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度氣只為他活
聽著木易揚的話語,白凱月鼓起勇氣擋在了前面。
「上官俊,你快走。」
看著自己所愛如此幫著另外的人,木易揚的怒火越來越大。
「白凱月,這樣子的男人眼睛裡根本沒有你,你為他如此值得嗎?」被白凱月攔下,木易揚卻縱容地對視著。
「讓他們不許動!」白凱月長劍抵在木易揚的頸間,一臉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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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你傷得了我?」木易揚盯著白凱月,一步步走近。
「我自然明白傷不了。」白凱月譏笑道:「可是至少傷得了我自己。」
劍依舊抵在木易揚的頸間,可白凱月眼裡的決然卻令得木易揚不得不忌憚幾分。
「誰也不許動,放他走。」木易揚抬手,對著梁紅艷道:「全部給我退下,若今日之事有隻字片語泄露,所有人都要陪葬。」
上官俊皺眉看著二人,飛身離開。
而梁紅艷也鬆了一口氣,連忙帶人離開。
她雖然不知道盟主和白凱月之間有什麼,可是至少看懂了一點,盟主不會傷害凱月。
懸崖不遠處,留下了木易揚和白凱月四目相對。
「白凱月你居然為了救一個不愛你的人,拿你自己的性命威脅於我。」面具雖然覆蓋了木易揚的面容,可白凱月依舊可以感受到他已經無法壓制的怒火。
「因為主上不懂愛,所以你不能理解。」白凱月道。
「你!說!什!麼!」一字一句,面具下的木易揚咬牙切齒問道。
白凱月只是噙著笑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是嗎?」
「不是嗎?你一直問我值不值得,那是因為主上不曾明白什麼是愛。」白凱月笑了笑,目光之中有些迷離。
「我知道,她心心念念所在意的都是那個女子,甚至於由始至終他不曾在意我一絲一毫。可是對我來說,只要他好,我就好。」白凱月望向木易揚,「愛一個人本就不是一定要雙宿雙飛。」
白凱月看向不遠處,猜想此刻上官俊應該已經安全,垂下眼眸跪下。
「屬下聽候主上發落。」
被白凱月如此舉動添堵,木易揚只是盯著跪在地上的她,一語不發。
她寧可為了救上官俊而嫁給自己,也都從來感受不到自己的心嗎?他不懂愛嗎?若不懂,又何必為她殺了那個醜女,只為了她不神傷。
面具之下,木易揚苦笑。
「白凱月,若是司空祁墨生還,你可知道你的下場?」
「是!」
「那你希望上官俊找到的是什麼?」木易揚瞥了她一眼。
見白凱月一臉糾結,木易揚拂袖離開。
而那一頭,雙雙跌落懸崖的二人,果然沉沉掉落湖中,只是君柳依和司空祁墨都是傷重難撐。
幸虧君柳依身穿諸葛龍祁贈與的天蠶護甲在身,她才能勉強保持清醒。
感覺到抱住自己的那雙手漸漸失了力氣,君柳依急得不行,解開腰間綢帶,急忙將自己和司空祁墨綁在了一起,她不斷吃力地朝著岸邊游去。
在湖中不斷浮浮沉沉,一會前進一會後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君柳依才將自己和司空祁墨帶上了岸。
虛脫地倒在岸邊,她的意識也漸漸的模糊。
不行,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昏過去!
君柳依殘留的意識在不斷告誡自己要保持清醒。
察覺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她只得咬牙對著自己的傷口狠狠一抓,原本傷重未愈,在此刻收到的重力之下,她疼得四肢百骸都渾然清晰。
「司空祁墨,別死啊。」君柳依連連拍著司空祁墨的臉叫喚道。
她自知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力氣拖著司空祁墨離開,也只能叫得醒他,二人才有可能互相扶持找地方休養了。
一邊焦急地喚著司空祁墨,一邊看著天色一臉虛弱。
司空祁墨感覺身體沉入海里一般,飄飄然卻又虛弱無力,依稀聽得一道天籟之音遠遠從來,卻無力睜開一窺究竟。
「不行,這樣子下去他會死的!」君柳依急得快要掉眼淚,卻奈何她如何折騰,司空祁墨都毫無反應。
緊咬著下唇,只聽得她一直絮絮叨叨,在感覺司空祁墨的氣息越來越薄弱後,最終還是急得直掉眼淚。
「司空祁墨,你不要死!」
「我不要你死!」
「……」
豆大的眼淚,一顆顆不斷打落。為了維持司空祁墨的生命,君柳依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以唇度氣不斷地維持著他的生命最後的氣息。
直到司空祁墨眉頭緊蹙,勉勉強強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哭得傷心卻一臉不認命地為自己度氣。
看著她哭泣的模樣,司空祁墨的心裡卻心亂如麻。
顧不得自己的傷痛,他的第一反應卻是抬起手臂,極盡輕柔地撫過她的臉,為她擦拭淚水。
「別哭……我沒事。」
君柳依噙著淚水呆在了那裡,「太好了,你沒事。」
「是,我沒事。」司空祁墨難得溫柔地點了點頭,「扶我起來吧,我們不適合在這裡耽擱太久。」
他看了看四周,懸崖下來雖然需要時間,可是這懸崖之下何處容身還是個未知之數,以他們二人的傷勢,若是落日之後還不能找到地方,怕是也會活活凍死。
更何況……
司空祁墨目露危險的光芒,這委託戰狼盟的人,必然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的,他們沒有時間多做耽擱。
「我先幫你檢查一下,就是要趕路,也不能拿性命來賭啊。」君柳依急忙道。
司空祁墨沉默了一會,這才點了點頭。
君柳依為他把脈,又問了一些身體的狀況,這才替他簡單的做了包紮,將藥丸遞給他,各自服下後才互相扶持著朝著東南方走去。
雖然不明白如今的情況,可是若是要前往鵬海城,又要儘快接近地藥坊,就只能繞著那個方向而去。
司空祁墨和她一步步咬牙走著,目光也落在了君柳依的右手肩膀之上,但見原本夜歌月包紮著的傷口多了血紅色。
看了看天色,司空祁墨壓下急於問出的話,只是悄無聲息地撐著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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