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是黑心大夫,我就是黑心大夫
第一百零三章?你是黑心大夫,我就是黑心大夫的夫人 吩咐了通報的人去門口領人,端木湛這邊也進入備戰狀態。
屋中頓時肅穆起來。
「天快黑了,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我們去底下密道,你們就不要下去了。」
風四滿滿擔憂,「萬一有個什麼事,旁邊沒人怎麼行?要不小的們也去底下,到時候不看便是了。哎呦,就算我們盯著看,又不懂醫術,看了也白看不是?東方公子,您說呢?」
「那……一會兒我和依依說一說。」,就兩個人,開膛破肚的,東方白自信心也並不飽滿。
多幾個人,出了事,不會抓瞎。
又商量一會兒,柳依依讓人抬著箱子已經到了。
東方白把人接進屋,說了風四兩個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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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冷臉拒絕,「那絕對不行!我做事不能有人圍觀,就算你們不是大夫,說出去了讓旁的大夫聽見人家一琢磨就會了,我的手藝不就爛大街。」
「我們嘴嚴的很,絕對不說出去。」
「柳小姐,要不我們發誓。」
「發誓也不行,要是發誓有用,世界上哪還有壞人活的路。」,柳依依叉腰,態度一點鬆動都沒有,隨即看向翼王,「先前說好的,難道你們要反悔嗎?要是這樣,我就不做了。」
以前看見他像個避貓鼠,這回,有求於她了,這脾氣!
忍!
為了病能好,為了能活下去,端木湛的脾氣全都成了扔到水裡的糖渣子,一點影子都沒了。
「還按先前說好的。」
柳依依心裡鬆口氣,微微一笑,「那就好,天快黑了,咱們趕緊開始吧。」
「依依,我先看看你準備了什麼。你也再點清一下,一會兒要是發現短了什麼,再找恐怕來不及。」,東方白看向了那口箱子。
呵,還挺有現代醫生的感覺,還知道手術前檢查用具。
「嗯,想的真周到。」,說著話,柳依依就開了箱子,手指指著介紹,「這是刀,止血鉗,剪刀,縫針…這個是麻藥,打上就不知道疼了,不過只能挺四個時辰,時候過了還會疼……」
刀子什麼的都是銀光閃閃,做功精良的不可思議,還有那不知道什麼質地的古怪東西……
東方白有了在谷里第一次看見那個藥的感覺,很新奇。
可以說,很奇特。
「這麼多東西,上次你的院子燒了,這些……」
「行了行了,廢話等做完正事再說。」,柳依依不耐煩的把箱子扣上,「不是說有個密室嗎?走吧。」
東方白也只能把一肚子好奇壓住,主動搬起那個箱子,示意師弟可以行動了。
然後,玄幻的一幕,展現。
翼王招手讓兩人坐到牀上,之後拿一枚墨色玉佩在牀沿的雕花里一按,耳邊『咯咯吱』響,牀平穩的往下降去。
柳依依眼睛眨都不眨,電梯?
反正效果差不多,而且人家這個肯定不靠電。
也不知誰設計的巧妙機關。
「東方不敗,以前我屋裡要是有這麼個機關,晚上把牀藏起來,也不至於找人看著,更不至於提心弔膽了。」
小丫頭那艷羨的臉,就算要星星,東方白也在所不辭,「以後找人給你弄一個。」
「好啊,好黑啊,底下也不弄個蠟燭啊,怎麼不動了?難道壞了?」
這兩個,難道來玩的嗎?
端木湛彎腰捂著肚子閉了閉眼又睜開,「…到底了。」
算了,他不生氣。
這兩個歡歡樂樂,估計是把握很大吧。
要是這麼想,他應該高興才是。
「呀,這就到了?」,瞄一眼,四周黑布隆冬,柳依依意猶未盡,更多的,有點怕。
東方白率先下床,抽出火摺子晃了晃,靠牆有燭台,過去引燃。
有了燭光,裡頭亮起來,柳依依揉揉眼睛,還算寬敞的一個地方,石頭地面石頭牆,簡直是個石頭空殼。
「來,下來。」,點了兩根蠟燭,東方白回到牀邊伸手扶人。
柳依依很自然的撲過去,東方白只能紅著老臉,把人抱下去。
沒羞沒臊!
旁邊還有個喘氣的呢,這兩個,就不能顧忌一點?
