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身世
林詩玉覺得今日的林道甫有些跟往日有些不一樣:「父親,女兒之前人鎮北王乾爹沒有同父親商量是女兒的不對,只是這也是祖母讓女兒去的。」
「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你祖母也跟我說過。」林道甫看著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接著道:「玉兒,父親不是要把你趕走的意思,父親只是覺得現在的你張大了,可以知道一些事情了。」
林詩玉仿佛聞到了林道甫將要說什麼大秘密的味道了,於是一雙眼睛就這麼睜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林道甫,就怕自己錯過了什麼。
「你手裡的德牧堂,它其實不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林道甫轉過身,背著手看著窗外對身後的林詩玉繼續道:「它應該說是你的父親留給你的。」
等會兒,我的父親,不是此時站在面前的這位嗎?林詩玉明顯一臉的疑惑的看著林道甫。
「你母親雖然跟我是夫妻,但她喜歡的卻不是我。」
說完這句話林詩玉明顯的聽到了林道甫的那句嘆息。
「所以,我的父親到底是誰呢?」林詩玉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一層的身世之謎,林詩玉有些激動的看著林道甫繼續道:「難道我就是個私生女不成。」
「你的父親是德牧堂的前任堂主,也是之前的鎮北王。」林道甫看著林詩玉的眼睛很是認真的道。
林詩玉在腦海里想過很多種自己的身世,可就是沒想到自己會是這個身份,而自己也是幻想了多種自己父親是幹什麼的,甚至連江湖俠客都想到了,但就是沒想過會是前鎮北王。
如果林道甫說的都是真的話,那她的親生的父親到低在哪裡呢,死了,還是怎麼了。
「那他現在在哪裡呢?」林詩玉聽著林道甫的話就對她著個爹產生了些興趣。
「自你母親死後,就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裡。」林道甫沉重的嘆了口氣接著道:「自那以後他就在也沒有出現過。」
「他不知道他還有個女兒嗎?」這是林詩玉有些擔心的問題,萬一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有自己的存在,那也就說的過去了。
「不知道又怎麼會把德牧堂交給你呢。」林道甫一直都沒有發現,原來林詩玉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也對。」林詩玉點著小腦袋可愛的坐在了一旁的桌邊,然後端了碗桌上的茶猛的喝了幾口道:「渴死我了。」
林道甫看著連著喝了幾口的林詩玉,然後坐道到書案後面開始把放在柜子里最下面的東西拿了出來,然後放在了林詩玉的面前道:「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
林詩玉拿過桌上的信,看了看林道甫才把信打開。
這是一封林詩玉母親留給她的信。裡面說清楚了林詩玉的身世,以及林詩玉最後為什麼會在林府長大。
「你現在能明白為老夫人的用意了嗎?」林道甫看著林詩玉放下了手裡的信,然後端著旁邊的茶,淺淺的喝了口,然後接著對林詩玉道:「現在的你已經長大了,德牧堂也已經交到你的手裡了,現在我也算是沒有辜負了表妹的託付。」
「父親,您現在是不是已經開始了你們的計劃了。」不然依著林道甫的性子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告訴林詩玉這些的。
「開始了。」林道甫想著那日半夜的響聲,轉過身看著林詩玉繼續道:「只有你才能把老夫人帶走,我現在做的事情,九死一生必須得讓她跟著你走。」
此時的林詩才知道,原林道甫看著膽小怕著怕那的,做起事情來是如此的雷厲風行的。
「父親是擔心父親做的事情會牽連到我們嗎?」林詩玉把信折好,然後放在了身上的荷包里。
「你祖母現在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而讓她老人家連安享晚年都不能。」林道甫知道老夫人是不會在乎這些的,但就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桂枝跟冬珠都在屋子裡等著林詩玉,因為德牧堂的事情,桂枝已經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個來回了。
「冬珠,要不你在去看看,小姐回來沒有。」桂枝看著做在桌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門口的冬珠道。
「桂枝姐姐,我都已經讓人去看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冬珠換了只手繼續看著門口對桂枝道。
