說錯話，還請大小姐贖罪。」
「本小姐不與你一個苦命人計較，你且起來說話。」段綺雲美眸閃過一抹亮光，嬌美的臉頰上神色淡漠，輕聲的開口道。
身後的紅蕪正要攙扶著紅羅起身，卻被她躲開了，她眼底閃過心虛，想起前世日子她還故意刁難著紅蕪，如今她成了了下賤的奴婢都是自找的。
「多謝大小姐。」
雖然不明白為何段綺雲會和自己說這些話，但紅羅也是一個精明的人，深知在名門望族裡生存法則，跟隨一個好主子那是命好，像她對段嘉月忠心耿耿，卻還落得如此下場，只能怪她自己命賤。
「你從前對表妹這般忠心，卻落得這幅田地，嘖嘖……」段綺雲眼底閃過不屑，面上浮現著一抹同情的神情，幽幽的開口道。
這話意味深長聽得紅羅愁眉，她不經意間抬眸望望向段綺雲，卻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眸，不由得渾身一顫。
丟下這句話之後，段綺雲嬌美的臉頰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踩著碎步朝著前邊走去。
身後的紅蕪乖巧的跟隨在身後走著，那穿著華貴的衣衫，刺痛了紅羅的眼睛。
在尚書府里人人都知段綺雲是一個不受寵的嫡出大小姐，可誰有知 即使段綺雲不受寵，可善待身邊的奴婢，瞧著紅蕪那一身的裝扮，哪像一個奴婢穿戴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