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以死明志
「呵呵，六爺宅心仁厚，果然讓人佩服。其實這個計劃本來就是用來考驗你的，因為這個計劃動作太大。若是六爺真想這麼幹，老朽未必能幫你。因為您如果看不清楚，您實際上是老二，而老五是老三那就太可惜了。」
「我是老二！」韓廣晟一時間想不明白瞎眼老人在說什麼？
可是仔細一想，他可不就是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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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他父皇的心裡，除了太子之外，那麼剩下的一個人只能是他！
所以他應該是排行老二的那個，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第三個人肯定不是排行第二的那個，而是老五。
也就是之前的攝政王。
韓曜陽雖然被一擼到底，光著屁股滾出了皇宮。但是他總會有一些起家的辦法，畢竟他在執政期間還贏得了人心。
韓廣晟心裡當然明白自己跟韓曜陽之間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個人都非常確定韓曜陽當了皇帝是什麼樣子？但是沒有人確定自己當了皇帝是什麼樣子。
如此一來支持自己的人就會少。
因為自從那個遠古朝代，因為被一個小皇子繼位，而被太監弄的把黃族人都殺光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用這種不確定的皇子繼位了。
有一個道理誰都知道，聰明人未必好對付絕對不會幹糊塗事兒。一個糊塗蛋在一個混蛋的挑唆之下，可是什麼事都敢幹的。
現在人們都把韓廣晟看成了一個糊塗蛋，要真有一個混蛋的挑唆就變成人人自危了。
「哎，我知道，老人家你說這可怎麼辦？」
「這個倒是沒問題，只要先把你後面的那個斷掉了，那麼你前面這個也就好辦了。皇宮大內並不如你想的那麼嚴密。」瞎眼老人笑道。
皇宮大內肯定不如他想的那麼嚴密，因為太子就是在大內被人刺殺的。
「可是，老人家，您怎麼先把目光集中在我後面那個身上？」
「因為那個難對付，六爺，實不相瞞。我今天過來就是讓你下這個單子的。對於你而言，跟我就是買了一個機會。你若是跟我合作，你就會少一個敵人，而多一個幫手。若不跟我合作，那就只能換取我五爺合作。那麼五爺就會少一個敵人多一個幫手，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這話有點威脅的意思。」韓廣晟眯眼問道。
「不是威脅，不是威脅，只是實話實說。您如果真沒這個膽子和我簽訂協議，那麼也就沒有這個必要去爭奪江山了。一個人都不敢殺你還敢當皇帝？」
這對於韓廣晟而言，已經足夠了。
他認為老人說的對，他連一個人都不敢殺，還有什麼資格談當皇帝？
「好，那麼我需要用什麼來跟你定下契約呢？」
「呵呵，不用，不用，別的都不用，只要你心裡這麼想就可以。咱們這個氣曰不用留下任何文字屬於口盟。只有我和我的孫女知道。我已經算是接下了訂單，很快就去邊城幫您解決了這些事情。六爺，您就在這裡安心對付前面那個吧。後路，讓老瞎子來為你打通。」
老瞎子笑著站起身來，用長杖點點地面走出去。
他們這就算達成協議了？
「六爺，忘了說了，一月之內必有結果。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老瞎子臨走之前只留下了這一句話。
老瞎子在離開之後，韓廣晟大喜，痛痛快快的又叫了兩壺酒。
他看著京城的夜色，感覺自己已經是這裡的皇帝了。
那個老瞎子是什麼來歷？他並不知道，可是總會有一個人對付韓曜陽這是他知道的。
只要韓曜陽一死，那個倒霉太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小二，上酒！」韓廣晟又要了第三壺。
在京城老人拜訪韓廣晟的時候，邊關這邊也來了一個老人。
他他眼睛不瞎，而是另外一種感覺。他四肢健全，五官端正，就連那鬍子都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他給人的印象似乎是溫溫和和的，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刺客。
可是他偏偏就是一個刺客。
他還帶著一個溫溫和和的少年。這兩個人一看就知道屬於那種穩當的人。
這兩個很穩當的人就在碩郡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
