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天闕壁畫
尤其是那一對眼睛,二人之間可是一模一樣的。
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誰像誰,一樣的碧色,可印記里的人是冷漠的,帶著陰鬱,看不到屬於碧色的柔和與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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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面的人,柔和而清澈,帶著一絲笑意,刻入到了骨子裡的溫柔,如同一絲春風化了細雨。
雲川不明白天闕壁畫裡面有什麼,所以她去看了,並且在裡面研究了一下,可是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
他還想要詢問那一個人,給自己一道指示的,可依然沒有得到回應。
雲川搖了搖頭,出了自己的密室,又想到那幾個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小孩子,更是頭大了起來。
雖然自己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絕大部分的消息,可總有一些是他想不明白的。
畢竟按照道理來說,身為法則的存在,為何要屈尊降貴來對於他們動手?
時間過去了六年,這其中一切都很安靜,安靜的讓雲川都覺得不可思議,又隱晦的察覺到了朝堂之上的一些改變。
他看了看桃花林之中的那幾個小蘿蔔頭,更是頭大了,懷疑他們上一輩的根本沒過過孩童時期。
可惜的是,雲舒等人並不知道雲川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來歷。
這也多虧了雲川並不想要暴露出來,一直在裝糊塗,否則早就破口大罵了。
「好了,今天你們也玩夠了,該回去了吧?」雲川開口說道,看了一眼天空的晚霞,已經快要落山了。
過了這麼多年的時期,也算是明白了自己周圍一些大人們的性子,所以言沉淵和雲舒告別之後,倒也離開了。
「大人?」雲舒看他坐在樹下,憂傷地問道,她在這裡就她們一群朋友,雖然說在上一輩子裡確實是敵人,可是這一輩子已經好起來。
「你呀,你不是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就這麼喜歡參與世間的俗事,就不怕哪一天自己把命給丟了?」雲川問道,這孩子還得帶在自己身邊。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以後會面臨什麼樣的困境,就是在這一刻里,他是希望這孩子能夠平安長大的。
事實也確實是能夠平安,可隨之而來也讓他更加的不安起來。
就感覺自己好像在替代著什麼。
「我呀,就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待在這裡,以後呢也別出去了。」雲川說道,這可是自己能夠為她所樹立下來最好的一個保護罩。
「為什麼呀?」雲舒疑惑了,她不出去這可怎麼了解外面?
還有……
自己要是再遇上徐炎了又該怎麼辦?
而且,秩序法則誰都會放棄,擱淺到一邊上去,可對於自己就像是一樣老母親一樣,關鍵還是帶毒的老母親。
小小年紀的她可是一臉的懷疑人生的表情,讓雲川看著覺得分外的可愛,但別想仗著這一點小可愛就能夠撒嬌了。
「這麼說吧,你最近這幾年可能過得有些不順暢,所以呢,這十年你就別出去了,等十年之後你才出水吧。」雲川選擇忽悠她,開口溫柔的說聲。
等到十年之後,自己看看情況帶來做決定吧。
而這十年裡,自己也努力的參悟一些事情,也避免在來日的時候面對那不知名的危險,能夠有應對之力。
雲舒頓時傻眼了,所以這是要讓自己十年之內的時間都呆在雲宮裡頭嗎?
「好孩子,別害怕,我會教你一些能夠保密的東西,十年後你也算有自保之力,不過,冥冥之中你們身上的命輪被什麼給操控著。
在這些線沒有徹底的控制你們之前,你們要想辦法掙脫它,不然會一直被幕後黑手操控著的。」雲川語重心長地說道。
在某一些角度上,他已經猜出了這是誰在控制他們,可如今的他也沒有那個能力能夠對上一個法則。
而且這一個法則和其它的法則,壓根不一樣。
雲舒聽他這般說道,呆愣了一下。
他們在出生的時候就聽到老國師對於他們的預言,她還想著這大概是上一輩的那那些國家身上所帶著的那些氣運,所以才會有了那麼一個預言。
可是現在想著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呀,看他能夠說出一些什麼來。
「哎呀,你就當我是在保護你,把小丫頭你的那些好朋友們都不會有什麼事情,反倒是你才讓我們擔心呢。」雲川說道。
他想到雲舒身上的一根線,是又黑又紅的,還是自己印記里的靈魂透過自己放置到她身上的,便不寒而慄了起來。
「額!」雲舒滿頭的黑線,所以這麼多個人里就只有自己是最危險,還是這一位聖子放不下的了一個。
雲舒沖他丟了一個白眼,很是無語,所以他這是要鐵了心的將自己留在這裡十年了。
汰!!!
