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神性
身為秩序法則化身的徐炎自然知曉她是在想什麼,無非就是覺得是自己弄死他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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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弄死的感覺還是挺爽的。
誰讓它看不順眼。
雲舒此時心下卻是一萬遍的怨言,可她可以吐露出來,可是吐露出來的代價,她自己也不一定能夠承受得住。
「對了,還沒有和你說道一下,另外一件事情的軌跡已經在步入終點了。」徐炎說道,心下一片歡喜,辛辛苦苦算計到的終究還是要成功了。
「什麼?」雲舒茫然了,什麼意思?
她不懂,也不明白。
但是,她能夠確定的是,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正因為不是什麼好話,這才能夠引起雲舒的重視。
因為,他所說過的好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不,準確來說是他能夠去完成自己的計劃。
他嘆息了一聲,似乎很是煩惱,說起來,這能夠完成的最終還是她。
不過,西堯的事情,已經……
來不及了呢。
玉樓這一天的眼皮子抽搐的不成樣子,都已經讓他的眼睛酸澀起來。
酸澀起來就算了,還有,心下也慌得厲害。
此時,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除了雲國之外,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變化得讓人措手不及。
雲國之中,作為祭司的風未眠已經通過自己的眼線,看到了外面之中的變化。
原本青山綠水的地方變得極其兇惡,戾氣環繞,幽魂在肆意著,已經死去之人的骷髏已經變作了傀儡。
黃沙滿天,煙塵四起。
而這一些東西的背後,時刻都有著一些黑色的霧氣環繞著。
仿佛。
一切均是傀儡。
「祭司大人,這?」墨書從未想到過,這一天會那麼快就到來,而這只是一個預兆而已。
「妖不是妖,人不人,不神不鬼的噁心玩意兒,連地獄深淵裡的魔都比他好。」要說最痛恨這玩意兒的,無非就是他們天國中人。
畢竟當年首當其衝的就是天國。
現在天國但是安穩了。
可是……
外邊的人是天國的無數倍,只會比當年還有慘。
而且,誰都沒有下一個雲頌了。
「那個女人不是已經回歸天國了嗎?」祭司問道,終究是追問起了自己最不該追問出來的人。
墨書很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這根本不可能。
「已經沒有下一個雲頌了。」墨書說道。
祭司眉頭緊緊的鎖閉著,笑了笑,只是苦澀異常,「是啊!」
從前的雲頌就是一個棄子,如今的雲舒對於它而言至關重要,怎麼可能會讓她去執行那種事情。
「聽天由命吧,只要沒有波及到我們,我們就暫時是安全的。」墨書安慰了起來,這是必然的。
此刻,門外響起了一道聲音,那人說:「祭司大人,國主來了。」
「哦。」祭司煩心了起來。
……
雲舒坐在桃花樹下,忽然之下,眼角一疼,突然看到了一副畫面。
是一群黑乎乎的東西拿著長槍,在殺什麼東西,還有一堆的窟窿。
她很討厭那種黑乎乎的東西。
但是,黑色的世界裡面,好像有一堆眼睛在看著自己,是赤紅色的,直勾勾的盯著,仿佛……
是要讓她永世受盡折磨。
一旁上,徐炎幽幽地嘆息著了,不可違背的宿命,違背了也是沒有一點用處的。
反抗或者不反抗,結局改變不了。
「如果難受,就哭一下吧。」他儘可能的用人類的方式去安慰她,也在給予她一絲關懷。
雲舒鬆開捂住眼睛的手,問道:「所以,那是?」
徐漠然地說道:「真的。」
雲舒像是收到了驚嚇,心下一冷,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恐懼,如果那是真的話,那麼在這一個世界上,外面會變作地獄。
時刻關注著她的玉樓發現了異常,尤其是探視到雲舒眼底之中的恐懼,只是更加明白了什麼。
自己的這一個傻徒兒是在懼怕他。
「雲兒,你這是怎麼回事兒啊?」他開口問道,不懂為什麼會那麼怕他?
「師父。」雲舒冷不丁的聽到了玉樓的聲音,慌忙收起了自己震驚的表情。
徐炎一點也沒有意外,在玉樓的人生道路上,他別的不太好,但是別的特別好。
「他只是太過於擔心你我日喲,不用這麼緊張。」徐炎說道。
實在是他不太想要開口,也是更加想不通,為什麼她那麼害怕自己呢?
自己是有那麼容易就隨便傷害人的嗎?
