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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第二百零六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君承修眉角一挑,她剛剛勾引他來著,是不是應該懲罰她?!

  羑言得出了一個結論,大清早的還是不要點火比較好,不然苦的是自己。

  兩人到日曬三竿才悠悠轉醒,羑言睜開眼睛就往君承修懷裡靠,只是還沒有接近君承修,君承修接按住了她。

  「不要亂動了。」

  在動,他們今天一定都不要下床了。

  羑言從把被褥里探出小腦袋,無害的眨著眼睛,他說什麼,她怎麼不太明白。

  見羑言裝無辜,君承修驀地俯身,羑言立刻擺手,「不要了不要了,起來吧!」

  還知道不要了?

  君承修捏了一把羑言的臉蛋,坐起身。

  兩人穿好衣服一同走出去,蒼南、臨西、花雨還有左新文默契的站成一排盯著他們看,只是在看見他們走出來後又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紛紛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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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羑言本來是覺得沒有什麼的,現在有些尷尬。

  君承修倒是沒有明顯的變化,拉著羑言的手走開了。

  「什麼情況啊?」

  左新文盯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莫名其妙。

  蒼南倒是喜聞樂見,王爺跟王妃和好了就是天下太平了,很好很好!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吧。」臨西點著頭,這樣挺好的,他也安心了,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醒了,沒啥事了,該散的就散了吧。」

  蒼南笑著擺手,將一眾人揮開。

  羑言和君承修面對面吃飯,她發現君承修總是盯著她看,她臉上有沒有話,幹嘛總是看著她!

  「好看嗎?」羑言放下碗筷看著君承修。

  君承修沒有心虛,繼續看著她,看到羑言心虛,「好看。」

  「看我能飽?」羑言好氣的說道。

  「有一個詞,叫做秀色可餐。」君承修對著羑言笑道。

  羑言臉紅了不止一點點,夾著菜到君承修的碗裡,「胡說八道,快點吃。」

  和平了一陣子,以為事情真的就歸於平靜了,羑言好說歹說才把君承修說服,君承修也答應了,不會輕易跟俞朝國開戰,但是,現在雙方都焦灼在那兒,好像是不可能再和平解決了。

  尤其是因為,對象不是別人,而是赫連擎。

  赫連擎不是赫連絕,沒有那麼好說話,而且赫連絕只是對羑言好而已,要不是羑言,也不知道赫連絕會對玄鄴國做到哪一步。


  俞朝國和玄鄴國都伺機而動,現在只要有頂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成為他們彼此開戰的原因。

  外面的氣氛是挺緊張的,但是君承修和羑言之間的氣場直接將他們兩個人的周圍畫上了一道屏障,將兩人個外界基本隔絕。

  兩個人又開始膩歪了。

  蒼南真的就是感慨啊,這倆口子,不是如膠似漆,就是水火不容啊。

  周圍的人都要被他們折騰死了,到最後兩人卻都跟沒事兒人一樣。

  「他們現在這樣,我卻有種不好的預感?」左新文站在花雨的身邊對著花雨說道。

  花雨也看著遠處的兩個人,他們現在確實是一直黏在一起,而且,是羑言更加黏人一些。

  羑言去見了赫連絕回來之後,就變了。

  花雨幾乎都沒有跟羑言說上話,羑言就是一直跟君承修在一起,君承修這幾天也基本是沒有處理過事情,就算要處理事情,羑言也一定會守在旁邊。

  君承修就沒有將羑言當成外人過,什麼都可以給羑言看,當著她的面處理。

  有時候羑言不滿意,她會才說出自己的觀點,若是被君承修駁回了,她還能變著法撒個嬌什麼的讓君承修從了她,只有遇到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才不會就範。

  「你別說,我也有。」

  花雨輕笑,這是,他們兩個怎麼就不盼點好呢?為何會有不安的感覺,主要也是因為羑言和君承修都太奇怪了。

  羑言從來都不是一個會一直粘著別人的人,就算是跟君承修感情再好,也不會這麼做的。

  這麼做,肯定是有目的的,至於羑言的目的是什麼,除了羑言自己,別人又怎麼會知道呢?

  左新文沒想到花雨也會有這樣的感覺,還以為,她會說他呢。

  其實,左新文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不過是因為,上一次羑言和君承修也是這麼好,可後來就出了赫連絕那檔子事。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好,指不定又會出什麼么蛾子呢!

  「看吧。」

  花雨也看淡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也改變不了,就只能等著了,誰知道會出什麼亂子呢?

  到時候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赫連絕見羑言的消息不知道是被誰傳入赫連擎耳中的,赫連絕也因此被關禁閉了,然而赫連絕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被關禁閉了。

  就算赫連擎不關他,他也每天呆在自己房間裡哪也不會,和現在沒有差別。

  赫連擎當時召見赫連絕,逼著他說出羑言的位置,羑言身份你,他就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赫連擎氣急了,直接拿起鞭子往赫連絕身上抽,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那樣的赫連絕讓赫連擎想起了自己,赫連擎是了解自己的,赫連絕又是他的兒子身上多少都有著他的血性,而且,赫連絕比他還要倔強,拿他沒辦法。

  軟硬不吃,只能用禁閉的形式關住他了。

  赫連擎自己心裡打著如意算盤,自是不會被赫連絕知曉。

  赫連擎已經打聽到了,赫連絕中意的女人是君承修的王妃,難怪赫連絕會為了她天戰。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有一天會走自己的老路,為什麼要喜歡上屬於別人的女人?那樣得多痛苦?

  赫連擎到現在,心裡最愛的人,還是南宮凝!

