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善妒的女人

  慕容澤聽完,烹茶的手停了一下,喃喃的開口,「那個叫葉茶的姑娘倒是比我想像的要聰明些!」

  慕容澤想起葉茶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不由得有幾分失笑。

  想完以後,慕容澤一臉冷漠的又給下屬下達指令,「去看著皇子,他狀態不太好,但千萬不要別被發現了。」

  暗衛剛應聲,慕容澤再度冷冷的警告道:「再讓我發現你在皇子有危險時無作為,你這條命也就到頭了。」

  跪在地上的暗衛立馬升起一身冷汗,忙道不敢。

  慕容澤安排好了人暗中照顧喬遇後,也不再多加干涉喬遇的事。

  接下來的日子,他跑杜清歌的小飯館也跑的勤了一些,不得不說,看到自己向來優秀的弟弟難得喜歡上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副用情至深的樣子,慕容澤還是有著幾分好奇。

  不過杜清歌實在心情不太好,對慕容澤完全提不起興趣,看到慕容澤意興闌珊的樣子,杜清歌根本就不想搭理。

  傍晚,暗衛回來稟報給慕容澤,喬遇已經發起了高燒,慕容澤雖然有些心疼,可是卻沒有去看喬遇。

  葉茶自從三天前被杜清歌氣走以後,這幾天也沒有去私房菜館,但待在家裡又有些擔心喬遇,最終葉茶還是抽了一天時間去看喬遇。

  

  葉茶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喬遇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一看就是發燒了。

  喬遇聽到門聲眼睛一亮,見來人是葉茶,又很快的黯淡下去,葉茶心裡明白喬遇在等誰,看到喬遇和杜清歌兩個人都是別彆扭扭,葉茶不禁有些無奈的道:「喬遇哥哥,你明明喜歡歌兒,但又不肯向她低頭,這樣何苦呢。」

  說完,葉茶又想到那天的情景,她也有些尷尬的解釋道:「那天歌兒所說只是氣話,她其實很擔心你,你不要誤會。」

  喬遇躺在床上默不作聲,葉茶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有,看著喬遇發燒成這個樣子,心裡顯得無奈。

  醫者不自醫,喬遇明明會醫術,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平時完全沒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葉茶本想給喬遇煎藥,卻被喬遇冷言拒絕,葉茶看著喬遇這個脾氣,無可奈何只好離開。

  杜清歌最近心情很是不好,喬遇消失了,葉茶也不來私房菜館了,每天像按點來看戲的慕容澤也不見人影,不大不小的臨平鎮讓她感覺孤單極了。

  杜清歌想去找葉茶道歉,但是最近的生意又是出奇的忙,杜清歌就像一個陀螺一樣半點不得閒,也沒辦法找葉茶向她道歉。

  而在桃源村,杜家此刻確是吵吵嚷嚷。

  「張大娘!張大娘在家嗎?」一個中年婦人站在杜家院外大聲喊著。


  張大娘聞言,皺著個眉頭走了出來,道:「姓陳的,你在這喊什麼,我家雞正在下蛋呢,你別嚇著它了!」

  陳家的嬸子聽到這話眉頭一抽,好在也不在意,抬起腳就往杜家院子裡走,當她走到張大娘跟前,這才笑吟吟的道:「你老杜家的清歌可真是厲害著哩!」

  張大娘一聽到清歌的名字,馬上就換了個臉,一臉嫌棄的道:「那個不肖子孫已經不是我杜家的人了,上回村長和大傢伙兒可都見證了的,你可別瞎說!」

  張大娘說完這一通話後,才像反應過來什麼一樣,「你剛才說那個丫頭片子厲害著哩,是啥意思?」

  陳家的嬸子聽到這個話忍不住暗暗別了別嘴,慈眉善目的笑道:「咋你還不知道哩,你老杜家,哦,不對,杜清歌不是你老杜家的人,咱們村子裡的清歌厲害著哩,她在鎮子上開了一家私房菜館,這生意可好了,忙都忙不過來哩!」

  聲音落下,她又四周看了看,鬼鬼祟祟的道:「聽說那館子可賺錢了,比咱這種莊稼可強了不止一點。」

  張大娘一聽陳家嬸子的話,臉色頓時一變,道:「你說的是什麼菜館?!」

  陳家嬸子一看張大娘的反應,臉上帶著一絲輕諷,「喲,咋你還不知道啊,要我說,你老杜家這回可真是虧大發了,那清歌要還是杜家人,那她現在賺的每一分錢可不還是你老杜家的,現在呢,你老杜家把她趕了出去,你們就算是分家了,這損失可就大了。聽今天從鎮子裡回來的人說,那館子極為火爆,清歌最近呢,這錢可沒少賺!」

  張大娘和陳嬸子的說話聲不算小,李氏和杜文茵聽到外面的動靜也走了出來。

  「娘,您這和陳嬸子說什麼呢?我咋聽到又在說杜清歌!」李氏巴巴的走到張大娘跟前問道。

  張大娘想起上回的事,對著李氏仍有餘氣,便故意不搭理她,但是張大娘不說,可不代表陳氏就不說,她可巴不得看看他們老杜家人後悔,於是,連忙又把剛才對張大娘說的話,添油加醋對著李氏和杜文茵說了一遍。