不,不對。
他不得不承認,雲舒對待自己的偏見實在算計太深了。
但是……
如果他見到了外面的世界如今會是什麼樣子的話,大概就不會這麼想了。
有些事情,總好過一開始就沒有盤算的好。
「唉,你們啊!我不過是一個要什麼沒有什麼,什麼都不會的人,是怎麼決定出來的?」他開口問道。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是讓人覺得有些諷刺。
雲舒覺得自己是能夠生氣的了。
但是,要是不生氣。
又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徐炎冷冷一笑,眼中暗紅色的符文在不停的攀附著,張牙舞爪的,像是一隻手,陰冷裡帶著絲絲的暖意。
看著,像是在將人拉入深淵裡。
徐炎在這時候里已經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密切,很是親切。
甚至於,自己對於對方的想法都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
雲舒的想法瞞不住自己。
她想要玉樓好,這是可以的。
但是必須是在沒有打擾自己完成計劃的時候,更多的是沒有能夠在那玩意兒過來之前,阻止自己。
不過。
想來也快了。
而伴隨著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近,僅僅只是在剛剛的一瞬間,雲舒見已經感覺到了。
她和……徐炎的關係,愈加的容易察覺。
還有便是,她能夠感覺到,只是在這一刻里,她是真的感覺到了,他的想法。
居然……
會是,如此的卑劣。
讓她根本無法開口,想的速度都是慢的。
「自然是的,身為棋子就必須要有棋子的樣子,不過,你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也就看到了那是什麼東西,不僅是,而且,你還找到了那一個東西。」徐炎說道。
「???」雲舒不知道他說道的是什麼東西,只是,她想應該是在雲國。
徐炎就差一點想要拍拍手掌了,這丫頭不愧是自己精心選擇出來的。
就只是這一剎那,她就想到了結果。
「你很聰明,不過,來到了這雲國,你也算是這裡的一份子,因為你的前世就是在這裡的。」他開口說道。
雲舒忽然一呆,故土嗎?
「嗯,這裡是你的出生點,對了,帶你去一個地方看看,一個你特別厭惡的地方,要去嗎?」他開口詢問起來,但是他無比的明白,這丫頭絕對不會同意的。
不但是不會同意。
「不了。」雲舒直覺哪裡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但是她更能夠感覺到,身邊好像有什麼東西消息了。
她當即一回過神來,回頭一看,周圍還是桃花林,但是卻沒有玉樓。
「師父?」她驚訝地起了身,抬眸看向他,滿是詢問之意,隱隱的在深處有著一股子的警告之意。
哼!
他是害怕警告的人嗎?
「只是帶你去看一看西堯而已。」他說。
「西堯?」她心下一個咯噔響起,滿是驚慌。
看他這一個看好戲的樣子,西堯絕對是發生了什麼。
「西堯嘛,這就是。」他揮手一出,一個鏡子漂浮到半空之後,放大後,就出現了一個畫面。
畫面滿是陰森,讓人能夠恐懼的,而且,正是她先前在眼睛之中所出現的一暮。
「這是什麼?」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是珈藍。
然而他一身紫色一袍,赤紅色的眸子,還有眉心之處的印記,好像有點熟悉,伴隨著的還有自己滿身的厭惡感,還有一部分的狠意和噁心感。
頭暈得更是厲害得無以為然。
「他是珈藍。」說起來,他來到這雲國之後,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呢!
看了看雲舒,發現她格外的礙眼,「珈藍嘛,普渡眾生,但是絕對不是普渡你們的眾生。」
雲舒看著珈藍,受不住噁心感的時候,當即回頭一吐。
她沒有見到的是,鏡子之中,珈藍好像是看到了什麼,眼眸一閃而過的紅光,對準了鏡子。
他久久才開了口,似乎是在疑惑,問道:「雲姑娘?」
雲舒的眼角一片刺痛,捂住的時候緩解了一下,冷不丁的聽到這話,身子一抖。
「我認識他。」是在前世的時候。
她有很強的熟悉感,可是好噁心。
「她覺得你很噁心。」徐炎說道。
「一直如此。」他的眸子似乎偏移了一下,落入到了雲舒的身上。
「你,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鮫人和魅族一向是你所厭惡的,不過。」起源自然也是因為他。
「深淵裡的罪孽化身,秩序代表著正義,也代表著邪惡,是雙向的,不過你把另外一部分黑暗的力量贈送給了他,神性比不過,自然只能厭惡。」他解釋了一下。
忽然,雲舒的眼角疼得厲害。
恍惚之下,眼底深處奔湧出了一絲紅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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