  這是他心中的秘密,誰也不會知道。

  玄鄴國軍營內,蒼南拿著書信走進營帳,羑言正在午休,君承修守在她身邊,一邊還要處理事務。

  「什麼事?」

  君承修壓低聲音,怕吵醒了羑言。

  蒼南也壓低聲音,「王爺,這是俞朝國的人送來的。」

  君承修皺眉,伸手接過來,是赫連擎的親筆信。

  「王爺?」

  蒼南想知道信上究竟寫了什麼?

  君承修倒也不隱瞞,對著蒼南說道:「你去準備一下,赫連擎要來我們軍營,不要失敬了。」

  「是。」

  放下書信,君承修轉頭看向羑言,他拿起羑言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聽見了?」

  羑言已經醒了,瞞不過君承修,她睜開眼睛,坐起來。

  說實話,蒼南說是俞朝國來信的時候,羑言就很緊張,只怕是赫連絕的信,不過還好,是赫連擎。

  只是一下,剛放鬆的心又揪了起來。

  左新文和赫連絕都說了,赫連擎是她的仇人,這世上,羑言最大仇人就是赫連擎了。

  殺父殺母滅國之仇都是赫連擎乾的!

  「什麼時候來?」羑言靠在君承修的肩上問道。

  「明天。」

  羑言點點頭,隨即又問道了:「那我是不是要迴避一下?」

  「為什麼要迴避?」

  君承修笑了,「你是我的王妃,赫連擎來了,你也沒有必要迴避。」

  羑言點頭。

  「那我就陪著你見。」

  她倒要看那看著赫連擎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能有那麼大的本事,但是也是挺大的!


  羑言對著君承修笑笑,帶著一抹寒意。

  翌日到來,羑言一早就醒了,君承修摟著她的腰,「不再睡會兒?」

  最近不是一直都賴床的嗎?怎麼今天起這麼早?

  要不是因為今天見的是赫連擎而不是赫連絕,君承修都要以為羑言是因為赫連擎才早醒的。

  「不了。」

  羑言起身穿好衣服,「快起來吧,不然赫連擎來了見到你這幅樣子,得給我扣上紅顏禍水的罪名。」

  紅顏禍水?

  誰說她不是呢?

  君承修嘴角上揚,起身,動作慵懶,羑言都捯飭好了,他還在悠閒的穿衣,羑言搖搖頭上前幫他系上腰帶。

  他摟著她的腰,抬起她的下巴,作勢要吻下去,被羑言用手擋開了。

  「吃早餐。」

  赫連擎來的時候,羑言正好離開了一下,等到回來的時候,蒼南和臨西來兩人守在營帳邊,羑言朝著軍營看了一圈,外面還有赫連擎帶來的軍隊。

  赫連擎就是赫連擎,可不是像赫連絕那般會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來。

  蒼南正要叫她,羑言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她悄悄的靠近,看著裡面的情況。

  營帳裡面只有君承修和赫連擎兩個人,赫連擎是背對著羑言的,所以看不清他臉,羑言還真是好奇赫連擎究竟長什麼樣子。

  赫連絕已經跟赫連擎長得像吧?這樣,只要見到赫連擎,多少可以在他身上看到赫連絕的影子。

  當初羑言是見過赫連宇的,但是,赫連宇和東方曜長的不像,可能是因為母親的因素,所以才導致了差異。

  君承修注意到帘子掀開的一角,看見羑言的眼睛,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羑言聽見君承修對著赫連擎說道:「皇上突然來訪,本王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羑言輕笑,這官方話倒是說的順溜,他什麼時候驚過?

  羑言放下帘子,轉身走開。

  「王妃,您不進去?」

  蒼南看著羑言說道。

  「等一會兒。」

  先讓君承修和赫連擎聊聊吧,她一會兒再去,其實她留在裡面也沒有任何異議,她只不過是想要看看赫連擎究竟長什麼樣而已。

  羑言無法想像,如果赫連擎真的跟東方曜有七分想,那赫連絕面具下的臉無疑就是東方曜的臉了?

  可是羑言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羑言去準備茶水帶去營長,只是等了一段時間她過去。


  花雨攔在羑言面前,花雨對著羑言說道:「聽說赫連擎來了?」

  花雨一旁站著左新文,左新文的視線也落在羑言的身上,十年前,赫連擎的樣子左新文是模糊的,因為真的很久沒見了。

  再加上左國安是武將,除了上朝時間基本不在宮中,左新文就更不用說了。

  不然,左新文也不會在看見羑言的時候還猶豫羑言是不是,直到看見那個印記,他們在敢確定羑言的身份。

  羑言盯著他們的,笑了,「是啊,赫連擎來了,赫連絕的爹。說實話,我還真的很好奇,他到底長得什麼樣子,他能有怎麼樣的能力,讓連玉國覆滅?」

  赫連擎能夠拿下連玉國,其實也不過是個巧合吧,或者說,只是正好有那麼一個時機,不然,憑藉著赫連擎的能力,怎麼可能跟墨涔對恆?

  羑言這般雲淡風輕,左新文也無話可說。

  「你做好準備見他了?」

  左新文問道。

  「你覺得呢?」

  她的樣子像是沒有做好準備的嗎?

  她根本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如果她有以前的記憶,她或許會對赫連擎有恨意,但是現在,她的心態還是很平常的。

  畢竟所有事情都是聽別人說的,她自己沒有切身的感受,她要恨,也是恨赫連絕。

  「所以……」左新文開了口又閉上了,「算了,你去見吧。」

  要是羑言能想起來,會是怎麼樣的?

  羑言點點頭。

  「羑言。」

  花雨突然又叫住了她,羑言回頭看他啊,她說,「如果有一天一想起所有事情了,你會報仇嗎?」

  會嗎?

  等她想起來了再說吧。

  一切的事情,對羑言來說,是個謎。

  「我不知道。」

  或許永遠都不會有想起來的那天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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