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白起
昔日的武安君，曾是秦國戰神，白起！
「昔日武安君出身卑微，一步步斬殺敵人晉升，最終成為我秦屍體隊的統帥。」
「然而。」
「終究還是難逃小人陷害啊。」
「父親也曾受過武安君些許教誨，關於領軍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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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武安君是我最敬仰的人，也是半個老師。」
王翦憤然說道。
每每想起這件事，王翦心中滿是怒火。
「父親。」
「這些事已經過去很久了。」
「那個人已經不在了，武安君也可以安心了。」王賁急忙安慰道。
「武安君征戰一生，為大秦立下了無數功勳，奠定了我大秦的威名，讓諸國聞風喪膽，可終究沒能逃脫奸佞的陷害。」
「也正因如此，父親的頭頂始終懸著利劍。」
「賁兒。」
「你我父子必須銘記武安君的教訓，遠離朝堂紛爭，君子好防備，小人卻難以抵禦。」王翦再次鄭重叮囑道。
歷史長河中，
白起究竟為何隕落？
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昭襄王嬴稷年老糊塗所致，也有人認為是時代潮流使然，但歸根結底還是小人的讒言作祟。
「孩兒明白。」王賁再次點頭。
「好了，這事說得太遠了。」
「趙封被調入主戰營是最正確的決定。」
「攻城首功，應當重賞。」王翦笑著說道。
「提拔至都尉以上，需由少府擬定，再經大王批准。」
「這場戰報應當如實上報大王，請大王裁定。」王賁說道。
「當然。」王翦點點頭，將戰報遞還給王賁。
「那孩兒這就派人快馬加鞭送回咸陽呈報。」王賁立即著手安排。
「等等。」
王翦忽然叫住了王賁。
「爹，還有什麼吩咐？」王賁停下腳步問道。
「你妹妹現在如何了？」王翦一臉關切地問。
「應該已經回到咸陽了，爹不必擔心。」王賁笑著回答。
想到女兒，王翦臉上浮現出一絲憂慮。
「說到底，我對不起你妹妹啊。」王翦嘆了口氣。
「爹。」
「王權至上，我們王家無能為力改變什麼，更何況身為王家人，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妹妹身為女子，又怎能做出選擇？」
「而且聽說扶蘇公子品行仁厚，年紀也與妹妹相仿，如果能嫁給扶蘇公子，妹妹定能與他和睦相處，況且扶蘇公子是大王的長子，未來的儲君，妹妹或許將來能成為大秦的皇后。」
「這樁婚事對妹妹來說，對我們王家也是好事。」王賁帶著笑意說道。
在他看來，
這樁婚事無疑是好事，絕非壞事。
「對於我們王家來說確實是好事，但對於你妹妹卻未必如此。」
「罷了罷了。」
王翦嘆了口氣，事情已成定局，只能說是父親的虧欠。"妹妹終會理解。」王賁安慰道。"生於武門，她別無選擇。」「罷了，此事不必再提。」王翦正色道，「派人告知李騰，韓王即便逃脫，也絕不能離韓境。
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將其擒獲，否則後患無窮。」王賁恭敬地一拜：「父親放心。」
……
新鄭城內軍營。
「諸位將士。」
「我軍身為先鋒營，已獲李將軍犒賞。」
「今日酒肉充足，任君暢飲。」
「乾杯！」
校場上，趙封手執酒罈高呼。
「敬都尉。」
「干！」
校場上的銳士齊聲附和，隨即紛紛舉壇痛飲。
趙封率先仰頭豪飲，氣勢非凡。
四千餘名銳士亦隨之舉壇盡興。
「哈哈！」
「今日難得，皆為韓王宮御酒，實乃口福。」
「雖是御酒，卻稍顯平淡。」趙封抹去嘴角殘酒，笑語道。
「都尉。」
「莫非你曾嘗過更佳之酒？」
「此乃韓宮御酒，天下佳釀。」章邯疑惑詢問。
「說來有趣，我確實喝過。」
「那酒堪稱世間絕品，無可比擬。」趙封飲畢，笑意滿滿。
「何等美酒？」
校場眾銳士目光齊聚趙封，滿是好奇。
「哈哈！」
「說出來你們也不識得。」
「總之極為甘醇。」趙封大笑，留下懸念。
彼時酒之提純尚淺，遠不及後世之烈與香，時代的局限所致。
