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白隆政死
施恩收到傳回來的消息的時候直接氣的摔了面前所有能摔得東西,「都是廢物,虧我還相信這個該死的白隆政,廢物!」
「師傅,喝茶。」
呂蓮子現在已經成了北蠻的王后,赫連多吉被她迷住了,又或者說是被藥迷住了,每天都喝呂蓮子在一起甚至於把很多政事都交了出去。
施恩也沒多想直接喝完了茶,然後煩躁的揮揮手,「出去吧,我煩著呢。」
呂蓮子沒說什麼微微躬身就出去了,出門的一剎那,身後施恩轟然倒下,抓著脖子掙扎了幾下徹底斷氣了。
「師傅啊師傅,你要是答應我出戰,不久不會這樣了嗎?」
呂蓮子扔掉手裡的茶杯,她最近一直在研究這無色無味的藥,沒想到施恩還真的對自己不設防,「可惜了,讓你死的這麼容易。」
——
後宮。
白落音看著穿好盔甲的柳扶風,「你又要走了嗎?」
柳扶風的手頓了一下,背對著白落音嗯了一聲,「邊疆得有人守著,而且你後宮也有人幫你看著,我就不多留了。」
白落音也知道這個道理,沒有強留只是說,「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喜歡我嗎?」
柳扶風沒想到白落音會問這個問題,有些不知所措,「皇上這話……」
「不是用皇上的名義,我只是想說我們兩個人之間,你是因為喜歡我嗎?」
柳扶風看著白落音的眼神咬了咬牙,坦誠的回答,「喜歡。」
白落音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揚了起來,「等邊疆安寧的時候,早點回來,我還是喜歡你在我身邊。」
「皇上放心,臣一定早日歸來。」
柳扶風沒有去早朝,帶上頭盔就離開了,白落音也走了出來,「你替我守邊疆,我便穩坐這朝堂,不讓你有後顧之憂。」
顧霖看著面前的長槍拿了起來,平時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現在卻感覺的出有些重。
舉起來抓了幾個圈朝著一邊扔了出去,碰到牆壁直接落了下來,顧霖說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這種抓不住一切的絕望還是很讓人難以接受。
昔言從一邊走過來,刻意沒有去看那把槍,「小爺,該去上朝了。」
顧霖馬上收起了臉上的情緒,走過來臉上帶笑,「最近都沒去倒是有些忘了,走吧。」
昔言知道顧霖心裡難受,所以也就沒有提只是笑著和顧霖說一些趣事。
「小爺你不知道,韶華姐姐給我來信了,說她和何貢大哥關係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
「還有還有,李大人這兩日送來了不少東西說是給未槐姐姐的。」
顧霖聽著昔言的八卦點點頭,「看來,都是有情人?小昔言什麼時候也可以這麼坦誠的和我說啊?」
昔言每次被顧霖提起這件事就會不好意思,現在也就躲到一邊,「小爺,我還小,早著呢,您快去上朝吧。」
顧霖也就沒有再逗她,邁步上了朝。
時隔多日再上朝,顧霖的心態已經有了些轉變,進去的時候有幾個大臣不自覺的看向了顧霖的頭髮,顧霖已經把白掉的重新染成了黑的。
「參見皇上。」
「攝政王免禮,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顧霖彎腰行禮,「臣該做的,吾皇安康才是臣之所願。」
白落音點點頭,繼續說,「攝政王有如此魄力,朕心甚慰,今日諸位愛卿可有本要奏?」
洛青楓往前站了一步,「臣有本要奏,事關北蠻一事。」
「准。」
「前些日子賊子隆正向北蠻求援,北蠻派兵試圖來都城支援,被望西北和宇文盛兩位可汗阻攔,臣認為北蠻有此舉,居心叵測。」
左思明緊跟著說,「臣附議,自北蠻消息,國師施恩已死,可汗赫連多吉正在周邊部族以及小國徵收糧草,臣認為,北蠻此舉有不得不防。」
白落音對於北蠻已經是恨之入骨,聽到兩個人這樣說乾脆就準備早動手,「兩位言之在理,此事全權交由洛首輔和左相,務必探查清楚。」
「是。」
退朝之後白落音和顧霖在御書房看著奏摺,顧霖有些遲疑的開口,「如果起了戰爭,我要去邊境。」
白落音立馬警惕起來,「你去幹嗎?」
「看熱鬧。」
「不行。」
顧霖無奈的攤攤手,「別人又不知道我內力沒了,我功夫還在啊,放心,會保護好自己。」
白落音拒絕,「不行。」
「你看我給你分析。」
「拒絕分析,不許你去,老老實實待著。」
顧霖撓了撓鼻子語氣終於嚴肅了一些,「可我不想讓父兄再去冒險了,你明白嗎?」
白落音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還是很擔心,「可是你沒有內力的話你的功夫只比普通人強一點,會很危險的。」
