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法則的變換
所以,這在她們的眼中不過是一場交易,可在自己的眼中,這不過只是一場無聊至極下的遊戲而已。
哪怕那個蠢貨啊,再不濟也是他們天國的人。
再廢物下來,也是祭司的人手底下的人。
就算死了,也不能夠死在外人的手裡,而是死在他們的手中。
雲舒她的交易達成了,可是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她卻覺得有些奇怪,但卻察覺不出哪裡奇怪了。
「行了,那趕緊走吧,等到三天之後,你拿著這一個令牌自然能夠回到這裡。」沈悅詩說到,將一枚金色的令牌拋給了雲舒。
雲舒一接過,看了看這個令牌,上面倒沒課有什麼字,不過既然能夠讓自己重新回到這裡,那拿著就是了。
「你可真是好本事兒,自己就那麼離開了,卻把我丟棄掉。」千零都不知道自己如今是憤怒的還是不甘心的,不過他不開心就是了。
雲舒和她達成了交易,可這一會卻被他的一句話喊過了神來。
雲舒:「……」
這,還挺尷尬的。
還,有點對不住千零這一個小可愛了。
但,雲舒卻咳嗽了一聲,試圖想要用這一抹聲音給掩蓋過去。
雲舒溫柔的上前來摸了摸他的頭髮,安慰的開口:「抱歉,不過你就在這裡等三天好吧,三天之後我一定會回來的。」
千零:「……」
千零向她甩了一句白眼。
他當然會知道她會回來了,只是被丟棄的過程到底是有那麼一絲的難受,畢竟自己也是真心的在保護她,只是,比不上主子在她心裡重要而已。
千零不知道雲舒這麼做的是,這確實是很重要,但是這在於她帶著愧疚的情況下。
玉樓如今的記憶是假的,可是他的那一份真心卻是真的。
對此,雲舒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判第一件事情。
但是,她會盡力的去保護好他,而且他也是西堯的國主,他要是掛了,自己到時候要到什麼地方才能夠換回這麼一個國主。
難不成要讓法則破壞自己的法則,讓他重生回來???
意識到她這歪主意的法則,頓時就被氣了一下。
它說:「雲舒,你要不要抬頭看一看這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呢?」
雲舒機靈地答道:「白天不就是白日做夢,要說是夜晚,你是不是就會說,這是一個做夢的時間了?」
法則嬉笑了一下,虧贊她,道:「對,確實是有這一個想法,怎麼樣,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棋子破壞掉自己的法則本質嗎?」
雲舒:「雖然不知道法則的本質是什麼,不過你現在這麼罵我,應該是很難做到讓人死而復生的吧?」
法則已經快要被她磨的沒有脾氣了,但是這並不妨礙它繼續諷刺下去。
千零突然覺得很委屈,可是這好像沒有做錯呀!
一旁的沈悅詩見她們之間鬧出了一點矛盾,而千零卻是很不服雲舒的做法。
沈悅詩見此,當即眼珠子一轉,心下有了一股很好的主意。
此刻,雲舒忽然感覺自己的背脊爬上了一股涼意。
「那行吧,你快去快回,記得一定要保證組織平平安安的呀,要不然,主子要是出了事,我和你沒完。」千零威脅她說道,小肉肉的臉蛋讓雲舒掐了一把。
千零:「……」
如果不是看在這裡不適合打架的份兒上,我一定要把你的皮給毒成黑炭,讓你連出門都不敢。
可惜了,這要是這西堯皇宮的時候,他自己是真的敢,而且也不怕懲罰。
可是……
一旦是在這一個地方。
千零是真的不敢。
不僅不敢,還有便是,他們都得防止自己會被面前的這一個女人給偷襲到了,兩個人之間都十分有默契沒有動手。
想到此處,也很有默契的將自己的火氣給壓制下來,省得自己會忽然想要對對方動手。
「行了,那我走了,你可別惹她生氣,你們嗯,大不了就當做誰也不認識誰。」雲舒說道。
而後便從那到被開啟的漩渦門口出去了。
她留下了千零。
千零一個人呆愣愣的在原地,等到他自己回過了神來的時候,更是一個人生著悶氣。
沈悅詩也覺得他很可愛,便上前來伸出手想要揉一揉他的頭髮,卻被他給躲了開來。
「我們就當做誰也不認識誰,你也不用覺得我長得可愛就要動手來摸我的頭,我告訴你,要是你敢摸的話,我一定會用毒藥把你的手給毒成骷髏。」
千零冷淡的說到,哼,她這頭以為是誰都能夠摸的嘛!