  李氏和杜文茵一聽頓時臉色大變,李氏尖著一個嗓子嚷道:「那個杜清歌哪裡有那麼多錢來開館子!」

  她說著這話又有些遲疑的看向張大娘,像是在懷疑是不是張大娘暗中貼補了杜清歌。

  張大娘是什麼人,精明著呢。

  一看李氏那個樣子,立馬氣得直跳,抬起手,重重地掐了一下李氏的胳膊,疼得李氏直叫,「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說啊!你心裡在想什麼呢!」

  邊說著話邊用力得掐了李氏幾下,張大娘力氣大得出奇,李氏痛得直叫,杜文茵在一旁拉都拉不住張大娘。

  陳嬸子一看自己還沒說兩句話,杜家就自己自己鬧起來了,她一臉滿意的笑了笑,丟下一句「你們家裡先鬧著,我有事先走了」,然後,就滿是得意的離開獨家。


  張大娘見被陳家嬸子看了笑話,面色氣得有些發白,眼見著張大娘又要掐自己的娘親,杜文茵連忙開口,「奶奶,那陳嬸子說得是真的不?杜清歌睡覺的地方還是村長之前看她可憐給的個破屋子。她那裡來這麼多錢開館子,我可不信!」

  張大娘一聽杜文茵這話,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眸光微閃的道:「那個死丫頭怎麼會有這種能耐,陳嬸子說話向來滿嘴跑火車,指不定幾句真幾句假呢。趕明兒找村子裡的人打聽打聽,我倒要看看那個死丫頭是不是藏了錢去開館子。」

  話到此處,張大娘臉色煞白,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臉驚慌的道:「哎呀,那個死丫頭走的時候該不是偷了咱家錢吧!」

  說著,她急忙衝進屋子裡,翻箱倒櫃的去翻她藏起來的那些私房錢,李氏被張大娘的樣子一唬,連忙也去房間裡看自己的錢有沒有變少。

  杜文茵沒來得及攔住自己的娘,片刻後,就聽到屋子裡又傳來張大娘的怒罵和李氏的尖叫聲,「好啊你,你個小蹄子,都到咱老杜家了,居然還敢把藏私房錢!你今天不把這個錢交出來你就別想好了!」

  說話間,屋子裡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杜文茵看著屋裡的亂狀,一想到剛才陳嬸子說杜清歌的話,怎麼都沒法兒安心下來,回頭看了看屋子裡張大娘和李氏還在大吵大鬧,也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連忙匆匆走了出去,她要找人把杜清歌的現狀問個清楚。

  杜文茵在村子裡走著,一路向著村子外圍走,外圍很多都是從外面剛回來的村民,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家不好拋頭露面,但是那些男的就不同了。

  「誒,陳哥,你等等!杜文茵一眼看到走到村口的陳力,這陳力剛好就是那個陳嬸子的親戚,陳力有些疑惑的回過頭,看到是杜文茵,有些疑惑的抓了抓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見狀,杜文茵連忙問道:「陳哥,聽說那杜清歌在鎮子上開了個館子,生意很火爆?」

  陳力還當李文茵要問他什麼呢,見是這個,半點猶豫都沒有,連連點頭道:「是的哩,那館子生意挺好,清歌在館子裡忙上忙下的,還招了幾個店小二幫她呢。」

  杜文茵一聽陳力這麼說,俏臉微寒,那眼眸中也是露出幾分猙獰。

  她拜別了陳力,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往回走,杜清歌好不容易被張大娘狼狽的被趕出杜家,沒想到她居然就此開起了私房菜館,杜清歌怎麼就運氣那麼好!

  杜文茵想著,一邊狠狠的扯了路邊的野花,那猙獰目光進而變成怨毒,恨不得立即弄死杜清歌。

  不經意之間,杜文茵看到前頭林子裡走過一個人,那人身上背著箭駑,手中提著一隻野兔子。

  杜文茵一眼就認出那是喬遇,喬遇其人,在村子裡的人向來有些孤僻奇怪,他從來不和人做多餘交流,但長相卻又出奇的英俊,身上那個氣質根本就不像這個村子能養出來的人。


  杜文茵一直默默的喜歡著喬遇,可是喬遇實在冷淡,她總找不到好機會和他搭腔。

  這時,杜文茵想到之前有幾次她看到杜清歌和一個男的在一起。

  而且……杜文茵看向喬遇手上提的兔子,之前杜清歌提回來過兩次兔子,該不會就是喬遇幫她打的吧!

  杜文茵越想越覺得一直暗中幫杜清歌的男人就是喬遇,很有可能杜清歌開館子的錢就是喬遇拿出來的。

  想到這,杜文茵情不自禁的暗暗跟上喬遇的步子。

  喬遇走了一段時間就發覺身後有人跟著,那個人步伐虛浮無力,一看就是一個普通人,喬遇完全沒將她當回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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