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自討沒趣
隨著喬遇直接到了家,開始處理那隻兔子。
雖然他高燒不退,本來今天應該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可喬遇突然想吃兔子肉,於是,就出去打了一隻野兔子回來,打算解解饞。
喬遇在院子裡處理著兔子,感覺到那個跟著自己的人還沒有走,此刻還在院子外徘徊著,不由得眸色變冷。
此時,喬遇身體一陣冷一陣熱,待得處理兔子到了一半,他身體難受得緊,直接站起身來,不小心將盆子掀翻在地,那動靜把小心翼翼躲在外面的杜文茵嚇了一跳。
她探出頭來看喬遇那邊,就看到喬遇搖晃著身體踉蹌著往房間走去。
杜文茵看出喬遇身體不適,因此,在原地暗暗咬牙,趁喬遇院子門沒有關嚴實,輕身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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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遇剛在床上躺好,就感覺到有一個人走了進來,他強忍住不適抬眸看去,便是見到杜文茵的身影出現到屋子裡,一時間,他的眸光更顯冷漠。
杜文茵看到喬遇那個眼神,心裡有些不安,但還是忍著懼意走上前去,抬起手想貼上喬遇的額頭,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腕突然被喬遇死死得攥著了,根本就沒能碰到喬遇的額頭。
杜文茵被喬遇突然出手嚇到,連忙掙扎,「你幹什麼?!」
喬遇冷哼一聲,用力的將杜文茵的手一甩,杜文茵身體立馬撞到一旁的桌子上,此時,喬遇的聲音冷漠如冰,微怒道:「滾!馬上從我家離開,再有第二次,別怪我不客氣!」
杜文茵被喬遇以這種方式拒絕,不由的俏臉漲紅,淚光閃閃,她捂著被撞疼的地方,難以置信的看向喬遇。
喬遇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見杜文茵還愣在原地,不由的眉頭微蹙,一臉不耐煩的道:「怎麼?還不走,想我動手趕你出去嗎?」
杜文茵聽了這話,她的指甲深深的攥進了手心裡,恨恨看向喬遇,咬牙道:「喬遇,杜清歌到底是哪裡比我好?」
喬遇冷眼看她,聽她忽然問出這話,他不由的嗤笑一聲,良久才緩緩道:「歌兒,那裡都比你好,我勸你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不然到頭來受傷的是你自己。」
說完,喬遇便不再理她。
杜文茵不敢再看喬遇,眼下她一臉黯然的朝門外走去,顯然是被喬遇剛才的話,狠狠的重創到了。
她一向自視甚高,以為憑著自己的美色,一定會讓喬遇心動,可最終卻是受到這樣的侮辱。
一離開喬遇的視線,她就再顧不得平日裡維持的形象,一腳踹向了一旁的梨樹。
梨樹在這一擊之下,花瓣紛紛飛落,雪白的花瓣漫天飛舞,杜文茵見狀面色猙獰如鬼,她的淚水滴落在花瓣上,咬牙切齒的發著誓:「杜清歌,你這個賤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身不如死。」
杜清歌並不知道,喬遇那邊發生的事情。
七日後,她看著在小飯館裡忙碌的女人,不由的挑了挑眉,詫異的看向葉茶:「這就是你新招來的人?」
葉茶點頭,笑著拍手道:「怎麼樣?不錯吧?」
自那次爭吵之後,葉茶冷了她幾日,終於還是主動回來,兩人都有意避開了那一段不愉快,終歸是和好如初。
杜清歌撇了撇嘴,拉著葉茶來到門口,忍不住拿手指頭戳她的腦門:「葉茶,你有沒有搞錯?我讓你招人,你居然把杜文茵這個瘋女人給招來了,你是不是存心給我添不自在?」
葉茶眉眼彎彎,不笑的時候乖乖的,一笑就露出一股狡黠勁兒,她皺了皺鼻子,護著自己的頭,辯護道:「歌兒,你是不是傻了,現在她是你的夥計,你想怎麼使喚她就怎麼使喚她,還怕她玩什麼花樣不成。」
她伸伸脖子,打量了一眼正在小飯館裡忙碌的杜文茵,接著對杜清歌循循善誘道:「她以前仗著有杜大娘和李氏撐腰,就知道欺負你,現在我把她給招來了,你想怎麼對付她就怎麼對付她,只要是你痛快就行。」
葉茶也是一番好意,但是她不知道把杜文茵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更是膈應人,杜清歌不由的苦笑,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許久,杜清歌蹙了蹙,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忽然開口問道:「葉茶,杜文茵是你找來的?」
「那倒不是。」葉茶吐了吐舌頭,對杜清歌笑道:「是她自己來應聘的,我乍一看到她,也是嚇了一跳,但是轉念一想,我就趕緊把她給留下了,你看我機智吧?」
「機智機智。」杜清歌嘴裡敷衍著,心裡暗暗想道「杜文茵心思狡詐,不是個善茬,又一向和我不對付,自己還是找個機會把她給趕走吧。」