端木湛只能當看不見,他扭過頭去好了。
站到地上,柳依依開始指揮,「你點他睡穴,讓他睡過去。」
東方白看看師弟,又看看小丫頭,「有這個必要嗎?你不是說有了那個藥,他不知道疼嗎?」
「開膛破肚的,多血腥啊,擱你,眼睜睜看著人家砍你肚子,你不得留一下一輩子陰影啊?肯定得天天做噩夢。」
好像很有道理的意思,東方白被說動了。
端木湛疑心重,而且他膽子大,「你那些擔心多餘的,生死看的多了,嚇不到我。」
軟的不行,柳依依就哼了哼,「讓我幹活,就必須依著我。你長得那麼可怕,你盯著我,我會手抖好不好?而且,我的醫術,也不能讓你看去。」
「師弟你看?」,東方白也很為難啊。
還得指望人家呢,端木湛只得退一步,「就依她。」
哎,師兄啊,怎麼會好這一口。
無法無天的丫頭,往後,恐怕也得被踩在腳底下。
雖然,師兄可能很樂意。
得,有了結果了,東方白作為夾縫中的人,只有做事的份,伸出手指一點。
頃刻,端木湛冷眸閉合,擰眉的一張痛苦睡顏。
清場工作已經完成。
柳依依醞釀了一下,就拉住了美男的胳膊,「東方不敗,我要跟你說一個秘密。」
不是該治病嗎?
怎麼說秘密?
東方白寵溺的颳了刮小丫頭鼻子,「別胡鬧,秘密以後再說。」
「不行,現在必須說。不說這個,就沒法給你師弟治病了。」,不是刁蠻,是嚴肅。
少有的嚴肅。
東方白看出異樣,「那你說,我洗耳恭聽。」
「其實,我能進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去,不過,別人看不見那個地方。」
「…什麼意思?」,東方白聽的一頭霧水。
世上,怎麼可能有那樣的地方。
「不信嗎?我要是你,我也不信。」,柳依依深表理解,「說個實際的吧,上回,我那個院子被燒那回,我能毫髮無損的活著,就靠著那個地方。」
東方白鳳眸眨了兩眨,試探發問,「那時候,你進了那個地方?而且,那個地方就是憑空的,你想進就進?而且,也燒不到?」
「可以這麼說。」,柳依依點頭,「啊,想是不好想的,我讓你看看好了。我從那個地方拿點東西出來給你看。」
話音一落,她就把手搭在另一隻手腕上,很快,一個抱枕憑空出現在兩人之間。
東方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驚詫莫名了須臾,顫顫巍巍才把手伸出去。
直到感覺到實實在在的觸感,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這…你…不是戲法?啊…戲法也得把東西臧身上,你沒法藏…這…」
「這就是我從那個地方拿來的,你看不見的地方,不過我能看見。」,柳依依打斷,「不光能拿,還能放回去,你看,沒了,我又放回去了。」
那個東西真的憑空不見了,東方白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木木呆呆,仿佛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
一個古代人,肯定一時難以接受的,柳依依也不著急,「我先給他打麻醉,得小半個時辰起效,那會兒功夫,我帶你進那個地方看看。」
「…我…我也能進去?」
「可以。」,柳依依漂亮的杏眼滿是真誠,「啊,你要是覺得我是妖怪,覺得害怕,那就算了。」
東方白下意識搖頭,「不,不是。就算你是妖怪,我也要你。」
「哎呀,你好肉麻。」,柳依依嬌俏的笑起來,「好了,我真不是妖怪。只是老天爺眷顧,給了我一點神奇的寶貝。」
「那…你那些藥?救我那回?」
「當然是從那裡現拿出來的,你想啊,誰會沒事身上帶那些東西。」
「師弟的藥?」
「也是我從那裡拿的,我這麼不學無術,要是會這會那,那才奇怪好不好?還有那些東西,你覺得,這世上可能有人做成那樣嗎?」
以前有些詭異,又被他刻意忽略掉的問題,終於都有了答案。
東方白不得不信,「啊,幸好你有那麼個寶貝。」
