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依先生的意思是,咱們把這個責任推給他們,然後在讓曲尚書恨他們去。」國舅爺想通了其中的彎曲,然後端著旁邊的茶杯喝了口又道:「那咱們要怎麼樣才能讓曲尚書認定是他們害死了他的兒子呢。」
那個白衣男子在聽到國舅如此問的時候,嘴角的邪笑又多了幾分:「這個自然是在下會給國舅準備好的,國舅爺到時候驗收成果就成。」
一番話說的胸有成竹的,接著他就開始了他的安排。
林道甫看著林詩玉讓人給他送來的消息跟人,然後放了手裡的信看著站在隔著他還有五步之遠恭敬站著的人道:「這個都是三小姐讓送來的?」
「那人既然都來了,那咱們就好生的伺候著吧,你回去告訴三小姐,就說我這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林道甫走了幾步看著窗外迎風而晃的花,話卻是說的堅決。
「是,屬下這就去。」
林詩玉沒想到看是如此柔弱的人,也會有被逼急的一天,看著站在面前一直低著頭的人,林詩玉放下了手裡的筆,起身看著從進屋就一直低著頭的書和道:「你一向都是個溫柔乖巧的,今天怎麼就拿擀麵杖,把那個小痞子開了瓢呢。」
自從洪水過後,很多的百姓都流離失所了,所以林詩玉讓自己底下的幾個人依著各個店鋪的名義,每日都會供些粥和饅頭給那些流民,也不知怎麼的了,前幾日都還好好的書和,在今日放粥和饅頭的時候,卻是和一個地痞小混混起了衝突,書和那小丫頭也是個厲害的,居然那這擀麵杖把人家小混混給打了,而且還是打的頭破血流的。
「在咱們放粥的這幾日,他日日都蠻橫的多要不說,還說這就是咱們這些鋪子該給的,而且還欺負那些沒了爹媽的孩子,所以我一時沒忍住我就」書和手裡不停的繳著手裡的帕子,話也是越說越小了。
「那個人在那裡帶我去看看。」然後看著站在門邊的小廝問道,接著伸手把還跪在地上不起來的書和 ,林詩玉親自個扶了起來看著她道:「你先忙去吧,今日還有放粥和饅頭呢,沒事的這樣的人就是要教訓,沒事的,你該幹嘛幹嘛去啊。」
林詩玉好好的安慰了會兒書和就讓桂枝把人給帶下去了,還差三人的放粥就到了十日了,所以這中間不可間斷,不然之前做的都白費了。
「小姐,老爺那邊的來信。」林詩玉把冬珠遞過來的信打開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把信放在了袖兜里,跟著小廝走到柴房,看著躺在哪裡,頭上的傷已經被醫治了的人。
聽見有人進來那個原版坐著的人,一下子就躺在地上抱著腦袋開始叫喚了:「我的頭啊,你們仗著有錢,就欺負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明百姓啊。哎喲」
林詩玉看著這一切覺得好笑,也覺得親切,想著之前的世界裡,也有這種碰瓷兒的,沒想到這個碰瓷兒還真的是不分年代地方的。
「哎喲啊我要去報官,告你們草菅人命啊。」
「我們這不是也給你看大夫了嗎?」林詩玉看著還在地上滾的人道:「這還算是草芥人命的話,那我就讓你真真的見識一下什麼叫草芥人命。」
那人沒想到林詩玉不但不怕自己報官,而且還威脅自己:「你你就不怕我報官府嗎?」
這個林詩玉的確還沒怎麼怕過,關鍵的是她沒有做過什麼犯法的事情,為什麼要怕官呢 。
「說,為什麼要鬧事。」林詩玉突然上前一腳踩在了那個人的胸膛上,拿出了她最橫的語氣看著那人道。
「我我沒鬧事兒啊。」那人沒想到林詩玉會有如此的橫的一面,也就有些怕了。
「你沒有,你沒有我的人會拿著的擀麵杖打你?你知道嗎?她平時都是柔弱的人,都被你給逼的拿擀麵杖了,你還說你沒有鬧事兒?」
林詩玉拿手指戳了戳他頭上的傷,然後就見那人吃疼的咧著嘴道:「我錯了,我錯了,小姐,我就不該聽了那些人的話,來搗亂的。」
總算是說實話啊:「誰讓你來的啊,老實說不然就剁了你。」
林詩玉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凶的時候 ,看了看身邊跟著的小廝,然後點了點頭接著道:「一定要問清楚。」
很快韓曜陽這邊就接到了鎮北王這邊給的一個太子那邊所貪污的罪狀。因著這次洪災太子跟國舅貪污走了大半。
「你說什麼,曲尚書是這麼說的?」就連韓好陽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是殺死曲家獨子的人:「曲良根是該換一換了,那麼既然來了就別在走了,留下吧。」
