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晚輩治病可貴啊
第一百零四章?晚輩治病可貴啊 美男的火被撩撥起來,柳依依壞心的就咬了人家的唇,笑嘻嘻掙脫開,「正事要緊,一天天腦袋裡想的什麼啊?你?說你呢?」
到嘴的肉就那麼飛了,惹得東方白這個無奈。
對於戲耍他,小丫頭,一貫玩的順溜。
他啊,只有被牽著走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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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不是胡來的時候,他整整衣裳也嚴肅起來,「說吧,我一會兒該怎麼做。」
「你的工作很重要的,一定要記清楚。我來主刀,你就在一邊給我當助手,我要什麼,你就立馬遞上來。我用過的東西,你也要收拾好。等手術完了,要清點的,少了什麼東西,要是落到你師弟肚子裡,那可就麻煩了…」
「嗯,那你告訴我那些什麼叫法吧。」,聽小丫頭說道完他工作的重要性,東方白注意力更集中了。
時間緊迫,他只能全力以赴。
「這是手術刀,這個止血鉗……」
東方白記性非常好,很快就能分辨清楚。
「不錯,孺子可教。」,一個個考察過,柳依依甚是欣慰,「以後咱們就是最佳搭檔,誒,夫妻檔。」
聽起來很美好,可東方白是個有抱負的,「以後你教教我,等我學成了,你給我當副手。」
「哈哈…那會不會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
「你看我敢嗎?」
柳依依審視的恨不得看到美男衣服里去,「無所謂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等你把我的本事都學了去,估計,你也就人老珠黃了。呵呵,到時候,沒準,師傅我就把你逐出師門了呢。」
又開始滿嘴胡言亂語。
東方白也不怒,就那麼笑呵呵看著。
以前,小丫頭這麼說,他可能心裡還不舒服。
現在,不會了,這種秘密都分享給他,肯定不是看上他的皮囊。
那就,隨她去胡說八道好了。
他看著也樂呵。
美男不生氣,柳依依不幹了,杏眼圓睜,「哼,看來你巴不得這樣呢,對不對?我告訴你,我用過的東西,就算我不要了,也不能廢物再利用。等著的,到時候我就閹了你,讓你看見美女有心無力。」
成天的想著閹了他,這丫頭。
東方白無奈的擁著人就走,「你啊,快走吧,師弟還等著呢。」
「你背我。」
「好,我背你。」
趴在美男背上,柳依依突然想到什麼,就去拉人家耳朵,「哎呀,快說,你是從什麼時候覬覦本小姐的。你成天的男女授受不親,那時候背我也背的挺好嘛,難道說,一見鍾情?」
「不告訴你。」,東方白笑的如沐春風,甜甜蜜蜜賣關子。
「肯定是!」,柳依依臭美的篤定道,「哎呀,都說一見鍾情是見色起意,東方不敗,你是不是瞎?」
「可能吧。」
「小樣的,不想混了!」,柳依依聞聽,扯耳朵的手加到力道,「敢嫌棄本小姐丑,膽子挺肥啊。等著的,哪天趁你不注意,把你弄成鬼見愁。」
「到時候,你就沒得看了。」
「東方不敗,用一張臉你就吃定我,不公平!」
「我這是投其所好。」
「那我就是為色所迷。」
「那我是不是該榮幸?」
「你說呢?」
東方白把人放下,就去抓那水蔥似的手,「我說呢,咱們該回去了。」
「好吧,先做正事。」,算計著麻醉時間足夠了,柳依依也不敢耽擱,大概找到先前進來的位置,集中精力。
短暫暈眩,再睜眼,就是光線昏暗的那間密室。
一切依舊。
恍如隔世的感覺。
東方白看看牀上睡的沉沉的人,有一種夢中夢的感覺。
「別看了,快把他放到手術牀上。」
聞聲回頭,本來空無一物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張模樣怪異的牀。