「是唄,救過你,救過我,這回該救你師弟了。來,給他脫衣裳,我要給他打針了。這些東西,也是從那裡拿的。」
東方白乖順照做,很快,消毒,半身麻醉注入。
收了針頭,柳依依直起腰來,頑皮的對著美男伸出手,「先帶你進去看看,一會兒再回來接他。怕還來的及,呵呵,我要是把你吃掉,你可就完蛋了。」
「要吃,你還能等到今天。」,東方白也笑,毫不猶豫就握住了那隻手。
柳依依集中注意,一陣暈眩,兩人就到了空間的客廳里。
東方白扶著額頭睜眼,頓時,眨都不能眨了。
應該是一間屋子?可這些擺設…
奇形怪狀,真是為所未聞見所未見。
望望美男那三魂沒了七魄的模樣,柳依依沒有立即打擾。
哎,的確跌破三觀的事,這反應,已經算很淡定額。
弄個膽小的,已經屁滾尿流,大喊著「你是妖怪」,瘋掉的沒人樣了。
半盞茶功夫,東方白才算真正平靜下來。
探索著看了看各個屋子,擰眉疑惑,「藥呢?難道很少?那以後一定要省著點用。」
「噗…」,柳依依不禁笑噴,「真不愧是個大夫,到哪都忘不了藥。諾,那個藥箱裡,那回給你吃的,就是從那裡拿的。」
東方白開了那個小家庭藥箱,如孩子掉進了玩具堆,一個個拿起來看了又看,「這些……這上頭的字看不懂,你怎麼知道治什麼病的?」
「這個嘛,以後跟你慢慢說。」,時間緊迫,柳依依就去拉人,「這裡只是小巫,那扇門外頭才是大巫,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還有?」
「這箱子才幾盒藥?要真只有這麼點,我才捨不得給你師弟用。」
「奧,也對。」
東方白就把藥箱愛不釋手的放下,有些迷糊的被牽著走。
「給,最後的一個麵包了,咱倆分而食之。」
「我不要,你吃吧。」
「放心,沒毒。那回給你吃的點心,就是這裡拿的。」
「不是,最後一個了,給你吃。」
「東方不敗,來,親一個。」,行動比甜言蜜語更重要,柳依依生猛的撲了上去。
反正旁邊也沒人,東方白自然也不扭捏,任憑臉被啵了好幾下。
「都說秀色可餐,哎,也不管用嘛。」,柳依依故作鬱悶,之後掰了一半麵包塞過去,「吃吧,做手術需要體力的。餓著肚子,沒法幹活。」
東方白推辭不掉,只能開吃,「依依,這是什麼啊?好甜。」
「奶油,是不是很好吃?」
「還好。」
「甜的,吃了心情好,就是容易胖。哎,反正就這一個了,想多吃也沒了。」
「那我這個給你留著。」
「不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吃過的東西當然也得讓你嘗嘗。」
「有這個,比師弟那個機關密道可是隱秘多了。」
「那我也要他那個。」
「好,給你弄一個。啊,這裡好空曠的感覺…」
開門邁入急診科,東方白再一次睜大了眼。
只是,有著先前的鋪墊,他沒有那麼無所適從了。
「是啊,要是有人,就不覺得空曠了。來,我帶你到處看看,讓你這個土包子,漲漲見識。」
「好啊。」
「來,這裡就是藥室,想要什麼藥,都可以從這裡拿。就是,有一個不好,太貴了。貴的我想把它砸了…」
「貴?沒看見賣東西的……難道是你能看見,我看不見…」
東方白進入揉眼模式。
「哎呀,別揉了,我也看不見,根本就沒人好不好?我跟你說,這裡除了咱們倆沒有活物的。而且,我試過了,如果不跟我一起進來,直接送進來的活物眨眼就死掉了。」
「……這樣啊……真是…那……怎麼貴法?…藥呢?沒有啊……」
「很快就有了,你看著啊……瞧,點點這裡,你看這裡的圖畫和字變了吧…找到你要的東西……瞧,一按這裡,嗯,這個就是價錢。」
「…這是什麼字?」
「以後我教你,現在來不及了,先看著吧。」,柳依依看著那數字就做了個鬼臉,「怎麼不去搶,東方不敗,我要破產了。等你師弟病好了,記得跟他要錢。」
「很多嗎?是要銀子嗎?」,東方白看不懂那一閃一閃的字,只能問小丫頭。
「是啊,銀子,用一次手術室,就要五千兩銀子。」
「五千兩?那是不少。」
