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選擇
這一世的她更像是一個廢物,除了身體好點,對於法術什麼的一點也不感冒。
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壓根不像自己周圍的人,學習法術來有模有樣的,自己學起來和廢物沒有什麼兩樣。
學不起來也不太懂,連她自己都搞不明白,這一世的自己又是個什麼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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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看了看自己眼前這一個,不過,又想到雲川不是在參悟那什麼壁畫的嗎?
雲岸往周圍看了看,企圖想要找到那一幅畫,想看一下是什麼樣子的。
結果,除了煉丹爐和她之外,還有周圍的一些燭火,再多的就只剩下空氣了。
「聖子大人,你一直坐在這裡幹什麼呀?」雲舒問道。
還在他的周圍蹦達了一下,什麼也沒找到。
更沒有找到什麼特殊的。
「你怎麼突然間進來了?」雲川問道,這麼多年來,他基本上不會封鎖這些門的出口。
卻忘記了來到雲宮的這些人,也是能夠來找自己的。
「我來找聖子大人呀,阿月說聖子是在參悟那一幅壁畫,我好奇所以就過來了。」雲舒說道,親切地把這一個鍋給推到了哀樂的身上。
「這壁畫也沒什麼好看的,你要是看了的話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不如不看,找點時間多加學習一下你自己的那些法術。
你看看同齡人的一些法術都比你強的太多了,而你自己現在呢,實在是太差了,連個入門都進不了。」雲川說道。
本來還想要看著再過幾年會怎麼樣的,先前他還動過想要將她收為徒弟的念頭。
可是現在……
他怕將這人收做自己的徒弟,她一出去……
在十多年之後能夠把自己的招牌給砸爛了。
雲舒怎麼不知道他是咋想的,不過一聽到比較的話來,她卻是不以為然。
「聖子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腦袋瓜子是個什麼東西,壓根就沒有那個天賦嘛。」雲舒說道。
更是上前來扯了扯他的袖子,搖晃著,像是在撒嬌。
雲舒一個回神過來,暗自罵了一聲。
不對,不就是自己一過來詢問知道嗎?
為什麼有一股想要和自己算帳的在這裡頭?
只是在雲舒走神的一個片刻,她的腦袋瓜子上頭就被打了一下。
「你確實是沒有那個天賦,所以我才格外的擔心你。」雲川搖了搖頭,一片憂愁在心裡蕩漾開來。
對於其他人的法術他倒不是太過於擔心,畢竟他們的天賦擺在那裡,學習起來只會事半功倍,唯獨這個丫頭確實不一般。
這天賦平平凡凡普普通通,沒有什麼亮點。他都不明白法則究竟看上了她哪一點?
雲舒:「扎心了。」
「聖子大人,我這天賦實在是改不掉啊!」雲舒說道。
她自己也頭疼於自己的這一個天天賦,這要是在普通人里,也不至於讓她出聲哀嚎起來,可這是一個帶有靈氣的世界呀!
「……確實是改不掉,所以才會頭疼。」雲川說道,甚是無語,他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像是這樣的體制。
雲舒還是第一個!!!
但凡是主要屬於天賦的,多多少少都能夠被改變一些,唯獨她一直都卡在同一個點上,壓根就改不掉。
雲舒,「???」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為什麼為什麼他的天賦改不掉?
絕大多數的人天賦都能夠更改的,比如玉樓自己的天賦就被提高了不少。
連帶著言沉淵也是如此。
身邊大多數人的天賦和體制都改變了不少,可這些人裡頭就是自己一直卡在原地。
天賦也就那樣,普普通通的,沒有什麼亮點。
以後撐死了也就是百歲無憂,一生無病無災的。
「大概是你得罪了什麼人吧。」雲川隱晦的看了她一眼,這大概也就只有對她下手的那一道法則才能夠明白了。
「……」雲舒底下的沉默了,仔細的思考了起來,想了想大概也就只有法則會這麼對待自己了。
她又想了想上一輩子的自己,那病秧子似的身體,當即無語的起來。
「看來你已經想到是誰對你下的手了,怎麼樣?你覺得自己的這一個天賦能夠被改變嗎?」雲川很是憐憫的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眸光憐憫的注視著她,使得雲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雲舒聽出了他話裡頭的聲音,哪怕是雲川自己都改變不了自己自身的天賦了,那換做自己來更不可能了。
雲舒被氣得咬牙切齒。
感情自己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法則給自己下了禁禁制,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哪裡能夠妨礙得了他了?