東方白驚了驚,很快釋然了。
彎腰把師弟抱上去放好。
哎,估計完全適應,得需要些時日吧。
他感慨的功夫,三人連帶著牀,已經又進去了。
「你,推著。」
「……好。」,一切好混亂,東方白只得即刻進入狀態,推著帶著軲轆的牀往先前看過的手術室走。
病人安置好,兩人穿上白大褂、口罩、帽子,手上是一次性消毒手套。
待到上頭碩大的圓形東西亮起,東方白什麼都不顧得想了,激動又有一絲緊張的站好,守候在那些泛著寒光的器具前頭。
小丫頭說過,這樣就是開始了。
腹部消毒過後,柳依依伸出手,「刀。」
東方白照做。
……
「鉗子…」
……
「紗布……」
……
「看,就在這,寄生胎…」
……
手術進行很成功,出血不多,足有六七斤的寄生胎被成功取出。
直到縫合好,敷藥貼上紗布,柳依依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
換了身體,以前駕輕就熟的事,手已經不夠靈活。
還好,一切順利。
眼見著小丫頭摘下口罩攤在椅子裡揉脖子,東方白不確定的開口,「這就可以了?」
「那團肉都拿出來了,還有什麼不可以?」
「這麼說,師弟這就算治好了?」
柳依依懶洋洋的眯著眼,「只要按時換藥,不感染就可以了。疼是要疼個七八天的,這個誰都替代不了。」
「奧,看來沒什麼問題了。」,東方白放鬆下來,挪過去給小丫頭按摩肩膀,「辛苦辛苦。」
「這個不算什麼,又不是複雜的手術,要是趕上一站站一天的,那才叫辛苦。」
「依依,你還給別人治過?也是,你手法嫻熟,肯定不可能第一次啊。那你…」
完了,說錯話了。
柳依依恨不得咬掉舌頭,靈機一動就蹦起來,「好了,外頭肯定等急了,咱們趕緊先把他弄出去吧。」
「…奧。」,反正他滿不懂,只能聽命行事了。
很快原路返回,把人挪到先前的雕花木牀上。
柳依依把她和美男身上的醫生服整理了,和手術牀一起放回空間,才讓美男解開翼王的穴道。
端木湛悠悠轉醒,渾身很是無力,尤其是肚子那一塊,「怎麼樣了?我肚子一點感覺都沒有。」
東方白微笑著安撫,「好了,東西已經取出來,養些日子,你就能康復了。」
「奧。」,肚子上蓋著被單,也看見什麼情況,端木湛還是信得過師兄的。
柳依依也到牀前去,「畢竟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要不要看看?東方不敗說你肯定不看,我覺得呢,還是問問你。」
還是師兄明事理,端木湛對那團東西是很抗拒的,「不必。」
柳依依也不勉強,只是聳聳肩,「哎,也是,一大男人,肚子裡冒出來半個娃娃,是有點不想接受。」
「這事,你們要保密。」,不光他不能接受,他還不想遭受非議。
東方白一臉正色,「師弟你放心,我和依依都不會說出去的。」
師兄自然是信得過,端木湛就把質疑的目光投向一臉無所謂狀的女人。
「我還得跟你說要保密呢,要是皇后知道是我治好了你,還不天涯海角的追殺我?」,柳依依美麗的臉孔毫不掩飾的輕蔑,「我又不傻,怎麼會跑出去張揚?」
翼王挺牛叉一人啊,怎麼突然智商成渣渣了。
「我當然會保密,只是,你不要把我的病情說漏嘴。就是,不能讓人知道我肚子裡有過那個東西。」
「就你肚子裡是寄生胎也不能說?」
端木湛一臉虛弱,低低的話音還是滿含堅定,「對。」
完全掩飾過去,好吧,有人就是這麼虛榮,怎麼辦呢?
這是病人隱私,柳依依本來也沒想去宣揚,就點頭,「好吧,反正也沒人會打聽到我頭上。」
「皇后不會嗎?她可是知道你和師兄在一起。」
「啊,是啊。」,柳依依敲敲腦袋,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那,我怎麼說?」
「過幾天我會放出消息,就說我這些日子是中毒了,才會肚子大起來。」
東方白倒是會意,「那樣的話,估計,這個鍋就得皇后來背了。」
「嗯。」,端木湛應聲,他就是這個意思。
敢栽贓皇后!好吧,誰讓人家厲害呢!
