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援軍到
顧霖鬆開了疏勒,一腳把他踹遠了。
「你找死!」
疏勒回頭就想找顧霖算帳,顧霖只是看著疏勒,果然,敖天齊抓著疏勒的衣服直接甩到了一邊。
敖天齊拍了拍手,嫌棄的看著疏勒,「她是我的對手,你滾一邊去。」
疏勒臉上更加掛不住,咬著牙盯著敖天齊,「敖天齊,你!」
顧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看狗咬狗還是蠻有樂趣的。
敖天齊根本看不起疏勒,也就隨口說,「你一個廢物罷了,要不是我們來了,你早就灰溜溜滾回去了。」
顧霖抓住了話里的披露,故意說,「聽你這意思,是來幫著他對付戈壁城的?」
「我們……」
施恩眉頭一皺,開口說,「王爺想多了,我們是站在中間的,不是要比嗎?還不快把槍遞給王爺。」
顧霖接過侍衛的槍,稍微適應了一下手感,對著敖天齊招招手,「來吧小子,我看看你的本事。」
敖天齊也拿著自己的槍虛晃了兩下直奔顧霖而來,顧家槍法,殺伐不留情面,本就是為了戰場而生,顧霖用起來得心應手,打的敖天齊毫無反手之力。
「噹啷!」
隨著敖天齊的長槍落地,這場比試的結果是顧霖獲勝。
敖天齊看著自己的槍突然抬頭,拔出懷裡的匕首就衝著顧霖殺了過來。
顧霖左右閃避著,然後找準時機一個翻身直接槍尖對準了敖天齊的喉嚨。
「小子,你輸了。」
敖天齊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然後頹然的後退了一步,施恩滿意的拍了拍手,「不錯,不愧是顧家的後代。」
敖天齊看著自己的手開始不斷的重複,「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能殺了顧梵和白落塵的,你一個顧霖我怎麼會殺不了?」
「是你殺的還是你撿了穿著他們盔甲的屍體?」
顧霖此話一出施恩的臉色都變了一下,當年可是自己看著敖天齊帶回來的兩具屍體,雖然臉看不清了但是盔甲和身形都對,敖天齊因此直接成了將軍。
「你胡說,就是我殺了他們,就是我殺了他們。」
敖天齊突變的神色似乎直接了當的說明了事情的真相,顧霖不再去管敖天齊而是問施恩,「不知道你今天帶了這麼多人來是所為何事,是要幫戈壁城還是要幫這疏勒呢?」
顧霖問的坦誠無形中直接斷掉了施恩的退路,不管兩方的贏家是誰,剩下的一方都會變成敵人。
施恩不想撕破臉只是說,「王爺這話說的不合適了,我不過是聽到了些風聲所以來調節一下。」
顧霖現在也不想鬧得更僵就只是說,「是嗎,你這人五千之數隻多不少吧,本王才疏學淺,不知道勸個架還得這麼多人。」
「自然是要多幾分準備。」
顧霖估計時間差不多了也就微微一笑,「是嗎?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這個架你勸不成了。」
探子匆匆忙忙趕來對施恩說,「國師,三里之外有大批騎兵趕來了。」
「什麼?」
施恩雖然驚訝但是也沒有過於表現出來,他早就想到會有援兵,所以這次來根本沒有表明立場。
遠處白解行也接到了探報,心一橫,「開大門!」
隨著大門開啟,白解行帶人也沖了出來,站在城門前與兩方對峙。
事情已經很明顯沒有好處了,施恩直接把矛頭轉向了疏勒。
「疏勒王子,你以下犯上,居然敢覬覦戈壁城,你可知罪?」
疏勒一下愣住了,他記得父汗和自己說過北蠻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怎麼如今卻?
