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出手
韓廣晟看著書案上自己剛完成的一副字畫,然後看著畫就是一把胡亂你的扯,把一副剛畫好的畫給撕了。
「殿下,五殿下那邊來人說要請您過府去賞荷花。」一個老太監,手上搭著一把浮塵,然後看著站在火盆邊仔細燒著那畫的韓廣晟道。
「我知道了,你去告訴他,我立馬就去。」韓廣晟走到水盆邊一邊洗手一邊對那老太監道:「你跟嬤嬤都是我母妃身邊的舊人了,我要知道母妃在中毒之前都有見過誰。」
母妃與皇后都鬥了這麼多年了,怎麼會突然一下就開始對母妃下手了呢,而且還是用明知道是自己的東西來害母妃,這樣不就在告訴大家是她嗎?可是皇后毒害母妃不就是要把自己給摘乾淨的嗎,又怎麼會讓自己跟這件事情 有關係呢。
可是自己有找不到哪裡不對。
「娘娘出了見過劉相,也就殿下您了。」老太監看著遠方想了一會兒,然後看著在拿著帕子擦手的韓廣晟道。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好了,你下去吧。」韓廣晟接過一旁丫鬟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手,然後看著老太監道。
而韓曜陽則是在府里讓下人們準備了好多都是韓廣晟從小就愛吃的菜,早早的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就等韓廣晟到了。
「殿下,六殿下到了。」許浩站在亭子的外面,看著一身素白色衣服的韓廣晟正如一個翩翩公子一般的搖著摺扇,身後跟著侍衛一路穿過廊下。
「五哥,今日可是又做了什麼好的吃的。」韓廣晟自貴妃賓天過後,今天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是有人疼的。
尤其是看著一道道自己從小就愛吃的菜被丫鬟端上桌的時候,看著對面坐著的韓曜陽更是感動的不得了。
「小六快嘗嘗,看看還是不是你想的味道。」韓曜陽看著洗完手的韓廣晟趕緊給他夾了塊兒口水雞。
一頓飯兩個成年人,硬是吃出了兒時的樂趣,就像小時候,兩人為了最後的一塊兒肉,相互禮讓著。雖然每次都是韓曜陽讓給了韓廣晟,但那種樂趣是無法替代的。
「曲尚書這次不知道是聽了國舅的還是太子的,這次要可是快是全部了。」韓廣晟一邊端著茶喝了口,然後一邊搖著扇子,看著荷塘里的粉紅色的荷花道。
「我這邊也接到了消息,說國舅屬下的一個小院子,暗地裡是個爆竹作坊。」韓曜陽同樣喝著茶,然後又放下茶杯輕聲的道:「想必是想在這次的祭祀上表現一番。」
「我看未必,祭祀有什麼可用的著煙花爆竹表演的。肯定會有別的咱們沒有想到的。」韓廣晟把手的摺扇一收,放在了桌上,看了眼旁邊站著的端著盆等著的丫鬟,然後就見丫鬟上前來。待到韓廣晟洗完手後擦乾了手才退了下去。
「父皇最近對太子的態度又回到了之前了,我想著皇后大概也快恢復到以前的權利了。」韓曜陽揮退了上前來給他端盆洗手的丫鬟,然後看著對面坐著的韓廣晟道。
「咱們的父皇看是糊塗,其實心裡清楚的明白著呢。」韓廣晟深深的嘆了口氣接著道:「太子的勢力太大,咱們想要扳倒他,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咱們同他們一樣心狠就可以。」
韓曜陽知道韓廣晟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覺得有些事情不是光有心狠就可以的,他的底線就是林詩玉,只要不動他的人,那個位置他也可以讓出去。
「我已經讓人在暗地裡查了,那個作坊是太子在暗地裡製作炸藥的作坊,我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動,怕的就是那天它突然就炸了,那條街上都是百姓,後面又是一些京官的住所。」韓曜陽起身看著遠處,背著手而立。
「你不得父皇待見,而太子正又在得寵的時候,我去查吧,父皇總會看著母妃的面子上對我寬容些的。」只要是可以扳倒太子的,韓廣晟從不會放過任何的機會。
「我已經讓人看起來了,等會兒就讓人到你府上報告。」韓曜陽手一揮便對站在旁邊的許浩道:「等會兒讓從作坊回來的人直接去六殿下府上,以後就聽六殿下的調度。」
韓曜陽這是已經把自己手裡的人給了韓廣晟用,韓廣晟看著韓曜陽從小就要比自己細心,跟自己不是很像的側臉道:「哥,我就只有你跟父皇了。」
「別太傷心,你若是壞了身子,母妃在天上也要替您操心的。」韓曜陽伸手在韓廣晟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以示鼓勵。
