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留在喬遇身邊
這話題越嘮越僵,喬遇這明顯就是有點攢人的架式。擎天不知道今天喬遇怎麼了,好像對著這江小琬,就像是對著仇人一般。
江小琬便自嘲的笑道:「也罷,若是公子不介意,小琬畢竟出身風塵,也無所謂了,小女子今日此來,便是要還上次公子落在我那裡的東西。」
嗯?
一句話,讓擎天都愣了。
怪不得喬遇對這江姑娘這般冷漠,原來,是以前在人家這裡有過前科呀,還在這裡說什麼江南八艷各有千秋,屁,難不成,是上次和人家睡一宿,然後沒給錢?
江小琬攤開手掌,手心處正有一枚玉佩,正是那日出現在兇殺案現場的那塊玉佩,上面還寫著那句詩,「月上柳梢頭,人遇黃昏後。」
喬遇皺了皺眉頭,這玉佩不是應該在大理寺做了證物了嗎?如何會到了她的手裡?
「你從何處得來?」喬遇急問。
江小琬羞得滿臉通紅,「公子,您這話問的,便是那日,你在我那裡遺落下的呀,我從何處得來?嘻嘻,我便從自己的床上得來。」
一句話,如此露骨銷魂,把個喬遇羞得差點兒找個地縫鑽進去,擎天一臉鄙夷的看著眼前這位二公子,原來,這二公子表面上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樣,骨子裡卻也是這般淫邪呀。
「這玉佩,一直在你這裡?」喬遇道。
「對呀,這玉佩是公子所有,公子又沒說要將這玉佩送給奴家,奴家自然得替公子保管了,那日在畫舫之上,奴家並沒有帶在身上,正巧昨夜睡得早,便一早過來與公子歸還玉佩。」
喬遇心中一震,如果這塊玉佩一直在她這裡,那,那日出現在兇殺案現場的那塊玉佩又是怎麼回事?自己的母親若是根本就沒有在姑蘇撿到自己丟失之物,那麼那日的案件,肯定是有人另加陷害了?
這案子裡面,到底還有誰?
江小琬輕輕拜了拜,道:「既然物歸原主,那小琬就先回去了,這裡寒氣太重,小琬身子嬌弱,怕受不得這寒氣了。告辭了。」
說著話,江小琬便要轉身,似乎是因為一時轉得急了,江小琬只覺得頭一暈,身子晃了兩晃,擎天就在一邊,連忙過去扶,卻見江小琬抬起纖纖玉手扶著額頭,然後嚶了一聲,便就此癱軟在他的懷裡。
「小琬姑娘,小琬姑娘。」擎天焦急的喚了兩聲,卻見江小琬臉色蒼白,半點也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擎天望向喬遇,道:「公子,這怎麼辦?」
喬遇哼了一聲,道:「送她回千嬌閣。」
擎天裂了裂嘴,「公子,你確定?」
要知道,要是抱著江小琬回千嬌閣,差不多要穿越十幾條巷子,到時候,路上的人差不多都會過來圍觀,若是大伙兒一路打聽,打聽到這江小琬是從李府別苑昏過去的,那事情可就大了。這百姓的嘴,可是最不留得的,弄不好,就會以訛傳訛,然后街知巷聞,至於傳的場景,可自行腦補。
喬遇也不傻,這個女人,真是麻煩,他無奈,只得咬了咬牙,道:「讓李家給找個房間,把她送進去吧,找大夫。」
「是。」擎天微微一笑,心中暗道:「這就對了嘛,你都享受過了,也讓兄弟也享受一回呀。」
抱起江小琬,只覺得江小琬柔弱無骨,體重如葉,要知道,江南女子本就身材小巧,她又是保養的嬌俏,擎天那麼五大三粗,抱起她來自然容易,入得懷中,只覺得暖香陣陣,擎天就像喝醉了酒一樣暈暈乎乎的了。
可憐的李元清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聽到丫環秀兒過來報,「小姐,千嬌閣的江小琬剛才來咱們家找人,突然昏倒了,現在,被安排在咱家休息呢。」
李元清立時眼睛一瞪,「什麼?」
一個青樓女子,居然一大早找上門來了,這是誰欠下的風流債呀,這成何提統?
「快帶我去看看。」
「可是,小姐,您還沒梳洗呢?這怎麼去見人呀,哎,小姐,小姐——」秀兒在身後追著她喊,可是李元清已經頭髮蓬亂跑出去了。
來到前院,卻見喬遇與擎天都守在門外,屋門緊閉,看樣子,那女子應該就在房內。
李元清怒不可遏,衝過來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擎天縮了縮脖子,目光指向喬遇,喬遇則悶不做聲?。
這麼說,這青樓女子是來找喬遇的了?