韓曜陽把手裡的信遞給了一旁的許浩道:「你去把這封信交給林大人,讓他準備好人接替去良根的位置。」
「那王爺那邊怎麼回復?」許浩接過了韓曜陽手裡的信然後想著鎮北王的人還等在外面等著韓曜陽回話呢。
「告訴王爺,我這邊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讓他一切照舊。」
國舅爺看著站在面前拉著臉的曲尚書,也是不知道要怎麼去說:「老曲啊 ,你也是老官了,怎麼能犯這麼明顯的錯呢。」
「我現在兒子已經沒有了,我不得多弄些錢嗎?」現在的曲尚書,看著可是比之前要隨意的多了。
之前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先要留好退路,絕不會像現在這樣不管不顧的。
國舅看著眼前比之前老了至少十歲的人,也是不知道現在聽了先生的,是對還是錯的。
「那你也不能全部都放在你的兜里了吧,難道你就不怕皇上查了出來?」國舅現在是 看著曲良根則是沒有辦法,現在款已經在他們的手裡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滴水不漏,別讓人抓住了他們的把柄,若是真要查的話 ,他們沒有一個能跑的了。
太子此時則是覺得自從他母后出事兒過後自己就沒有順過。
而此時皇上有把祭祀的重任又交給太子全權去處理:「舅舅,這曲良根換人吧,他這樣遲早會讓老五那些人抓到把柄的。」
「現在換人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祭祀已經開始了,他是戶部的重臣,沒有多大的錯皇上是不會換人的。」
若真的有多大的錯,恐怕他們都是會受連累的:「那您說怎麼辦,現在換也來不及了。」
「對了,林家那個小丫頭處理的怎麼樣了?」國舅突然想起林詩清所做的任務都是他們核心的一些事情,想著太子跟林詩冰的事情鬧的人盡皆知,自是不好在去用林詩清的了。
「在城外的一個小村里消失了蹤跡,我已近讓人在找了。」太子想著林詩清姐妹兩,倒也沒有多大的恨意,只是林詩清所做的事情和知道的事情都不是林詩冰所可以解觸的,所以林詩清是必須要死的。
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派的那一隊人則是為了向他交差,把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給殺了,現在這件事情大理寺的人已經開始了調查。
「小姐問出來了,他說是對面好食樓的掌柜的讓他這麼做的,還是事成之後會放了他的弟弟妹妹們。」紀搖身穿著一身碧綠的衣裙,從們外走了進來看著林詩玉正在給以盆花剪枝。
「對面的好食樓?」林詩玉放了手裡的剪子,然後洗了手看著紀搖道:「你知道這好食樓的東家是什麼人嗎,或者是靠山是誰。」
「這個具體的奴婢也不知道,但是奴婢聽說這好食樓好像跟兵部的人有關係。」紀搖管理的是青樓,她的一顰一笑都是看著要比桂枝幾個有著女子該有的溫柔。
「兵部,你去讓步先生來見我,他一定知道。」林詩玉篤定步昌是知道的,只是知道多少就說不定了。
「小姐還真的是什麼好的事情都想著我的啊。」
林詩玉剛吩咐完紀搖,紀搖人都還沒有走,步昌就已經在院子裡了。聽了林詩玉的話,步昌倒也沒有生氣什麼的,只是語氣里多少帶著些埋怨。、
「步先生這話可就說的差了。」林詩玉讓人從新換了壺茶,然後又人把步昌的酒壺給裝滿了,看著步昌繼續道:「先生既然來了,那就省得紀搖在去問了,就一併的說了吧。」
「小姐是想動嗎?」步昌看著林詩玉然後轉頭看了看對面對林詩玉道:「現在恐怕小姐還不能動,因為他們早就被殿下盯上了,說什麼裡面有什麼加工的,若是咱們這個鋪子能賣就賣了吧,免得到時候受了對面的牽連。」
林詩玉看著步昌想著,到底是什麼樣的加工坊,連步昌都開始讓自己賣鋪子了。
「我不動你就告訴我那是誰的就行。」
「兵部侍郎染長興,他也只不過是個掛名而已,真正的主是國舅爺。」步昌接過了丫鬟送回來的酒壺,然後直接喝了口道。
「那意思也就是說太子也是有份兒的唄。」林詩玉伸手在面前的盤子裡拿了塊兒糕點給一旁坐著的紀搖,然後道:「現在咱們弄清了狀況,不就好行事多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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