柳依依也沒什麼可說的,「好吧,她那邊要是問起,我就說,你是中毒了。」
「你們過來,該上去了。」
東方白搬上箱子,拉上小丫頭,端木湛在牀邊牆上摸了摸,之後機關重新啟動。
柳依依還沒過夠癮呢,已經回到了翼王臥室。
一室寂靜,暖黃的光線里,兩個眼睛都不眨的人。
是那個風四和阿青。
靠窗開多了幾個高高的屏風,柳依依不傻,猜到那是怕外頭的人透過影子發現屋裡的變動。
呵,這翼王活的也真累。
自家屋裡,還得防來防去。
「怎麼樣?」
「主子,他?」
柳依依跳下牀做甩手掌故,東方白搬箱子的同時給了答案。
頓時,風四兩個如釋重負,歡喜的不得了。
顧了一頭,還有另一頭,已經入夜了,再耽擱不得,東方白就像師弟告辭,「再停留怕是不妥了,我和依依這就得去相府去。」
端木湛自然理解,也不阻攔。
畢竟是大手術,又不方便給天天輸液,即便打了消炎針,柳依依還是擔心的。
留下消炎藥和要換的藥,囑咐了如何吃,又叮囑了何時下床,何時進食,一直喋喋不休。
阿青怕記不住,奮筆疾書,一條條寫在紙上。
作為醫生的責任感,柳依依還是有的,即便這樣,還是心裡不踏實。
東方白感激小丫頭的責任心,更怕出什麼岔子,當機立斷就去收拾東西,「要是有什麼狀況,明ri你再過來。反正你那個姐姐在,她欺負你許久,她落難了你過來踩幾腳,那也是順理成章。」
「哎呀哎呀,真是傻了。東方不敗,你說的對,就這麼辦。走,走了…」
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小丫頭高興就好。
人蹦躂前頭去了,東方白搖頭跟上。
紅杏已經在外頭等急了,瞧見自己小姐出來,激動的差點哭,「小姐啊小姐,您也不出來,他們也不讓奴婢進去……」
「沒事了,神醫可以跟咱們回府了,感覺幫著搬東西去。」
***************
馬車疾馳,功夫不長,回到丞相府前院。
打發紅杏去張羅飯菜,客廳里,兩人隔桌子對坐。
猛喝了兩杯茶,嗑著瓜子,柳依依端著客氣的笑偏頭低聲道,「東方不敗,你不能給我爹白看病啊。」
東方白知曉小丫頭是礙於門口侍立的丫鬟們不能造次,也端著疏離姿態,「要多少銀子?」
「就知道錢,你掉錢眼裡去得了。」
這不是小丫頭一貫堅持的路線嗎?難道這回他理解錯了。
東方白只能飄過去詢問的眼神。
柳依依還是大家閨秀似的微笑,說出的話可就不怎麼好聽了,「笨啊。趁他用的著你,你還不為所欲為?你就跟他說,不把我嫁給你,你就不給他看病。」
「等他病好了,他會不認帳的。」
「吃了一次虧,你怎麼就沒長進呢。哎呀,君子能當飯吃嗎?君子能娶到媳婦嗎?你就不能小人一回,一邊給他看病,一邊就把媒婆帶來。只要婚約有了,弄得人盡皆知,他想反悔也不能了啊。」
雖然乘人之危,可,誰讓這個人是個老賴呢。
這叫以牙還牙。
東方白聽的懂,可他覺得這樣很不妥當。
他的認知里,就不能做出這幫的事。
「你把我拐走都敢了,你還裝什麼君子?明媒正娶,不比私奔好嗎?嗯?」
柳依依恨不得咬牙,美男人品是好,就死腦筋啊。
小丫頭的話一下子到了東方白照門,他心一橫就點頭,「對。」
為了小丫頭的名譽,他就小人一次吧。
商量過後,飯也不吃,東方白就去了柳丞相屋子。
柳丞相蠟黃的臉倒是出來點笑模樣,就是嘴歪眼斜的笑的實在難看,「森醫,森醫…給要夫瞧瞧…」
上次隱疾就是神醫看好的,這回,他當然一下子想到這個人。
可,人在翼王那邊。
他搶不來,也不敢去搶啊。
東方白沒有推辭,徑直坐到牀前把脈,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才把手腕送了回去。
柳丞相很是急切,「森醫…楞治好嗎?」
「治好可以,就是需要些時日。」,東方白俊逸的臉笑的一臉和煦。
「好!…踏好!…」,柳丞相激動的憋得臉通紅。
那邊在興頭上,東方白話鋒一轉,微笑著幽幽開口,「丞相大人,晚輩治病可貴啊。」
