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皇上休書請收好> 第二百七十三章 印章

第二百七十三章 印章

  「她身上的神性可遭受不住你這一點的氣息。」玉樓感嘆了一下,雲舒這孩子雖然很好,是最完美的棋子。

  明明沒有缺陷的,為什麼偏生要給自己製造出一個缺陷呢?

  還有……

  就連眼前這人自己也是,一個神性太強一個太弱,這差距,也難怪合不來。

  合不來也就算了,偏偏在有些事情上,還要這麼膈應人。

  膈應人也就算了,膈應誰不好,偏偏是要膈應自己的人。

  連膈應敵人都做不到。

  此刻,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他自己也在膈應著雲舒。

  雲舒更是容易察覺到他心裏面的無語,還有腹誹。

  她心下的恐懼越加明顯。

  

  腳步更是誠實的離開了他好遠。

  徐炎一個回頭,看她因為自己要離得那麼遠,心下只有一片的慌亂和無語,不經意之間,他開了口,問道:「有必要那麼怕我嗎?」

  她:「我們?我……還算是一個人嗎?」

  她開口問道,語氣之間滿是懷疑,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了!明明一切都很好的呀,為什麼會走到現在這一個路上?

  他替雲舒解開了太多的疑惑,可是她腦海裡面的疑問實在是太多了。

  多也就算了,而且對待自己沒有一絲的信任。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本身就和她有著些許的共同感應,只怕如今也只是在算計自己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唉,算了,反正還有兩個,就能夠實現到我最終的目的了。」徐炎難得開心地說道。

  雲舒可以看到,他確實是很開心。

  但是……最後的目的,是他要去往另外一個世界,所要渡過的不單單是時間的彼岸,還有一系列危險的事情,大多部分都隱藏著絕對的隱患。

  所以只有兩個目的是他還沒有達到的,但凡只要達到了這兩個目的,那麼等到使用自己的那一天絕對不遠。

  「咦,你覺得還挺快的嘛,到時再說吧,但,這確實是挺快的,畢竟這兩個目的都很簡單,要是還像以前那麼麻煩。

  時時刻刻都能盯緊著她,更是要確認一下她的歸屬感。

  雲舒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所以現在……

  「終於捨得動用一下你自己的腦子了。」徐炎開口快再來一句。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反問了回去,這話怎麼都好像是在說自己沒有腦子一樣。


  「當然是笑話,你以前沒有腦子了,要是你從前有幾個腦子在的話,現在也不至於還待在這裡來問我了。」徐炎諷刺了起來。

  可他卻又不得不去相信,這就是自己挑選出來的棋子,在自己的眼中傻的不成樣的。

  雲舒聽完了句話,差一點沒有他一點的口水,她哪裡不聰明了,明明是因為事情太過於飄渺,換了自己擁有和徐炎一樣的能力,那麼大概徐炎如今的做法也會是自己的做法。

  一直到自己的想法又偏向了他,當即臉色一黑。

  而徐炎卻是突然高興了起來,這丫頭果然不枉費自己如此栽培,最終也是在同自己靠攏。

  「好了,我們現在該去找一些事情了。」徐炎神秘兮兮的說道,那一副像是老鼠的笑容,讓雲舒人不精替每一個被他盯上來的人默哀了一下。

  一旁的珈藍卻是老實的待在鏡子中,沒有行動一下,雲舒只看了一眼那鏡子之中的那一個人的樣貌,那心下滿是不舒服。

  「我們先暫時離開這座桃花林吧。」雲舒說道。

  起初覺得這桃花靈還有幾分眼熟,和讓她感覺親切的氣息。

  此刻一點也沒有感覺,反倒是讓她有些不開心了起來。

  花再美好身邊有一個讓自己厭惡,還有一個自己想殺又殺不掉的人在,分明就是在諷刺著自己。

  了解的她這一想法的徐炎都不禁一片無語,也慶幸他不是人類,否則此刻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來叫罵她了。

  然,等雲舒的念頭一落下來之後,桃花林還在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

  可是一到白光閃了過來。

  見到是玉樓,雲舒心下鬆了一口氣,還好這混蛋沒打算要他的性命。

  「假如我當真是想要他的性命,你又該如何?」他問。

  「不如何,只是你會失去一顆棋子而已。」雲舒在這時候也威脅了起來,既然互相都想要完成這一個目的,那麼相比之下自己聽話一些,他的目的就會更加順暢。

  可要是不聽話的話,他說要耗費上來的心力絕對不少。

  「首先你雖然是必須的棋子,但是如果在和一個人相比的情況下,你也是可以捨棄的。」徐炎冷聲說道。

  他確實是需要聽話的棋子,而雲舒這一顆棋子是無可替代的,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塊棋子也是最難以掌控的。