第二日的朝堂之上,不用韓廣晟說什麼,就已經有人開始了參戶部尚書曲良根 ,說他貪污賑災的銀兩。
「皇上,臣要彈劾戶部尚書貪污賑災之銀。」
皇上才剛坐在那把金燦燦的椅子上,下面就已經開始有人等不住的上奏了。
「准奏。」隨著太監高亢的聲音停下,然後就是多個附和的聲音響起。
「戶部尚書,可有什麼可說的?」皇上看著底下站著的人,接著便在人群里開始找他的戶部尚書。
「微臣在,微臣對貪污賑災款項一事,微臣是冤枉的,還請皇上明察啊。」曲良根走出列隊,然後跪在地上,對著皇上就是跪拜道。
「魏卿可還有其他的證據啊。」
皇上看著站在下面的兩個人,然後悠閒的起身道:「魏卿你說曲卿貪污了賑災款,你的證據又在哪裡呢?」
「回皇上,這幾日微臣在街上,看到的到處都是流民,他們所住的地方也是在東城的土地廟裡。」那個魏大人轉身看了看身邊站著的曲良根繼續道:「若是已經得到了那賑災的銀子,母親會眼看著自己的孩子病死而不去醫治嗎?還會因為一家人的口糧把兒女都賣掉嗎?」
「曲卿可有此事?」皇上在聽到這些話後沒有立即就問罪,而是轉過身來看著站在下面的曲良根道。
「皇上,微臣微臣我」曲良根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國舅爺,然後伸手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汗。
「父皇想必是曲大人太著急了,又上了些年紀所以有些忘了。」韓曜陽看著曲良根在看旁邊的國舅的時候,就已經上前了一步道。
「是是,五殿下說的是,皇上,微臣是確確實實的都發了下去的啊。」曲良根看著站在還上面那一身明黃色衣服的人,正看著自己,也就心虛的底下了頭。
「晟兒,朕賜予你調查令,見此令如見朕,朕命你把事情給我查的清楚。」皇上看著曲良根如此的樣子,心裡就明白了。
「來人曲良根涉嫌貪污,暫由大理寺看管著。不連及家人。」皇上大手一揮看著下面跪著的人道:「來人劉相有監管不利之職,同樣大理寺占時看押。」
韓廣晟和韓曜陽則是猝不及防的皺著眉頭, 沒有想到 拿掉一個尚書,卻是讓自己這邊損失了劉相爺。
此時最高興的莫過於太子了,本就想除了曲良根只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現在好了曲良根不但除了,而且還連著送個劉相,這是國舅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劉相沒想到自己今日什麼話都沒有說卻也被連累了。然而看著站在上面的那個人,自己今日這樣只怕不是被連累,而是上面那位早就想動自己了,只是這次給他找到了理由而已。
「殿下,老臣別的沒有什麼要求,只求殿下能保住我家的血脈不斷就行。」看著站在還牢房外面看著自己的韓廣晟,劉相託付著道。
「相爺,嚴重了,您只是被連累,查清楚了您也就沒有事了。」韓廣晟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劉相扶了起來道。
「這次沒有這麼簡單了,老臣以後恐怕是不能在為殿下辦事了,殿下以後一定要多聽高大人的建議,多思考,看來老臣是要辜負了貴妃的託付了。」
「不會的,我一定會查清楚的。」說完韓廣晟也不等劉相說完,就轉身出了大理寺的牢房。
然而在他出了了大理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讓人著手開始調查了,一天之間,韓廣晟封了太子手下的人就有八個之多,然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又問出了好食樓下面的作坊,這又讓韓廣晟到皇上跟前討了道聖旨。
「父皇,兒臣發現這茶館是屬於兵部侍郎的私產,所以兒臣還想父皇在討要一道聖旨。」韓廣晟,之前是沒有怎麼理過朝政的,這一做起事來還真的是雷厲風行的。
這幾日的事情是在整個大周傳的沸沸揚揚的,林詩玉把手裡的冊子放下,認真的聽著冬珠從外面聽來的消息。
「小姐,奴婢還聽說劉相府已經被封了,而且劉相族裡凡是十歲以上的男子都發配北方了。」冬珠單手拖著腮幫子一手給林詩玉磨著墨,一邊對著劉相家的遭遇也是連連的搖頭嘆息。
「那你知道是誰負責押送嗎?」林詩玉其實也是覺得劉相挺冤枉的,躺著都能背鍋,也實則不易的。
「聽說好像是禁軍統領。」冬珠看著林詩玉問著自己,就把自己今日在外面聽到的都說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