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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么蛾子已經弄好了

  不然,總是透過這臉去看月月,總感覺自己膽大妄為地把法則當初了替身。

  法則對於知道為什麼要換一張臉的時候,它差一點沒有想要拍死她。

  它陰測測地看了一眼那群很遠的黑衣人,又喵了一眼自己身邊這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當即一個揮袖把人帶到了正在廝殺的人群忠厚。

  好巧不巧的恰好是落在了言沉淵的面前,還是以一個狗啃泥的方式。

  言沉淵認出了她,有點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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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一個人的劍差一點就要落到雲舒身上時,他帶著自己的劍擋了上去。

  兩個劍互相碰撞後發起了一道清脆的響聲,很好聽,像是鈴鐺。

  雲舒抬起頭來,立馬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手中幻化出來的冰劍被她穩穩的捏在手中。

  言沉淵不知曉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既然相見了,也得提醒一下,「解決掉他們,我們再說。」

  另一邊,玉樓也發現了雲舒的突然出現,老實說這飛過來的姿勢很像自己把人給踢飛的樣子,但是這人是雲舒,這落地的姿勢太難看了,一點也沒有一個女兒家家的樣子。

  雲舒嗯了一聲,隨後在動手的一剎那裡,更是不忘記要向法則拋卻一道冷眼。

  忽然受到鄙視的法則都快要知道生氣的滋味兒了,它只是無辜的,誰讓她這麼廢物了。

  等雲舒等人解決了一堆人的時候,他們才看到法則在緩緩走來。

  更為詫異的是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感。

  「師父,你剛剛沒事兒吧?」雲舒問道,緊皺的眉頭滿是擔憂。

  玉樓這時候回了神,見到這孩子的那一刻,心頭的一顆玉樓也終於鬆了下去。

  「哦,沒事兒,挺好的。」玉樓柔聲說道。

  「對了,這位公子是?」玉樓問道,心下雖然沒有多大的反感,但是他的警惕還沒有丟得太慘。

  「他呀,哦,一個傻子而已。」雲舒毫不猶豫的損了他一把,反正這裡知道他身份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一個而已。

  他要是說出來了,又能夠代表著什麼呢?

  「不,我說不出來。」秩序法則說道,通過意識之間的交流,也就只有雲舒能夠聽得到。

  雲舒還想要損他一通,卻被他的下一句話就噎了一把。

  「你要是再敢說什麼陰損話,我可以讓你們經歷得更加倒霉一些。」法則威脅起來。它為了能夠保護自己的臉面已經足夠努力了。

  「算你狠。」雲舒咬牙切齒地說道。


  旁邊的人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是她的磨牙聲,已經被聽到了。

  不僅僅是被聽到了,更多的時候他們二人的眼神來來回回的巡視在他們之間,弄得雲舒滿是不自在。

  法則沒有在降臨之前,也受到過這種詭異的眼神,可是卻沒有親自接觸過,更不會讓這人活著。

  「在下徐炎,也是那批和你們一同進來的異人。」秩序法則開口說道,它雖然編織了一個謊言,但是這一個謊言也是為了他們好,是吧?

  他覺得自己這般來做也挺正確的,何況雲舒又不能拆穿自己這一個謊言。

  既然這一個謊人註定不可能拆穿的,那他用了就是了。

  雲舒氣得直接動眼,她當然明白他是如何想的了,也確實是照著他的想法,不就是一個謊言而已嘛,而且法則需要名字的嘛。

  這也不過是一個名字罷了,可惜的是她還真的不能拆穿。

  「這位公子,那您是在半路上認識他的嗎?」玉樓指了指雲舒,一臉的詫異更是帶著詢問。

  他也點下頭來開口,說道,「確實是在路上認識的,不過是因為當時在下十分口渴,這位姑娘很是心單給了在下一瓶水來喝。」

  徐炎開口說道,語調劇中滿滿的感激,就連看向雲舒的眼神都是溫溫柔柔的。

  「對,就是這樣的!」雲舒心下不停的罵罵咧咧起來。

  忍受不住她的法則已經開始忽略了她的一大堆髒話,雖然他的表情看上去依然毫無破綻,可他袖子裡的手已經捏了起來,只差一點點就要去問候她了。

  「你們是這樣認識的嗎?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丫頭的師父,我叫玉樓。」玉樓說道,滿臉的笑意。

  竟然是這傻徒兒願意去幫助他,想來也是一個能合得來的人。

  對此,玉樓也就多了一兩分的柔和。

  「我叫言沉淵,是他們兩個人的朋友。」言沉淵說道,完美的笑顏之下卻隱藏著一抹苦澀。

  他們兩人都不記得自己了,就像生命中注定的一般註定了是過客,他怎麼追尋雲舒的腳步都是徒勞。

  「那個,這位公子,要不你就乾脆和我們一起走吧。」玉樓說道,一副非要拉上他的樣子。

  而雲舒只是眼皮的示意得要抽筋了,她是真的想要把眼前的這一個人給甩出去的,可她這師父怎麼非要往火坑裡跳呢?

