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正面衝突
白落音晚宴上一直沒什麼精神，進行到一半就離場了，走到外邊看著寂靜的皇宮，「今年沒有煙花了。」
白落音看著遠處的天空，很暗，都看不太清楚天空中隱隱約約的星星。
「阿霖，你會不會也在和我一樣看著月亮呢？」
「攝政王一定也在思念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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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解行的聲音從白落音身後傳來，白落音微微一笑，「怎麼出來了？」
白解行站在白落音身後一同看向了天空，「看你出來了就跟著出來了，怎麼了？」
白落音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孤單，我和阿霖倒是沒有分開過這麼長的時間，突然之間這麼久還有些不太適應。」
「經過此次之後應該就四方太平了吧，到時候王爺應該就不會離開都城了。」
白落音也希望如此笑了笑伸出手，「該回去了，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呢。」
白解行伸出手撐住白落音伸出來的手笑著答應，「好。」
第二日就要去祈福，原先是二十六那一日要去祈福的但是今年顧霖不在，王府事務繁多就暫時擱置了改到了初一早上。
洛青楓自己去的寺廟，這裡和去年一樣還是人來人往。
洛青楓去了去年和顧霖系上相思節的樹下，經過一年這裡的相思結多了很多，洛青楓已經找不到原來自己喝顧霖系上的但是他知道還在。
旁邊走過來一對，女孩子還有些羞澀不好意思的和男子說著什麼，大多是女兒家的話，洛青楓也沒有繼續聽而是轉了起來然後就到了方丈屋外。
方丈走出來看到洛青楓倒是頓了一下，「施主是去年和小王爺一起來的那位？」
洛青楓學著方丈的樣子行了一禮才回答，「正是。」
方丈請洛青楓坐到院子裡又問，「聽聞小王爺出征，也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
洛青楓微微點頭，「捷報頻傳應該是沒什麼大的問題，師傅且放心。」
「看施主這神色，與小王爺是得償所願？」
方丈說出這話讓洛青楓有些驚訝連忙問，「您怎麼看出來的？」
方丈笑了笑才說，「這人有什麼都寫在臉上，我看施主面色歡喜，形態大方便猜到定是有什麼大喜事再想想施主去歲和小王爺一起系了相思結便是不難猜。」
洛青楓提起這件事也格外開心，「正是，皇上賜婚在王爺出征前已訂下，待王爺歸朝正式訂立婚約。」
「如此也好。」
小和尚過來上了茶兩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不遠處來來回回的人群。
方丈和洛青楓看的是一個方向，「但凡來此者皆有執念，又或者是心愿，只願所有人都能得償所願吧。」
洛青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氣，「十之心愿能實現七八，如此已經是極好的事情了。」
「施主看得倒是通透。」
「或許也是我本來就得到了。」
洛青楓的笑有所指，方丈也笑了笑。
——
除夕夜，顧霖和幾個人在大帳里吃過飯就和柳扶風一起出了門，「也不知道皇上怎麼樣了，去年我從邊疆趕了回去，皇上倒是真的很開心。」
顧霖想起白落音說過也就如實相告，「皇上之後還跟我說過這件事，說她當時其實沒抱希望你能回去，只是想著要跟你說一聲，沒想到你還真的回去了。」
柳扶風下意識的摸著腰間，「那隻梅花已經枯萎了，被我放到了貼身香包里，總覺得那樣皇上就在身邊。」
顧霖笑著搖搖頭，「還記得我們初見你對於皇上可不是現在這樣。」
「沒錯，當時初見已經被關在後宮兩年了，心裡滿是狠意但是再見皇上卻覺得她好像並不是我想像中的那個樣子。」
柳扶風仿佛想到了初次見面的那一晚，「她只是一個普通姑娘，年紀輕輕的就被推到了這高處，一路走來也不容易。」
顧霖也感同身受的說，「是啊，那幾年真的很難。」
柳扶風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再後來我是想過永遠都不要再回去但是皇上卻沒有限制我的自由，給了我原來的官職，我就覺得我也不呢辜負她，再到現在我就有些不想離開了。」