他們需要四處打聽一下，看看主人在什麼地方？
「師父，這一次我過來就好了。您怎麼還過來呢？」
老人還沒有說話，先嘆了口氣。
「沒辦法，據說老瞎子沒有過來代謝主人，而是直接去了京城。他這個德行我當然要擔心了。畢竟主人對，這個傢伙沒有任何提防，我需要過去提醒主人。他早就有，不成之心早就想自立門戶。」
「可是這麼長時間為什麼，他不自立門戶呢？」
「因為這麼長時間治理門戶跟不自立門戶是差不多的。」老人嘆口氣。
德牧堂長期沒有主人，所以他們這些老堂主的頭上根本沒人。要說彼此之間都不往來，倒也不至於，可是他們過的卻完全是一派之主的日子。
一直到不久之前有這麼一個小主人騎在頭上，重新整理德牧堂他們才算是真正有了差別。
不過讓他們動起來的還是不上榜的人，尤其是第二白小綺被主人收攏之後讓他們更覺得威脅了。
「主人能夠收攏白小綺這樣的殺手，想要收攏你們就更容易了。只有她不想做的，沒有她做不到的。最起碼，她能讓白小綺殺了你們。」
「可是，師父，您這樣親自過去主人會相信嗎？」
高宏離覺得，直接衝倒主人面前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如果主人真的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高明，那麼他們能想到的，主人也會想得到。
那麼主人難免會提防他們。
「哎，這個倒是不在乎。主人可以提防我們，她要是太過於信任我，我反而覺得不安生了。咱們畢竟是干殺手的，一輩子都是在刀口上舔血。更何況，我還有一個辦法讓主人沒有辦法拒絕我的諫言。」
「哦？師父，什麼辦法？」
「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一定要記住，等到師父的諫言被主人接納之後，你再現身。這期間主人別管做什麼，你都不要去管，也不要太過於激動。」
我激動？我激動什麼？
高宏離不明白了。
老人只是輕輕一笑而已。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人生七十古來稀，一個人能活到七十歲已經很不容易了，尤其是像我這樣殺了一輩子人的。幸好我的手中沒有任何一個虧心的。」
「師父，能做成您這樣的殺手真不容易。」高宏離笑道。
「你只要記住別跨過那條線就好，就算當殺手也能善終。」老人笑了。
不過他心中明白，這大概已經是他能喝的最後一口酒了。
人這一生就像是浮萍一般漂浮不定知道誰會到什麼地方，老人也不知道自己喝的最後一口酒居然是邊關的烈酒。
又辛又辣。
當晚，老人聽到耳邊有的聲音。
一個人到了七十歲的時候，總會耳背，也總會有失手的時候。
可是他卻是一個例外。
不過今天的老人，卻沒有動。
因為他喝多了。
來人的確厲害，的確不凡。平心而論，他並不是跑不了，但是想要將對方拿下，也得年輕十歲才行。
所以……第二天早晨客棧中出現了一具屍體。
同樣失蹤的，還有那個跟他一塊來的少年。那個穩穩噹噹斯斯文文笑起來很好看的少年。
「啊？死了？」
「對，在咱們附近的小鎮上發現老堂主的屍體。」桂枝聽到消息就慌慌忙忙的告訴林詩玉了。
德牧堂的老堂主居然死在了外邊，居然死在了路上！
林詩玉一時間不明白了。
「殺手死在了別人手裡，這就有意思了。」
「主人，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附近的小鎮？這一來一回足足得需要三天時間呢。」林詩玉倒不是不想離開。
她只是擔心在這個時候如果還分開的話，他們這幫人會不會被人分而治之。
所以最後，她們兩個還是得去找房一鳴商量，另外也要通知韓曜陽。
「殺手來到這附近，而且還是老堂主……嗯！」房一鳴仔細想一想。
「你有什麼想法沒有？」韓曜陽問道。
在屋子裡面轉了兩圈，房一鳴說道：「老堂主的死，跟傷勢有關。殺他的人一定是那個要殺他的人。」
「這不是廢話嗎！」玄重言說道。
「這不是廢話，我的意思是只要看傷勢，就能知道是誰殺了他。而且還有一件事情，如果我猜不錯的話，他的徒弟肯定在附近。這個人不是來幫咱們的，就是來害咱們的。所以重言小琦，你們兩個肯定要分出一個來。」
「我去！」白小綺說道。
玄重言屬於韓曜陽，他們兩個還要多多培養感情。
白小綺和玉隨緣則是林詩玉手底下的殺手自然是要陪著自己的主人了。
「行，那就是桂枝、隨緣，還有白小綺你們三個去鎮子上看看老堂主的屍體。記住了，一定要多看少動，萬一遇到老堂主的徒弟，先弄清楚對方的來歷再說。」
「好！」林詩玉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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