「若是我之前能恢復呢?」
「那,勉強答應。」
顧霖滿意的點頭,「行,準備治療方案吧。」
白落音有些無奈,「我都不知道你的內力怎麼沒得,我怎麼給你治回來啊?」
顧霖故作可惜的嘆了一口氣,「好吧看來阿音也不想幫我。」
白落音鄙視的看著顧霖,但是還是馬上去寫聖旨,「幫你幫你,我現在就召老先生進宮。」
「對了之前沒用到的聖旨密信我都處理掉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當時完全可以用聖旨去對付白隆政為什麼不用呢?」
顧霖看著白落音認真的說,「我怕你出事,也怕他用你來威脅,所以我就選了最保險的一條路。」
白落音莫名的心裡一陣難受,「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做好了死在白隆政手裡的準備。」
事情都過去了,顧霖也沒準備繼續瞞著,坦誠的開口,「是,我是做好了死在那裡的準備,我當時想的是如果我死了,我父王就有理由把你救出去了。」
白落音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故意找了別的話題,「說起來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念空的師傅嗎?」
「記得。」
「他給的玉墜吸收了很大部分的蠱毒,所以我才能活下來,若是沒有那塊玉墜,我已經死了。」
顧霖微微皺眉,「當時念空小師傅說老師傅是算到的,你說他有沒有算到我們是穿過來的?」
白落音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現在甚至都已經忘了這件事,覺得我一直都是生活在這裡的。」
顧霖也有這種感覺,用手摸了一下桌子,「我也是,好像這裡才是我們真正的家。」
白落音發了一會兒呆又對顧霖說,「你先回去休息吧。」
顧霖沒說什麼就離開了,白落音叫上洛青楓去了永壽宮。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天氣轉涼,永壽宮沒有人打掃,亂的很,樹葉落了一地,先前的魚塘也幹了一半,原本恢宏大氣的永壽宮現在當真如同被遺棄多年的宮殿一樣。
白隆政就坐在永壽宮的大殿上,頭髮幾乎全都白了,才過了幾日已經如同暮年老人。
「父皇,最近可好?」
聽到白落音的聲音,白隆政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你來看我笑話?」
白落音面無表情,「我只是好奇你怎麼還不死?」
白隆政躺在座椅上放聲大笑,「我為什麼要死,我還能翻盤,我還能贏。」
「可惜,我是來送你去死的。」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是你的父皇。」
白落音不跟他廢話,洛青楓活動了一下走了過來,直接掐住了白隆政的下巴,白落音把毒藥餵了進去。
「這藥不會讓你馬上死,七天之後你才會死,我的好父皇,謝謝我最後送了你一程吧。」
「我才是皇上,朕才是皇上,預言說朕能長命百歲,說朕能永坐皇位」
白隆政抓著自己的衣服,撕扯著,咒罵著,「預言不會錯的,朕是皇帝,朕是大周永遠的皇帝。」
洛青楓隨口問了句,「什麼預言?」
「哈哈哈哈,大國師的預言,他說只要朕換了你們的靈魂朕就能永坐皇位,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又換了回來,為什麼……」
白隆政的話說的顛三倒四,白落音和洛青楓卻感覺有些後背發涼。
洛青楓蹲下一把掐住白隆政的脖子,「你在說什麼?說清楚?」
白隆政已經徹底瘋瘋癲癲了,根本不去理會兩個人說了什麼自顧自的嚷嚷著,「你們都該死,我才是皇上,我是永遠的皇上。」
洛青楓鬆開了白隆政,「已經瘋了,如果不瘋恐怕不會跟我們說這些,看起來你們來到這個世界絕對不是偶然。」
白落音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和老師的對話,「老師跟我說過會穿越到異世界,難道說他知道些什麼?」
洛青楓眉頭微皺,「或許你們來到這,就是他的安排。」
遠處吹起一陣風,將兩個人原本平和的心態徹底吹亂了。
永壽宮的侍衛來報,「啟稟皇上,賊子隆正畏罪自殺,吊死在永壽宮。」
白落音頓了一下,點點頭,「朕知道了,埋了吧。」
「是。」
侍衛離開了,白落音長出了一口氣,看著遠處的太陽陷入了沉思,看似事情都結束的背後還有許多的謎團沒有解開,所謂的靈魂互換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