  想不懂的雲舒已經在飄飄然了。

  「那,這位小姐你願意嗎?」徐炎開口問道,而在意識之中,他又通過了一句罵罵咧咧的來了話。


  然後……

  他說,「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麼你們這三人一路上什麼麻煩都會有。」

  雲舒:「!!!」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呀,居然讓她給遇上了,呸,不是個東西。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髒話,看你那眉頭一皺的樣子就知道了。」徐炎說道。

  它發現最近雲舒緊緊地皺著眉頭,印子越來越多,就像是已經開始習慣起來了一樣,都快要被她擠出一道又一道的皺紋來了。

  雲舒這一下子更茫然了,不是……她皺眉又怎麼了?

  還不是被這人給煩的。

  對於雲舒的突然一甩鍋,作為法則的他也是很無奈。

  徐炎和雲舒的到來已經隱藏在暗中的人察覺到,如今正在觀察著他們的一切。

  「小姐,我們難道就讓他們隨便在這一個區域裡亂晃著嗎?」千若雪身邊的侍女十分的厭惡他們,連帶著看見他們的目光都是帶著一抹殺意的。

  「如果沒有記錯,雲舒所在的區域應該是沈悅詩的區域,她居然跑來了我這區域,沈悅詩也真是個廢物,連一個人都看不住。」千若雪鄙夷了一句。

  連她身邊的侍女都在鄙夷著,可她們卻不知道的是,自己是別人對於他們之間的一個算計罷了。

  「對了,這些區域都是兩個人一組成為獵殺目標的,雲兒,你?」玉樓擔憂地問道。

  可見她在面前有些疑惑,卻說不出口來。

  雲舒知道他的擔憂,便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告知了他們。

  言沉淵對此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倒是玉樓有一巴掌拍在了雲舒的腦袋上。

  「你這丫頭真是不知死活慣了,早知道把你留在皇宮裡頭,偏要跟著出來得了,現在也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活著回去。」玉樓一臉的痛心,又頗為遺憾的說道。

  雲舒:「我不回去又能夠怎麼樣,不是還有你以前扶持上去的傀儡嘛,反正直接讓他坐就是了。」

  玉樓:「……」我竟無言以對。

  但,轉而一想,玉樓就覺得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是不甘心,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雲舒的腦袋上。

  忽然被當成了出氣筒的雲舒,百思不得其解,自家師父又是因為什麼來打自己的?

  「你可真是個蠢貨,你難道忘記了他那些個本事,能應付得了那麼多個敵人?」玉樓說道。

  若是他當真能夠應付得了,自己把那位置給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


  雲舒當即給了他一記白眼,問道,「可是師父你難道沒有看見嗎?現在各國的君主哪一個不在雲國啊。」

  玉樓聞言,恍惚之間發覺過來。

  對哦!所以……

  「師父,你就不需要擔心了,就算你擔心了,只要你沒有活著回去,你的擔心就是白費的。」雲舒說道,雖然很是大逆不道,可是這道理是真的。

  等到他的話音一落下去,雲舒的腦袋之上又被打上了一巴掌。

  雲舒:「???」

  此刻,雲舒滿腦袋的問號。

  「師父,你就饒了我吧。」雲舒開始了求饒,心下卻是一把淚。

  她到現在已經開始如何學會忽略言沉淵了,可是要讓她如何去忽略法則,這是做不到的。

  畢竟時常跟隨在自己的身邊,偶爾也是會有那麼一瞬間的感應。

  而且,就憑自己被拍了這麼多下腦袋的一刻,她也就明白了。

  自己已經在法則這裡丟臉丟到盡頭了。

  徐炎在一邊上戲謔地笑了一下,目光十分柔和。

  倒是言沉淵著實心塞了無數次。

  徐炎對於自己親手捧出來的氣運之子也是比較關注的,但是見他如今無精打采的樣子,低垂了眼眸。

  看來,有些事情始終是要加快速度的好。

  雲舒在前面走著,忽然感覺自己背後涼颼颼的,一個回頭過來,這才看到徐炎走在他們的身上,一個涼風吹過,讓她不得不扒拉回去。

  沒辦法,她挺怕這法則忽然就要算計她的。

  來到他的面前,低聲說道:「你可別在後面搞什麼么蛾子啊!不然你別想有好日子過。」

  徐炎:不,它已經把么蛾子弄出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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