  如果當真無法掌控的話,那麼他不介意毀掉這一顆棋子,重新洗禮過。

  左右也不過是再等上一些時間而已。

  「哼,那你還不如沒有棋子的好,說什麼明明我是無可替代的,可現在又告訴我能替代的啦。」雲舒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麼,反正就是心底里反而有一股惱怒存在著。


  「從前確實是無可替代,但是最近我看上了一顆新的棋子,如果你不能夠完成第1個任務的話,那麼自然也就是犧牲你成為他的踏腳石了。」徐炎說道。

  他一向最是公平的啦。

  畢竟他已經在自己的手中當了這麼多年的得意棋子,如果不能夠完成自己的目的的話,那這一顆棋子要來有什麼用,還不如一顆棄子來的作用大。

  「這麼說來,你是看上別人了?」她再度開口問道,是用一股質問的語氣來詢問。

  徐炎覺得自己一點也沒有做錯。

  在一邊上看著他們兩個迷糊的吵來吵去的珈藍,此刻也是無語的很。

  可在看一下雲舒的一剎那,珈藍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

  「各位一直待在我這天國之上,不知道是哪樣東西值得你們如此惦記。」穿著一身黑色斗篷的祭司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從半空之中伴隨著朵朵桃花翩然落下,恍如一隻輕飄飄的黑色蝴蝶。

  「還能有什麼樣,自然是你們天國之中的一樣東西啦。」還待在鏡子之中的珈藍,率先開了口,那語調輕飄飄的,就仿佛是在挑釁著他們。

  「是想要用我們的印章來開啟那一道門吧?」他說道 就是用肯定的語氣來說。

  鏡子之中的珈藍點下頭來。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這裡還是有一個聰明人在的。

  「可惜了,那一件東西並不能交給你,尤其是你身上帶著如此骯髒的東西。」祭司開了口。

  他想到天國之外的世界此刻正在經歷著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這變化卻是他所帶來的,心底下一片厭惡。

  「存在即是合理的,雖然說我帶來的東西並不太好,可總有人要做這麼一個開頭的,對吧?」

  他本就身處在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裡頭,所代表的一切都是最高的罪孽,哪怕是神,是鬼,都逃脫不了罪名。

  畢竟誰都可以犯過錯,也有人一生都不會犯下錯誤。

  可是這世上的人這麼多,為他提供的力量自然是取之不盡的。

  「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不能被消滅。 」祭司開了口,有這麼一個東西存在,要是安安靜靜的,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出來招惹但這麼一個東西。

  可他的目標一直都是他們天國。

  珈藍嘲諷的看了他們一眼,他誕生在宇宙之中的深淵之中,滿身的罪孽是時間之和之下所有的輪迴和禁錮。

  而他的降臨只不過是順應那一個宿命而已。

  「好啦,你們一大堆熟人都在這裡頭,我倒是有點多餘了起來。」徐炎說道,雖是如此,卻沒有一點想要避嫌的意思。


  一旁的玉樓更是呆愣的瞧著他們。

  而他好像錯過了什麼事情,可是現下這種感覺怪怪的,就好像自己這傻徒兒和他們原本就是認識的。

  「說了這麼久,也該步入正題了吧。」祭司開口詢問道裡面似乎在閃爍著,一些光亮時無時的掠過,像是閃電一樣的東西。

  「這麼說吧,只要你們願意把那一件東西交出來,我就不會帶隨著這些東西,讓你們天國重複當年的慘狀。」珈藍說道,並藉以要挾。

  此刻祭祀的斗篷之下,那一道臉色卻是直接黑了起來,滿是殺意。

  「我先前就說過,那一樣東西不可能給你們,給了你們,誰又能夠保證我們天國能夠和你們互相抗衡。」祭司開了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溫婉一些,想要和他周旋起來。

  「不想你們天國此刻就此覆滅的話,也確實可以。」很久沒有開口說話的徐炎突然間就開了口。

  而伴隨著話音一落,桃花樹上的所有桃花都飛了起來,一片片的像是利劍一般直指向祭司。

  「我信不過你。」意思說道把目光看向了徐炎,他能夠冒著危險去相信珈藍,卻並不敢相信徐炎。

  「我也信不過他。」雲舒說道,在僵硬的世界裡,突破了一道防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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