「看你的樣子,也沒覺得很多嘛。奧,忘了,你給人看個病都要幾千兩來著,你,跟它一樣黑心。你說說你們,鑽錢眼裡去算了。」
東方白撓撓頭,「那個,依依,那是人家樂意付的。豪門大戶,銀子跟命比,不值一提。」
「好吧,你還有情可原。」,坑有錢人,柳依依不反對,可這破機器,「哎,我是窮人啊,就不能少點。五千兩就是手術室,再算上雜七雜八要用的,得兩萬多兩,東方不敗,讓我哭一哭。」
東方白不在乎銀子要多少,他想的是銀子怎麼來,「依依,你應該在上頭說,難道現在出去拿銀子?還是以後再給也可以?」
「當然不行了,這裡是醫院誒,沒錢想先看病,做夢呢!」
「那怎麼辦?」
「別著急,我有準備。」,柳依依說著話,就從手腕上退下來一個水頭很不錯的鐲子,放到一個凹進去的槽子裡,瞬時,鐲子沒了,「嗯,行了。看,看見這朵花沒有?出來這個,就是買賣成功。」
東方白看的有些蒙,「你不是說五千兩嗎?怎樣一個鐲子?」
「說是要銀子,不過呢,金子也行,玉也行,我試過幾次,反正特別值錢的好像都行。我覺得,那個鐲子好像能買更貴的東西,可惜,這個東西黑心的不得了,不會找錢出來的。」
「你那個鐲子也就值幾百兩。」,東方白依舊不懂。
柳依依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我覺得,可能,這個東西比較喜歡玉吧。在這個地方,也許一個鐲子就是值一萬兩銀子呢。反正我也不太懂,不要管了,用玉買東西合算,以後就搜羅玉好了。」
「五千兩能買一盒子鐲子。」
「正解。」,柳依依非常贊同,「要是不變通變通,就得破產了。一次花幾萬兩的,皇帝都得治不起病。以後多試試,沒準哪天發現,咱們那裡很不值錢的東西,這裡就很值錢呢。」
「希望如此。不過呢,幾個玉鐲治一次病,也是可以的。」
「哼,比起你這個黑心大夫,是不怎麼貴。」
「依依…」
柳依依扭頭笑的花枝亂顫,「東方不敗,不要生氣嘛。你是黑心大夫,我以後就是黑心大夫的夫人,咱們一樣一樣的。」
「你啊。」,東方白還能說什麼呢,笑的甜甜蜜蜜,「還需要很多東西嗎?」
「還有不少,給你買一身衣裳得,還有氧氣…還有…」
小丫頭說的什麼,東方白聽不太懂,在那花花綠綠的古怪東西上點來點去,更是讓他眼花繚亂。
還有,塞過來的一樣樣東西……
等柳依依忙活完了,就見一個儲物架如塑料模特一樣立在身後。
哈哈,是個很帥的模特呢。
「走了,東西齊了,咱們去手術室。」
東方白腦袋真的不夠用了,索性放棄思考,聽之任之。
乖乖跟著走。
果不其然,又是一個新奇地方。
「把東西放下,我來給你說說一會兒你該做什麼。」
「…嗯。」
美男好像有點被震住了,柳依依瞄了瞄那無措的模樣就撲了上去,「突然跟你說這些,嚇到了吧?來,放鬆一下,不如,咱們做點開心的事吧?呵呵,你看,牀都有哦。」
這丫頭,都什麼時候了,還來鬧他。
溫香暖玉的抱在懷裡,東方白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暫時緩解下來,「依依,還是先做正事吧,先把師弟的病治好要緊。」
「他重要,你更重要。對了,我的秘密也告訴你了,以後呢,你再來找我也不用把丫鬟弄暈了,咱們就來這裡。這麼珍貴的秘密我都跟你分享了,看在我誠意這麼足的份上,你就沒點表示嗎?」
東方白從心底是感動的,這等事情告訴他,也算是託付終身了,「依依,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不行,現在就得表示表示。」,柳依依刁蠻的昂起下巴,伸手過去扒衣裳,「來,脫衣裳,讓本小姐爽一爽!」
「依依,你…餵…」
東方白是想躲來著,可小丫頭熱情的很,他沒出息的淪陷了。
紅唇輾轉,周遭的清冷再也感覺不到。
取而代之的是火熱。
只要有懷裡的人,哪裡不一樣呢?
這個冰冷詭異的地方,突然,他就親切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