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這招我早就玩過了
所幸這之後的幾天白落音都沒有出現類似的症狀,手上的鐲子換了個假的,加上天氣變涼,白落音穿的衣服多起來之後似乎並沒有被發現。
秦昭每天都在無聊的滿屋子溜達,轉來轉去的只覺得更加煩躁,自從那封信送出去之後白隆政似乎真的沒有發現,反而是宋詞偶爾會帶了一點新鮮玩意,秦昭自然的收下了。
「你怎麼成了內侍?」
秦昭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視線還往下瞟了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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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的臉色一下不太好看,輕咳了一聲,「是為了方便照顧太上皇,所以假扮的,我很好。」
「我沒說你不好。」
秦昭臉上帶著笑,宋詞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真的笑還是裝出來的。
「宋詞,你為什麼要跟著他?」
「他救了我,我的命是他的。」
秦昭對於這個答案有些不滿,「可我也救了你。」
宋詞彆扭的看向其他的地方,「我下輩子再還你。」
秦昭沒說什麼,直接離開了,宋詞看著秦昭關上了門,心裡有一種自己被她關在了外邊的感覺。
——
白隆政站在白落音的窗外看了一眼身邊的人,「準備好了?」
「太上皇放心。」
白隆政原本是想再等一等的但是白落音似乎已經有些脫離控制了所以乾脆直接下手吧。
白落音抬頭看見白隆政還是熱切的迎了上來,「父皇,你怎麼過來了?」
白隆政這次沒有坐下只是站在白落音不遠處,「皇上最近有感覺什麼不對嗎?」
白落音不知道白隆政想幹什麼,神色倒是沒有太多的變化,「還好,沒什麼。」
「是嗎?那最好了,畢竟皇上是一國根本,若是出了什麼事那可是大忌。」
白落音感覺到了哪裡不對,沾了點墨水悄悄把手放到了桌下,「父皇說的是。」
「可惜啊。」
「父皇可惜什麼?」
白隆政往前走了一步,「可惜這個皇上你要當到頭了。」
白落音心裡咯噔一聲,白隆政真的要這樣直接撕破臉。
「父皇開什麼玩笑,你若是想要皇位拿去就好了。」
白落音說著在桌子下描了一個困字,若是顧霖可以發現,會明白的。
白隆政可惜的搖搖頭,「皇位這種東西覬覦的人太多了。」
「兒臣還有事,出去一趟。」
白落音看準了一邊的窗戶直接就想竄出去,白隆政根本不攔,窗外想起了哨聲,白落音頓在了原地。
黑衣人走了過來,「太上皇,我們下一步要對誰先下手?」
「那必然是要和攝政王玩一玩。」
白隆政滿意的看著白落音回到桌子前,開始寫聖旨,後宮未柳,行巫蠱之術,斬立決。
早朝。
顧霖踏進朝堂的剎那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未柳,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招了招手讓霍玄過來,「快去,我房間桌子上有皇上的聖旨。」
霍玄馬上離開,顧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到最前邊,未柳看了顧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昨夜自己已經睡下了但是窗外突然想起了爭執聲,緊接著宋詞走了進來,「未良卿,皇上請您過去一趟。」
未柳記得眼前這個人是太上皇身邊的人,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到御書房的時候,未柳看到白落音冷漠的看著自己,面前扔了一隻稻草小人。
宋詞冷冷的開了口,「未柳,在後宮行巫蠱之術,意圖謀害皇上,打入刑訊司,務必讓其認罪。」
未柳從未想過害白落音現在被安上這麼個罪名下意識的開始爭辯,「臣沒有,臣是冤枉的,皇上!臣是冤枉的!」
未柳掙扎著要去拉白落音的衣服,但是白落音只是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進了屋子。
「臣是冤枉的。」
未柳被拖走都還在呼喊著,他不相信白落音會是這樣的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對的地方?