不過仔細想了想,自己的妨礙能力還是挺好的。
雲舒在走神期間,沒有注意到雲川眉心之處的那一道金色的印記,此刻閃了閃。
雲川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讓雲舒現在就出去。
雲舒狐疑了一下,還是乖乖的離開了。
雲川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眉心,那一道印記裡面所存在著的那一道靈魂,這一刻他也看清楚了這一道靈魂的長相,當即便呆愣了一下。
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相似之處,不過最為相似的便是他們之間的那一雙眼睛。
同樣都是碧綠色的,雲川的看著極為舒服。
不過被這人的眼神給盯著,卻讓他有一些不舒服。
「閣下一直待在我這裡,可是有什麼事情想要交代嗎?」雲川問道。
「你不是都猜到我是誰了嗎?」徐炎問道,手指尖揉搓了一下下巴,略帶深意的目光看向他。
「秩序法則。」雲川涼涼地開口,心有忌憚。
「我需要你去幫我做一件事。」徐炎笑了笑說道。
雲川一聽卻是皺了一下眉頭,他的心下有著無數的疑惑,選擇開始問了出來。
「你想要做什麼?還有這個些紅線,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該離開了?」雲川問道,有這麼一個強者待在自己的身體裡面,還是這樣的一個位置,就能夠讓他忌憚開來。
「你不用那麼擔心,只是想要借用你的身份做一點事情而已。」徐炎說道。
他已經讓這一個空間晉升了起來,可是他卻沒有吞噬到這一個空間裡的法則,導致他現在就是一個外來的。
如果不能夠用一個明確的身份,再這一個空間裡頭呆下去,那麼……
自己的力量會被削弱的。
雲川:「!!!」
「你要幹什麼?」雲川知道自己不該問得這麼明白。
可是他現在心底下沒有一丁點的安全感,尤其是當他說出這樣一些話的時候,怎能不讓他心生防備呢?
徐炎也明白他的心理狀態,就是他的這一個身體,是距離屬雲舒最近的了。
同樣的也是身份尊貴的,自然也就被他給看上了。
「這麼說吧,你要是自願的話你還能夠活著,如果不是自願的話,那麼我也就只能搶過來了,到時候嘛你還能不能夠投胎轉世,可就說不定了!」徐炎說道。
他從那一天開始,就在他的身上汲取著氣運之力,更是被吸食的只剩下一點點了,也是能夠維持著他繼續活下來的。
可如果這一點的氣運之力沒有了,那麼它極大的可能會死。
雲川被他給威脅了一番,頓時心生了一絲惱怒。
徐炎微微一笑,然後便表明了他現在的狀態。
雲川頓時察覺到了。
自己的身上這些法術絕大多數已經被壓制了下來,還有一些是他完全動用不了的,以及他察覺到自己身上的氣運之力,幾乎沒有了,當即心下一驚。
他在這麼多年的時間裡頭都沒有查出來,沒有想到居然被騙的過去。
「我能瞞過你們可是輕而易舉的,只不過你身上的和氣運之力比較強大而已,所以我花了幾年的時間才將你身上的這一抹力量給提取的,只剩下這一點點。」徐炎說道。
他並不覺得自己很卑劣。
哪怕是卑劣又如何,他自己感覺不到呀,反正他已經在變強了。
「你的目標是那個女孩兒。」雲川無奈地說道,也為雲舒感到無奈,真不知道被這麼一個玩意兒糾纏上,到底是不是幸運。
可他在認識雲舒的這段時間裡,認為她並不覺得這是幸運,反而還倒霉的很。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老老實實的到角落裡面呆著吧。」徐炎十分得意地將雲川的靈魂擠入角落裡面,並且直接動手封印了起來。
雲川的神魂只是覺得很疲憊,然後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徐炎找了個地方打量了這一個身體的長相,眼睛是最為相似的一個地方,其餘的一概不像,不過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都喜歡穿著白色的衣袍。
他現在很有閒著的心思,不過……
他飛身進入巨大的煉丹爐內,內部里,在煉丹爐的壁上畫著一副很長的畫,邊上還有一些描述著的東西。
他想了想,將裡面的一個小玩意給收了回來,而後模仿起了雲川的性子和脾氣,去找雲舒了。
雲舒在一次見他,卻感覺他身上有那點不對勁,一靠近的時候本能的有一點排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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