顧霖聽著柳扶風的話有些欣慰，「這場戰爭結束不如回去待些日子，皇上會很開心的。」
柳扶風點點頭又想起什麼一般對顧霖說，「多虧王爺，若不是你和皇上一起撐著只怕皇上也早就被朝中那一批大臣撕碎了。」
顧霖想起這一路走來的不容易，「流言蜚語也好，陰謀詭計也好，或許我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註定逃脫不開。」
「是啊。」
「報！北蠻軍隊進攻了！」
顧霖和柳扶風對視一眼連忙站起來，跑到哨塔上。
「警戒！」
隨著柳扶風一聲令下所有剛才還在吃吃喝喝的人全都在這一刻警惕了起來。
大軍瞬間集結，顧霖提槍上馬立在大部隊之前，走了出去。
雙方距離三百米的位置停下了，火光照耀在每個人的臉上，顧霖看著對面並不熟悉的面孔眉頭微皺。
站在北蠻最前的人驅馬往前走了幾步，「來者何人？」
顧霖也往前走了幾步，「大周攝政王北征元帥顧霖。」
「我乃北蠻大將軍赤羽，什麼顧霖，沒聽說過。」
「今晚乃大周新年，閣下倒是真會挑時間啊。」
對面沒有回話，反而是大笑起來，「不如現在投降還能回去過你們的新年。」
顧霖嘴角上揚，語氣卻絲毫沒有感情，「本帥還有個辦法，不如殺了你再回去也不遲。」
「敢和我單挑嗎？」
「來。」
墨清語騎馬上前，「師父，我去。」
顧霖抬手制止了，「他的本事不低，我去試試，防備一些隨時應對他們的偷襲。」
「好。」
顧霖也沒有說答應不答應只是上前去，赤羽也跟著上前，兩匹戰馬嘶鳴著盯著對方，似乎也要打起來一樣。
雙方的人把火盆擺上，顧霖把槍轉了一圈壓低身子沖了過去，赤羽緊跟著衝過來，他拿了一把大刀，兩人的武器瞬間砸在了一起，火星似乎都已經被逼出來了。
顧霖身體往後一仰，赤羽的刀順著滑了過去，顧霖從下方把槍刺了出去，赤羽閃身躲開，兩個人交起手來。
顧梵雖然隔的很遠但是看的倒是清楚，「赤羽的功夫不在小霖兒之下，若是同齡定不是小霖兒的對手但是多了這二十年的閱歷倒是難了一些。」
聽到顧梵的話周圍的人都緊張了不少，看向顧霖的眼神也多了些擔憂。
顧霖也感覺出了有一點吃力，更加認真的打了起來。
兩個人分開的間隙赤羽感慨的說，「不錯，如果再給你幾年磨練一下我早就已經被你挑下馬了，但是現在我還有一戰之力。」
「請賜教。」
顧霖再次沖了上去。
前方的情況返回給了呂蓮子，呂蓮子聽說顧霖和赤羽打成了平手臉色不好看起來，不管怎麼說赤羽都是北蠻的老將軍了，卻和顧霖這麼個二十歲的人打成了平手，傳出去都讓人笑話。
呂蓮子乾脆不客氣的說，「告訴赤羽必須要贏，不然就死在戰場上吧。」
傳信的小兵愣了一下，「王妃？」
「我說的話聽不懂？」
小兵看了一眼赫連多吉似乎期望他能出面阻止呂蓮子但是赫連多吉只是沉默著，小兵應了一句是就轉身離開了。
「赤羽將軍，王妃有令，此戰若不贏，以死謝罪！」
小兵的話好像利劍一樣直接穿進了赤羽的心裡，顧霖聽著這話也皺起了眉頭，呂蓮子居然能下這麼狠的命令。
赤羽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我為北蠻戎馬一生卻落得如此下場，也罷也罷，我便戰死沙場！」
赤羽笑完神色明顯有了變化，看向顧霖的眼神更加瘋狂，「小輩，你也聽到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前輩，你為什麼不選擇離開北蠻？」
「生於北蠻戰死方休。」
赤羽再次提刀殺上來，顧霖眼角一顫提槍刺了上去。
兩個人打的難解難分，顧梵這邊也更加著急，剛才被呂蓮子那樣一激赤羽就跟真的不要命一樣，這樣下去顧霖未必能打的過。
「霍玄。」
「將軍。」
顧梵緊盯著兩個人的動作，「若是看事不好直接衝過去，就算沒了名聲王爺也不能出事。」
「明白。」
霍玄握緊了手中的劍，隨時準備衝出去。
顧霖倒是還能應對只不過也不想這麼打下去，趁著兩個人武器抵在一起繼續勸，「將軍，你又何必如此執著？王妃下的令又不是可汗下的令。」
「王妃說的可汗都會答應。」
顧霖抓到了赤羽口中的漏洞，洛青楓的話里說呂蓮子修習禁術有沒有一種可能可汗也被她控制了。
「將軍，或許可汗已經不是你的可汗了。」
「你在說什麼？」
顧霖看赤羽懷疑了就繼續說，「近日可汗可是有些和往常不一樣的舉動，言行舉止又或者事事都聽呂蓮子的？」
赤羽更加驚訝，「你怎麼知道王妃的名字？」
「因為她偷學禁術害死了她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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