「都尉妄言。」
「兄弟們。」
「今日定要讓他醉倒。」
「正是如此。」
軍營里沸騰一片，銳士們齊聲高呼，都尉趙封成了眾人敬仰的目標。
酒肉飄香，歡聲笑語在趙封的營地迴蕩。
這熱鬧場景，源於趙封率隊生擒韓王，屢建奇功，皇帝特賜美酒和休息之日以示嘉獎。
而在不遠處的萬將營里，劉武的營地顯得冷清不少。
兩千多名士兵雖分到了戰利品中的肉食，但士氣卻遠不及趙封的營地高昂。
顯然，他們都清楚，若非趙封領兵成功破城，他們早就全軍覆沒了。
「要是能到趙都尉手下就好了。」一位士兵感慨道。
「是啊，趙都尉視部下如兄弟，衝鋒時更是身先士卒。」
劉武聽著這些話，心中五味雜陳。
他身上還纏著繃帶，傷勢未愈。
此時，陳濤來到他面前，從他垂頭喪氣的模樣便猜到了他的心思。
「是不是心裡不舒服？」陳濤問道。
「屬下辜負了將軍期望，未能拿下韓都。」劉武低頭認錯。
「軍中唯實力論英雄。」陳濤微微搖頭。
「正如你所說，軍旅之地唯實力論英雄。」
「單看此役，別說你，就連我也不及趙封。」
「他能從後勤調入主戰營任都尉，靠的是真本事。
他日的成就，絕非你我所能預料。」陳濤亦感慨地說道。
「將軍。」
「先前您命我為首攻先鋒，趙封居後，這豈不會讓他對您有所不滿？」劉武突然開口。
當時發起攻勢前，劉武還曾自負地讓趙封緊隨其後，表現出必勝的決心。
回想起來，劉武只覺臉上發燙。
「讓你做先鋒主攻，雖有私心，但也是看重你的戰力。
你我的能力你清楚，趙封初領軍，我怎能知他深淺？」
「此事即便上將軍在此也挑不出錯來。」
「再說，趙封也不是小氣之人，你不必多慮。」陳濤微微一笑。
「如此便好。」劉武點頭應允。
「走吧，趙封為國建功，我們也該去祝賀。」陳濤對劉武說道。
「是。」劉武未加推辭，他也明白當前局勢，若此時不向立下大功的趙封表示祝賀，那便是得罪了。
儘管秦法嚴苛，尤其在軍中更是如此，但看到趙封這般戰力與功績，又有誰敢輕易得罪這樣的將領？
視線轉移。
「喝！」
「干！」
趙封的軍營內熱鬧非凡。
這時，
陳濤和劉武到了。
「趙小子。」
「陳將軍同劉都尉來了。」
魏全靠近趙封，低語道，眼神投向某個方向。
趙封放下酒罈，慢慢站起身。
「你們接著喝，我去見他們。」趙封對魏全說道，隨即走向陳濤二人。
「魏兄，您覺得陳將軍帶劉武來找咱們都尉所為何事？」
旁邊章邯笑著問。
「還能為什麼？」
「定是來拉近關係的，也許還帶有歉意。」
「你沒瞧見之前劉武的模樣嗎？一副要攻陷韓都的樣子，好像讓我們都尉收拾殘局似的。」
「可結果如何？」
「要不是咱們都尉出手，他們那個都尉的部隊怕是要全軍覆沒了。」
「如今整個軍隊都知道咱們的都尉立下了頭功，不僅攻破了敵城，還活捉了對方主帥，前程似錦，所以他們都來討好認錯。」魏全抿了口酒，直截了當地說道。
「魏兄看得很明白。」
「軍營里靠的就是實力說話。」
「別看他們一個個現在羨慕咱們的都尉，心裡嫉妒的人可多著呢。」章邯笑著附和道。
趙封慢慢朝陳濤走去。
「屬下參見陳將軍。」
趙封抱拳行禮。
儘管這次立了大功，但獎賞還沒下來，趙封依舊算作陳濤的手下。
「趙都尉不必多禮。」
「你這一回可是為大秦立了大功，沒多久怕是你的軍職就要在我之上了。」陳濤笑著說，話里透著巴結之意。
「陳將軍過獎了。」趙封微微一笑。
這時劉武上前，彎腰對趙封一拜：「多謝趙都尉相救之恩，若非趙都尉破城，我恐怕早已命喪韓軍之手。」
「劉都尉太客氣了。」
「戰場上衝鋒陷陣是我們的職責，就算不是我，我也一樣會衝鋒陷陣。」趙封淡然笑道。
「無論如何，趙都尉對我有救命之恩是事實。」
「請受劉武一拜。」
說著。
劉武直接跪下向趙封叩拜。
而站在一旁的陳濤也沒有開口。
「劉都尉完全不必這樣。」趙封趕緊上前扶起劉武，可劉武依然跪在地上。
「這一拜，一是感謝趙都尉救命之恩，二是希望趙都尉能原諒我之前的狂妄無禮。」劉武再次說道。
「大家都是同事，不用這般客氣。」趙封硬是把劉武扶了起來。
「多謝趙都尉。」
見狀。
劉武謝了一聲。
對於劉武的感謝，趙封雖然臉上平靜，但心裡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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