呂蓮子看到事情如同自己料想的一般乾脆轉身就溜,陳海也連忙跟上。
「施恩,你明明是站在……」
疏勒話說到一半突然捂住了喉嚨,然後掙扎了幾下直接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施恩偏偏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下馬走到疏勒旁邊,「疏勒王子這是怎麼了?話還沒說完就這樣了?」
疏勒瞪著施恩說不出話,施恩在疏勒耳邊說了什麼,疏勒突然瞪大了眼然後看了顧霖一眼低下了頭。
顧霖沒去阻止,現在的情況自己還是在弱勢,沒有必要去找難堪。
施恩很滿意疏勒的態度,站起來走到顧霖面前說,「王爺是個聰明人,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們就先走了。」
「想走的話,還是跟我大哥說吧。」
施恩臉色一變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黑著臉的顧梵。
「他們沒死?」
敖天齊好像見鬼一般大喊了一句,然後開始瘋狂碎碎念,「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們死了,他們死了。」
「我死還是沒死,你看不出來嗎?」
顧梵下了馬一步步走近這裡,「你看,我是不是顧梵?」
敖天齊抱著腦袋原地蹲下,突然想起了當年的真相,當年敖天齊不過是一個小副將,雖說有幾分功夫但是一直不被重用。
在那場大周與北蠻的戰爭中他被派去收屍卻在屍堆里發現了穿著盔甲的顧梵白落塵的屍體,同行的幾個人里有人會祝由術,乾脆就催眠了敖天齊,讓他以為自己殺了顧梵和白落塵。
敖天齊憑著這份功勞直接成了大將軍,那幾個人要了錢就離開了,只留下敖天齊一個人活在自己的想像里。
「不,不是的,不會的。」
敖天齊不願意去相信自己記起來的真相,蹲在原地身體不停的顫抖。
施恩看見顧梵就知道當初敖天齊就是騙了自己當下就轉身上馬對顧霖說,「原來顧世子和三皇子無事,那真是太好了,可汗還難過了好久,我現在就回去稟告可汗。」
施恩話頓了一下繼續說,「至於這個敖天齊就交給顧世子處置了。」
柳扶風也趕了過來,帶人擋住了北蠻的隊伍,顧梵知道現在選擇權交到了自己的手上,若是自己想要他們死,今日必定會有一場爭鬥。
「放他們走吧。」
顧梵的聲音很平靜,完全沒有一點波瀾,但是顧霖看著顧梵顫抖的手知道他心有不甘。
柳扶風自然也明白,於是指揮著人讓開,施恩微微拱手騎馬離開了。
顧霖握住顧梵的手安慰道,「大哥,別急,總有一天我會讓北蠻付出代價的。」
顧梵長出了一口氣,「我知道,總有一天,我們的屈辱要從他身上找回來。」
顧霖轉過身看著癱倒在地的疏勒和敖天齊,冷笑了一聲,「現在我們該算帳了。」
柳扶風騎馬到了白落音身前,下馬剛想行禮被白落音制止了,「他們都不知道。」
白落音用唇語說的,很正常的動作在柳扶風眼裡卻更加可愛,就上前伸出手想把白落音抱下馬。
白解行當然不答應,下一步下馬攔在了柳扶風身前,「多謝大將軍救了戈壁城。」
柳扶風面露不快,但還是拱了拱手,「多虧了白城主堅守城池。」
白落音看出了兩個人的火藥味,連忙下馬攔在中間,「現在事情還沒有結束,我們不如先去解決剩下的問題?」
「自然。」
柳扶風轉身離開,白解行傲嬌的哼了一聲然後被白落音拽著就走。
來到顧霖和顧梵面前,幾個人都微微點頭示意,顧霖問白落音,「你想怎麼辦?」
白落音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局面,撓了撓頭,「交給你們吧,我去看看三哥。」
「我送你去。」
白解行剛想跟上被柳扶風一把拉住,「還是我去吧,你好好在這善後,畢竟你才是戈壁城的城主啊。」
柳扶風說的正義凜然,白解行恨得咬牙切齒但是無可奈何,只能看著柳扶風跟著白落音離開了。
白解行收回自己的眼神轉頭對顧霖說,「此事還是交由王爺處置的好。」
顧霖略一思索開口說,「既然如此,大哥你帶騎兵去把疏勒部落剩下的人抓起來,請宇文可汗來這裡。」
顧梵答應了一聲,「好。」
顧霖又對白解行說,「白城主,你帶人處理一下這些人,我和洛首輔需要跟敖天齊和疏勒談一談。」
「好。」
白解行也帶人離開,顧霖蹲下看著疏勒和敖天齊。
「所以施恩和你說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疏勒現在和敖天齊一樣,都在試圖拜託腦子裡的某個東西,導致神情有些瘋癲了。
洛青楓也蹲下去給兩個人把脈,然後皺著眉頭說,「他們兩個似乎都被祝由術影響了。」
顧霖隱隱記得一點就說,「我記得這屬於巫術?」
洛青楓站了起來,「對,通過外在的東西改變一個人的思想,看來你說的那個施恩就是精通這一點。」
顧霖微微搖頭,「不止,敖天齊應該是被其他人控制的,我說大哥和三爺沒死的時候施恩的臉色也很難看。」
「這樣說來我們更要小心了。」
「沒錯,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洛青楓這才開口問,「你沒事吧?」
顧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還是說了句沒事。
洛青楓伸手摸了摸顧霖的臉,輕輕鬆了一口氣,懸了好久的心終於放下了。
顧霖也知道洛青楓的心思,握住了洛青楓的手,算是安慰,兩個人一起看向遠處,月亮逐漸升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