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禮物
林詩玉看著站在面前的宋氏,沒有了之前裝出來的慈善,也沒有了之前看著的柔弱了。
「大姐姐要回來給父親說一說就成,或者是跟祖母說也行。」畢竟她現在是個外人了,自己林府過著嫡女的生活,而林府真真的嫡女卻是在莊子上,這也確實不像話。
「沒有你的說話,你父親是決計不會讓她回來的。」宋氏現在還沒說上幾句就開始哭了,手裡拿著帕子,臉上的眼裡也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顆一顆的滾進她手裡的帕子裡。
「你先別哭了,我去跟父親和祖母說說,能不能行我就不知道了。」林詩玉一邊然人把宋氏送回去,接著轉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裡。
林詩玉仔細的想了想林道甫跟自己說的話,然後就開始在腦子裡想著怎麼讓老夫人跟則自己走,而且自己還要給老夫人找一個世外桃源,別人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桂枝拿著三個月的帳冊走了進來,林詩玉看著就知道,她又要開始對帳冊了。
然而讓林詩玉奇怪的是,原本收入平平的小莊子卻是在這三個月內突破了奇蹟,若是一點點也就沒有什麼,只是這相差的數額也太大了些。
「桂枝,你讓人去這個地方看看,回來如實稟報。」林詩玉把手裡的冊子遞給了一旁的桂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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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枝接過林詩玉遞過來的冊子,在上面看了看:「這個莊子這幾個月的確有些奇怪的,之前一直都是收不了什麼,要不是夫人留給小姐的,奴婢早把它給賣了。」
「之前這個莊子也只是產些時令的果蔬什麼,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收入,可是你看最近三個月的收入。」桂枝又把冊子捧回了林詩玉的跟前。
林詩玉看著上面那些什麼礦什麼的,抬起頭看了看桂枝,然後又看了看桂枝手裡的冊子。
「你去讓步先生去查看一番。」林詩玉看著桂枝道:「一定要讓他把這一切都弄清楚。」
在林詩玉不知道的地方,下棋拿她做賭注的兩人此時,正因為這個賭注而大吵著。
「你個老匹夫,說好的賭注怎麼又不答應了呢,你這樣以後沒人跟你玩兒了。」滿頭白髮的老者,伸手捋了捋氣的抖動的鬍子,看著對面若無其事的人道。
「好了,我算著啊,她很快就會來了,到時候你就可以讓她陪你玩兒。」童顏鶴髮的人,一邊收著棋盤上的棋子,一邊耐心的道。
「真的?」老者聽說林詩玉會去,立馬又來了精神,看著收著棋子的人道:「聽說,那小丫頭可是聰明著呢,我倒要好好的考考她。」
那人說完就立馬起身,也不管身後的人是否願意自己的提點。
收完棋子的人,看著已經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微笑的搖了搖頭。
起身看著那已經開採了快一半的礦,心裡則是回憶起來以往。
那個時候的她們因為媒妁之言而捆綁了自己,因為父母之命而改變了他與她的一生。
這座山和下面的莊子是她父母留給她最深刻的東西,他要讓二十年前,沒做的事情,做了。
同樣林詩玉給步昌準備了上等的酒,掛了整整的三大壺在馬的身上。
看著那三大壺的酒,步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林詩玉道:「小姐這是要屬下喝醉了辦事兒,還是帶著去走後門兒的。」
「管你怎麼用,你用來餵馬都沒人說你,但是,我要你把哪裡的到底是個怎麼回事,一定要給我弄清楚,知道嗎?」林詩玉說完,看著步昌已經翻身上馬,順手就在馬身上抽了一鞭子。
本想還在說什麼的,那想林詩玉一鞭子就抽在了馬屁股上。
林詩玉看著險些不注意從馬上掉下來的步昌對身邊的桂枝道:「讓書和多準備些好吃的,等步先生回來,好好的慰勞慰勞他。」
步昌在馬上連續顛簸了兩天,才到林詩玉給他說的莊子上。
當步昌剛走進村子裡的時候,看著那高高的寨門,還以為自己進了賊窩,而且還在心裡嘀咕著,這林詩玉莊子什麼時候變成了匪窩了。
但是寨子裡面卻又是跟普通的村子一樣,別無一二。
當步昌牽著馬進來的時候,站在寨子後面山上的兩人早就將他看見了。
「大姐,咱們這是……」還沒有等步昌把話問完,突然他就被身後的掌風給逼開了。
步昌還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在襲擊自己,然而一陣白煙過後,自己什麼也不知道了。