而葉茶一心想給杜清歌抱不平,所以自杜文茵來這裡之後,便日日使喚她,將杜文茵弄得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
杜文茵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她每每想對葉茶破口大罵一番,在這裡大鬧一場就離去,但是一想起那日的侮辱,也就忍辱負重了下來。
她要找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杜清歌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地的機會。
所以杜文茵還要忍耐,猶如一條毒蛇般,環伺在杜清歌的身邊。
這日,葉茶倒是沒有刁難她,可李元郎,李元清兄妹身上的要事似乎做好了,所以,他們就來到了這家小飯館。
「拿走,重倒。」
杜文茵看著對面的女子,正恥高氣昂的下著命令,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人,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扇她一巴掌。
她暗暗咬牙,語氣生硬道:「姑娘,這個茶已經給你換過一次了,沒有剛開始的那麼燙了,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
李元朗歉意的看著杜文茵,知道妹妹一向嬌生慣養的,對飲食挑剔的很,雖然從來都看不起這些下等人,但是這次倒不是有意刁難。
正要開口打著圓場,李元清一臉嫌棄的伸出一根手指,見茶杯慣向一邊,茶杯被推翻在桌上,滾燙的茶水順著桌子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好在並沒有傷到旁人。
李元朗看著李元清的舉動,不由的搖了搖頭,正要開口斥責,李元清嗤笑了一聲,抱著雙臂,挑眉道:「聽聞這是小鎮上最有名的小店,也不過如此,連喝茶的器具都如此的粗糙,就不說我在家裡所用的綠玉斗,好歹也也得用個紫砂,木魚石之類的,怎可以用這個粗瓷大碗盛茶喝?還不快去把你們的老闆給我找來。」
她說的理直氣壯的,聲音也有意放大,十分的刁蠻任性。
聽了她這話,周圍用飯的人都詫異的看來,見兩人穿著華貴,氣質雍容,必定大富人家出來的,因此,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李元朗面色一紅,心知李元清這次是過分了,這是一個山野之間的農家小店,衛生能夠乾淨就很不錯了,怎麼能要求這麼高呢。
自家這個妹子,雖說傲氣了一點,也不至於這麼不明事理,她今天是怎麼了?
李元清話語落下,忽然一女子聲音郎朗傳來:「我開的是農家小飯館,吃的農家小菜,喝的是山野粗茶,自然得用粗瓷大碗來配,像這位小姐,身份這麼高貴,自然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瓊漿玉液,當然的用綠玉斗,紫砂壺來配,就算是便溺出的東西,那也得就用黃金來盛呢!」
杜清歌句句話都是在奉承她,卻句句都透著譏諷,正在小飯館裡的食客聽了這話,不由的哄堂大笑起來,甚至還有人對杜清歌豎起了大拇指:「說的好,說的好,她這麼高貴,就不該來杜姑娘的飯館裡吃飯。」
「對對對,應該回家用她的黃金便盆吃飯。」
「哈哈哈」
聽這些鄉野漢子越說越粗俗,杜清歌對其中一個皮膚黧黑的漢子吐了吐舌頭,瞪了他一眼:「張大哥,還不快吃你的飯,吃完了趕緊去地里幹活,去晚了,我嫂子可饒不了你。」
這漢子聽了杜清歌的話,不由的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尷尬的伸手撓了撓頭。
周圍的人看樣子都是熟識的,都把調笑的話題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圍著他打趣了起來。
杜清歌見狀,朝著那兩人走去。
不一會,杜清歌走到兩人面前,李元朗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睜了睜眼,詫異的看著杜清歌:「杜姑娘?怎麼會是你?」
「哦?」杜清歌看也不看他一眼,落落大方的坐下,將桌上的那個粗瓷茶碗扶正,才抬起頭開看他。
她笑意盈盈,目光流轉,看似漫不經心的道:「原來你不知道是我啊?我還以為你們是特意尋到這裡來找我的麻煩呢?」
說話間,她笑著將視線移到了李元清的身上。
李元朗經她提醒,隨之看向李元清,只見她目光低垂,嘴唇緊抿,神色看起來明顯有一絲不自在。
此時,李元郎的他的思緒不由的回到幾天之前。
那日,從外公壽國公那裡拜壽回來,李元清執意要按原路返回,杜元朗當時還勸她,說是賀禮既然已經送到,就沒有必要走這個小路,還是儘快從大路返回,立即回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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