韶華不在,往日跟在白落音身邊的宮女內侍都不在,全都是白隆政的人。
未柳起了一身冷汗,他已經不關心自己的安慰了,他怕白落音會出事。
回到現在,白落音從後邊走上來,雖是一樣的神態,顧霖還是馬上發現了不對,白落音好像又進入了被控制的情況。
顧霖看到了站在一邊的白隆政就先開了口,「皇上,臣有一事想問。」
「朕不想聽。」
白落音此話一出,朝中瞬間安靜,先前雖說兩人在鬧矛盾但是並沒有說過這麼重的話,而且今天未柳也這般,朝中要變天了。
「皇上,臣連話都說不得了?」
「朕不想聽。」
顧霖現在確定白落音被控制了,洛青楓站了出來,「臣也有話要說。」
「說。」
「不知這未良卿是犯了什麼錯才被打成這樣?」
「這件事啊,還得怪我。」
白隆政嘆息著走出來,「我沒想到這未柳三番四次到御書房和皇上的寢宮居然是行巫蠱之術啊,他想要謀害皇上,這可是誅九族的罪。」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砸在了朝堂上,未柳已經說不出話,只能搖了搖頭,我沒有。
顧霖不相信未柳會害白落音,即使知道現在不能出頭還是說,「不知太上皇可有什麼證據?」
白隆政撇了顧霖一眼,「證據?在他宮裡搜出來的東西不是證據嗎?」
顧霖冷笑了一聲,「太上皇如此說的話豈不是在誰哪搜出來誰就是罪魁禍首?」
白隆政怎麼會聽不出顧霖話里的意思,接著說,「攝政王這話可不怎麼好聽啊。」
顧霖彎腰行了一禮,「不如讓臣去搜搜永壽宮?」
白隆政臉色陰沉下來,「顧霖,你好大的膽子。」
顧霖的脾氣也上來了,毫不客氣的繼續說,「太上皇可是不敢?」
「夠了。」
白落音的話喝止了兩個人的爭執,白隆政拱拱手,「皇上,這未柳該怎麼處置?」
顧霖怕白落音說話搶先開了口,「皇上,可還記得您給臣的聖旨?」
白隆政臉色一變,「皇上給王爺什麼聖旨啊?」
「良卿未柳,褫奪位分,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大周律言,後宮人罪可入冷宮,若不出則可不必死。」
李肅說完又站了回去,好像剛才說話的不是自己一樣,無論是因為未槐還是因為自己的職位這句話他都要說。
霍玄趕了回來,「攝政王,您要的東西。」
顧霖打開聖旨,當朝宣讀,「良卿未柳,褫奪位分,打入冷宮。」
「太上皇,您可要驗驗這聖旨是真是假?」
白隆政笑了一下,「我怎麼能驗呢,攝政王說什麼整個朝堂誰敢反對。」
顧霖皮笑肉不笑的說,「太上皇可真是給本王扣了一個高帽子啊。」
白落音看著眼前發生的種種,好像完全跟自己無關一樣,只是依舊冷漠的開了口,「那便打入冷宮。」
顧霖給了未柳一個安慰的眼神但還是沒有感情的語氣,「拖走吧,省的在這污了太上皇的眼。」
未柳再一次被拖了下去,一道長長的血跡在朝堂上格外的顯眼,刺得不少人都別過了頭。
白隆政沒再說什麼,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退朝之後顧霖回了王府,洛青楓也跟著回來了,「你覺得未柳能活下來嗎?」
顧霖也不確定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我要想辦法見阿音一面。」
「好,晚上吧,我們先去看未柳。」
顧霖看著洛青楓的神色還是搖了搖頭,「不,我自己去,從今天開始你,左思明包括霍玄小語都不要靠近王府半步,還有賢王。」
洛青楓知道她是怕連累幾個人但還是擔憂的說,「太危險了。」
顧霖搖了搖頭,「不得不如此,看著吧明日早朝他就會對顧家下手了。」
——
顧驥聽顧梵說了朝上的事之後就把顧禁叫了過來,還有半夏。
顧禁聽完顧梵的話之後就猜到了大概,攥緊了拳頭問顧驥,「父王想讓我去做什麼?」
顧驥把信和一個盒子遞給顧禁,站起來拍了拍顧禁的肩膀,「帶著半夏和你母妃連夜出城,去我信中寫的地方找人。」
顧禁接過信和盒子,「父王,我……」
「快走,再不走我怕走不了了。」
半夏拉了拉顧禁的手,「哥,聽父王的。」
顧禁咬著牙磕了個頭站了起來,「孩兒一定儘早歸來。」
「二哥,帶上流星。」
顧霖站在門外,肩膀上站著流星,另一個肩膀站著蒼冥。
顧禁也知道傳信不易,沒有遲疑,流星撲騰了幾下翅膀站在了顧禁的肩膀上,顧禁拉著半夏去了後院。
顧驥看著顧霖毫不畏懼的神色嘆了一口氣,「小霖兒,若是可以,你才是我最想送出去的。」
「我不能走,我才是白隆政的目標。」
「白隆政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這招我當年就玩過了。」
顧驥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外邊的烏雲,「當年是父王扶持他成了皇上,現在看你們三個能不能把他拽下來了。」
「放心吧父王,我們可以。」
顧驥回頭看著兩個人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好,父王相信,一直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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