給雲舒摸上一摸,完全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上而已,她一個外人摸什麼摸呢?
沈悅詩完全不覺得哪裡有什麼尷尬的,而且不就是摸一個頭嘛,有必要那么小氣嘛,不讓自己摸他腦袋,那她就偏要摸了。
「你要是不讓我摸一摸你這頭髮絲的話,那麼我便發話給你剛剛的同伴,告訴她,你惹我生氣了,這一場交易作廢,你看他會不會對你有什麼意見呢?」沈悅詩威脅他說道。
她伸出去的手卡在半空之中,又被收回來。
而她也是沒有絲毫的覺得尷尬,反倒是開始擺弄起了自己的手指來。
「你像是那種會背信棄義的人?」 千零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遮蓋住裡頭的一片冰冷。
那如同看白痴的眼神,就更是去確定了她不會這麼做。
體會到他這一道眼神百分百信任的沈悅詩,卻是忽然間覺得可笑起來。
「你呀,還真的是信任過頭了才會這麼想吧,我可以直接的告訴你,背信棄義的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背叛了什麼。」沈悅詩嘆息了一聲。
眼前的這一個孩子,實在是有一點過份的純淨了。
真是讓人討厭,又……羨慕啊!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夠用這極致的黑暗來污染他了。
千零察覺到了一抹極大的惡意,就是從沈悅詩的身上來的,當即警惕了起來,就像是一隻小貓在忽然想要炸毛了一樣。
「我可告訴你,你要是膽敢對我做什麼的話,她一定會報復你的。」千零稚嫩的小臉上沒有一點的畏懼,從他開口說話起,沈悅詩還沒有那一道惡劣的心思了。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心裡,就是上前去一腳把人給踢了。
千零躲了開來,他冷冷地一笑,「臭女人,你發的什麼爛脾氣。」
沈悅詩更是譏諷地回了句,「你這副樣子,除了長得嫩之外,你倒是看看自己能不能再長大再說吧,不過,我瞧著你這是長不大的。」
說著她還喵了一眼只是到了她大腿的小孩子,恥笑了一聲,莫名的哀嘆起來。
「這毒人就是不好當,連人的米飯都沒有吃過,僅僅每次是靠毒來過日子,你又長不大,根本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一輩子生活在黑暗裡,你,不恨嗎?」
沈悅詩略微的有些得意,她就不信了,自己都這麼說了,這人還能夠安安穩穩一動不動地沉寂著自己的心思。
千零幽幽的嘆息,她熟練的都很對,可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是,自己雖然是毒人。
可是,他吃的毒也有好吃的,各種水果味兒的,比如說,因為雲舒的腦袋瓜子存在著,連帶著他吃個西瓜都是帶毒的。
更不用說米飯這種東西了。
沈悅詩見到實在是克制不住他,也誘惑不到他,更是策反不到他,氣得在一邊上跟著急。
她咬牙切齒起來,「你就不能掙點氣?」
千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無所謂地說道:「這些話,通常是我主子對著小主人說的。」
沈悅詩:「……」
……
另一邊,雲舒如願的來到了千若雪的區域,只是相比於沈悅詩區域裡的四季如春,她這裡的可是四季如夏。
啊呸,完全就是一個沙漠呀!
而且,一眼看去,很遠的地方面前就有兩個黑點。
不過是兩個到處掙扎的黑點。
「法則,難道他們還被追殺著?」雲舒問道太遠了,她看的不是太清楚,不過是還是能夠辨認出其中一個是她的師父的。
但是另外一個看著也是有那麼一點的眼熟,但她沒有認出來。
秩序法則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意念在逐漸的與她融合,越是靠近,就像是雲舒在吞噬著自己。
它幻化成為了雲上月的樣子現身了。
雲舒措不及防的看到一張熟悉的容顏,呆了一下,但隨即又反應了過來,心下都在罵罵咧咧了。
法則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雲舒也快要受不住了,每次一看到這張臉她就能夠想到雲上月。
「你能不能換一張臉?」雲舒麻木地問道。
「可以。」法則說道,待話音一落下,它確實是幻化出了另外一副模樣,不過依然是一個白衣人的基礎樣子,臉也變了,不過變得是一種聖潔里透著一絲妖冶的面容。
尤其是那一對眼睛,帶著若有若無的魅惑。
雲舒:「……」不愧是法則,隨便一張臉也是一個好看的。
不過她也鬆了一口氣,還好,只要不是月月的那一張臉就好了,免得她看到這一張臉就是他的模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