想到自己這一輩子連那親生爹娘都沒有見到幾個面兒,都已經完全陌生起來了不說,連已經成為自己哥哥的玉樓都沒有見到過幾次,沒辦法,誰讓他是太子,課業繁重,又聰明的很,導致於早早的就學起了朝政之事。
連見面的時間還是自己去看他的,而一般見到的地方,都是在他的屋子外,還有一位太傅!
雲川見她的反應還處於懵逼的狀態,抓住了時機,獨斷似的說道:「好了 ,就這麼決定了。」
雲舒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人就不見了。
不見了就不見了。
但……
自己這十年要怎麼度過啊!
她氣得無言以對,直到她找了阿月。
「阿月,老實說一下,聖子大人到底去哪裡了?」雲舒問道,她是不能出去,可是不妨礙她找人來雲宮陪自己玩吧?
阿月憐憫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還是歇歇吧,聖子大人心意已決,你想要出去,根本不太可能想要外邊找人進來陪你玩,更不可能,所以這十年的時間裡是我陪著你度過的。」
雲舒還沒有說出去的話,瞬間被卡在了喉嚨里,不是,她這十年就和自己的小夥伴阿月長大的之外,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的。
這……
那這一位聖子又跑到什麼鬼地方去窩著了?
「阿月,那你說,聖子大人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呀!」雲舒苦著臉來問他,心下卻是氣得很。
「參悟天闕壁畫去了。」阿月說道。
雲舒懵逼了,「天闕壁畫,這是什麼東西,該不會只是一個畫吧?」
阿月聞言,一個傻子的眼神遞了過去,都叫壁畫了,自然是個壁畫。
雲舒來到這一個世界裡,除了最初的一點時間外,時隔多年,也是難得再次沉默下來。
所以,這真的只是一副畫???
懂得了的雲舒瞬間有一股淚奔的衝動,這麼久了,終於有一個是真的和名字一樣的了。
「對了,那這天闕壁畫在哪裡?」雲舒問道。
阿月當即警惕起來,告誡她,說道:「你是想要去向聖子大人搗亂的吧?」
阿月這些年裡也見過她搗亂的本事兒,冷不丁的以為他要對聖子大人做些什麼。
雲舒看他這防狼似的狀態,眼皮子一抽,自己會是那種人嗎?
她只是想要知道天闕壁畫在什麼地方而已,帶著她也參悟進去不是更好嗎?
彼時,雲舒還不知道自己的一時好奇,差一點把一個人給毀了。
雲舒在這一些日子裡不停的琢磨著,這一個天闕壁畫能夠藏在什麼地方。
雲宮上上下下都找過了。
她也沒有找到一個壁畫,她想了想可能會存在過的地方,仔細想起自己遺忘,沒有去尋找過的地方。
結果,還真的被她想到了這麼一個地方。
而這一個地方,正是煉丹房。
她去到了煉丹房,這一個煉丹的房子裡面,有一個大大的煉丹爐,煉丹爐和記憶裡面的一樣,她墊著腳丫子,來到了煉丹爐的前面。
而煉丹爐也太大了,導致於她看著都覺得把自己放進去煮了都是多餘的,看著足足有十米大的煉丹爐,她有點懷疑人生了。
她湊近了煉丹爐去看,發現上面的一些字,她有點看不懂。
然而,繞到了煉丹爐的背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腳下有著一道影子。
她躡手躡腳地來到後面,冷不丁的撞見了一個白衣人,而白衣人不是別人,正是雲川。
「哈哈,那個,聖子大人怎麼也在這裡呀?」雲舒尷尬地笑著和他打了一聲招呼,
雲川聞聲,睜開了眼睛來,露出了一雙碧色的瞳仁,見到是這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當即伸出手來。
雲舒嫻熟的搭了上去,地面上,煉丹爐的背后里的一處光陰中,兩隻手被拉著。
雲舒被帶到面前,毫不意外的被她敲了一下腦袋子瓜子,還好,也不疼,就是覺得自己的腦袋瓜子好像又結實了一點。
「這麼閒的嗎?你對於法術的參悟,了解多少了?」雲川問道。
雲舒尷尬了,但凡被問及的是其它方面的,自己也不用這麼尷尬。
不過,對於法術這玩意兒,她是生氣的,上一輩子她對於法術的參悟……
天資太差,身體素質也挺慘的,導致於被限制了不少。
被限制了也就算了,到了後面完全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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