「不行,等不到了。」桂枝看著做在哪裡仍舊看著門口的冬珠道:「小姐回來,你一定要讓小姐趕緊的到別院,就說事情有眉目了。」
冬珠看著一陣風一樣的桂枝,然後對著和已經走了的桂枝點了點頭:「恩。」
剛好桂枝前腳走,林詩玉後腳就走了。
「小姐,桂枝姐姐讓我告訴您說,讓您趕緊的去別院,什麼事情有眉目了。」冬珠趕緊的讓人去牽了馬車來。
林詩玉剛到別院,就被等在那裡的書和塞了塊糕點在手裡:「小姐,這是奴婢新做的糕點,好吃嗎?」
林詩玉一邊向著後面的議事廳而去,一邊咬了口手裡的糕點,然後微笑的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書和道:「恩,真好吃,比上次的那個還好吃。」
「是嗎?那我在去給小姐多做點兒。」說完書和就轉身去了她的專屬地方。
「是什麼消息?」剛走到門口,看見桂枝拿在手裡的東西在看,林詩玉著急的問著,畢竟若是真的有消息了,那她也可以多個親人。
「是您指名要給您的信。」桂枝把手裡的信轉給了林詩玉道:「而且對方還知道找咱們所有的據點。」
「不稀奇,畢竟這是人家創立的嘛。」林詩玉果然猜得不錯,她的親生父親果然還在世的。
「你們按著他這上面的要求,把他說要的東西都送到指定的地方。」林詩玉收了手裡的信,看著站在身邊的步昌道:「你送去的時候,一定要說是我吩咐的。」
林詩玉就不信,他可以一直都躲著,他知道德牧堂所有的據點,說明他也是在時刻的關注著德牧堂,在德牧堂里還有他的眼線也說不定。
「是小姐。」步昌把酒壺裡的酒都喝了個乾淨,才對著林詩玉點頭道,
一看明顯就是有些喝醉的樣子,面頰微紅:「算了,我還是換個人去吧。」
接著就讓桂枝找了兩個人把步昌送了回去。
「你們在去找幾個大夫來,在給那幾個受傷的看看。」林詩玉指了指站在門口的丫鬟道。
而在一座山峰上的涼亭里,一個頭髮雪白,但面容卻不顯老的人此時正跟著對面的老頭兒一起各執黑白兩棋。
「你當心啊,可別輸給了我,不然我會高興死的,白撿一孫女兒。」一滿頭白髮的老著,捋了捋下巴上的那一撮白須,看著面前的棋局,然後對著坐在對面正舉棋不定的人道。
「你個老匹夫,想的倒是不錯,我的女兒,我都還沒見過呢,就打上主意了。」此人鶴髮童顏的把一顆黑子放在了棋盤之上道。
而遠在京都城裡的林詩玉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則是已經成為了賭注。
韓曜陽自從當上了攝政王后,每天都是忙的不腳不沾地,就連林詩玉也是好幾天才見一次。
「師兄這是想說什麼?」林詩玉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顧君之道。
顧君之知道自己因為韓曜陽的事情,讓林詩玉生氣了,只是他沒想到韓曜陽也回來了:「師妹,我是真的沒有做對不起殿下的事情。」
看著急的快要發誓的顧君之,林詩玉淡淡的道:「做沒有做過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們還是能像以前一樣,相互幫襯著。」
顧君之看著林詩玉還想在說些什麼,可是發覺自己好像也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師兄,想在是國之重臣,應該多替百姓想一想,自那日洪災過後,我便讓身邊的人,日日熬粥蒸饅頭,有到前幾日的爆炸,這難民是越來越多了,我希望師兄能多在皇上面前提一提,也讓哪些無家可歸的孩子有個落腳的地方。」
「我會的。」顧君之看著林詩玉在桂枝的攙扶想上了馬車,然後馬車也慢慢的走遠了。
「相爺咱們還跟著嗎?」在林詩玉走後,不知道從哪裡出來兩個人在顧君之的身邊站定道。
「不用了,你們把跟著的人都撤回啦吧。」顧君之坐在桌邊把剛才沒有喝完的茶一口全都喝了,就像是借酒澆愁一樣。
「是。」
林詩玉剛回到林府就被站在廊下的宋氏給攔了下來。
「母親。」林詩玉還是像往常一樣,看著宋氏不躲,但也不會怎麼熱情。
「回來啦。」宋氏看著林詩玉,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林詩玉看了看宋氏的樣子,然後笑了笑道:「母親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能幫的肯定會幫,那不能幫的,那也恕我無能為力了。」
林詩玉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而此時的宋氏聽了反而覺得是自己在給林詩玉添麻煩。
「也……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你大姐姐想回來看看……」宋氏的聲音越到最後就越是沙啞低沉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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