李元清心裡頭這個不舒服,你說喬遇你風流也就風流了,居然還惹了風流債到家裡來,這讓她李元清的臉往哪裡放呀?
「遇哥哥,你,你這是要幹嘛?」
喬遇其實真心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總不能把當初如何聽到杜清歌沒死,然後追蹤到江小琬那裡的事,全部給她講一遍吧,誤會了就誤會了,隨她吧。
正在這時,房門打開,一個郎中模樣的人拎著藥箱,從屋中走了出來。
擎天自然是最關心江小琬的,連忙湊過來問,「唉,大夫,這女子怎麼樣?」
郎中拈鬚嘆道:「氣損血虧而已,需要好生調養,見不得寒氣,如今,她最好平躺,不要隨意走動,用些補藥,再勤加睡眠,便可以無事了。」
還不能隨意走動,難不成,要賴在李府別苑了不成?
李元清急了,「秀兒,馬上出去找輛車,把人給我送回千嬌閣去。我李家門風清白,可不能讓煙花女子污了地方。」
郎中連忙勸道:「姑娘,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李家向來仁善,你就容留這姑娘幾日吧。」
李元清氣得直跺腳,「這裡哪有你的事?她一個青樓女子,是死是活關我們李家什麼事?秀兒,愣著幹什麼,傻了?還不快去叫車。」
「哦 。」一邊的秀兒也沒見過小姐發這麼大的火,連忙轉身就要去,卻被擎天一隻大手給攔了下來。
「秀兒,你忙什麼。」
擎天把目光望向喬遇,此時,也只有喬遇能夠勸得動李元清了。
果然,喬遇硬著頭皮,拉過來李元清,「清妹。」
「不要叫我。」李元清現在一肚子火沒處發。
喬遇又耍起了溫柔攻勢,「清妹,你來看。」
喬遇把手中那塊玉佩遞給她,道:「你可記得這個嗎?」
「我怎麼知道你們兩個用的什麼定情信物?」李元清一肚子的火。
喬遇道:「清妹,這個玉佩便是當日陷害我殺人的那塊玉佩,上面的題詞都一樣。」
李元清這才有了興趣,認真的看了兩眼。
喬遇道:「當日長孫如意的案子已經結了,這玉佩應該在大理寺,如何會在江小琬的手中?而且江小琬今天一早來送還玉佩,還說這玉佩一直在她的手中,你不覺得和很奇怪嗎?」
因為這畢竟關乎著一場人命案,李元清也就暫時把攢走江小琬的心情放了下來。
「你是說,有兩隻一模一樣的玉佩?」
「對。」喬遇目光轉為陰冷。
兩隻一模一樣的玉佩,自然有一塊是假的。
「那,你懷疑什麼?是有人陷害雲貴妃,還是,這裡面有人下了一個圈套?」
喬遇無奈的搖頭,「我也不知,我終究還是想不透。」
這種撲朔迷離的事,根本就無從著手。
李元清嘆了口氣,道:「唉,這要是我哥在就好了。」
她的話,正應了喬遇的心,「我回宮之路,甚為艱難,要是你哥能來幫我,便是最好了。」
李元清笑道:「你我是皇上賜婚,你便是他的妹夫,他又怎麼可能不幫你呢?你放心吧,到時候,他若不幫你,我便去找我母親去,我哥最怕我母親,她一發話,我哥想不幫都不行。」
喬遇向屋裡掃了一眼,道:「追查這偽造玉佩之人,還需要從江小琬這裡找線索,那你看——」
李元清恨恨的向屋中望了一眼,不甘心的道:「既然她能助遇哥哥一臂之力,我又能說什麼?便留下她吧。」
喬遇立時喜笑顏開,「那就謝謝清妹了。」
擎天也在一邊打趣,「多謝李姑娘寬宏大量。」
看著擎天那副色迷迷的樣子,李元清無奈的搖頭,「你們這幫臭男人,什麼時候才能長點心呀。」
喬遇笑道:「清妹,你應該還未梳洗吧?」
「我——」李元清這才想起,自己剛剛起床,就被秀兒說的事惹火了,自己現在應該就是眼中有眼屎,頭髮亂成草的樣子,唉呀,丟死人了。
「嗯——」嚶了一聲,李元清轉頭就跑回去了。喬遇在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吃吃的笑,擎天對喬遇豎起了大拇指,「二公子,高呀。」
喬遇瞪了他一眼,「你還說,都是你,從今天開始,她有什麼事,你便直接處理吧,少讓她來煩我。」
能與美女整日面對面,擎天樂得喜上眉梢,「多謝二公子成全。」
李龜年死了。
他的屍體被人發現,是被溺死在西湖里。
他的背包里放滿了石塊,被西湖清理垃圾的人給叉了上來,當時他的身體水腫嚴重,應該已經淹死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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