「錢…有…有的似……」
「晚輩不要錢。」,東方白目光灼灼盯過去,直達人心,「晚輩要什麼,您心裡清楚。」
小王八蛋,竟然敢威脅他。
柳丞相心裡有氣,可他最會審時度勢,答應的痛快的很,「好…唔答應…唔答應你。」
治病最要緊,找來那些大夫都說他好不利索,那樣這丞相就沒法做了。
哼哼,只要病好了,還不是他說了算。
預料之中的答案,東方白一點都不意外,起身恭敬行禮,「多謝丞相大人成全。晚輩明天就讓媒婆上門,您看如何?」
就是權宜之計,他的女兒怎麼可能嫁給大夫,柳丞相眼珠一轉做病弱樣,「哎……要夫這樣……沒法見人。還是緩……緩緩……等要夫好些。」
故技重施了吧,柳依依在一邊看的想笑,施施然走了上去,「爹爹,什麼事啊?您不方便見人,好有女兒啊。」
「依依……沒你的事……你系粗去。為父和森醫…有話索。」
瞧瞧把老頭急的,怕他病情更重不好治,柳依依給美男使個眼神,腳步輕快的走了。
呵,已經有了美好的開頭,接下來的事,美男肯定能搞定的。
她還是,去犒勞一下飢腸轆轆的胃吧。
等人走了,柳丞相又奮進巴拉的屏退了下人,屋裡就兩人了,他才嘆氣口氣倒苦水,「森醫,小女的婚事,太后囔囔做主。要夫…管不來啊。」
「晚輩素問,依依和恆王殿下關係甚好,晚輩覺得,只要恆王殿下出面,太后娘娘也不會難為依依的。」
這不是往他嘴裡送話嗎?
柳丞相頓時欣喜,臉上卻依舊愁容滿滿,「則還說什麼,依依以後……以後似要做恆王妃的。要夫把依依給你,那似和恆王對著幹啊。你…你體諒體諒要夫,要夫也沒法啊。」
「呵呵…」,東方白不禁發笑,「那,您方才怎麼答應那麼痛快?是想先治好病,然後翻臉不認人,把晚輩再一腳踢開嗎?」
明晃晃的挑明了,柳丞相也是沒臉,可病得治啊,「森醫,錢,多少都行……有錢,不愁娶妻。」
「晚輩說了,晚輩不要錢。」,東方白頑固不化,一點鬆動都沒有,「若是您不應允晚輩和依依的婚事,那您的病晚輩也治不好,若是您成了晚輩的岳父,那晚輩定當全力以赴。」
「那…恆王那邊…可如何似好?」
還在裝,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東方白悠哉哉挑眉,「只要您能病好了幫皇后做事,晚輩覺得,這些事,她都能幫您解決好的。」
「……這…你也知道!」,柳丞相驚呆。
歪歪的嘴定住了。
這些事都知曉,這個大夫,不簡單啊。
東方白也懶得繞彎子了,「丞相大人,您到底答不答應?您的病,可是越拖下去,越難治癒。若是真治不好,過不多久,您的烏紗帽也就不保了,不是嗎?」
有些事,不是他想不到,是他不想想。
有些事,做起來不費力,只是他不屑於罷了。
釜底抽薪,說到這份上了,柳丞相只能忍痛屈服,「要夫答應…答應你就似。」
「那晚輩明日就讓官媒上門如何?」
「你就、這麼、這麼信不過唔!」
東方白欠身行了一禮,「晚輩不是信不過您,只是心急把令愛娶回去而已。您放心,您的病定好好醫治,往後,晚輩也會孝敬您的。」
不氣死他就不錯了,還孝敬!
誰稀罕他的孝敬!
柳丞相心裡已經罵翻,還是強忍著,「……給唔治病,現債。」
「那,晚輩就當您已經答應了,明天就讓媒人上門。」,東方白不懼瞪過來的眼神,大大方方下了決定。
不答應,病就沒得治。
以前多好對付一人,怎麼突然就這麼難纏了?
意外的同時,柳丞相只得認命,臉色發青的敗下陣來,「依你!」
婚事就這麼名正言順了,東方白如沐春風,「那多謝丞相大人成全,晚輩這就去準備針,稍後就給您醫治。您呢,先好好歇著,千萬別動氣,急火攻心,對康復最最不利。」
誰讓他要娶人家女兒呢,受點氣應當的。
雖然,他很確定,經過這次的事,這輩子,這個岳父大人都不會給他好臉色了。
好在,小丫頭名聲保住了,不用私奔,值了。
他就是看這個岳父大人一輩子臉色,又有何妨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