「你就不能光明正大點兒嗎?」那個老者一邊吩咐跟在身後的人牽馬抬人,一邊看著站在身旁站的筆直的人道。
「誰規定的你可以背後襲擊,就不許我用藥了。」扶了扶潔白的衣袖,然後把兩手一背,昂首挺胸闊步的走在了最前面。
「寨主好,長老好。」過往的村民老人看著兩人又因為什麼事吵了起來。
「嗯。」高冷的點了點頭,然後想是想去什麼了,轉身看著身後被抬著的步昌,然後皺起來眉頭的。
「怎麼派了個這麼笨的人來。」嫌棄的樣子,要是被步昌看見了,鐵定又是一番暈倒。
林詩玉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後,又帶了大夫去看了看那幾個受了重傷的人。
在出別院回林府的時候卻是看見韓曜陽的馬車停在了外面。
「你去看看,王爺是否在馬車裡。」林詩玉看著停在離自己五十步遠的馬車對旁邊的冬珠道。
「是小姐。」冬珠小跑著就去了。
林詩玉看著馬車的帘子掀開了,還真的是韓曜陽在裡面,可是為什麼都到門口了,不進去呢。
「怎麼都到門口了不進去呢?」林詩玉微笑著走了過去,看著坐在馬車裡的韓曜陽道。
「我在這裡等你,不是更好嗎?」韓曜陽伸手把林詩玉扶上了馬車。
「這幾日,如何?」林詩玉看著坐的筆直的人問道。
「這幾日,相比前幾日,要輕鬆些了,父皇把活兒都指派了出去。」韓曜陽伸手捉住了林詩玉的縴手。
而就在林詩玉剛到林府,進到自己的院子裡,桂枝就已經小跑著來找林自己。
「小姐,您看。」
一張小小的字條放在了林詩玉的掌心裡。
「這是……」林詩玉看著上面的親自來換你得人,七個字有些懵了。
要不是桂枝把步昌的酒壺放在了林詩玉的面前,林詩玉還沒反應過來。
「連步先生都載了,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啊。」林詩玉看著上面的字,又伸手在酒壺上摸了摸。
「小姐,讓奴婢去吧。」桂枝看著林詩玉道:「奴婢也正好去看看那個莊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好,那你小心些。」林詩玉有看了看手裡的字條,一計上心頭,便又伸手拉住了桂枝:「這樣,你按照她們的要求,你穿上我的衣服,然後帶幾個人一起,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是小姐。」看著桂枝轉身而去的背影,林詩玉想著宋氏跟自己說的話。
「冬珠,去把我帶回來的那顆靈芝帶著,上祖母的院子裡走一圈。」林詩玉看著一直站在身旁的冬珠道。
「好的,小姐。」冬珠跟著林詩玉這麼多年了,一直就是個乖巧的小妹妹一般,在林詩玉的身邊。
等冬珠拿了靈之,臉人才向著老夫人的院子裡去。
「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別給我來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我祖孫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老夫人看著林詩玉手裡捧著的東西,然後一瞪眼,看著林詩玉道。
連著老夫人把手裡的茶杯都放下了。
「哎呀,這不是孫女兒想著您的嘛,有什麼好東西當然就想到您了。」林詩玉撒嬌的抱著老夫人的一條胳膊道。
也只有在老夫人這裡,林詩玉才會如此。
「呵呵呵,好好,你啊就是心疼我,行吧。」老夫人喜愛的摸了摸林詩玉的頭道。
「祖母,母親是不是跟您提過,大姐姐要回來啊。」林詩玉試著性的問了問。
「她這才在莊子上呆多久啊,現在正是亂的時候,我想著她那性子,呆在莊子裡,比在這府里安全。」老夫人一聽這個事情就黑了臉。
起身林詩玉同老夫人想的也是一樣。
但奈何人家不這麼想啊。
「這事你就別管了,就是宋氏求到你那裡,也別管她,這事我說了算。」
林詩玉看老夫人如此的強硬,便也不再提起此事了。
而太子此時則是在太子府里大發雷霆。
碟子酒壺杯子都摔了一地,也沒有人敢去勸。
丫鬟小斯皆都站在院子裡等著。
「我就不信了,現在他老五能隻手遮天了。」說著又是一個琉璃盞嘭的一聲碎了。
「您現在發火也沒有用,他這個攝政王是皇上親下的旨。」國舅爺端著唯一一給沒有被太子砸了的茶杯喝了口後,仍舊拿在手裡繼續道:「但封王,就不可繼承皇位,這對咱們來說倒是好事兒。」
「但現在咱們擔心的應該是六殿下,他從小就頗受皇上的喜愛,現在貴妃又死於你母后之手,對於皇上對貴妃的愧疚,很難說不會傳位與他。」
國舅爺很想把手裡的茶杯放下,一伸手卻是發現自己原本放茶杯的桌子不見了。
尷尬的看了看太子手一又不知道從哪裡拿著的歌花瓶,然後就又把手裡的茶杯護緊了些道:「祭祀的事都準備好了,現在咱們就只管把這件事做好,不出紕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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